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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總感覺這才是主cp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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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總感覺這才是主cp大結局

白皓與他不熟悉的弟弟面對面,喝著一樣的桂花酒釀小圓子湯,顧三月坐在白皓的身邊,托著腮看著動作如出一轍的一大一小。

周姨從廚房端過來一小碗,放到顧三月的面前,她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男孩子挺有好感,男孩子看上去是真的很乖巧,探頭問能借用一下廚房的時候,誰能對那張可愛的臉拒絕。

後來男孩子問他白皓喜歡吃什麽,又說時間可能不夠長,希望能做一個時間短一點的,碰巧周姨今天從市場買了一瓶桂花蜜,前兩天做的酒釀也發酵好了,當即提議做酒釀圓子,說冬天喝著正好暖呼呼的,男孩子欣然答應了。

東西基本上都是現成的,做起來不覆雜,唯一需要耗費時間長一點的就是搓小圓子,周姨從櫃子取出一袋糯米粉,又給男孩子拿來一個大碗,剩下的,男孩子說都能自己做。

真是個獨立的男孩子!周姨連連道好,她要準備晚餐,也沒時間幫他更多。

這之後,周姨一邊做著飯菜,一邊朝顧三月那邊望一眼,男孩子倒開水和面,戴上手套整形分小劑子,動作很是熟練,一道甜品的時間,周姨與顧三月閑聊,得知他做飯也有好幾年了。

做好前夕,白昭路過進來看了一眼,說:“這個白皓喜歡吃。”

周姨笑:“可不是,小顧特意問的。”

白昭倚著門框:“那讓他吃苦前先嘴裏帶點甜。”

說完白昭就走了,經過客餐廳,直直往側門出去,那條路通向偏廳,顧三月今天到這裏,去的第一個地方就是那裏,所以聽到小叔的話,他嘴角費力拉扯了一下,低著腦袋攪拌著鍋裏的圓子。

白老爺子找他過來,不是認同了他們的意思,要不是白皓在做檢查,檢查結果未定,顧三月依然會像上次到這個地方來一樣,堅定地站到老人的對立面,告訴他自己不會認輸。

也幸好,結果是好的,不然他絕技不會撐到與白皓見面,然後等待白老爺子的裁決。

周姨把碗放到顧三月面前說:“小顧啊,自己做的還熱著呢,也吃一點吧。”

“謝謝。”顧三月仰頭對這個面善的女人笑了笑,周姨應著回去廚房看菜,顧三月盯著碗裏雪白中飄著金黃桂花的甜湯,卻沒有什麽胃口。

“怎麽不吃?”白皓看他舉著勺子遲遲不動嘴問。

“我還不餓,給你吧。”說著推到白皓那只碗旁邊。

“不想吃不要勉強。”白皓一口把自己碗裏的解決了,無視對面弟弟眼巴巴的表情,端起顧三月那碗很是豪邁喝了下去,短短一會兒,碗裏面幹幹凈凈。

“你不燙嗎?”顧三月都看得無奈了。

“不燙。”白皓拿起餐巾擦擦嘴,說:“走吧,去小叔那裏。”

他站起身,顧三月坐著沒動,白皓伸出手拉他,在他的手接觸到顧三月之前,顧三月站了起來。

有點奇奇怪怪的,白皓沒有多想,領著路與顧三月同行到偏廳。

偏廳雖然是偏廳,空間也很開闊,這裏一面大玻璃墻面對著後山,家具的風格也明顯偏歐式簡約風,一應原色木質家具,廳內正中間兩張很大很長的木藝沙發,因為冬天,早已經墊上了厚厚的軟墊,也是低飽和的顏色,看起來十分舒適,絲毫沒有壓迫感。

窗臺上擺放著好幾盆綠植,廳內常年是適宜的溫度,那幾盆植物葉子都很茂盛,有一盤垂落下來,給屋子增添了不少生氣。

如果不是看到沙發正中間坐著的那位老人臉上冰刀一般陰冷又難看的表情的話。

見到兩個人到了,老人一個眼神都沒有賞賜,他正對著另一位青年,那人赫然正是曲斯年。站在曲斯年的背面,看不清他是個什麽神情,但是從白老爺子的臉色來看,應該是剛剛結束不愉快的談話。

白昭坐在曲斯年身邊,儼然也是與白老爺子對峙的立場。

“來了?”白昭先和兩人打了招呼,白皓嗯了一聲,喊了聲爺爺與小叔,帶著顧三月坐到沙發裏另一頭,不消片刻,一副一對四,毫無尊老愛幼之談的畫面。

坐下以後,終於看到曲斯年的臉,那上面居然印著五個指印,表情卻是那麽倔強。

顧三月被白昭勸走過後居然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他當即心一揪,目光就這麽肯定地朝對面投射過去。

除了白老爺子,整個房間,有誰會打曲斯年的臉,下手還這麽重!

