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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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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番外)

除了當事的主人公,其他成年嘉賓都欲蓋彌彰。有的咳了幾下,有的撕開餐具包裝,有的假裝喝水,還有低頭研究桌面材質的。

柏越不甚在意,還笑了一聲,和夏秩說:“我崽這是知行合一,從生活中學習呢。”

夏秩耳朵發燙,把轉過來的柏越推回去,示意別說話了,現在桌上的註意力都在他倆身上。

【啊啊啊啊啊舅舅送叔叔啊】

【柏越你小子還偷偷搞浪漫,送玫瑰花呢!】

【難怪你能追到夏秩】

【小船:盡收眼底.jpg】

【暗中觀察崽】

【夏秩這動作太自然了吧,一看柏越平常就沒少逗老婆開心】

由於熱身賽的勝利,夏秩柏越組,宋方致周格組,成功獲得抽取道具卡的機會,可以在一會兒游戲中使用。

屬於嘉賓們的游戲正式開始,因為場地受限於餐桌,所以設置的大都是坐著就能完成的。比如第一個環節是根據圖片或者詩句猜花名。夏秩覺得很容易,但不想讓自己在其中過於突出,也假裝思考一番。

第二個環節擊鼓傳花就全靠運氣。節目組搞得挺像樣,用了漂亮的紅漆牛皮鼓和梨木鼓槌,大家傳遞一枝新鮮的花枝,比以往的簡易版具備更多儀式感。

“咚咚咚”幾輪後不幸停在夏秩手裏,按照規則夏秩得表演個節目再淘汰。柏越不想讓夏秩給別人表演節目,打算用掉組裏的道具卡。

導演拿過來一沓卡片讓夏秩抽,夏秩摸了一張,卡片上寫著“轉移”,也就是說可以指定別人表演節目。

他擡頭看了看,有點為難。目光轉過一圈,最後落在角落的小船崽身上,崽正專註地玩著手裏的假花,低著頭,小臉肉乎。

不過今天衣服材質挺括,把和柏越相似的小眉目襯得愈發冷酷,夏秩產生了想向別人炫耀的心態。

【船崽:危!】

【夏秩的眼神像極了過年時我媽讓我表演節目】

【淚目】

【雖然但是,我想看!】

【我也想!啊啊啊表演一次吧,以後可能我就看不到崽了】

【附議】

小船崽感受到有人在看他,皺皺眉擡起頭,看到樹樹,又舒展開來,轉成疑惑的表情。

“船船,你願不願意替我表演節目?”夏秩隨口問,對自家冷酷崽其實沒抱太大希望。

小船疑惑。

旁邊經驗豐富的糕糕解釋:“表演節目就是一開始你彈鋼琴那樣,給大家彈一首就好了。不然夏秩哥哥就得表演了。”

原來表演節目等於彈鋼琴。船船想到了在家的時候柏越教夏秩彈鋼琴,斷斷續續的音符令人沈默。

他選擇起身,在眾人的目光中一聲不吭地坐到鋼琴前,淡定又流暢地彈了一首,曲子對他這個年齡來說相當有水平,然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整個過程短短,回去之後的小船重新低頭玩小花。

【好家夥,剛剛發生了什麽】

【閃現了一個崽和一段曲子】

【哈哈哈哈哈但是好好聽!】

【拯救樹樹の船】

夏秩看著閃現又閃離的崽,莫名感動,他問導演:“這樣可以嗎?”

“可以可以。”導演說,迅速換了下一個游戲的流程本,想著要是再說不可以估計柏越就能現場彈一首。

又進行了幾個關於鮮花的簡易小游戲,大家帶著焦灼的比分來到了決勝環節。

餐廳的服務員端來一碟鮮花餅幹,對著鏡頭展示。長條形的餅幹酥軟松脆,擺放了幾堆,每堆的顏色有細微差別,這是該主題餐廳的特色之一。

每組的兩位嘉賓裏,一個人負責餵餅幹,另一個人蒙眼品嘗,根據口味猜測食材中加入了哪種花。各組同時進行,在規定時間內猜對數量最多者獲勝。

夏秩坐在猜的位置上,拿起盤子旁邊的眼罩,把兩邊的細繩掛在耳朵上。眼罩是純黑色,和白皙的皮膚對比明顯,看上去很厚重,一點光都透不進。但材質似乎很柔軟,露出的一點鼻梁仍舊筆挺。

