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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時雨月老天降止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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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時雨月老天降止怒

月老滿頭大汗,急匆匆跑出宮殿。

剛準備午睡的他,突然心緒不寧,魂不守舍,於是他打算看看何子山的情況,結果發現封印的記憶,被何子山強行解除,導致地動山搖。此事若被天庭知道,那可就不得了。

當年,何子山因李之清的一劍,心灰意冷,何子山本想自毀元神,歸於虛無,消失三界。還好當時月老趕上,及時制止。

為了保護何子山不受追鋪,就將他的元神,藏起來,留下形體。故意讓追捕何子山的天兵天將,看見何子山的形神俱滅,便也可以讓何子山脫離關押之苦。

要是被天庭發現,太古戰神尚存於世,若徹查當年之事,他自然也不能脫身。

月老慌慌張張的趕路,不小心撞上,耀武揚威,眼睛長在額頭上,到處撒錢的財神。

財神捂著頭,說:“哎喲,是那個不張眼的,敢撞我財神大爺。”

月老見撞的是財神,直接招呼都不打,沖過去,反正這死老頭也撞不死。月老正準備離開時,被財神揪了回來。

財神說:“撞著人,就想跑嗎?”

月老壓制內心的焦躁,抱歉的笑著,說:“哎喲,原來是財神大爺啊,小神老眼昏花,一個不小心撞到您,失敬,失敬。”

“哼!”

月老說完正準備離開,又被財神揪回來,財神不可思議的樣子,說:“就這樣?”

“那不然呢?”

“我可是財神大爺,不僅高大威猛,還有一張絕世容顏,香火也是最鼎盛,我······”

月老咬緊牙關,一忍,二忍,忍無可忍,這個死老頭,受死吧!

月老卷起袖子,掄起拳頭,直接就給他一拳,財神頓時倒地,鼻青臉腫。

月老指著他說:“死老頭,我和你同樣的位階,就你,整天唧唧歪歪自己香火旺盛,你別忘了財神可是有好幾個,隨時有人替代你。可是,月老就我一個。

一天天的,就你跟瘋狗一樣,眼睛張在腦袋上,你這麽了不起,玉帝的位子,讓給你坐,得了唄。

滾開!別擋路!月老大爺我忙著呢!”

財神第一次見這麽勇猛的月老,躺在地上的他,縮到一旁給月老讓路。

月老回頭對他翻了一個白眼,說:“真是犯賤。”

今天就怪財神自己倒黴,偏偏在他著急的時候出現找茬,狗急跳墻,兔子急了咬人。

何子山飛沖到李之清的面前,用手掐住李之清的脖子,將李之清抵在樹上。

滿腦子都是幾千年來積壓的怨恨,憤怒早就使他喪失原有的理智,用極其冰冷的語氣,說:“千年前,你為了他,刺了我一劍。現在你又想為了他,離開我,為什麽?為什麽!你總是要這樣傷害我。”

“子山!子山!咳咳咳!”

李之清幾乎喘不上氣,無法脫身,這樣的何子山,好恐怖!

何子山看著他,眼神變得溫柔,眼裏帶著委屈,說:“明明再過幾天,我們就結婚了。為什麽?”

突然,他眼神一變,又加重手中力道,大吼:“為什麽!”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李之清和當年一樣無情的將他拋棄!

何子山手一吸,陸沐整個人就朝他飛去,他掐著陸沐的脖子,目露兇光,說:“我說過,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否則他一定會死!”

何子山繼續捏緊陸沐的脖子,陸沐臉色已經發紫。

李之清呼吸急促,來不及思索,為什麽何子山會變成這樣,還有他說的那些話。他現在只想何子山別繼續犯錯,要阻止他殺人。他呼喚著何子山的名字。

何子山根本聽不進去,舊怨加新恨,讓他已經容不下陸沐這個人,哪怕遭天譴,他都要弄死這個禍害。

就在此時,月老從天而降,看見這一幕,嚇得直冒冷汗,趕緊跑過去,掰開何子山的手,說:“子山,子山,放手!放手!”

“月老?糟老頭!”

