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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害生靈入牛坑地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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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害生靈入牛坑地獄3

小胖突然嘶叫,翻滾在地,靈魂開始若現若無,李之清趕緊上前查看,便在額頭處發現一痕跡,剛才所有的手當中,只有放在小胖頭上的手是真的,是散魂術,區區一只獸靈而已,為何要散魂盡空。

李之清叫來基摩,基摩對著小胖,輕呼一氣,小胖周圍便出現一圈,就像氣球一樣將它包裹起來,被基摩吸進肚子。

景漓慌張的問著:“之清,現在該怎麽?剛才那些東西······”幾乎不是常人能看見的。

“我將它的靈魂封於基摩的魄之中,暫時只能保住他的靈不散,也不會被別人所發現。”

李之清看向屋外一處,如此深夜,千裏之處,盡出現一片火紅,若不是祥瑞降臨,必定是災禍橫行,他立刻往此地追去,何子山和景漓緊跟其後。

警車的聲音響徹此地,連綿不斷的人群,一波接著一波,黑壓壓一片,僅僅只為來觀看,剛剛被人從十五樓扔下來的小貓,四只腳已斷,腦漿噴灑一地,鼻孔中滲著血泡,還有幾聲微喘的呼吸聲。

嘭!一只!

嘭!嘭!兩只

嘭!嘭!嘭!三只!

湊熱鬧的人都紛紛被這場面驚呆,一聲嘩然。

“啊!”

連續扔下來的小貓,都是僅僅只有2個月大。

“天了!這是一家六口!”

在場所有人都面目猙獰,就算是湊熱鬧,這股熱鬧也盡顯恐怖,以如此近的距離直視著生命被踐踏,仿佛剛在砸在地上的就是自己,有人被嚇得當場口吐白沫,有的則是雙腳顫抖,冷汗直冒。

白芷妍看著這一幕,腦袋一片空白,全身無力,手中剛買的蘋果,滾落一地,旁人順著蘋果滾落的方向,一路往上,只見白芷妍嘴唇抖動得厲害,想要說些什麽,卻又說不出來,眼球布滿血絲,像瞎了般,用手推開擋在前方的人,顫顫微微的挪動身體。

盯著地上的七只貓,突然就跪下,視周圍的人為空氣,將骨頭已經斷裂的貓,掛在手臂。

警察試圖安慰她,但是不知如何安慰,只好將人群遣散。

一位年輕的警察(郭愈)試圖將她拉起來,說:“女士,您······”本來想讓她不要太傷心難過,可是遲遲這句話說不出口。

怎麽說?

一連七命,怎麽會不難過。

白芷妍無神的跪在地上,盯著已經被血泊染得看不清臉的小貓,雙膝也開始滲血。

李之清走過去,將時空隔絕,結界裏只有白芷妍和他,他伸手將一張白布遞給她,說:“芷妍,把它們埋葬起來吧!”

白芷妍擡頭,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掉,傷心與感激的混雜,雙手接過白布放在大腿上,將身邊一只一只的小貓,放在白布上,用紙巾擦著它們的毛發,邊擦邊叫著它們的名字。她緊緊的抱著白布,一路走去森林,足足兩個小時。

她雙手挖著洞,十指被碎石刺破,體力透支太嚴重,險些就暈倒在地,就在快要臉朝地時,一只強勁的臂膀擋在她胸前,將她扶好,放靠在旁邊的大樹說:“剩下的我來吧!”郭愈將小貓埋葬好以後,就背著白芷妍,送她回家。

何子山並肩靠著李之清,說:“之清,你就不怕那個女生見過你嗎?”

