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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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番外)

上次戀綜的勁爆收尾,切切實實地在各處亂炸了好長時間,仿佛平地驚雷,帶起一陣連鎖反應。

自打柏越轉型走實力路線,獨一無二的天賦讓他口碑和人氣直線上升,曾經的黑料也因綜藝節目而不攻自破,比過往還火。如今在節目上高調官宣,先不提激動狂歡的粉絲,各處媒體聞風而來,稍微沾一點邊,都是巨大的流量。

不過柏越態度強硬,只要打擾到現實生活來都不會輕易饒過,尤其是牽涉到夏秩。

在處理了幾次之後,打雞血的媒體也逐漸訕訕。而且柏越公司也高度配合,唐曉娟作為金牌經紀人,所有雷厲風行的手段幾乎在這件事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請不要打聽我司藝人的隱私。”無論問什麽,那位事業型女性只有這一句話。

眼見突破不了,忽然有花邊記者想起了柏越的父親柏耀庭。這大概是頭一次因為兒子找上父親的,柏耀庭初接到電話的時候著實沒反應過來。

應對經驗豐富的他沈著地表示不發表意見,掛斷了就直接撥給柏越。他傳播血緣的路徑眾多,倒不指望哪一個傳宗接代,也沒什麽切實的關心,還有因柏清崖那事兒落在柏越手裏的把柄,只不鹹不淡地讓柏越安分點。

但這話還沒起到什麽作用,他自己就被媒體順道挖出一筆年輕的風流債,焦頭爛額地忙去了。一起忙的,還有柏越的親生母親,隨著年歲增長,她愈發覺得在這個男人身上竹籃打水一場空,隱約有討好兒子的趨勢,抓住這個機會開明了一番,還客套地表示有空會見見夏秩。

“不用了。”

柏越掛斷。

他接完兩個電話,看著沒開的電視出了會兒神,手搭在沙發扶手上無意識地敲擊,不知在想什麽。恰好忙忙碌碌的小船路過,被抓來玩了玩,船船被他逗得緊繃小臉生氣,跑去找夏秩。

“怎麽了崽。”夏秩靠在書房的椅子上看書,發現這個臉蛋鼓鼓的小船,覺得好玩。

於是把頁數做了個標記,合起來放在桌子上,認真傾聽,

小船過來仰起臉,皺著眉頭,急切地伸出小手指:“救救欺負船船了。”

“是嗎,怎麽欺負你了?”夏秩準備斷案。

船船嚴肅地捏了捏自己的臉:“芥末多肉,小豬。”

夏秩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小船在模仿柏越的動作和話,試圖情景再現。他看著肉乎乎的小臉被不帶感情地捏起來一團,忍不住抿了一下唇。

小船的眼睛裏逐漸寫滿了難以置信,仿佛心中的正義之神棄他而去,竟然也嘲笑了他。

“剛剛不是在笑,崽。我去看看。”夏秩表情管理,表現得重視起來,拍拍原告的小肩膀,打算去考察一下被指控言語攻擊的被告人。

到了客廳,發現被告正吊兒郎當地看電視,夏秩剛在旁邊坐下,柏越就嫻熟地把人攬進懷裏。

“剛剛小船告狀了,說你欺負他。”看到船沒跟來,夏秩笑得露出一排牙齒,“我們崽這個年齡體型正好,就是臉蛋肉多了點,老這麽說小心他不吃飯。”

柏越低頭看著他,這人的笑容總能讓他心情瞬間明朗起來,像雨後初晴時第一縷陽光投射大地,一切陰霾都被驅散,花更紅草更綠,殘存的雨珠都變得圓潤可愛。

看著看著,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夏秩的臉頰:“好吧,盡量不說了。”

夏秩倚在他肩上:“剛剛不大高興?是不是公開之後壓力太大了。”

“還好吧,反正值得。”柏越把遙控器遞過去,“想看什麽,你換臺吧。”

兩人挨在一塊兒隨意聊天,愉快輕松。

等待討回公道的小船崽藏在自己房間的門縫裏,看到這副官民勾結的場景,眉頭緊鎖,默默抱起小胳膊。

這熱度遲遲沒降下去。

最近凡是涉及到柏越夏秩這幾個字,瀏覽量和話題度就唰唰飆升,誰都想分一杯羹。《二加一》綜藝的導演自然也不想放過,緊鑼密鼓地籌劃重聚活動。

好容易排好檔期,就趕緊發出預告。

【@柿子視頻:親愛的觀眾朋友們大家好,久等的《二加一》嘉賓重聚將由後天開始直播,@柏越@夏秩@宋方致@周格@林銘遠@祝今樂,還有我們的四個娃都會全部出席。敬請期待~】

