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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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對於情愛，語守不是一個內斂的人。有愛就說，想要就說。
但他並不會說那種軟綿綿的情話，而是大膽示愛。
相比之下，姜長恭就顯得溫吞許多。
“想要？”姜長恭問。
對於情愛，他也不是一個避而不談的人，即便他從未愛過。
“是。”語守非常直白。
姜長恭撫起他的發絲：“你不覺得太快了嗎？從我們確認關系，還沒到兩天。”
“你覺得太快了嗎？可是之前我就很想和你，雖然我沒夢到過，但是我會想。”語守再次直白。
“你真的……”姜長恭的耳朵紅了。
“我沒說謊。”語守攀上他的脖子。
在意識到對姜長恭不一般的感情時，他就開始胡思亂想了，會想象和姜長恭在一起的情形，以及到了那一步時，會怎麽做。
老實說他覺得，腦子裏想的東西，並不會被別人窺探到，所以他會大膽地想，但面上並不會羞赫亦或是不堪。
喜歡就會想做，既然心都已經向他，那身體想他有什麽不可以的？
姜長恭卻說：“我覺得太快了。”吻了吻他的額頭，“再等等。”
“在等什麽？”
姜長恭卻沒有解答他的疑惑，只是說：“我去燒熱水，給你擦一擦。”
方才雖然沒有更進一步，但也是上了半坡，身上黏糊糊的，語守的臉現在還帶著潮紅。
“再等等吧。”語守慵懶地翻了個身，側身看著他，眉眼含情。
這麽嬌媚的語守，即便是這兩天已經見了不少次，但姜長恭還是心動了，他用帶著繭子的大拇指摁壓著語守柔嫩的唇瓣，帶著饜足後的調侃：“等什麽？”
語守用牙尖摩挲他的指背，像是報覆似的：“我才不告訴你。”
姜長恭就笑了，幫他抿好被子，披了件棉衣，出門燒水。
躺在床上的語守望著那扇緊閉著的門，若有所思。雙腿內側之間還因為方才的摩擦而火辣辣地疼，上顎也還遺留著舌尖攪動的暧昧，他不明白，既然吻都吻了，暧昧的事也做了，為什麽姜長恭不肯再進一步。
同時，他又有些懊惱，他總是主動提出來，會不會顯得自己很著急、很貪色？
但他確實是這樣一個人......
況且，明明每次姜長恭比他還難以克制，他都沒法繼續下去了，姜長恭都能耐著性子哄騙他再做幾次，可是為什麽偏偏不肯更深入呢？
要是這麽說的話，姜長恭應該比他更想要吧。
想也想不通，語守幹脆翻了個身面朝裏，夢周公去了。
反正都在一起了，總會做的。
-
年後羽憐來的時候，非常驚訝地看了看姜長恭，又看了看語守，眸子裏閃爍著驚喜，那模樣就差沒當場歡呼起來了。
語守隱約猜到了羽憐想到了什麽，但他又覺得奇怪，羽憐是怎麽知道呢？他和姜長恭之前明明還保持著非常安全和謹慎的距離。
羽憐放下了水果，拉過語守，悄悄地問：“語先生，您是和姜先生在一起了嗎？”
語守點點頭，有些意外又覺得理所當然覺得這個丫頭會猜到：“嗯。”
“我就知道，當時姜先生看您的眼神就很不一樣。”證實了心中所想，羽憐更加興奮，臉蛋紅撲撲的。
程單就在一旁寵溺而又無奈地笑。
“看我的眼神？”
“是呀，當時姜先生雖然對所有人都那麽耐心和溫柔，可是他看您的眼神是帶著情意的，就像......”羽憐停頓了一下，大約是在尋找合適的措辭，“就像是雨突然停了，晴空萬裏一樣！”
語守無奈地笑了：“是嗎？”
是嗎？
語守後知後覺，楞住了。
原來之前姜長恭一開始就這麽明顯，明顯到旁人都看得出來嗎？
“你不覺得奇怪嗎？兩個男子......”語守問道，但面色坦然。
羽憐驚訝道：“為什麽會奇怪呢？男子之間也可以相愛的呀，更何況，先生您這樣好，無論男女都會愛上您的。一開始我也想不太懂，為什麽程單會喜歡我，保護我這樣一個沒用的人，明明我什麽都沒有。可是後來程單告訴我，我很好，值得被愛。”
“雖然這兩件事不一樣，但是先生，您很好，值得被愛，無論男子亦或是女子。況且，您喜歡姜先生，也不是因為他是男子呀。”
