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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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身後的一幹眾人目瞪口呆，女婿上門第一天就和岳父鬧得不可開交？溫櫻和老太太把主要原因歸結到了明璟河身上。
只有李懷聲看破一切卻不在口頭點破，他大致猜出了前因後果，走到氣得呼呼喘氣的明璟河身上，忍俊不禁地搖搖頭:“你啊，真是自討苦吃。”
就憑周聞津護明宜護成那樣子，你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明宜只來得及拿上大衣和挎包，被周聞津一路拉出了公寓，走出大門的一瞬間，冷風瞬間環繞上來，只穿著一件內搭的她沒忍住打了個哆嗦。
可並沒有出言阻止。
直到他攜著不易察覺的一點氣勢洶洶走到街道拐角處，似乎才察覺出來不對勁，腳步頓住，接著轉身看向明宜。
目光觸及那張凍得微紅的小臉，他才後知後覺地皺了皺眉，利落地從她臂彎抽出大衣然後迅速給人披上，挨個系紐扣的間隙，沒好氣地瞥她一眼:“傻的嗎？衣服不知道穿。”
此時的兩人似乎顛倒了往日的角色，她成了看著他發小脾氣卻笑而不語包容的那一個。
是的，發小脾氣，一向沈穩自持的周聞津今天為了她連續兩次摘下面具，露出平日從不示人的一面。
一個是透著狠勁兒的桀驁，一個是口是心非地傲嬌。
周聞津系上大衣的最後一枚紐扣以後，起身卻直直撞到明宜繞有興趣的輕笑，他頓了一下，意識到什麽，霎時那股不經意流露出的破綻就被隱藏了起來，他又恢覆了往日疏離矜貴的模樣。
“你好像……很生氣？”明宜假裝沒察覺到他的變化，擡頭盯著他的眼睛，輕聲開口試探。
可男人只是轉過身去，手牽著她，踏著沈穩的步伐朝接單表的出租車走去。
直到上了車，他都沒給出正面回覆。
生氣嗎？生氣的吧，還不是一般的生氣。這股氣自打剛在明家門口明璟河將禮物打落在地，明宜在他身後無聲落淚時就埋下了種子，在他口中“明宜精心挑選的禮物”被棄之敝履，被自己護在手心裏生怕受了半點委屈的人卻只能躲在他背後偷偷委屈……
他可以面不改色地面對任何人的刁難，甚至是示弱，可他接受不了明宜在自己面前被如此對待。
所以他很不理智地，很不客氣地，出言反駁了明璟河……這一點也符合周聞津的風格，可他確實是這麽做了。
擡手撫了撫額頭，遮掩住一點煩惱的神色，他並不擔憂這樣做的後果，可是不得不考慮一件事情……
明宜會不會覺得他過分，甚至多事……畢竟那是她的父親，即使他的很多做法對明宜而言都很不公平，可血濃於水。
思緒萬千之際，腦中惦記的事情竟然就不受控制地竄出了嘴巴:“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多事，幸好意思回籠，懸崖勒馬地將剩下的兩個字攔截在喉嚨裏。
他還不太習慣在她面前表現出脆弱的樣子，在周聞津看來他應該一直是堅不可摧的，這樣明宜才能沒有顧及地倚靠他，他才能一直做她的靠山。
可身旁緊接著傳來一道柔軟的聲音，打破了他營造的寂靜:“不，你只是幫我做了我一直不敢做的事情。”
他們說的都是中文，白人司機大叔聽得滿臉懵。
你一直不敢做的事情？反抗你的父親？兩個人還是用眼神無聲地交流起來，周聞津側目看著明宜，晦暗不明的眸光中無疑透出這些疑問。
是的，這就是我一直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明宜的眸光堅定。
明宜打有記憶開始，對於父親的印象就是高大的，威嚴的，讓人不敢靠近的，與此同時她又對他懷揣著女兒生來對父親的敬仰和崇拜。
爸爸好厲害啊，不僅會畫畫，還會寫書法，年幼的她雖然看不懂那些行雲流水的字跡，依舊覺得很神奇。
可這份敬仰和崇拜並不足以抵消充斥在整個童年，少年時期的不快樂。
明璟河一直逼著她往藝術道路上走，在別的孩子玩耍時。她在學習專業課程，抄寫一頁一頁的小篆，臨摹數不清的水墨畫。
她是不被允許犯錯誤的，嚴厲的父親曾經不止一次告誡她——
錯誤是蠢人才犯的，你只有爭取，哦不，是一定成為一個事事完美的人才算合格。
“你肯定想不到我的過去是這樣的。”因為這樣的嚴苛大概率會培養出一個循規蹈矩的刻板人，而非她這種嬌縱張揚的人。
周聞津握上她的手，像是給予這段回憶力量。他能夠想通其中的邏輯，因為明宜只會對親近的人嬌縱，張揚不過是掩飾脆弱向其他人表明自己並不好惹的面具。
