凡煙小說

前塵舊憶斷今緣

關燈
前塵舊憶斷今緣

陸沐驚叫一聲,猛坐起來,滿頭大汗。

李之清問:“陸沐,怎麽了?做惡夢了嗎?”

“我夢見,我睡在一間木屋裏,有人闖進來,捂住我的嘴巴,在我脖子上,劃了一刀,血濺四周,我眼睛周圍逐漸變暗,好恐怖,好恐怖。”

陸沐趁機想要抱住李之清,不料何子山上前,假裝扶著他的身體,實際加大手中的力量,死死將陸沐按靠在床上。

何子山笑著說:“陸總,沒事,做噩夢而已,別自己嚇自己。”

他還貼心的,把陸沐雙手,蓋進被子,壓實被角,附耳說:“不過,這世間的事,都講求一個因果報應。陸總,您是不是做過什麽虧心事,所以才被人滅口啊?”

陸沐頓時臉色大變,李之清見狀,拉了拉,何子山的衣服,對著他輕微搖頭,暗示他收斂一點,接著說:“子山,不可胡說。”

何子山立馬笑著,說:“哎喲,我的意思是,夢是反的。陸總,不用太擔心,您吉人自有天象。”

,瞬時,他背對著他們兩人,嘀咕著說:“一看就是短命相。”

李之清咳嗽兩聲,希望掩蓋剛才何子山說出的不吉利話,別讓陸沐聽見。

李之清安慰著陸沐說:“沒事的,只是做夢而已,不要多想。”

在經書中記載,確實會有人,在睡夢中,夢見上一世的事,是藏在他潛意識裏的記憶。

何子山接到何嚴打來的電話,說王秘書已經好幾天沒有去上班了,讓何子山去王秘書家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何子山在李之清的額頭落一吻,說:“我去看看王叔,一會我就回來,你不準······”

李之清拍著他的手,說:“我知道,你快去快回吧!”

陸沐看著李之清的眼裏,充滿對何子山的愛意,如果不是因為何子山,現在李之清的眼裏,應該只有他錦丞一人。

陸沐面容淡定,含笑著對著李之清,說:“何總,真是一個百裏挑一的好丈夫。”

“他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丈夫。”

以前,一個人的時候,是基摩照顧他的飲食起居,認識何子山以後,都是何子山照顧他的飲食起居,細到連擦頭的毛巾,都是何子山精挑細選。

陸沐變臉接著說:“不過,之清,你有沒有想過,他不為人知的一面呢?”

李之清聽出陸沐這句話的含義,正色說:“陸沐,我為子山傷你的事,給你道歉。但是,我不想你,因為這件事,說一些對子山不利的話。”

陸沐見李之清有些生氣,趕緊解釋,說:“之清,對不起,你別生氣,我······我的意思是,商人重利輕別離,我把你當成,我最珍視的人看待,我希望你變得幸福。”

李之清輕緩一口氣,說:“我沒有生氣,子山很好,他不是那種沒有良心的商人,他家風純正,修養極高。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我會很幸福。”

陸沐想要抓住李之清的手,李之清卻下意識的縮回。

他答應過何子山,不能與陸沐有任何身體接觸,不然他的子山會鬧小脾氣的。

陸沐失落的,將手縮回,屋子頓時安靜。

何子山在門外敲著王秘書家的大門,半響都不見開,他決定再敲兩下,如果王秘書還不開門,他就用術數撬門鎖了。

突然,王秘書把門打開,何子山驚訝地,看著王秘書裹著棉被哆哆嗦嗦,眉毛變白,臉上落霜,一股寒氣逼來,整個家裏就像冷藏室。

他趕緊將,王秘書扶進屋裏,今天室外溫度是三十度,室內的中央空調開的是三十度熱風,外加四臺移動暖風機,此時王秘書家裏感覺至少零下兩度。

何子山說:“王叔,你這是怎麽了?”

王秘書凍得支支吾吾,說:“我······我·······不知道,我就是感覺冷,然後·······就······”,王秘書還沒有說完,就暈了過去。

何子山撕開他的衣服,看見他的右肩,已經冰得僵硬,結成冰塊。

要不是他今天來,這股寒氣就要襲擊到心臟,何子山結出手印,將自己的靈氣,打入王秘書的身體。將他搬到陽臺,引太陽光照耀他的身體,集結空氣中的熱能量,打入他的血脈,讓他的血液流動起來。

大約兩小時後,王秘書開始蘇醒,身體可以扭動,何子山給他倒了一杯熱水,遞給他,說:“王叔,你怎麽搞成這樣。”

王秘書放下水杯,扭了扭肩膀,感覺已經沒有疼痛,身體也不冷,接著說:“那天,在餐廳裏,肩膀被陸沐撞到後,就莫名其妙的疼,然後身體就逐漸開始發冷。”

何子山蹙眉思索,王秘書的情形與當時他與唐明握手後的感覺一樣,而且陸沐是唐明的養子,難道!