“從明天開始,她只會記得這名警察。”我僅僅是造訪他們相遇的媒介。眼看著兩人離開森林,李之清就走到埋葬地,不一會就有五種紅色的煙團,伸手觸碰,這煙團輕者燒灼皮膚,重則刺傷靈魂。

李之清隨即跟在後面,何子山開車帶著景漓,他看起來有些不痛快,一個勁的看著景漓不舒服,要不是帶著這個拖油瓶,指不定現在和李之清騎在基摩的背上。

滿腦子都想著胸貼著背,耳鬢廝磨,在這星空萬裏,指不定還能發生點什麽,雲震也不錯,醬醬釀釀的,也是一番風趣。

景漓看著何子山癡笑的樣子,有股說不上來的惡心,一臉嫌棄的說:“少爺,你指不定在想些什麽惡心的事吧?”

“沒······有。”我靠,這小子怎麽像在自己大腦裏,裝了攝像頭一樣,想什麽他都知道。

“沒有?你那一副□□表情,很難不讓人知道你在想什麽。”

何子山驚訝的說:“很明顯嗎?”

景漓點頭:“很明顯。”

何子山拍拍自己的頭,一定是自己最近太癡迷李之清,然後又總是臨門一腳得不到,這該死的占有欲,真是煩人。

車停下,何子山下車,跑到李之清的身邊,驚訝的說:“怎麽會這樣。”眼前著一幕,震驚所有人,兩人擡頭仰望四周,此處是一處空地,卻盤踞許多紅色的覆仇靈,像火燒雲一般,通紅。

“這些都是覆仇之魂。”

何子山問:“覆仇者?血債血償?”

覆仇之魂不斷在往一處集聚,李之清仔細一看,不對,不是集聚,是吞噬!本應該遵循的冤有頭債有主的因果循環,現在因為不斷的集聚會造成對人類的無差別報覆。

李之清抽出金鞭,必須要將這些覆仇之靈打散。金鞭直直抽在覆仇之魂上空,不料被彈回,裏面的東西毫發無傷。

“是結界。”他用手觸摸結界表面,堅硬無比。

何子山看著金鞭被彈回來,說:“之清,這是怎麽回事。”

“有人在這裏布下結界,養著這些覆仇之魂。”若是自己執意打開結界,一個不註意就會放出覆仇之魂。此人居心叵測,不是善類,突然一個直覺讓他想到赤木。

何子山雙目鎖緊,聽到這裏,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國際靈能罪犯——赤木。

電視上正播著昨天的墜貓事件,小胖在基摩的肚子裏吸取基摩的靈氣,魂魄被固定住,就被基摩吐出來。

小胖突然定住,全身發抖,景漓趕緊沖過去,發現小胖睜開雙眼,盡顯雙目無限的空洞,眼角不斷的流出血淚,滴在地上形成一灘血水,景漓趕緊叫喚李之清和何子山。

景漓慌張的說著:“之清,小胖為什麽會這樣?”

“因為它的眼睛和它產生共鳴。”李之清看向電視。

“難不成······電視裏面的狗眼睛,是小胖的眼睛?”何子山指向電視。

電視上現在正在采訪,當代年輕女藝術家——伏芝,她的身後正式她的獲獎作品——最美的聖伯納犬。

景漓趕緊指向電視,只見小胖快速轉圈,三人相視點頭,決定晚上出發,奪回小胖的眼睛。

晚上十點,三人潛入藝術館,來到雕塑面前,為了小胖的靈不被發現,李之清將它放在基摩的體內,基摩張嘴將小胖吐出。

景漓伸手去拿狗雕塑上面的眼睛,一切都很順利。

就在此時,館內燈光全亮,有人大喊:“是誰在那?”伏芝緩緩的往發出動靜的方向走去,正準備回家的她,聽見展廳有動靜,擔心可能是不法分子,她鼓足勇氣往展廳走去。

一個身影擋在她的面前,她從包裏拿出防身刺刀,正準備刺下去。

何子山抓住她的手臂,說:“小姐,小姐!你冷靜一點,我就是一個來看畫的,結果太癡迷您的作品,忘記閉館時間,被關在這裏。”

伏芝冷靜的將刀尖回轉,整理自己的衣服,甩開何子山的手,仔細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說:“走吧,我帶你出去。”

何子山為了變現得更像癡迷的粉絲,不斷的獻殷情,諂媚討好,順利的吸引伏芝的註意,也放下警惕心。

躲在後面的景漓攤著雙手說:“看吧,我就說我們家少爺花得很。”

李之清面無表情的說:“走吧,景漓,跟著她。”這個女人身上有很重的血腥味。

何子山回到家中,只見景漓一個人在客廳思索看著拿回來的眼睛思索著,何子山走過去,問:“景漓,之清呢?怎麽沒看見他?”

