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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言驍墨的氣生得莫名其妙，成星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在成星試圖打破兩人之間的堅冰的時候，言驍墨率先一步從座位上起來。
要不是成星眼尖看到言驍墨沒帶走外套，她肯定會拉住言驍墨，眼含熱淚地說一句：“我錯了，不要走。”
宛若多年前流行的狗血苦情黃金八點檔。
當然，成星的本意還是不想因為自己一個小小的口誤，就失去一次吃免費餐的機會。
言驍墨離開兩分鐘還不回來。
成星覺得有點難搞。
難道是剛剛她誇偶像比他帥，傷他自尊了？
平時也沒見他這麽好面子啊？
成星最不擅長猜人心思，彎彎繞繞的得死多少腦細胞啊。
但為了保住自己的免費飯票，成星皺了皺眉，用了大概兩個腦細胞的程度，想出了一種解釋。
那就是言驍墨年紀大了，對顏值這方面的問題比較敏感。
劉紅梅女士不也是這樣嗎？每天在家的日常活動，就是指著電視上唱歌那些人問成星和她老爸，我和她誰看起來更年輕啊？我和她誰身材更好啊？我唱歌比她是不是比她好聽。
沒有選擇的選擇題。
答錯了就送命。
成星點點頭，覺得自己想得很有道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言驍墨作為一個要奔三的人，敏感一點點也是正常的。
為了挽回兩人即將破碎的友誼，成星決定主動認個錯。
但口頭說多沒誠意，成星招招手叫來剛剛那個服務員小姐姐：“麻煩您給我上一瓶啤酒吧。”
電視裏不都這樣演？自罰三杯。
姜黃的啤酒在杯子裏冒著滾滾氣泡，從來還沒有喝過酒的成星湊近聞了聞。
一股酸甜的稻草香。
成星試探性地嘗了嘗，還不錯的味道。
原本的賠罪變成了嘗鮮，好奇心十足的成星忍不住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淮花和麥芽的清苦在成星的舌尖炸裂，成星看著手裏的空酒杯咂咂舌，有點上頭的感覺。
完了，上得還有點猛。
只是去外面安靜地方接個電話的言驍墨，回來之後看到在桌子上睡得歪七扭八的成星也是一臉懵。
言驍墨走近了才聞見她身上一股濃重的酒味，再看看旁邊空了半瓶的啤酒瓶，不由得皺起了眉。
“成星，你是不是瘋了，胃痛還喝這麽多酒？”
然而成星顯然已經進入了無我境界，一動不動。
路過的服務員小姐姐好心解釋：“她好像是為了向你賠罪才點的啤酒，說什麽要罰酒三杯。”
言驍墨一時間不知道是氣是笑，罰酒賠罪結果半瓶啤酒就先把自己灌倒這事兒，估計也就成星能幹出來了。
他剛才是氣成星不懂他的心思，可偏偏他最愛的又是她的單純。
罷了。
現在成星走是走不了了，言驍墨只好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喝得爛醉的成星背出火鍋店。
期間，言驍墨還被保安攔下來查了一下身份證，解釋了九九八十一遍，最後登記了兩人的身份信息和聯系方式，保安才將信將疑地確認他不是什麽拐賣清純少女的歹徒罪犯。
言驍墨哪裏受過這些懷疑，等他把成星扔到車上，最後一點耐心也耗盡了。
“自己系安全帶！”
言驍墨洩憤似的戳了戳成星的臉頰肉，然而柔弱無骨的成星眼看就要九十度對折，磕在副駕駛前面的儲物盒上。
言驍墨知道自己剛剛說了個寂寞。
他把成星拽回來，雙手按住她的肩把她固定在座椅上，又去拽安全帶。
然而夜色昏沈，他一時間找不到安全帶的插口在哪裏，正在他探身去看的時候。成星似乎感覺到了身前的動靜，隨手一呼，剛好呼在了言驍墨的左肩頸上。
“嘶——”
舊傷加新痛，言驍墨一下子沒守住，撞到成星的腿上。
然而言驍墨還沒有從後脖頸的酸爽中緩過來，就聽到後面顫抖的一聲“言總”？
空氣似乎凝固了幾秒。
言驍墨脊背僵直，回頭看到了提著大包小包剛從超市裏出來的岑風。
岑風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顯然是誤會了眼前的場景。
言驍墨猛然從成星的身上起身，因為動作太猛磕到了門框，眼睛裏蒙上了一層生理性的霧水。
再配上他腦門上的一層薄汗和有些紊亂的呼吸。
所有的解釋都顯得欲蓋彌彰。
岑風後退一步，臉漲的通紅，顯然是滿腦子的黃色廢料。