栗色的眼眸迎向窗外的陽光，空氣中似乎有灰塵浮動，她呢喃了一句話，聲音幾不可聞:“其實他也不過是一個可憐人……”
年輕時才華橫溢，卻因為家世不敵競爭對手慘遭打壓，郁郁一生不得志。
他只是犯了大多數人生失敗的父母都會犯的錯誤——
把自己未實現的願望壓在了後代身上。
這趟美國之行終究以匆匆收尾結束，明宜來時幻想的藝術之旅在現實的摧折下化為了泡影，拜訪明家的第二天兩人就踏上了回國之旅——
沒有時間了，作品展覽大會已經迫在眉睫，沒有時間留給他們圓心中的文藝夢。
落地回到公司以後，周聞津幾乎是馬不停蹄投入對兩項技術的融合研發，雖然之前已經做過無數準備，可面對實戰時依舊有無數難關等待攻克。
這幾天裏兩人幾乎沒回過別墅。吃在辦公室。睡在辦公室，可心中的熱情依然如同種種烈火一般燃燒著，他們對此甘之如飴。
其他人也是一樣，似乎被大老板，老板娘所感染，ZM全公司上下都投入了這場激烈的戰鬥，一時間策劃部成為了最受寵愛的部門，其他人都心甘情願做起了它的後勤。
明宜熬過第五個大夜後，終於趴在桌子上瞇了一會兒，一個激靈醒過來後，背後披著的衣服外套被她手疾眼快抓住了。
側目看去，周聞津趴在她旁邊的桌子上不知何時也睡著了，狹長的眼眸之下是青黑痕跡。
剛把外套給他蓋上，門突然被毫無預兆，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看見裏面的情景，玩世不恭地挑了挑眉:“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明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怔了一怔，顯然沒想到姜擎竟然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轉念又覺得合情合理，畢竟除了他也沒人不敲門直接進總裁辦公室。
“要喝什麽？”她起身要去獨立茶水間，在明宜心中早就將姜擎和姜家分開來看，因為他掏心掏肺的幫助在心中早就將對方視為朋友，甚至是至親，如果有哥哥，她覺得大概就是姜擎這樣吧。
“白水。”他應了一聲，聲音卻是從辦公桌旁邊傳來的，姜擎走到桌前，側眼看去，周聞津沈睡的模樣映入眼底，和平時不同，這個男人在卸下防備之時看起來倒是順眼了幾分。
“這是你的稿件？”在明宜端水回來時，姜擎拿起桌上的紙張，挑眉詢問。
明宜把水杯放在桌上:“還沒改好。”為了適應新研發出來的宣傳技術，她的設計需要不停修改，直到達到最佳效果。
這是一件很有挑戰性的事情，因為沒有前人的作品可以借鑒。
“看你們這麽辛苦的份上，我犧牲點時間幫幫你們吧。”
聞言明宜驟然擡頭，含著驚訝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姜擎聳了聳肩，依舊玩世不恭地樣子，可眉眼中的認真之色卻不作假:“反正也沒事情做，就當幫妹妹妹夫走上人生巔峰了。”
他的親倒是認得快，接著還補充了一句:“茍富貴，勿相忘啊。”
明宜哪裏看不出來，他分明是放下了自己的工作來專門幫她的忙。
夕陽的橘色光線順著及地的落地窗灑進辦公室內，為幾人鍍上一層柔和溫暖的光影，一旁熬了幾個大夜的周聞津仍在伏案沈睡，平時冷峻的面容此時在這縷光芒下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柔和。
不知道他有沒有做夢，夢的內容是甜的，還是澀的。
明宜看著這兩個男人，他們以不同的身份守護著她，扶持著她，有什麽東西在心中緩緩流淌，淙淙不盡。
有些濕潤的眼眸看向姜擎，她從來沒發現自己是一個這麽感性的人。
唇角卻是輕輕上揚:“好。”
同一時間，行越大樓門口，林季荷匆匆走出感應門，尋了一個僻靜無人的角落接通手中的電話:“我已經聽你的話和行越合作，稿子也畫好了，你到底還想怎麽樣？”這個人三番兩次以孩子做要挾，她早就心生厭倦，甚至偶爾會有破罐子破摔的打算……
可那人似乎察覺到她的小念頭，被處理過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透著冷意:“你最好不要打什麽讓我們都不愉快的主意，否則我保證”
“你會後悔的。”
林季荷幾乎快麻木了，她僵硬地開口:“你想讓我做什麽？”
“很好。”那人似乎終於對她的態度滿意了，讚嘆一句，接著說出真正的意圖:“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
