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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害生靈入牛坑地獄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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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害生靈入牛坑地獄4

李之清從何子山的衣服上找到一根伏芝的頭發,將頭發幻化成白蛇,讓其帶路,尋到伏芝的別墅。

何子山坐在車裏,單手撐著頭,百無聊賴,比劃著手指,他的之清,已經四個小時沒有理他了,就連正眼也不帶瞧,偶爾對上一個視線,總覺得他有種看臟東西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無奈的嘆一口氣。“哎~”

景漓抱著基摩擼著它的頭,說:“少爺,你就別唉聲嘆氣的了,之清從你身上找到女人的頭發,這都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你個臭小子,不說話能把你毒死啊!”都已經夠煩了,這狗東西還落井下石。

“少爺,你聰明的時候聰明,你蠢的時候簡直沒有下限。”

“嘿,我怎麽就蠢了?你小屁孩懂啥?愛情的煩惱,你不懂。”跟一個沒經驗的小屁孩,沒什麽可傾訴的。

“愛不愛情的,我不知道。但是,換個角度想一想,之清是因為你和伏芝親密接觸而生氣。”

這句話如同醍醐灌頂,突然精神勁就來了。  對啊!自己怎麽沒有想到這一層。

景漓接著又說:“但是,也不排除,之清就只是單純的,覺得你不幹凈。”

這好不容易提起的勁,就像剛吹大的氣球,給戳漏氣了。他無力的說:“景漓,你是會勸人的,下次別勸了。”

李之清被結界擋在別墅大門口,他抽出金鞭直接擊碎結界,大門隨即打開,一股撲鼻而來的惡臭,從別墅的地底冒出。

順著這股惡臭散發的路徑,一直走到地下室,地面全部都是被拖行的痕跡,墻壁上用血液畫著一幅幅,虐殺生靈的過程。

一路向下,最底層的昏暗地下室裏,一個個手術臺上,躺著被剝皮的梅花鹿,被挖心的兔子,扣眼的蟒蛇,還有被用畫筆穿通雙耳的猴子,用釘子釘住的馬舌,所有的生靈都奄奄一息,眼神裏充滿著絕望,等待死亡的來臨。

伏芝拿著手中的殺豬刀,狠狠的朝李之清的背後砍去,李之清快速躲避,只是砍到袖口。他盯著披頭散發的伏芝,臉上的血跡斑斑,用嘴舔著刀上的血液,猙獰的笑著。

“看來,這些生靈都是你下的手。”

伏芝雙手攤開,像李之清展示著說:“他們都將為我的藝術獻身。”

“想必白芷妍的七只貓也是你下的手。”那七只貓中,有一只是靈貓,識人間邪惡,去災避邪,但是一般人也是抓不到這等靈物。

“哦,那只死貓啊?等我想想,因為眼睛很好看,於是我就想挖它眼睛,結果它卻攻擊我,把我的臉抓傷,於是就把它一家七口,全部扔了下去。”

李之清看著伏芝左臉上被化妝品掩蓋的抓痕,靈貓抓她,應該是擦覺她的內心險惡,邪惡之相已顯。

“你就區區普通人類,是怎麽抓到靈貓?還有是誰給你換的眼睛?”

伏芝斜眼看著李之清,月光透過窗,照耀伏芝,眼睛變成紫色,她邪笑著說:“看來,你也不是普通人。”說著便沖上去,用刀刺向李之清。

李之清鉗住她握刀的手,將手中的刀打掉,控制她跪在地上,剛準備施法拿回紫瞳,卻被一把骨劍襲擊,情急之下,只好先轉身閃躲。回頭一看,襲擊他的人,正是赤木,上次斬斷的手臂重新長出。

李之清看向赤木說:“果然是你。”

赤木收回骨劍,笑著說:“好巧,我們又見面了。”

“養覆仇之魂的事,還有換眼術都是你幹的。”

赤木點點頭,誠實的說:“嗯嗯,可以這麽說,但是殺害生靈可不是我幹的。”他將跪在地上的伏芝拉起,說:“殺害生靈,可都是這個姑娘幹的。”

“那這就好辦了。”李之清收緊金鞭直接往赤木的方向攻擊,赤木用骨劍回擊,說:“你這個人怎麽回事,我又不是兇手,我只是來收回眼睛的。”

“你面目可憎。”這個利用伏芝,養覆仇之魂,擾亂因果循環,留不得。

兩人交戰一直打到地面。

何子山見李之清這麽久還沒有出來,別墅裏還傳出一陣陣的響聲,讓他有些擔心李之清。正準備下車時,車被整個舉起,坐在車裏的景漓嚇得大叫,何子山往車窗外一看,離開地面有數十米高,下面有一個男子(屍鬼)突然翻手,車就迅速往下掉。

車被震得已經變形,屍鬼探頭查看是否還有活口,結果車中空無一人,擡頭一看,一只雄雄白獅正往下墜,口中叼著何子山和景漓。

基摩將兩人護在身下,對著屍鬼大吼,聲波震動方圓十裏生靈,引起一陣騷動,屍鬼的內臟受損,嘴角流血,單膝跪地,勉強用手撐著身體,抹著嘴角的血,笑著說:“不愧是地藏王的靈獸。”屍鬼站起來,施法吸過來一條蛇,取起膽,飲其血,剛才被震傷的地方全部恢覆。