再下面是顏色鮮亮的唇,因為視力被剝奪而有些緊張地抿了抿,有了點若有若無的水光。

柏越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臉頰,示意自己在這裏。夏秩就安心下來,笑了笑,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準備好了。”

柏越有些心猿意馬,直到導演叫了他兩次,才反應過來。

“柏老師。”導演叫了第三次,“不要擋鏡頭,站位有點偏。”

【就是啊,擋著我們看夏秩了】

【自私的柏老師】

【tvt】

調整好之後,各組開始。

柏越拿著餅幹一端,看夏秩咬了另一端,吧唧兩下,唇邊沾了點餅幹屑。柏越順手替他抹掉,指腹擦過溫熱的嘴唇。

夏秩把他手拍開:“我覺得這個香有點濃,它有明顯的顏色嗎?”

“...沒有。”柏越不情不願地說,“都一樣。”

夏秩又認真砸吧:“換一塊試試。”

柏越換了一塊,感覺像在餵小動物,故意使了壞,朝前拿拿,讓夏秩第一口咬在他的手指頭上。

“柏越。”夏秩叫他的名字,才消停下來,老老實實地繼續投餵。

“這個明顯,是桂花的。”夏秩愉快,“你記錄一下。”

【哈哈哈,事業心極強的小夏和他的廢物柏越】

【柏越的註意力都在小夏身上捏】

【哈哈哈只有這組氣氛這麽怪怪,真的就是真的】

其他兩組,祝今樂小心翼翼地捏著餅幹邊緣,掩不住地露出嫌棄。宋方致和周格則是熟悉的隊友,友好而又有分寸。但他們明顯效率沒有柏越這組高,最後的正確答案也是這組最多。小船成功獲勝,獲得了鮮花大禮包。

一名工作人員拿著捧碩大的花束走到小船面前,遞給他。

船船微微睜大眼睛,丟下手裏的小花,默默抱住這捧大的。不僅有花束,還有一個很大的禮品袋子,其他小朋友投來羨慕的目光。

小橘子從游戲開始到現在一直有點悲傷,因為其他組都有大人參加,賣力地為各自組加油,只有她從始至終沒有獲勝資格。

兩個朝天的羊角辮耷拉下來,一如她的心情。

小船想了一下,把自己手裏的大花束遞給她。小橘子驚訝地擡起頭:“這是送給我的嗎?為啥呀?”

冷酷小船:“。”

他繃著小下巴轉頭看了一圈,發現夏秩和柏越坐得離他太遠,於是轉向旁邊的糕糕:“似。不桑心。”

糕糕:“......”

他好像被選中作為新的發言人了。

那個大禮品袋子很重,小船拿不起來,夏秩過來幫他打開,發現裏面有鮮花餅還有鮮花掛墜,都是主題餐廳的紀念品,顯然這地方的gg費是下了血本的。

“崽,把這些分給其他小朋友可以嗎?”夏秩摸摸他。

小船點頭。

於是每位小朋友都獲得了小船の禮物,氣氛熱鬧而愉悅。

在鏡頭看不到的角落,柏越和工作人員交談幾句,買走了道具組的眼罩,放在手裏轉了幾圈,疊好放進口袋裏。

所有游戲進行結束,餐廳開始上菜。菜品豐富美味,嘉賓們邊吃邊聊了一陣,在和諧的氣氛中結束了這頓飯局。

“好了,那我們本次《二加一》綜藝重聚就此結束。”導演舉起喇叭宣布,“但是故事不會畫上句號,永遠期待下次的見面......”

他在對著鏡頭說臺詞,底下的小孩子們互相舍不得,好歹和網友見面,才一個半天就結束了,實在令人emo。

於是夏秩對柏越提議:“我們家離這裏不遠,可以邀請他們去玩嗎?”