“去ZM給我拿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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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一幹眾人目瞪口呆，女婿上門第一天就和岳父鬧得不可開交？溫櫻和老太太把主要原因歸結到了明璟河身上。
只有李懷聲看破一切卻不在口頭點破，他大致猜出了前因後果，走到氣得呼呼喘氣的明璟河身上，忍俊不禁地搖搖頭:“你啊，真是自討苦吃。”
就憑周聞津護明宜護成那樣子，你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明宜只來得及拿上大衣和挎包，被周聞津一路拉出了公寓，走出大門的一瞬間，冷風瞬間環繞上來，只穿著一件內搭的她沒忍住打了個哆嗦。
可並沒有出言阻止。
直到他攜著不易察覺的一點氣勢洶洶走到街道拐角處，似乎才察覺出來不對勁，腳步頓住，接著轉身看向明宜。
目光觸及那張凍得微紅的小臉，他才後知後覺地皺了皺眉，利落地從她臂彎抽出大衣然後迅速給人披上，挨個系紐扣的間隙，沒好氣地瞥她一眼:“傻的嗎？衣服不知道穿。”
此時的兩人似乎顛倒了往日的角色，她成了看著他發小脾氣卻笑而不語包容的那一個。
是的，發小脾氣，一向沈穩自持的周聞津今天為了她連續兩次摘下面具，露出平日從不示人的一面。
一個是透著狠勁兒的桀驁，一個是口是心非地傲嬌。
周聞津系上大衣的最後一枚紐扣以後，起身卻直直撞到明宜繞有興趣的輕笑，他頓了一下，意識到什麽，霎時那股不經意流露出的破綻就被隱藏了起來，他又恢覆了往日疏離矜貴的模樣。
“你好像……很生氣？”明宜假裝沒察覺到他的變化，擡頭盯著他的眼睛，輕聲開口試探。
可男人只是轉過身去，手牽著她，踏著沈穩的步伐朝接單表的出租車走去。
直到上了車，他都沒給出正面回覆。
生氣嗎？生氣的吧，還不是一般的生氣。這股氣自打剛在明家門口明璟河將禮物打落在地，明宜在他身後無聲落淚時就埋下了種子，在他口中“明宜精心挑選的禮物”被棄之敝履，被自己護在手心裏生怕受了半點委屈的人卻只能躲在他背後偷偷委屈……
他可以面不改色地面對任何人的刁難，甚至是示弱，可他接受不了明宜在自己面前被如此對待。
所以他很不理智地，很不客氣地，出言反駁了明璟河……這一點也符合周聞津的風格，可他確實是這麽做了。
擡手撫了撫額頭，遮掩住一點煩惱的神色，他並不擔憂這樣做的後果，可是不得不考慮一件事情……
明宜會不會覺得他過分，甚至多事……畢竟那是她的父親，即使他的很多做法對明宜而言都很不公平，可血濃於水。
思緒萬千之際，腦中惦記的事情竟然就不受控制地竄出了嘴巴:“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多事，幸好意思回籠，懸崖勒馬地將剩下的兩個字攔截在喉嚨裏。
他還不太習慣在她面前表現出脆弱的樣子，在周聞津看來他應該一直是堅不可摧的，這樣明宜才能沒有顧及地倚靠他，他才能一直做她的靠山。
可身旁緊接著傳來一道柔軟的聲音，打破了他營造的寂靜:“不，你只是幫我做了我一直不敢做的事情。”
他們說的都是中文，白人司機大叔聽得滿臉懵。
你一直不敢做的事情？反抗你的父親？兩個人還是用眼神無聲地交流起來，周聞津側目看著明宜，晦暗不明的眸光中無疑透出這些疑問。
是的，這就是我一直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明宜的眸光堅定。
明宜打有記憶開始，對於父親的印象就是高大的，威嚴的，讓人不敢靠近的，與此同時她又對他懷揣著女兒生來對父親的敬仰和崇拜。
爸爸好厲害啊，不僅會畫畫，還會寫書法，年幼的她雖然看不懂那些行雲流水的字跡，依舊覺得很神奇。
可這份敬仰和崇拜並不足以抵消充斥在整個童年，少年時期的不快樂。
明璟河一直逼著她往藝術道路上走，在別的孩子玩耍時。她在學習專業課程，抄寫一頁一頁的小篆，臨摹數不清的水墨畫。
她是不被允許犯錯誤的，嚴厲的父親曾經不止一次告誡她——
錯誤是蠢人才犯的，你只有爭取，哦不，是一定成為一個事事完美的人才算合格。
“你肯定想不到我的過去是這樣的。”因為這樣的嚴苛大概率會培養出一個循規蹈矩的刻板人，而非她這種嬌縱張揚的人。
周聞津握上她的手，像是給予這段回憶力量。他能夠想通其中的邏輯，因為明宜只會對親近的人嬌縱，張揚不過是掩飾脆弱向其他人表明自己並不好惹的面具。
栗色的眼眸迎向窗外的陽光，空氣中似乎有灰塵浮動，她呢喃了一句話，聲音幾不可聞:“其實他也不過是一個可憐人……”