“岑風……”言驍墨剛開口，岑風就伸出一只手制止了言驍墨。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用解釋！”
岑風捂住眼睛迅速轉身，嘴裏默念：“我什麽都沒看到，我什麽都沒看到……”
言驍墨心口郁結，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憤怒地關上了車門。
當言驍墨將這一刻列為自己人生中最恥辱的時刻前三的時候，他並不知道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前半段還在昏睡的成星，到了後半段開始在言驍墨的車上撒酒瘋。
十字路口跟人交警問好，紅路燈處跟過路的行人打招呼，時不時的還要引吭高歌一曲問言驍墨自己唱的好不好聽。
言驍墨唯一慶幸的就是車裏空間狹小，要不然成星很有可能會給他表演倒立。
言驍墨連哄帶騙把成星扔到她臥室床上的時候，罵娘的心都有了。
沒想到吃頓飯，吃出個祖宗來。
言驍墨憑借自己最後的意志力，從成星那堆瓶瓶罐罐中找到了卸妝水，對著成星臉一頓胡抹，又用清水擦了兩遍。
成星的皮膚原本就很好，白皙透凈，現在因為喝了酒隱隱透出些粉紅。有一份獨屬於少女的嬌憨。
然而言驍墨是一分旖旎心思都沒有。
言驍墨給睡成死豬的成星脫了鞋，把她裹進被子裏。
精疲力盡的他以為終於可以結束這一晚的噩夢的時候，成星又開始哼哼唧唧起來。
言驍墨原本沒想搭理她，可是偏偏成星在被子一陣蠕動，小臉皺成一團是極難受的模樣。
言驍墨心軟了幾分，無奈湊近，剛想問問她怎麽了，就感覺一個東西啪地甩在了自己臉上。
那東西帶著成星的體溫被扔到一邊。
言驍墨迅速避開頭，但還是看到了。
剛剛打在他臉上的，成星的粉紅色的內衣。
成星皺著的小臉瞬間舒緩開，露出一個舒暢的笑容。
而灼意卻順著言驍墨被打中的地方瞬間蔓延開來，燒紅了言驍墨整張臉頰。
言驍墨咬咬牙，壓抑著心中的躁動，然而急速跳動的心臟還是掐斷了他的理智。
言驍墨忍不住爆出一句臟話。
操。
*
成星第二天早上是被渴醒的。
嗓子裏幹痛撕裂仿佛燒了一把火。
她迷迷瞪瞪睜開眼，就看到床頭的小桌上放著一杯水，一口喝下去溫溫的暖了脾肺。
成星這才緩過來。
宿醉的感覺可真是太差了，成星按按自己酸脹的太陽穴，緊接著就看到了手機上的消息。
言驍墨：【下次再敢喝醉酒你就完蛋了！】
一大早戾氣就這麽重。
成星撇撇嘴，昨天要不是為了和他道歉，她至於喝那麽多酒嗎？
想到這兒成星猶豫了一下，好像也沒有喝很多，兩杯倒。
成星有些汗顏。
言驍墨留給成星的房間特別好，朝南的方向，巨大的落地窗。天氣好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就會灑進屋裏，像是給生活打了一層柔光。
找到住所，又解決生計的成星心情大好，伸了個懶腰感覺自己身心舒暢。
但是似乎有太舒暢了些。
成星用心感受了一下，才發現問題出在哪裏。她明明穿著昨天出門時穿得衣服，可上衣裏卻空空蕩蕩一點束縛都沒有。
內衣呢？她的內衣去哪兒了？
成星羞憤難當，拿出手機，劈裏啪啦打了一堆字發給言驍墨。
成星：【你流氓！】
言驍墨回得倒是快。
【你確定你主語沒有用錯？】
【你昨天晚上幹了什麽需要我幫你覆習一下嗎？】
成星這時才如回光返照一般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當著言驍墨的面展示了一下自己單手解內衣的奇功，把自己的內衣給脫了。
還扔到了言驍墨臉上。
空氣凝固了幾分鐘。
成星果斷地把手機扔在一邊，把言驍墨拉黑決定裝死。
*
創想公司。
言驍墨頂著兩個黑眼圈在茶水間神情嚴肅發短信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公司群。
【難道咱們公司遇到危機了？】
【不會吧，言總不是剛簽訂了和op的合作的嗎？】
【那言總怎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你沒看到他的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
【而且言總這幾天好像都沒休息好，一直在揉脖子。】
【完了，我們這個月獎金不會沒戲了吧？】
岑風看到公司群裏接連不斷的消息，輕蔑地搖搖頭。
這屆吃瓜群眾不行啊，吃瓜都吃不到點上。