其實柏越更想玩今天收獲的眼罩,但顯然不適合說出口。他看著夏秩期待的目光,說:“當然。”

幾個娃對這個做客邀請躍躍欲試,但又有點猶豫,需要問問家裏的大人。林樂銘猶猶豫豫地去問,被當場否決,他的父母並不想再在一塊兒待。看到鏡頭已經轉走,林銘遠換了副面孔,低聲說:“跟著你媽回去,別添亂。”

小橘子的爸爸媽媽就在北明的酒店等她,接到她的電話之後同意了,等玩完可以去接她。

聽著親親熱熱的東北話叮囑,糕糕有點落寞地看向別處。夏秩摸摸他手感很好的卷發腦袋:“小糕糕,你怎麽不打電話?”

“沒人來接我。只有很忙的經紀人叔叔。”糕糕看地,露出一個發頂,“每次都要等好久,直接把我帶走吧。”

漂亮的小臉蛋配上這副可憐兮兮的神情,夏秩忍不住把他抱起來:“怎麽會呢?那你先和經紀人說一下,到家再詳聊。”

“詳聊是什麽?”糕糕給經紀人留了言。

“詳細聊天。”夏秩說。

糕糕比小船年紀大點兒,也高一些,但都是小小孩兒,體重沒多區別。夏秩伸手捏了一下他豆腐似的臉蛋,後知後覺地看了一眼醋精崽。

果然,船船仰起小臉,抱著胳膊,用審判的目光看他。

夏秩心虛道:“哥哥不高興了,我安慰他呢。”

小船思索,勉強暫時同意共享一下自己的專屬位置,朝糕糕擺小手:“不桑心,沒沒。”

宋方致和周格需要趕回團裏彩排,沒法去柏越夏秩家做客了。等節目結束,彼此告了別,夏秩抱著糕糕牽著小橘子在前面走,小船崽埋在舅舅懷裏生氣。

柏越戳戳他鼓起的臉,笑道:“你真好玩。叔叔是為了誰邀請的小夥伴?”

“不理船船。”

“怎麽,跟著舅舅哪裏虧待你了?”柏越開導,“都說了是你的舅媽,就借出去一小會兒,其他時間你都是他唯一的崽。”

船船舒展眉頭,貼貼小臉蛋:“救救。”

柏越的司機來接他們,帶著三個小娃回到家裏,夏秩和小船說:“你要好好招待他們哦。”

孤單的狗狗聽到動靜,搖著尾巴沖出來,看到多了兩個和自己小主人一樣高度的人類幼崽,非常吃驚,聳動鼻子挨個視察。

小橘子和糕糕較為拘謹,排隊立正等著被狗狗識別。

夏秩和柏越見他們緊張,便打算留出空間,叮囑船船幾句之後兩人就到臥室去待著了。

關上臥室的門,柏越壓著夏秩親親。

夏秩縱容了一會兒,及時把他推開,安撫地摸摸頭發,勻著氣:“等晚上再說,外面還有小孩子呢。”

“你下次去探班如果帶船的話提前告訴我。”柏越有些抱怨,“我會定至少兩個臥室的大套間。”

夏秩敷衍一下,忽然想起來正事,讓柏越打聽打聽糕糕的父母,剛剛紅眼圈的小可憐讓人很心疼。

柏越摟著他,將事情交給助理。

助理辦事效率嘎嘎,很快把所有相關情況信息匯總壓縮成一個文件包,解壓之後即可明白來龍去脈。原來小網紅糕糕的父母曾經還被電視臺點名批評過,有關新聞還不少。

糕糕父母本來只是發些視頻,火了之後受不住金錢誘惑,曾經給兩歲糕糕的一天安排了十二小時行程,還是多地轉場。

記者拍到了他們給小孩子喝咖啡的畫面,也掀起過一陣激烈討論。

後來糕糕父母給他簽了個公司,勉強平息輿論,但這兩人自認為遭到了網暴,拿著錢出國療傷去了。

夏秩對著資料沈默一下,嘆了口氣:“網上的不一定真實,再了解了解吧。如果有我們能幫得上的地方就盡力幫,他好可愛的。”