年輕時才華橫溢，卻因為家世不敵競爭對手慘遭打壓，郁郁一生不得志。
他只是犯了大多數人生失敗的父母都會犯的錯誤——
把自己未實現的願望壓在了後代身上。
這趟美國之行終究以匆匆收尾結束，明宜來時幻想的藝術之旅在現實的摧折下化為了泡影，拜訪明家的第二天兩人就踏上了回國之旅——
沒有時間了，作品展覽大會已經迫在眉睫，沒有時間留給他們圓心中的文藝夢。
落地回到公司以後，周聞津幾乎是馬不停蹄投入對兩項技術的融合研發，雖然之前已經做過無數準備，可面對實戰時依舊有無數難關等待攻克。
這幾天裏兩人幾乎沒回過別墅。吃在辦公室。睡在辦公室，可心中的熱情依然如同種種烈火一般燃燒著，他們對此甘之如飴。
其他人也是一樣，似乎被大老板，老板娘所感染，ZM全公司上下都投入了這場激烈的戰鬥，一時間策劃部成為了最受寵愛的部門，其他人都心甘情願做起了它的後勤。
明宜熬過第五個大夜後，終於趴在桌子上瞇了一會兒，一個激靈醒過來後，背後披著的衣服外套被她手疾眼快抓住了。
側目看去，周聞津趴在她旁邊的桌子上不知何時也睡著了，狹長的眼眸之下是青黑痕跡。
剛把外套給他蓋上，門突然被毫無預兆，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看見裏面的情景，玩世不恭地挑了挑眉:“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明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怔了一怔，顯然沒想到姜擎竟然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轉念又覺得合情合理，畢竟除了他也沒人不敲門直接進總裁辦公室。
“要喝什麽？”她起身要去獨立茶水間，在明宜心中早就將姜擎和姜家分開來看，因為他掏心掏肺的幫助在心中早就將對方視為朋友，甚至是至親，如果有哥哥，她覺得大概就是姜擎這樣吧。
“白水。”他應了一聲，聲音卻是從辦公桌旁邊傳來的，姜擎走到桌前，側眼看去，周聞津沈睡的模樣映入眼底，和平時不同，這個男人在卸下防備之時看起來倒是順眼了幾分。
“這是你的稿件？”在明宜端水回來時，姜擎拿起桌上的紙張，挑眉詢問。
明宜把水杯放在桌上:“還沒改好。”為了適應新研發出來的宣傳技術，她的設計需要不停修改，直到達到最佳效果。
這是一件很有挑戰性的事情，因為沒有前人的作品可以借鑒。
“看你們這麽辛苦的份上，我犧牲點時間幫幫你們吧。”
聞言明宜驟然擡頭，含著驚訝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姜擎聳了聳肩，依舊玩世不恭地樣子，可眉眼中的認真之色卻不作假:“反正也沒事情做，就當幫妹妹妹夫走上人生巔峰了。”
他的親倒是認得快，接著還補充了一句:“茍富貴，勿相忘啊。”
明宜哪裏看不出來，他分明是放下了自己的工作來專門幫她的忙。
夕陽的橘色光線順著及地的落地窗灑進辦公室內，為幾人鍍上一層柔和溫暖的光影，一旁熬了幾個大夜的周聞津仍在伏案沈睡，平時冷峻的面容此時在這縷光芒下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柔和。
不知道他有沒有做夢，夢的內容是甜的，還是澀的。
明宜看著這兩個男人，他們以不同的身份守護著她，扶持著她，有什麽東西在心中緩緩流淌，淙淙不盡。
有些濕潤的眼眸看向姜擎，她從來沒發現自己是一個這麽感性的人。
唇角卻是輕輕上揚:“好。”
同一時間，行越大樓門口，林季荷匆匆走出感應門，尋了一個僻靜無人的角落接通手中的電話:“我已經聽你的話和行越合作，稿子也畫好了，你到底還想怎麽樣？”這個人三番兩次以孩子做要挾，她早就心生厭倦，甚至偶爾會有破罐子破摔的打算……
可那人似乎察覺到她的小念頭，被處理過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透著冷意:“你最好不要打什麽讓我們都不愉快的主意，否則我保證”
“你會後悔的。”
林季荷幾乎快麻木了，她僵硬地開口:“你想讓我做什麽？”
“很好。”那人似乎終於對她的態度滿意了，讚嘆一句，接著說出真正的意圖:“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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