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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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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

李辰安沒聽清,莊暖陽說得是什麽出軌?

還是他自己過分了,莊暖陽已經有了新的男朋友,他怎麽能因為莊暖陽的一次縱容遷就,就提過這樣出格的要求?

可他只是想讓莊暖陽跟他回家,就到家裏坐坐,到家裏呆會兒。

家裏太冷清了,他想讓家裏也能有莊暖陽的氣息,這樣也不行嗎?

莊暖陽看著李辰安,慢慢轉回身體,慢慢垂下視線,不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麽,那落寞的神情實在是有些可憐。

莊暖陽心又軟了,他看不得李辰安這樣,他的心會疼。

這世上,已經有那麽多的不得已,他又何苦自己為難自己?

莊暖陽伸出手,握住了李辰安的手,輕輕搖了搖,說:“你要是想,我們可以去酒店。”

李辰安把莊暖陽的手反握住,說:“我不想去酒店,我就想帶你回家。”

莊暖陽抽回手,有些生氣,說:“我說你怎麽回事?去酒店還不行,一定要回你們家,你都已經結婚了,你這是什麽奇怪癖好?”

李辰安知道了問題所在,他解釋:“我沒有結婚,婚禮取消了,我沒有跟你說過嗎?”

莊暖陽楞住,他擡手在李辰安的胳膊揍了一拳,揍完還覺得不解氣,他胡亂地打在李辰安身上,生氣地說:“你什麽時候跟我說了?你看我在這兒受著良心的譴責、道德的掙紮,覺得很好玩嗎?”

李辰安抓住莊暖陽胡亂拍打的手,心疼道:“別打了,是我錯了,我以為我跟你說過了,你看,手都打紅了,疼不疼?”

莊暖陽的眼淚奪眶而去,他傾身過去抱住李辰安,哽咽出聲:“你真的沒結婚嗎?”

李辰安抱緊莊暖陽,說:“沒有,我真的沒有結婚。”

莊暖陽追問:“那你為什麽都沒有跟我說?我一直以為你結婚了,還傷心難過了好久。”

李辰安說:“我們在新城分別時,我走得匆忙,只送了你回家,只知道了你家裏的地址,卻沒有要你的電話號碼,我怕這麽多久你已經換號,也怕你真把我拉黑,就一直沒有敢給你打電話。”

莊暖陽又問:“那上次呢?上次你去找我,怎麽也不說?”

李辰安回:“上次去找你,只想著要給你驚喜,結果把我自己給驚著了,我那天有些神思恍惚,可能忘了跟你說。”

莊暖陽從李辰安懷裏起身,瞪了他一眼,說:“這你都能忘?那你倒是說說,你這說要結又沒結的婚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辰安說:“我們科室原來的主任生病了,時日無多,他的女兒言悠揚為了讓他走的安心,讓我假扮他的男朋友,後來,言悠揚懷孕了……”

李辰安看著莊暖陽像是要殺人的眼神,加快速度解釋:“陽陽,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孩子不是我的,是言悠揚高中同學林浩的,但林浩已經結婚了,我們主任又以為孩子是我的,言悠揚就又找到我,想讓我跟她辦一場假婚禮,瞞過所有人。我們主任一直對我很好,而且我家裏人也一直在催,所以我就答應了。”

莊暖陽問:“那為什麽又沒結?”

李辰安說:“我沒想到,能在新城跟你見面,回到深城之後,我就特別希望有情人能一起相守。”

“有一天下班後,我問言悠揚要了林浩的電話,把事實的真相告訴了林浩,結婚當天林浩就把言悠揚給叫走了,沒了新娘,婚禮只能取消。”

莊暖陽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麽戲劇化,他的風向又偏向李辰安,他岔岔不平道:“林浩怎麽這樣啊,早不叫晚不叫,偏偏在婚禮當天叫,你本來也是幫忙,現在還讓你在婚禮現場被那麽多賓客看笑話。”

李辰安不在意道:“聽說他和他那前妻一畢業就結了婚,兩人還合開了一家公司,離婚比較麻煩,要處理的事情也很多,就給耽擱了。”

莊暖陽不樂意了,說:“你還替他辯解上了,他們是和好了,那你怎麽辦啊?平白讓那麽多人笑話?”

李辰安捏捏莊暖陽的小臉,說:“笑話就笑話吧,又真的影響不了我什麽,外人覺得我是受害者,但我覺得我是最大的受益者,畢竟,家裏現在都不催我結婚了。”

莊暖陽又犯了難,板著小臉,說:“現在是不催了,那以後你怎麽辦啊?”

李辰安探身過來給莊暖陽系上安全帶,說:“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現在,我可以帶你回家了嗎?”