果然一經發出,所有數據直線式上升。底下湧入的評論以位數為單位增加。

【沒做夢吧???】

【最近這兩個名字看得太多,差點錯過這條消息】

【!!!終於能看到活的了,謝謝你導演】

【啊啊啊啊啊小船崽小船崽,日思夜想的小船崽】

【一家三口,真的會愛】

節目組將地點定在了一家離北明不遠的鮮花主題餐廳,正好符合現在的季節。導演提前告知了出發前就會進入家中拍攝,讓各位嘉賓做好準備。

接到消息的時候,夏秩和柏越正在酒店裏。因為柏越忙工作,沒什麽課的夏秩在空閑的間隙出來玩玩,就當旅游了。還把小船也捎帶來,現在崽也有個出行專用小行李箱,換個地方也能專註做自己的事。

夏秩看著手機的消息,和柏越說:“綜藝導演換人了嗎?怎麽忽然變得這麽熱情,用詞有點像客服。”

他有點對不上那個中年男人的形象,分明之前連日程改了都不給他發。

柏越瞟了眼屏幕上一團團套近乎的廢話,直接把夏秩手機拿過來,點了語音,沒什麽感情地說:“張導,我們在一起,給我發的通知已經全部轉達了。”

頂上“正在輸入中”的字樣瞬間消失,那邊回了個好的。

夏秩看著清靜的屏幕,笑了笑:“還是柏越厲害。”

柏越從小到大被誇過無數次,無論走心還是不走心,連篇累牘還是短小精悍,都沒夏秩的一個詞讓他舒坦。

他笑著把夏秩摟進懷裏:“還好吧。”

既然綜藝直播後天開始,意味著他們明天一早就得回家。

“崽,今晚睡覺之前記得收拾行李哦。”夏秩對專註的小背影說。

船船擺擺小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後把手裏玩著的輪船模型塞進盒子裏,跳下板凳,在行李箱放好。

拉上拉鏈換上小睡衣,在酒店房間巡視一圈,過來和救救樹樹貼貼。柏越摸摸他:“有沒有告訴你來著,船船,後天要去和之前旅游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一起吃飯,明天得趕最早的航班。”

船船正懶懶地靠在夏秩腿邊,聽到這話,忽然神情嚴肅,連連擺手,認真糾正道:“不個個節節。”

“那是什麽,你就最小啊。”柏越隨口道。

船船鼓起小臉,頗為不服,但半天沒找到話反駁,默默轉身趴進樹樹懷裏,不肯承認這個事實。

夏秩笑了:“鴕鳥崽。真是和你舅舅一模一樣。”

柏越似笑非笑地挑挑眉:“怎麽還擴大攻擊範圍?”

“快去刷牙睡覺吧小小船,加油長,努力超過他們。”夏秩把崽抱起來朝衛生間走,暖心鼓勵。

船船小小的一個待在樹樹懷裏,心裏種下了希望的種子。

洗漱完之後來到床上,發現舅舅躺了他的位置,伸手戳戳。柏越抱著夏秩,頗為不舍:“崽,為什麽你每次都要睡中間。”

小船聽到了不可思議的話,不予回答。

夏秩推開柏越,讓船船上來。

小船頗為滿意地窩在中間,看了舅舅一眼,帶點隱蔽的炫耀。柏越看著他的小表情,笑了:“看在你還小的份上讓你一陣子。等上了幼兒園想都別想了。”

“不上幼幼園。”船船把被子拉上去,抵住小下巴,示意大家快點睡覺。

第二天一早,困兮兮的崽被抱著趕飛機,生物鐘還沒到就被強制喚醒,蔫巴地歪在舅舅肩膀上。

柏越給他戴著口罩,用偏大的帽子蓋住小臉。所以雖然一路上不斷地被拍,崽也沒有察覺到。顛簸了一路,終於在飛機上安穩下來,小船視線的遮擋物被拿開,懵懵地看著舅舅。

“睡吧。”柏越說,“到了叫你。”

船船很快就迷糊了,也沒註意到自己被擱在邊上,失去了中間的寶座。

打破規律作息的後果很嚴重,小船下了飛機也一直賴在舅舅懷裏,無論被怎麽戳戳弄弄,都拒絕睜眼。

“醒醒崽,要回家了。”