語守笑了笑，坦誠道：“我是斷袖，是個奇怪的人。”
但羽憐一點也沒有驚訝，反而忿忿道：“不準先生這樣說自己！先生您很好，很溫柔，雖然我能看得出來您經常很累，但是從來不把氣撒在我們身上。有時候我們將您氣到了，也從來不會心狠懲罰我們。”
“不管先生您是斷袖還是什麽，您都是很好的先生。”
因為激動，羽憐的話前言不搭後語，但能聽得出來，她已經在很努力地反駁語守貶低自己的話了。
一旁的程單取出手帕，細心地為她擦拭眼淚。
語守很感激他們。
其實，他早已準備好坦白後受到鄙夷的眼神，以及示威性的斷絕關系，就和當初爹娘對他一樣的態度。
沒有理解，沒有包容，更別說是祝福了。
但沒想到，不僅沒有受到這些，反而迎來了羽憐的鼓勵。
“謝謝。”語守輕輕道。
-
入夜，語守蜷縮在姜長恭的懷裏，談起今天的事情。
“今天羽憐來看我們的時候，看出我同你在一起了。”
姜長恭有些意外，摟緊了語守，卻沒有說話。
“不用擔心，她沒有和我爹娘一樣傷害我，而是鼓勵我同你的關系。”語守拍了拍他的胸膛，安慰道。
“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姜長恭摟他摟得越發緊了，“包括村裏的任何人。”
“村裏人還不知道，不知道若是知道了我同你的關系，會怎麽想，還能容許我在學堂裏教授他們嗎。”語守無所事事地圈住他的手，在他的手掌心畫圈。
無意之間，他擡頭望向窗子，只見透亮的月色穿過窗欞，洋洋灑灑地鋪了屋內一地。
“沒事的，我已經習慣了，已經不會忐忑不安了。”語守擡頭笑了笑，反而安慰道。
但姜長恭看出來了，他在不安。
語守的指尖在微微顫抖。
姜長恭沒說話，緊緊地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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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並不會說那種軟綿綿的情話，而是大膽示愛。
相比之下，姜長恭就顯得溫吞許多。
“想要？”姜長恭問。
對於情愛，他也不是一個避而不談的人，即便他從未愛過。
“是。”語守非常直白。
姜長恭撫起他的發絲：“你不覺得太快了嗎？從我們確認關系，還沒到兩天。”
“你覺得太快了嗎？可是之前我就很想和你，雖然我沒夢到過，但是我會想。”語守再次直白。
“你真的……”姜長恭的耳朵紅了。
“我沒說謊。”語守攀上他的脖子。
在意識到對姜長恭不一般的感情時，他就開始胡思亂想了，會想象和姜長恭在一起的情形，以及到了那一步時，會怎麽做。
老實說他覺得，腦子裏想的東西，並不會被別人窺探到，所以他會大膽地想，但面上並不會羞赫亦或是不堪。
喜歡就會想做，既然心都已經向他，那身體想他有什麽不可以的？
姜長恭卻說：“我覺得太快了。”吻了吻他的額頭，“再等等。”
“在等什麽？”
姜長恭卻沒有解答他的疑惑，只是說：“我去燒熱水，給你擦一擦。”
方才雖然沒有更進一步，但也是上了半坡，身上黏糊糊的，語守的臉現在還帶著潮紅。
“再等等吧。”語守慵懶地翻了個身，側身看著他，眉眼含情。
這麽嬌媚的語守，即便是這兩天已經見了不少次，但姜長恭還是心動了，他用帶著繭子的大拇指摁壓著語守柔嫩的唇瓣，帶著饜足後的調侃：“等什麽？”
語守用牙尖摩挲他的指背，像是報覆似的：“我才不告訴你。”
姜長恭就笑了，幫他抿好被子，披了件棉衣，出門燒水。
躺在床上的語守望著那扇緊閉著的門，若有所思。雙腿內側之間還因為方才的摩擦而火辣辣地疼，上顎也還遺留著舌尖攪動的暧昧，他不明白，既然吻都吻了，暧昧的事也做了，為什麽姜長恭不肯再進一步。
同時，他又有些懊惱，他總是主動提出來，會不會顯得自己很著急、很貪色？
但他確實是這樣一個人......