莊暖陽立刻坐正身體,高興地拍了拍李辰安的肩膀,說:“李司機,開車吧,我們現在回家。”

李辰安點頭,發動了車子。

離開五年多,莊暖陽終於又進李辰安的家門。

李辰安家裏還跟他離開時一樣,布局沒變、家具沒變,連東西擺放的位置都跟原來一樣。

莊暖陽來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看到他之前用的那串鑰匙還在收納盒裏放著。

他拿起那串鑰匙,找了找,問李辰安:“我留的那張紙條呢?”

李辰安從公文包裏取了一個錢夾,在錢夾夾層裏取出那張紙條,說:“在這兒呢,我一直隨身帶著。”

莊暖陽起身去奪,李辰安舉起了胳膊。

李辰安用另一只手環住莊暖陽,把他按在懷裏,說:“這紙條現在是我的,我是不會把它還給你的。”

莊暖陽也不是真的想奪,他只是好奇想看看五年前的自己寫的話是不是很幼稚,見爭搶不過,索性放棄,順勢依在了李辰安懷裏。

這裏是李辰安的家,他們曾一起住在這裏。

這裏有他們太多美好的回憶。

莊暖陽很熟悉李辰安的身體,他扯出李辰安紮在腰帶裏面的襯衫,小手不安分地探了進去,滑過李辰安的腰,撫摸李辰安的背。

李辰安僵了身體,重了呼吸。

莊暖陽用嘴唇滑過李辰安的喉結,親吻他的脖子,最後停留在李辰安的左耳上。

他用身體誘惑著,用聲音挑逗著:“李醫生,你為什麽總是這麽淡定,每次都要我主動嗎?”

李辰安用雙手抓住莊暖陽的身體,將他托起,抱進自己懷裏。

莊暖陽雙腳離地,只好環住李辰安的脖子,平衡住兩人的身體。

李辰安不再克抑,與莊暖陽接了一個長長的吻。

一吻畢,他把紅了臉的莊暖陽按進自己的肩窩裏,抱著他走進了浴室。

莊暖陽癱軟在浴缸裏,任李辰安輕柔的清理著他身體裏的東西,他啞著聲音問:“我的衣服都濕了,一會兒我穿會什麽?”

李辰安關了淋浴,先用一塊浴巾裹住莊暖陽的身體,又拿一塊毛巾擦著莊暖陽的頭發,一本正經地說:“不穿可以嗎?”

莊暖陽吃吃笑了起來,說:“可以。”

李辰安很滿意,給莊暖陽擦好頭發,又把人抱上了床。

莊暖陽很舒服,很享受,沈溺在李辰安帶給他的極致快樂中。

忘了郁熾還在酒店等他回去,忘了問問彭堯酒醒了沒有?忘了問問鄭亮是否平安落地?

忘了除了李辰安之外的所有信息。

李辰安被鬧鈴叫醒,見懷裏的人皺了皺眉,似乎是被這惱人的鈴聲驚擾了美夢。

他邊伸手關掉鬧鐘,邊用另一只手輕輕拍著莊暖陽的背,等莊暖陽又安穩入睡後,才輕輕挪動身體起了床。

他出了臥室,先在手機上叫了外賣,又進了洗手間洗漱。

穿戴整齊,把叫來的早餐在餐桌上擺好,他才拿著莊暖陽已經烘幹的衣褲進了臥室。

離開臥室時,莊暖陽還側躺著睡的乖乖的,此刻已變成整個人舒展地趴在床上,睡得正香。

原來好好蓋在身上的薄被,也不知被他什麽時候踢開纏在腰上,露出一片雪白的背,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白的晃眼。

李辰安走進,在床沿坐下。

近了看,那片白皙的背色印了些紅痕,斑斑點點,格外好看。

李辰安紅了臉,他在心裏喑叫,這真是個讓人難以自控的小妖精。

他低頭,在那片紅痕中,又印上一吻。

睡相這麽差,這麽喜歡踢被子,要是晚上沒有他抱著,北方那麽冷的天氣,可要怎麽辦才好?

要是能把他留住、圈在這裏就好了。

李辰安心裏襲來一股酸楚,不由又將那一吻加深。

睡美人躲避著背上的癢意,翻轉過來,頭枕著李辰安的腿,抱住了李辰安的身體。

李辰安扯過被子給他蓋好,輕聲哄道:“陽陽,該起床了,早餐要涼了。”

莊暖陽又在李辰安的懷裏賴了一會兒,才慢慢睜開眼睛,坐直了身體。

李辰安向前挪了挪,把襯衣給他穿上,慢條斯理地系著身前的鈕扣。

看莊暖陽自己穿好小內內,李辰安又把褲子遞給了莊暖陽。

莊暖陽沒有接,說:“先放著吧,褲子我等會兒再穿。”

他擡腿下了床,邁步去了洗手間。

李辰安看著那兩條又白又直的大長腿在眼前晃,他扶了扶額頭,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是想要了他的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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