“之清,一回來就進自己房間,一直沒有出來。”

“他怎麽了?”

景漓站起來雙手環抱,一副指責的態度說:“你還問我?你一邊說著喜歡之清,一邊被美女迷的暈頭轉向,說兩句就手拉手一起去酒吧,玩到現在才回來。”景漓靠近何子山的肩膀聞裏聞,一副嫌棄的表情,說:“這一股子風騷女人的香水味,真下頭。”

“去去去!你是拆遷隊出生的嗎?專門拆散小情侶。”

“你要點臉成嗎?少爺,之清答應你了嗎?”

“你······”李之清確實沒有答應,別說答應了,就連一個好臉色都沒有,不被賞巴掌就不錯了,哎~

“少爺,你要追之清,你就上心一點,他才是正兒八經的純情男子,一看就是不染紅塵。遇上你這樣死皮賴臉,霸王硬上弓,時而還茶裏茶氣的追求者,難免會動心,就今天這場面,就是海王來的都得多兩個心眼,更別說之清了。”景漓拍了拍他的肩膀,帶著小胖回房間。

李之清側臥在床上,腦海裏一直不斷循環著何子山對伏芝那副獻殷勤的畫面,無論念多少遍心經,都沒有辦法使心情平靜。

門外傳來何子山的聲音。

“之清,你睡了嗎?我們能聊一聊嗎?”何子山見李之清沒有回應,想著應該是睡了,正準備轉身離開,房門就被打開,從門縫裏看見李之清站在月光下一身銀白色,清冷的美感,背對著自己。

“有什麽事,你說。”比以往更加冰冷的語氣。

“今天······”該怎麽說,才能讓之清不誤會,才能解釋清楚。

“如果沒有什麽要說的,我想要休息。”

門縫正要合上時,何子山用手擋住,把門打開,說:“當時是情況緊急,為了你和景漓能順利離開,我才跟著她一起走。”

“是嗎?”鬼才相信,明明又抱又拉,這個人的德行也就那樣。

“對啊,我可付出巨大的代價,犧牲色相。”

李之清微笑著說:“看來我和景漓,還應該感謝你。”真是無恥,自己起色心,還到處找借口。

何子山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那也不用這麽客氣,你親我一下,獎勵獎勵我就行。”

李之清走過去,何子山內心激動,馬上就要迎來李之清的吻,還沒來得及遐想就被扇了一巴掌,門也被關上,只剩何子山懵逼的站在走廊,馬什麽梅,梅什麽馬,冬什麽梅。

景漓將兩人都叫到房間,拿出從藝術館拿到的眼睛,說:“這個不是小胖的眼睛!”他將眼睛對著月光,並沒有任何異樣。

何子山問:“景漓,有什麽問題嗎?”

景漓點頭,將眼睛放在手心,說:“小胖的眼睛在有月光的日子,會變成紫色。”然後他將眼睛拿給小胖,小胖並沒有睜開雙眼。

李之清嚴肅的說:“你確定嗎?”擁有紫色眼睛具有透視的作用,見常人所不能見,而擁有這雙眼睛的動物,必是守山靈獸,專門守護山中稀有之物,其靈能通天入地。然而,能挖到守山靈獸眼睛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何子山問:“那小胖的眼睛是什麽?那天電視上看起來像眼睛的,只有狗雕塑,還有······”何子山突然反應過來,內心驚恐無比。

景漓和李之清也瞬間明白,只剩下一種可能——伏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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