況且，明明每次姜長恭比他還難以克制，他都沒法繼續下去了，姜長恭都能耐著性子哄騙他再做幾次，可是為什麽偏偏不肯更深入呢？
要是這麽說的話，姜長恭應該比他更想要吧。
想也想不通，語守幹脆翻了個身面朝裏，夢周公去了。
反正都在一起了，總會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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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後羽憐來的時候，非常驚訝地看了看姜長恭，又看了看語守，眸子裏閃爍著驚喜，那模樣就差沒當場歡呼起來了。
語守隱約猜到了羽憐想到了什麽，但他又覺得奇怪，羽憐是怎麽知道呢？他和姜長恭之前明明還保持著非常安全和謹慎的距離。
羽憐放下了水果，拉過語守，悄悄地問：“語先生，您是和姜先生在一起了嗎？”
語守點點頭，有些意外又覺得理所當然覺得這個丫頭會猜到：“嗯。”
“我就知道，當時姜先生看您的眼神就很不一樣。”證實了心中所想，羽憐更加興奮，臉蛋紅撲撲的。
程單就在一旁寵溺而又無奈地笑。
“看我的眼神？”
“是呀，當時姜先生雖然對所有人都那麽耐心和溫柔，可是他看您的眼神是帶著情意的，就像......”羽憐停頓了一下，大約是在尋找合適的措辭，“就像是雨突然停了，晴空萬裏一樣！”
語守無奈地笑了：“是嗎？”
是嗎？
語守後知後覺，楞住了。
原來之前姜長恭一開始就這麽明顯，明顯到旁人都看得出來嗎？
“你不覺得奇怪嗎？兩個男子......”語守問道，但面色坦然。
羽憐驚訝道：“為什麽會奇怪呢？男子之間也可以相愛的呀，更何況，先生您這樣好，無論男女都會愛上您的。一開始我也想不太懂，為什麽程單會喜歡我，保護我這樣一個沒用的人，明明我什麽都沒有。可是後來程單告訴我，我很好，值得被愛。”
“雖然這兩件事不一樣，但是先生，您很好，值得被愛，無論男子亦或是女子。況且，您喜歡姜先生，也不是因為他是男子呀。”
語守笑了笑，坦誠道：“我是斷袖，是個奇怪的人。”
但羽憐一點也沒有驚訝，反而忿忿道：“不準先生這樣說自己！先生您很好，很溫柔，雖然我能看得出來您經常很累，但是從來不把氣撒在我們身上。有時候我們將您氣到了，也從來不會心狠懲罰我們。”
“不管先生您是斷袖還是什麽，您都是很好的先生。”
因為激動，羽憐的話前言不搭後語，但能聽得出來，她已經在很努力地反駁語守貶低自己的話了。
一旁的程單取出手帕，細心地為她擦拭眼淚。
語守很感激他們。
其實，他早已準備好坦白後受到鄙夷的眼神，以及示威性的斷絕關系，就和當初爹娘對他一樣的態度。
沒有理解，沒有包容，更別說是祝福了。
但沒想到，不僅沒有受到這些，反而迎來了羽憐的鼓勵。
“謝謝。”語守輕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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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語守蜷縮在姜長恭的懷裏，談起今天的事情。
“今天羽憐來看我們的時候，看出我同你在一起了。”
姜長恭有些意外，摟緊了語守，卻沒有說話。
“不用擔心，她沒有和我爹娘一樣傷害我，而是鼓勵我同你的關系。”語守拍了拍他的胸膛，安慰道。
“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姜長恭摟他摟得越發緊了，“包括村裏的任何人。”
“村裏人還不知道，不知道若是知道了我同你的關系，會怎麽想，還能容許我在學堂裏教授他們嗎。”語守無所事事地圈住他的手，在他的手掌心畫圈。
無意之間，他擡頭望向窗子，只見透亮的月色穿過窗欞，洋洋灑灑地鋪了屋內一地。
“沒事的，我已經習慣了，已經不會忐忑不安了。”語守擡頭笑了笑，反而安慰道。
但姜長恭看出來了，他在不安。
語守的指尖在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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