小船一動不動。

兩人站在原地沈默一下,柏越把崽交接給夏秩:“你拿著他,我來拿行李。”

終於來到溫暖舒適的懷抱,船船偷偷攥住夏秩的衣服,貼貼臉蛋。

夏秩撥弄一下肉乎乎的小臉:“裝睡呢崽。”

一路抱到家裏,美美沈睡一會兒,船船才滿血覆活,重新緊繃起來,神情嚴肅。

柏越看著離開的小背影,和夏秩說:“他像充電一樣,少充的電量得補回來,不然自動關機了。”

他若有所思地給《二加一》導演發消息,請明天盡量遲一些,船船得在七點起床。

誰能想到第二天七點零一分,迫不及待的節目組就扛著攝像機來了。

【啊啊啊啊怎麽這麽慢】

【一夜沒睡,只為此刻/比心】

【讓我來圍觀他們的幸福生活】

【好家夥,這播放量,又破紀錄了吧,上次才剛慶祝過】

【那當然,這絕對是公開之後的獨家!】

這個點只有小柯基在客廳,它警惕地抖抖耳朵,從窩裏站起來,沖門“汪汪”大叫幾聲。然後一路狂奔,前往柏越臥室。

夏秩倒是起床了,剛剛洗漱完,出來就撞上著急忙慌的小狗,沒來得及想些什麽,就被咬上褲腳一路拽到門口。

他看了一眼門鎖的電子監視屏幕,對黑壓壓的人群楞了楞,直到認出導演,才把門打開。

本來面無表情的導演立刻熱情洋溢:“小夏,臨時改了時間,開始得有點早,是不是打擾了。”

夏秩還穿著睡衣,由於剛洗漱過,唇色顯得紅一些,眉毛和睫毛顯得偏深。毫無準備地出現在鏡頭下,他的領口亂七八糟,頭發也翹起來一小撮,但眼神挺明亮,有種自帶朝氣的蓬勃感。

【!他好帥】

【好嫉妒柏越,我要去暗鯊他】

【起得好早啊,大學生中的異類了屬於是】

【其實如果柏越是我對象的話我能起得更早】

【如果再加上小船是我外甥的話我可以通宵不睡,不願浪費一秒美麗人生】

【哈哈哈】

“呃不打擾。但是柏越和船船可能還沒起床,我去看看。”夏秩說。

“我們能跟著嗎?因為這個直播已經開了。”導演說。

總不能讓熱情高漲的觀眾們看墻,於情於理都不合。

“可以的,抱歉我們沒想到會這麽早。”夏秩聲音溫溫和和,讓賺熱度心切的導演心生羞愧。

直播畫面仿佛第一視角,跟著夏秩打開門,來到臥室,鏡頭沒有亂轉,只禮貌地跟著夏秩一個人。

來到床上,首先就捕捉到一個懵懵的小船崽。

此時的崽還在對著天花板發呆醒神的階段,被樹樹從被子裏拔出來,懵懵地看了眼人群和鏡頭。

穿著睡衣的船船還是一如既往的迷你,肉嘟嘟的小脖子上露出截兒紅繩。剛醒時還呆呆的,清醒之後小眉頭一點一點地皺起來。

【哈哈哈好可愛,一個漸變小船】

【逐漸凝重.jpg】

【我們霸總船戴的是掛墜吧!上次沒見耶,新買的嗎?】

【富貴崽】

夏秩把外套給他套上,放在地上的小拖鞋裏:“先去洗漱吧崽。”

船船點頭,默默離開,從人群的縫隙中嚴肅地溜走。

鏡頭停頓一下,似乎在猶豫拍崽還是拍柏越,最後還是跟著崽走了。

夏秩去關上門,看著床上剩下的那位,正用被子蒙住腦袋的人,比小船還難搞定。要是讓他一睜眼看到剛剛一屋子人,指不定要發脾氣。

“起床了柏越。”他把被子拉下來,輕輕按了一下柏越無意識擰著的眉心。

柏越帶著不耐睜眼,看到是夏秩,本能的火氣消散不少,摸過手機看了時間,抱怨道:“怎麽這麽早?”