他吹一個口哨,從地底鉆出一條巨蠍,將血滴在它的身上,說:“就讓我的寵物,陪你玩玩。”剛結束話語,巨蠍的尾巴就朝著基摩攻擊。

何子山從身後拿出槍,一槍射擊穿透巨蠍的心臟,瞬時粉碎一地,屍鬼震驚,那個男人盡然有佛門靈力,這是怎麽回事?和赤木的報告不一樣。

屍鬼詢問著何子山問:“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爹。”仔細一看,眼前這個人也是k發的靈能者之一,為什麽都集聚在這裏。

“把守山靈獸的魂交出來,我就放你一命。”

何子山聽了一個大懵逼,說:“什麽?什麽受?受沒有,攻有一個。”什麽東西啊,這口音,都聽不懂他說什麽。直接向屍鬼開槍,一顆子彈穿膛而過,屍鬼血流不止,倒在地上。

何子山快速跑進別墅,現在他可沒有閑工夫在這裏和這個人耗,得趕緊到李之清的身邊,剛才腦袋裏閃過,伏芝用匕首刺傷之清的場面。

李之清捂著胸口,跪倒在地,還被赤木的法陣捆住,剛才一門心思集中對付赤木,沒有註意伏芝從背後的襲擊,她手上的東西竟然是弒神法器,身體一陣刺痛,靈力不斷在外洩,邪氣在不斷入侵。

赤木繞到伏芝的身後,攬著她的腰,撩起一束她的頭發,輕吻,笑著對受傷的李之清說:“看來這招,對你果然有效。”多虧那位大人的對策。“馬上給你痛快,拜拜。”說完,伏芝就帶著匕首沖上去。

刷的一聲,法器直直穿過何子山的手掌,一腳踢開伏芝,瞬時開槍直擊赤木,赤木沒來得及躲避,金色的子彈穿過他的手臂,黑色血液噴瀉而出。

赤木捂著手臂,大罵:“混賬東西,你做了什麽手腳。”

何子山忍痛把法器從手掌中拔出,像扔飛鏢一樣往旁邊的墻上扔去,身體擋在李之清的前面。

李之清震驚的喚了一聲:“子山。”

何子山回頭微笑著說:“沒事,別擔心。”,眼神充滿平靜溫和。他轉回頭,冷冽的眼神,月光的照耀下,竟現紅色,對著赤木說:“你膽子倒是大得很。”把李之清傷得如此重。

赤木大笑,說:“那又怎麽樣?”

何子山舉起槍,槍上發出紅金兩種顏色交纏,按下扳機,說:“去死吧!”,一顆子彈射出,赤木看著子彈被紅金外衣包裹,他立即打開結界,但是子彈直接穿過,將結界粉碎,情急之

下沒辦法完全閃躲,子彈穿透赤木的肩膀,這顆子彈和剛才那顆完全不是一個等級,整個手臂都不能用。

赤木強撐著說:“不過如此!”

突然,何子山就站在他的面前,近距離攻擊,將剛才釘在墻上的法器,直直插在赤木的心臟,說:“以牙還牙!”赤木盯著眼前這個男人,血紅的眼睛,身上的鬥氣不斷在外洩,完全和上次不一樣,赤木嘴角滲血,與何子山四目相對,說:“臭小子,別太得意忘形了!”

瞬時赤木召回骨劍,骨劍刺中何子山的腰部,何子山雙眼一黑倒地,赤木一腳將他踢到邊上,點了一根煙:“不過如此。”

還沒來得及吸上一口,脖子就被李之清的手,死死扣住,直逼抵在墻上。李之清眼睛變成金色,全身被金色包裹,形成結界。

剛才看著何子山倒地那一刻,心中的憤怒讓他沖破赤木的法陣,赤木吃力的想要掙脫,低頭看著李之清,李之清的眼睛瞳孔集聚,所有的視線全部封鎖在他的身上,手上的力道在不斷加大,他的憤怒深不可測。

李之清與他四目相對,說:“你以為,你是誰!”敢這樣傷何子山。

赤木想要單手結印,但是僅僅只是動了一根手指,突如其來的金色釘子,死死將他四肢釘住,筋脈封鎖,將釘子上的梵文全部註入,赤木發出痛苦的嚎叫。

伏芝見狀,拿著掉落的匕首襲擊李之清,被李之清的結界擋下,他伸出一只手,掐著伏芝的脖子,狠狠的扔在地上,說:“我來把你的因果鏈接上。”

李之清單手結印,念出一段咒語,不一會紅色的覆仇之魂全部集聚在伏芝的面前,覆仇之魂幻化成各種動物,撕裂著她的身體,被撕得四分五裂,任何一個部分都被啃食,撕成一塊又一塊。

赤木看著這一幕,脊梁骨中滲透著冷氣,害怕,恐懼,再這樣下去,下一個被分裂的就是他自己。 “你說對了。”李之清應答赤木內心的想法。

赤木瞳孔震驚,渾身顫栗,只見自己腳下金色法陣打開,一雙大手拖住他的雙腳,往地獄道拉,被釘住的四肢無法掙脫。

忽然地底一陣爆炸,地面分裂,有什麽東西從地底出來,李之清閃躲,飛於上空,大霧四起,等霧散開時,赤木已經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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