柏越點頭,讓助理繼續跟進。

外面小船像導游一樣帶領小夥伴參觀了家,一趟走下來就花了不少時間。另外兩人相當吃驚,張開的嘴就沒有合上。

走完之後又拿出很多沒拆封的嶄新玩具,一起玩到晚上。夏秩柏越請三個小朋友吃了兒童套餐外賣,柏越開車把他們送到和家長或者經紀人約定的地點。

小船崽坐在專屬兒童座椅上,挨個揮手告別。

等把兩位小夥伴送走,夏秩笑笑:“剩下的這個是哪家的?”

船船鼓起小臉:“樹樹和救救,家的。”

“原來是我們家崽啊。”等車回到地下車庫,夏秩下了車,把他從兒童座椅裏拔出來。

小船重新奪回了溫暖懷抱,滿意貼貼。

回家之後,他坐到自己房間的霸總座椅上,展平畫冊和畫筆。今天看到了非常多的鮮花,是完美的創作素材,感到靈感充沛。

正創作得起勁,柏越走進來:“崽,你困不困?”

小船看了眼時鐘,疑惑地皺起小眉頭:“不。”

“今天折騰一天,午睡也沒怎麽睡,還不困嗎?”柏越詫異。

“不。”

“今晚早點睡吧,給你講故事。”

“不。Q。”

柏越:“......”

他看著鐘,簡直如同倒計時一般,分針和秒針重合的一刻,立刻去把小船崽端到臥室,放上床。

船船剛洗漱完換好睡衣,就瞬移到了床上,和舅舅大眼瞪小眼:“幹啥,救救。”

“睡覺。”

小船看了眼鐘,他本就有此意,但這麽一催促,輕松感蕩然無存。於是擺擺小手:“下翅寄幾肘。”

然後左右拍拍。

等小崽終於睡熟,柏越起身下去,把床另一側的夏秩抱起來,低聲說:“走了。”

夏秩看這人從傍晚到現在就一直坐立不安,不知道賣的什麽藥,他笑了一下,環住柏越的脖子。

到了客臥,柏越把他扔到柔軟的大床中心,迫不及待地摸摸口袋。黑色眼罩不知什麽時候轉移到睡衣口袋裏來,近似綢緞的材質。

“你偷節目組道具幹什麽?”

“買的。”柏越理直氣壯。

等視線被完全剝奪,夏秩才意識到些什麽,不由泛紅到耳朵尖,小聲問:“鎖門沒有。”

“鎖了。”

“噢。”

完全黑暗的世界裏聽覺就顯得格外敏感,窸窸窣窣的聲音被放大在耳邊,夏秩有點不好意思。

兩人一直處於對視就劈裏啪啦,親一下就如烈火燎原的狀態裏,沒有玩過什麽花樣。只是簡簡單單一個小眼罩,便足以作為裏程碑。

柏越拉開了燈,看著比白天更誘人的場景,眼罩之外的膚色微微泛粉,嘴唇很紅。看了很久,直到夏秩不安地喊他,才輕輕吻了上去:“我從節目上一直想到現在。”

整個過程如同甘醇美酒上頭,從輕微眩暈,到逐漸迷醉,最後理智全拋到九霄外,那根弦徹底斷了。

“夏秩。”柏越低頭看著他,對方因為比較緊張,手總是亂抓頭發,力道還不小,“明天再和我生氣吧。”

夏秩覺得耳邊很吵,沒註意聽他說了什麽。緊接著忽然手腕上一緊,接著雙手都被拉過頭頂,固定在床頭櫃上。掙了幾下沒掙開,模糊中揣測應該是皮帶或者領帶。

熟悉的松柏香壓下來,猛烈得讓夏秩覺得有點陌生,但正漸入佳境,突然停下來,柏越摸摸他的手腕:“原來是光照的,還以為破了。疼嗎?”