夏秩笑笑:“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和你一起上綜藝節目了,快起來吧。”

柏越聽到前面幾個字徹底清醒,坐起來反應了一下,楞楞地看著夏秩,打算問些什麽。不過目光落下來之後,還是先伸手替他把亂著的衣服領子整理好,還有腦後的那撮頭發撫平。

雖然夏秩確實和他說過以後不進娛樂圈,以學術道路為主,但乍聽什麽“最後一次”還是有點嚇人。但理解之後細細琢磨,似乎單方面聽出了點撒嬌的意味。

柏越心情大暢,果斷換衣服下床,也去洗漱。他推開門,對上了一堆工作人員,其實比昨天說好的預計時間早了近兩個小時,導演有些忐忑,但柏越竟然沒和他計較,還打了個招呼,走向衛生間。

鏡頭正拍著小船刷牙,聽到動靜之後速速轉過,對準柏越。

【哦呦第三個人終於起床了】

【我咋記得柏越有起床氣來著,看起來心情好好啊】

【夏秩是有點辦法的】

【哎嘿哎嘿】

小船正站在小板凳上對著鏡子認真刷牙,柏越過去拿下自己的杯子,站在正前面。

被完全遮住的船船皺起小眉頭:“幹啥,舅舅。”

“sorry,沒看到你。”柏越連板凳帶崽朝旁邊端了端,和平地共享一個洗手臺。

過了一會兒,小船的表情實在太投入,柏越忍不住看了一眼:“就這麽兩排小牙刷得這麽起勁,長齊了嗎?”

確實如此,崽的牙離完全長齊還差一些。但即使只有一顆也值得精心對待,這話語相當不友好,勢單力薄的船船鼓起小臉,嚴肅道:“要告樹樹。”

【哈哈哈哈哈】

【上次節目不還親密無間,一段時間不見,怎麽忽然變了】

【這一看就是相處久了,柏越本性暴露】

【笑死了,鏡子裏一大一小明明一模一樣,柏越為什麽要挑釁Q版自己】

小船牢記此事,等到了餐桌前,就告訴夏秩。

夏秩摸摸他的腦袋;“舅舅又欺負你了?這次怎麽欺負了?”

“牙。”小船露出下排小牙,長得很好,白白的。

句子太長覆述不出來,原告無法提供有力證詞,夏秩法官一時不能判罰。小船很著急,目光轉悠一圈,忽然伸手指指攝像機:“看。”

夏秩笑了:“崽現在怎麽這麽聰明。好,等今晚上我一定認真看。”

得到了樹樹的承諾,小船才滿意,去給狗狗餵狗糧。等柏越也收拾好,三人一塊兒坐在餐桌前享用美味早餐。

外面的陽光從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桌上還擺著一瓶新鮮的橙色玫瑰,周圍松針狀的深綠襯著,氛圍溫馨美好,小船嚴肅用餐。

吃完之後,拎上收拾好的行李箱出發。

餐廳離這裏不大遠,節目組用專車送他們去。船船正襟危坐在兒童座椅上,望向窗外,留下一個圓圓的後腦勺。不時把耳朵貼在電話手表上聽一聽,小臉繃緊,神情認真。

【哎呦看到了崽的新手表,戴在小手腕上真好看】

【是誰在給小船總發消息】

【日理萬機崽】

一路到了主題餐廳,小船被從兒童座椅上抱下來,落了地,展展自己的小衣服。

因為上節目,他還是選擇了以前得體的酷酷衣服,灰黑的冷淡風掩蓋了內心的奧特曼世界,變得波瀾不驚。

船船朝身旁的樹樹伸出小手,矜持地等待牽牽。

但剛擡起來,柏越已經自然而然地攬住夏秩。小船紮開的小手在空中停著,倔強地動動手指,一會兒之後才被發現。

夏秩笑著推開柏越,抓住小手。船船才滿意地仰起小下巴,把舅舅也牽上,保持一左一右的隊形進入餐廳。

這是個精心布置的鮮花主題餐廳,氣氛溫馨。中間擺放著奶油色長條桌,背景點綴著許多色彩搭配協調的花,香味大多淺淡,氤氳在空氣中令人很舒適。正好是春夏交際,朵朵簇簇開放得新鮮而茂盛。還放著一架表演型鋼琴,安安靜靜地立在一邊,氛圍極好。

幾個娃已經在了,圍成一小團看花,聽到動靜之後回過頭:“船船!”