月老見無論如何都拉不開他,只好拔出他的小銀針,紮了他一下,瞬間何子山就暈了過去,躺在地上。

李之清說:“你······怎麽會······”

還沒有等他說完,月老說:“有機會在說,我得趕緊帶他離開這裏。”

月老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陸沐,說:“這個人就先交給你安置。但是,你得趕緊回來。不然,等他醒來,見不到你,他還是會繼續發瘋,太古戰神發瘋可不是開玩笑的。”

隨即,月老就帶走了何子山。

李之清看著遠去的何子山,內心的不舍,已經不能用言語形容。

他不得不離開何子山,他要留在陸沐的身邊,替何子山贖罪。

忽然,李之清口吐鮮血,想必是締結之陣的反噬。當時他與何子山結此陣,為了嚇他,不讓他胡說,才騙他說,偽誓者下刀鋸地獄。

陸沐醒來看見李之清口吐鮮血,身體極其虛弱,趕緊上前,扶著他說:“之清,你沒事吧?要不要緊。”

“我沒事,只是······有點······”

話還沒有說完,李之清就暈了過去,陸沐先是緊張擔心的輕喚他名字,轉瞬就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說:“這下,你終於屬於我了,我要把你藏起來,誰都不能把你搶走。”

何家。

小仙子焦急問著月老,說:“師傅,他怎麽還沒有醒。”

“你急什麽,急什麽,他現在正在恢覆。年輕人,就愛急。”

小仙子嘀咕,說:“你看上去也和我們差不多,非得擺出老頭子的架勢教育人,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何子山緩緩睜開眼睛,第一反應就是找李之清,他猛坐起來,大叫:“之清!”

月老見狀趕緊走到床邊,說:“哎喲,醒了。”

“糟老頭!”

月老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說:“能罵出這個名字,看來你的記憶,恢覆得差不多了。”

何子山抓著月老的頭發,說:“李之清呢?”

月老哇哇大叫,拍著他的手,說:“放手,放手,你個死老粗!”

何子山不耐煩的甩開,月老心疼死,他的頭發,一邊理順,一邊說:“我讓他帶陸沐離開,等他安置好陸沐,他就回來。”

何子山一個巴掌給他拍過去,說:“你是豬嗎?豬都不敢認你當親戚。陸沐擺明就不是好東西,他就是想,搶走我的之清,你還拱手送他們離開。

我的天啦,自古有臥龍就有鳳雛,我這裏可好,來了個二五。”

月老一臉無辜,說:“我哪裏知道,陸沐不是好東西。那個時候,我著急你的身份,會不會被暴露,還有就是阻止你殺人。”

何子山聽到這裏,又想生氣,又不能生氣,他穿好衣服,準備自己去找李之清。

月老趕緊攔住他說:“你想幹嘛?”

何子山推著月老,說:“走開,我要去找李之清。”

“哎喲,祖宗誒,你剛剛恢覆戰神記憶,戰神沒有消失這件事,要不了多久,天庭就會知道,你想過到時候,怎麽辦嗎?”

“怎麽辦?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大不了就再關我六百年。現在我要去救之清,把他帶回來。”

他記得李之清說他,殺了錦丞,但是他根本就沒有做過。

為什麽李之清會這樣說,他一定要弄清楚!

“匹夫之勇!你記憶恢覆了,智慧怎麽沒有跟上!之清現在認為,你就是當年殺錦丞的兇手。”

“我沒做過!現在之清很危險,就算他恨我,不跟我回來,我綁!也要把他綁回來!”

李之清迷迷糊糊,身體十分疲憊,他叫喚著何子山的名字。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身處陌生環境。

雖然富麗堂皇,金碧輝煌,可四周全是墻壁,房間裏唯一的光源就是燈,讓人感到窒息。

陸沐走過去,坐在床邊,說:“之清,別擔心,這裏是我家。”

身體本能想要離開,最終還是壓了回來,畢竟他要留在陸沐的身邊,替何子山還了上一世的罪孽。

李之清說:“陸沐,你都知道了吧?”

陸沐低頭,假裝有些難過,嗯了一聲,說:“我都知道了。”

“你能別怪……子山嗎?”

“嗯,不怪。就算他不殺我,上一世的我,也是廢人一個。不如現在,還可以照顧你。”

陸沐伸手拉著李之清的手,李之清很快抽離出他的手,這副身體接受不了,除開何子山的任何一個人,況且他答應過何子山。

陸沐有些失落的把手放下,說:“之清,你不會離開的我,對嗎?”

“嗯,不會!”

陸沐瞬間如同在黑暗中看見一束光,剛才的失落,一掃而空,開心的笑著。

只要李之清陪在他的身邊,他什麽都願意做,他愛著李之清,從以前到現在,從黑暗到地獄。

李之清看著陸沐的笑容,就想起何子山的笑容。

他眼神暗淡,無比悔恨自己,當時刺了何子山一劍。也不知道,他的傷要不要緊。這個傻瓜,都被刺到了,還有心情說胡話。才離開這個笨蛋一小會,就已經開始瘋狂的想念他。

李之清雙目泛紅,眼淚在眼眶裏打轉,這往後的歲月該怎麽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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