作為唯一一個知道昨晚“激烈戰況”的員工，他決定好好去安撫一下他們的老板。
岑風敲了敲言驍墨辦公室的門。
“進。”言驍墨的聲音在門內響起。
岑風推門進去，看到言驍墨那張差點就把“憔悴”兩個字寫在臉上的表情，忍不住失笑。
“看來言總體力不行啊。”
“滾。”言驍墨把手邊的文件扔給岑風，“公司不養閑人，去叭這個策劃拿去看一下這周出個方案給我。”
“LBS尋人？”岑風翻了翻手中的資料，有些詫異，“為什麽忽然要做這個？”
“不是忽然。現在大多數公司做的都是404尋人，在一個根本打不開的頁面，放上尋人啟事，等到用戶看到的時候，小孩可能都走失一個月了。而且信息和用戶可能根本就不在一個城市。這種方法根本找不到人，而利用LBS系統，可以精準提高信息傳遞的有效率，大大提高尋找走失兒童的幾率。”
言驍墨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刀刻般的面容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精英模樣，可岑風知道他剛剛的提議與金錢無關，與利益無關。
這也是即便在艱苦歲月，岑風也一直追隨言驍墨的原因。
他年輕卻不狂妄，他銳意卻不貪婪。
他一直在做正確的事，而不是容易的事。
岑風收下那份策劃，內心翻湧出幾分熱血。
可是臨走他又忍不住提了一句：“昨晚小嫂子沒事吧？”
言驍墨黑著臉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停止你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象。”
岑風失笑撓撓頭。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小嫂子的肩膀沒事吧？”
言驍墨有些驚訝地擡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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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驍墨的氣生得莫名其妙，成星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在成星試圖打破兩人之間的堅冰的時候，言驍墨率先一步從座位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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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多年前流行的狗血苦情黃金八點檔。
當然，成星的本意還是不想因為自己一個小小的口誤，就失去一次吃免費餐的機會。
言驍墨離開兩分鐘還不回來。
成星覺得有點難搞。
難道是剛剛她誇偶像比他帥，傷他自尊了？
平時也沒見他這麽好面子啊？
成星最不擅長猜人心思，彎彎繞繞的得死多少腦細胞啊。
但為了保住自己的免費飯票，成星皺了皺眉，用了大概兩個腦細胞的程度，想出了一種解釋。
那就是言驍墨年紀大了，對顏值這方面的問題比較敏感。
劉紅梅女士不也是這樣嗎？每天在家的日常活動，就是指著電視上唱歌那些人問成星和她老爸，我和她誰看起來更年輕啊？我和她誰身材更好啊？我唱歌比她是不是比她好聽。
沒有選擇的選擇題。
答錯了就送命。
成星點點頭，覺得自己想得很有道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言驍墨作為一個要奔三的人，敏感一點點也是正常的。
為了挽回兩人即將破碎的友誼，成星決定主動認個錯。
但口頭說多沒誠意，成星招招手叫來剛剛那個服務員小姐姐：“麻煩您給我上一瓶啤酒吧。”
電視裏不都這樣演？自罰三杯。
姜黃的啤酒在杯子裏冒著滾滾氣泡，從來還沒有喝過酒的成星湊近聞了聞。
一股酸甜的稻草香。
成星試探性地嘗了嘗，還不錯的味道。
原本的賠罪變成了嘗鮮，好奇心十足的成星忍不住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淮花和麥芽的清苦在成星的舌尖炸裂，成星看著手裏的空酒杯咂咂舌，有點上頭的感覺。