小船酷酷揮手,走進迷你人群。

【哈哈哈終於聚齊遼】

【我小船總還是這麽有氣勢】

小的們在一起竊竊私語,另一邊大的嘉賓也紛紛寒暄。所有人都看到過鋪天蓋地的新聞,對兩人的關系心知肚明。

宋方致和周格之前隱約也看出點兒,並沒有太吃驚。而林銘遠這次對夏秩有些討好過了頭,完全看不出之前的不愉快。

因為他最近挺焦頭爛額,網上有爆料說他和祝今樂早已離婚,還有耍大牌等諸多負面新聞,雖然熱度不算太高,但怎麽都壓不下去,不由病急亂投醫,想著通過夏秩拉近和柏越的關系。

一位老演員這麽殷勤著實有點尷尬,但本來就是為了帶崽來玩,夏秩盡量回避,也沒太介意。柏越不大爽,明裏暗裏攔了幾次。

“好了,大家都到齊了,請依次落座吧!”導演及時說道。

四處游走的幾個娃被抓到餐桌邊,要求挨在一起坐。小家夥們就在角落嘰嘰咕咕,自己也玩得很開心。

現在離午飯時間還有很長時間,導演舉起喇叭,宣布別的環節。

“既然來到了鮮花主題餐廳,我們也要舉行一些和花有關的游戲。”他說,“還是熟悉的積分制,最後勝利的隊伍會得到一份神秘大禮哦!”

活動範圍限於桌子,游戲設置應該也比較簡易。

首先是小朋友的熱身游戲,只是暖一下場,不計入分數。贏的隊伍可以為自己的大人獲得一次抽道具卡的機會,包括“場外求助”“免死金牌”等。

導演宣布規則:“四個小朋友兩兩一組,每組輪流說出花的名字。答不上來的即失敗。”

【啊呀完了,又欺負我們船崽不會說話】

【船船:花花】

【小船夫斯基:世界就是這樣,一切規則總是於我不利。】

【沒事,兩兩一組,需要王者隊友carry】

林樂銘當即鼻孔看船,表示:“我不和船船一組。”

船船冷酷地看了他一眼,下巴微微仰起。雖然確實不咋會說話,但氣勢上絲毫不輸,讓林樂銘有些心虛地移開目光。

小橘子委婉善良:“不是我不想和船船一組,但是我水平也不咋行,帶不動呀。”

船船雲淡風輕地看著別處,假裝沒有聽見。

“那我來吧。”

糕糕打破沈默,仿佛帶著光,“我會努力的,船船。”

【自帶光芒の糕】

【天,糕糕是天使吧】

【救小船於水火】

“Q.”

導演笑笑,舉起喇叭:“既然分組結束,那我們的游戲要開始了!”

兩組玩了石頭剪刀布,輸的一組先開始。雖然娃們的詞匯量不是很豐富,但花的種類本身就非常多,糕糕也比較輕松,直到把“桃花梨花杏花菊花荷花”這些簡單的說完之後,速度就稍微減慢了些。

另一邊的兩人優勢逐漸突顯,畢竟大腦可以輪流思考,說不準誰就冒出了個火花。糕糕只能依靠自己,還有來自小船的精神鼓勵。不過他雖然速度慢些,幼兒園認真學習的成果也不賴,勉強以一敵二,場景你來我往,戰況焦灼。

隨著時間流逝,游戲已經進入了絞盡腦汁才能蹦出一個的階段,雙方都很艱難。

當小橘子又一次在倒計時結束前想出新的答案,林樂銘看著糕糕為難的表情很得意,感覺勝負已定:“哈哈,你一個人還想打過我們兩個。”

糕糕想了半天,感覺確實想不出了,低下腦袋,有點認輸的趨勢。

小船看在眼裏,覺得不能這樣,於是握起小拳頭,嚴肅思考一陣,忽然拉過糕糕,對著他的耳朵字正腔圓:“沒,貴。”

糕糕楞了一下,恍然大悟:“玫瑰花玫瑰花。”

正好恰在倒計時前一秒,竟然奇跡般地扭轉了局面,意外獲勝。

“哇,小船你好厲害。”糕糕歡呼,順口問,“怎麽想到的?”

船船波瀾不驚地伸出小手,指指身邊的柏越和夏秩,告訴他:“救救送樹樹。”

這是他們家餐桌上每天都會出現的新花種,放在漂亮的花瓶裏。就和自己的小象象葵一樣。如果這局沒成功,他還會告訴糕糕這個答案。

雖然船船只和糕糕一個人小聲說話,但在安靜又不大的方桌上還是較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耳朵中。

夏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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