“......能不能...閉嘴。”

第二天一早,柏越可謂是相當之殷勤。

夏秩一睜眼就有營養豐盛的早餐獻上,還有一杯果汁,透亮得沒有一絲渣滓沈澱。

他不想動,懶懶地擡了眼皮又蓋回去。

“喝一口。果蔬混合,制作很麻煩的。”

“不..咳。”夏秩嗓子啞得要命,柏越心虛地看向別處。

試了幾次都發不出聲音,夏秩擡起手,腕上的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極其顯眼。

兩人都沈默一下。柏越誠懇道歉:“對不起,下次再也不這樣了。”

“出。”

“好的。”

柏越把美味早餐和果蔬營養汁留下,伸手撥開夏秩的頭發,用唇試了一下溫度。然後又給他撥回去,默默轉身離開,筆挺寬闊的背影消失在夏秩的視線裏。

夏秩休息了一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也感覺美滋滋的。心情好了就開始寬容,覺得其實柏越也沒那麽過分,事情也不是一個人的責任。

唯一不好的就是手腕的痕跡好幾天才消,導致他去學校的圖書館時只能縮著袖子。和趙南森江以北去食堂的時候也一路揣著口袋。

這兩人已經從電視得知了消息,知道自己的偶像被好兄弟拿下了。他們沒發表別的看法,對夏秩的友情超越了一切,無條件支持不是隨便說說。

不過其實仍是有點割裂,雖然吃過幾次飯,但覺得柏越還是個遙遠的虛擬符號,屢次婉拒夏秩讓他們去家裏玩的邀請。

“好吧,反正我還是夏秩。既然不願意去家裏,那下午就出去玩好了。”夏秩說。

趙南森笑嘻嘻的:“我們小夏真好,我們今天去哪裏,叫上以桉一起嗎?”

三人出了食堂,像往常一樣挨著走,江以北拿出手機查了查:“要不還去電玩城吧,今天大學生打折呢。”

“可以,那之後去哪裏。”趙南森忽然想起來,“我同學說後街新開了家很炫的酒吧,你們想試試嗎?”

“不去酒吧。”夏秩和江以北說,他倆都不適應那種環境。

“去一次看個熱鬧唄,門口轉轉就回來。”他們走到了比較偏的地方,趙南森草率地看了下沒什麽人,便振臂高呼,“去酒吧!去酒吧!去酒吧!”

“去哪裏?”忽然,傳來了一個涼颼颼的聲音。

“去酒...”趙南森回頭看了看,不是夏秩和江以北在說話,他順著二人的目光看過去,楞了一下,放下了臂。

前頭停著一輛黑色豪車,款式不算誇張,但細節處的精致繁覆讓這輛車低調的奢華。而更令人吃驚的,還是車前的人。

柏越微微靠在車上,優越的身材展現淋漓,打理了發型,完美到頭發絲,明明沒穿什麽特別的,人看上去卻比這輛車還貴。

他抱著臂,不悅的目光只看三人組裏中間那位:“夏秩同學,你要去哪?”

趙南森和江以北都嚇出一聲冷汗,正當趙南森打算挺身而出解釋原委的時候,夏秩走過去敲了敲車蓋:“你那別墅裏到底有多少輛我不知道的車?”

說完擡頭問:“去酒吧,可以嗎?”

“上次給你看了,你自己不看。”柏越說,“酒吧不可以。跟我回家,酒和人都比酒吧的好。”

夏秩覺得很好笑:“沒要去,我們打算去電玩城。”

柏越沒怎麽去過這些地方,夏秩想下次單獨帶他去,不過趙南森和江以北先一步發出邀請,已經被同意了。

自打確立了“夏秩只喜歡柏越一個人”這個觀念之後,柏越不再亂吃沒有證據的飛醋,對夏秩這些朋友也態度良好。

他在電玩城故意放水,讓大家有輸有贏。這一舉動立刻拉近了趙南森江以北和他的關系,刷了一點好感度。還讓大獲滿足的趙江兩人早早結束游玩,不再拉著夏秩繼續去別的地方。

獨享夏秩的柏越牽著他回去,恰好趕上落日夕陽,偏紫偏黃又偏紅的霞光落下來,美得浪漫而又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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