何子山快速與王秘書道別,就立即趕往李之清的身邊。

如果沒有猜錯,陸沐很有可能,不是普通人,如果真是這樣,他接近李之清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李之清擋在陸沐的面前,保護陸沐。

詭月扇著骨扇,說:“真巧,我們又見面了,不過,今天不是來找你的,把你身後的男人,交給我,我可以饒你一命。”

“大言不慚!”

李之清抽出金鞭,給陸沐設下一道保護結界。

李之清連連攻擊,詭月卻只是躲避,不還手,一個不註意,詭月打破結界,拉出陸沐,從他的體內拿出了一顆閃亮的光球,拋向空中。逐漸李之清被這個光球包裹。

他的面前,顯現出錦丞當年的所有記憶,包括他被殺的那段。

燈光昏暗,只見有人鬼鬼祟祟進了錦丞的房間,突然他拿出匕首,捂住錦丞的嘴巴,錦丞掙紮。

忽然,畫面變得清晰,李之清瞳孔震驚,兇手張得和何子山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詭月異形幻影,不斷圍繞在李之清的周圍,說:“你是不是,也很驚訝。為什麽?他和何子山一模一樣。因為,他們根本就是一個人。

當我第一次見到那麽漂亮的紅色靈氣,我就知道何子山並非等閑之輩。果不其然,他可是鼎鼎大名的太古戰神。

三界謠傳,戰神當年自毀原神,讓大家都以為他形神俱滅,其實他悄悄轉生到何家,封住了以前的所有記憶。”

這件事,如同晴天霹靂,直擊李之清的身體,他全身僵直,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夫君,他最愛的人,殺了一個毫無縛雞之力的人。

何子山見天空出現不尋常的光,感覺到李之清就在那裏。

等他到時,只見李之清站在草地中央,陸沐躺在地上。

他擔心李之清受傷,趕緊上前,正當要抓住李之清的手時,被李之清的結界,反彈回來。

何子山並不知道李之清發生了什麽,緊張的,大喊:“之清!”

李之清眼角帶淚,直視何子山,說:“是你殺了錦丞!是你!”

何子山從沒有見過如此憤怒的李之清,他一臉不解,他聽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更加不認識李之清口中說的錦丞。

何子山說:“之清,你冷靜一點,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李之清轉身出鞭,好在何子山反應及時,只是將地面打裂。

當年,李之清只記得,自己從錦丞的房間裏出來,就被什麽東西弄暈。醒來時自己被困在一間廟裏,好不容易掙脫後,回到錦丞的身邊,打開房門只見錦丞躺在床榻上,血濺四壁,已經沒了呼吸。

李之清雙目通紅,此刻他如同萬箭穿心,他為了壓制這股疼痛,咬破嘴唇,嘴角帶血,顫抖著說:“我查了好多年,都找不到真兇.......怪不得查不到,原來兇手就是你,太古戰神!”

他將金鞭轉換成劍,沖向何子山,腦海裏全是與何子山相處的快樂時光,他根本不想這樣,可是因果自有報應,誰都逃不了,也避不了。

何子山並沒有躲開李之清刺過來的劍,他從剛才一直在找機會接近他,接下這一劍,既不會傷害他,又能接近他,是個兩全的方法。

他跪倒在地,抓著刺進胸口的劍,笑著說:“終於能讓你安靜下來了。”

李之清震驚的睜大雙目,難以置信,他看著何子山胸口處流出來的血,眼淚奪眶而出,他傷害了他最愛的人,踉蹌往後退兩步,心痛如絞,他轉身想要離開,卻被何子山快速抓住。

何子山吃疼,說:“之清,你要去哪?”

李之清頭也不回,甩開他的手,冰冷的說:“永不相見!”

李之清不想受傷他,更不想親自給他最愛的人扣上地獄枷鎖。

這一劍,確實傷了何子山的心脈,他踉蹌的追上去,說:“之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能不能告訴我。”

李之清走到樹下將陸沐抱起,說:“我們……塵緣已盡,往後……”

何子山見狀阻止道:“之清,你聽我說,陸沐不是好東西!”

“夠了!上一世,他被你殺死,這一世,你還要詆毀他嗎?這一世我會留下他身邊,好好保護他。”

至少替何子山還了上一世的罪孽。

何子山聽見此話,滿腦子都是李之清要離開他,他雙目火紅,全身冒著火紅的靈氣,照紅一片,如同森林大火,他憤怒地說:“你為了一個陸沐,就要離開我。”

霎時,他胸口處一股熱流,流動全身,無數的片段全部塞進腦海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