完了，上得還有點猛。
只是去外面安靜地方接個電話的言驍墨，回來之後看到在桌子上睡得歪七扭八的成星也是一臉懵。
言驍墨走近了才聞見她身上一股濃重的酒味，再看看旁邊空了半瓶的啤酒瓶，不由得皺起了眉。
“成星，你是不是瘋了，胃痛還喝這麽多酒？”
然而成星顯然已經進入了無我境界，一動不動。
路過的服務員小姐姐好心解釋：“她好像是為了向你賠罪才點的啤酒，說什麽要罰酒三杯。”
言驍墨一時間不知道是氣是笑，罰酒賠罪結果半瓶啤酒就先把自己灌倒這事兒，估計也就成星能幹出來了。
他剛才是氣成星不懂他的心思，可偏偏他最愛的又是她的單純。
罷了。
現在成星走是走不了了，言驍墨只好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喝得爛醉的成星背出火鍋店。
期間，言驍墨還被保安攔下來查了一下身份證，解釋了九九八十一遍，最後登記了兩人的身份信息和聯系方式，保安才將信將疑地確認他不是什麽拐賣清純少女的歹徒罪犯。
言驍墨哪裏受過這些懷疑，等他把成星扔到車上，最後一點耐心也耗盡了。
“自己系安全帶！”
言驍墨洩憤似的戳了戳成星的臉頰肉，然而柔弱無骨的成星眼看就要九十度對折，磕在副駕駛前面的儲物盒上。
言驍墨知道自己剛剛說了個寂寞。
他把成星拽回來，雙手按住她的肩把她固定在座椅上，又去拽安全帶。
然而夜色昏沈，他一時間找不到安全帶的插口在哪裏，正在他探身去看的時候。成星似乎感覺到了身前的動靜，隨手一呼，剛好呼在了言驍墨的左肩頸上。
“嘶——”
舊傷加新痛，言驍墨一下子沒守住，撞到成星的腿上。
然而言驍墨還沒有從後脖頸的酸爽中緩過來，就聽到後面顫抖的一聲“言總”？
空氣似乎凝固了幾秒。
言驍墨脊背僵直，回頭看到了提著大包小包剛從超市裏出來的岑風。
岑風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顯然是誤會了眼前的場景。
言驍墨猛然從成星的身上起身，因為動作太猛磕到了門框，眼睛裏蒙上了一層生理性的霧水。
再配上他腦門上的一層薄汗和有些紊亂的呼吸。
所有的解釋都顯得欲蓋彌彰。
岑風後退一步，臉漲的通紅，顯然是滿腦子的黃色廢料。
“岑風……”言驍墨剛開口，岑風就伸出一只手制止了言驍墨。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用解釋！”
岑風捂住眼睛迅速轉身，嘴裏默念：“我什麽都沒看到，我什麽都沒看到……”
言驍墨心口郁結，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憤怒地關上了車門。
當言驍墨將這一刻列為自己人生中最恥辱的時刻前三的時候，他並不知道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前半段還在昏睡的成星，到了後半段開始在言驍墨的車上撒酒瘋。
十字路口跟人交警問好，紅路燈處跟過路的行人打招呼，時不時的還要引吭高歌一曲問言驍墨自己唱的好不好聽。
言驍墨唯一慶幸的就是車裏空間狹小，要不然成星很有可能會給他表演倒立。
言驍墨連哄帶騙把成星扔到她臥室床上的時候，罵娘的心都有了。
沒想到吃頓飯，吃出個祖宗來。
言驍墨憑借自己最後的意志力，從成星那堆瓶瓶罐罐中找到了卸妝水，對著成星臉一頓胡抹，又用清水擦了兩遍。
成星的皮膚原本就很好，白皙透凈，現在因為喝了酒隱隱透出些粉紅。有一份獨屬於少女的嬌憨。
然而言驍墨是一分旖旎心思都沒有。
言驍墨給睡成死豬的成星脫了鞋，把她裹進被子裏。
精疲力盡的他以為終於可以結束這一晚的噩夢的時候，成星又開始哼哼唧唧起來。
言驍墨原本沒想搭理她，可是偏偏成星在被子一陣蠕動，小臉皺成一團是極難受的模樣。
言驍墨心軟了幾分，無奈湊近，剛想問問她怎麽了，就感覺一個東西啪地甩在了自己臉上。
那東西帶著成星的體溫被扔到一邊。
言驍墨迅速避開頭，但還是看到了。
剛剛打在他臉上的，成星的粉紅色的內衣。
成星皺著的小臉瞬間舒緩開，露出一個舒暢的笑容。
而灼意卻順著言驍墨被打中的地方瞬間蔓延開來，燒紅了言驍墨整張臉頰。
言驍墨咬咬牙，壓抑著心中的躁動，然而急速跳動的心臟還是掐斷了他的理智。
言驍墨忍不住爆出一句臟話。
操。
*
成星第二天早上是被渴醒的。
嗓子裏幹痛撕裂仿佛燒了一把火。
她迷迷瞪瞪睜開眼，就看到床頭的小桌上放著一杯水，一口喝下去溫溫的暖了脾肺。
成星這才緩過來。
宿醉的感覺可真是太差了，成星按按自己酸脹的太陽穴，緊接著就看到了手機上的消息。
言驍墨：【下次再敢喝醉酒你就完蛋了！】
一大早戾氣就這麽重。
成星撇撇嘴，昨天要不是為了和他道歉，她至於喝那麽多酒嗎？
想到這兒成星猶豫了一下，好像也沒有喝很多，兩杯倒。
成星有些汗顏。
言驍墨留給成星的房間特別好，朝南的方向，巨大的落地窗。天氣好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就會灑進屋裏，像是給生活打了一層柔光。
找到住所，又解決生計的成星心情大好，伸了個懶腰感覺自己身心舒暢。
但是似乎有太舒暢了些。
成星用心感受了一下，才發現問題出在哪裏。她明明穿著昨天出門時穿得衣服，可上衣裏卻空空蕩蕩一點束縛都沒有。
內衣呢？她的內衣去哪兒了？
成星羞憤難當，拿出手機，劈裏啪啦打了一堆字發給言驍墨。
成星：【你流氓！】
言驍墨回得倒是快。
【你確定你主語沒有用錯？】
【你昨天晚上幹了什麽需要我幫你覆習一下嗎？】
成星這時才如回光返照一般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當著言驍墨的面展示了一下自己單手解內衣的奇功，把自己的內衣給脫了。
還扔到了言驍墨臉上。
空氣凝固了幾分鐘。
成星果斷地把手機扔在一邊，把言驍墨拉黑決定裝死。
*
創想公司。
言驍墨頂著兩個黑眼圈在茶水間神情嚴肅發短信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公司群。
【難道咱們公司遇到危機了？】
【不會吧，言總不是剛簽訂了和op的合作的嗎？】
【那言總怎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你沒看到他的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
【而且言總這幾天好像都沒休息好，一直在揉脖子。】
【完了，我們這個月獎金不會沒戲了吧？】
岑風看到公司群裏接連不斷的消息，輕蔑地搖搖頭。
這屆吃瓜群眾不行啊，吃瓜都吃不到點上。
作為唯一一個知道昨晚“激烈戰況”的員工，他決定好好去安撫一下他們的老板。
岑風敲了敲言驍墨辦公室的門。
“進。”言驍墨的聲音在門內響起。
岑風推門進去，看到言驍墨那張差點就把“憔悴”兩個字寫在臉上的表情，忍不住失笑。
“看來言總體力不行啊。”
“滾。”言驍墨把手邊的文件扔給岑風，“公司不養閑人，去叭這個策劃拿去看一下這周出個方案給我。”
“LBS尋人？”岑風翻了翻手中的資料，有些詫異，“為什麽忽然要做這個？”
“不是忽然。現在大多數公司做的都是404尋人，在一個根本打不開的頁面，放上尋人啟事，等到用戶看到的時候，小孩可能都走失一個月了。而且信息和用戶可能根本就不在一個城市。這種方法根本找不到人，而利用LBS系統，可以精準提高信息傳遞的有效率，大大提高尋找走失兒童的幾率。”
言驍墨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刀刻般的面容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精英模樣，可岑風知道他剛剛的提議與金錢無關，與利益無關。
這也是即便在艱苦歲月，岑風也一直追隨言驍墨的原因。
他年輕卻不狂妄，他銳意卻不貪婪。
他一直在做正確的事，而不是容易的事。
岑風收下那份策劃，內心翻湧出幾分熱血。
可是臨走他又忍不住提了一句：“昨晚小嫂子沒事吧？”
言驍墨黑著臉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停止你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象。”
岑風失笑撓撓頭。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小嫂子的肩膀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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