然而白老爺子似乎是註意到他的視線,很不客氣地開口:“不是我打的。”

“!”顧三月一驚,身體下意識後仰,就聽老爺子又說:“我有那麽可怕?”

“.......”顧三月只好端正身體,低聲說也沒有。

“撒謊!”白老爺子目光一凜,直直盯著顧三月,毫不留情拆穿:“我剛問的問題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

“有什麽想明白的,”白老爺子卻是哼了一聲,“不過這次是你僥幸罷了。”

顧三月動動嘴唇,無法反駁。

“你們也不需要一個個坐在對面,看起來像我老頭子針對你們,我年紀大了,不懂你們那些奇怪的愛好,我沒辦法給你們祝福,不過路是你們要走的。白昭,你是我老來得子,你最知道你媽最希望你做什麽,至於白皓,你這個年紀做這些個事情還鬧得這麽大,已經損害了白家的聲譽,以後你們兩個都離我遠遠的,如果不想我早點去見你們的媽媽和奶奶的話。”

白皓說:“爺爺,我從來都是認真的,因為我損害的名譽,我會努力補救回來。”

他說的情深意切,這是他的心裏話,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他的確沒有設想過,盡管他覺得這個地方屬於家的溫暖停留在多年以前,可他看看身邊,他有顧三月,爺爺身邊卻是孤零零的了。

白老爺子面色冷淡看一眼昔日疼愛有加的孫子,說:“小孩子說大話,什麽時候你自己獨立處理好一件事情,再說這話不遲。”

一句話戳到了白皓的痛點,這一次他的一意孤行落到這個結局,他爺爺的話沒有一點說錯的,他閉上嘴不再說了。

“你呢?”白老爺子手指拐杖點點白昭面前的地板,“比起白皓,你也沒成長多少,關鍵時刻需要一個外人幫你。”說著望一眼“外人”曲斯年。

“我的確還是軟弱。”白昭輕笑著說,這笑仿佛是在嘲笑自己,“就連在一起這種事情都需要他幫我拍板,爸,就算你不認可他是咱們家一員,他也是我最敬愛的人。”

白老爺子這一次沒有再潑冷水,而是說:“他比你更加男人。”他戳著拐杖獨自站起來,居高臨下睥睨對面四個小輩,讓他回憶起幾分自己年輕時候的殺伐果決,“都散了吧,我這座小廟容不下你們四尊大佛。”

就這樣,他們四個被趕出了白家大門。

白昭一人開著車過來的,四個人擠在一輛車上,行駛在盤山公路沒有完全融雪的山道上。

曲斯年坐在副駕駛一直沒有說話,那鮮紅的指印只讓他的臉色愈發蒼白,仿佛一碰就要倒下去。

身上靠著這段日子消瘦不少的白皓,顧三月幾句關切不知道哪一句先開口,尤其當時鄧松清派人給他看的的視頻畫面總是盤桓在他腦袋裏面揮之不去,他看到白皓脖子上的傷口,結了很大一片痂,正面瞅上去沒有一塊肌膚能夠幸免。

當然他更害怕他看不到的地方,會有什麽樣的傷痕,盡管白皓在他面前一副無事人的模樣,可他只這麽一會兒就累得撐不過去睡著了。

他低著頭,腦袋抵著白皓的,無聲給予他一點溫暖。

四個人在K市分別,白昭要去公司處理公事,曲斯年被他拉著,看起來仍然沒有什麽精神,顧三月臨走前簡單慰問了幾句,白昭替曲斯年一一回答了,總之是沒什麽大事的意思。顧三月也知道白昭不想再當下細說,便與兩人道別,說一切安置好再見。

回去也是開車的,本來顧三月還想自己上陣開車算了,哪知道白皓一直抱著他不撒手,兩人就在網上找了個代駕,又把車一路開回了他家。

時隔一個多月,白皓提著行李箱,與顧三月並排站在小區留下,那邊出事的痕跡已經不在了,白皓另一只空著的手牽住顧三月,問他:“你一個人住在這裏怕嗎?”

顧三月搖搖頭,拉著人問:“你會怕嗎?”

白皓笑:“我是保護你的,怎麽會怕?”

顧三月說:“你怕也沒關系,這次我也會保護你的。”

白皓便笑得更加張揚了一些,外面到底是冷,秋天滿樹金黃的桂花樹依然蓊郁著,南方冷,甚至會下雪,這個緯度卻有好些常綠植物,桂花樹就是其中一種。

“先回家?”白皓提議。

“回家。”顧三月答。

周姨做的一大桌好菜他們沒有口福享用,晚餐,顧三月卻端了一大鍋排骨湯上桌,玉米紅棗的香氣格外濃烈,白皓在沙發上刷著手機,聞到丟下手機就移了過來:“好香!”

“早上燉的,還好買了一個定時的鍋,我把菜端上來就能吃飯了。”顧三月對著白皓笑笑說。

“我來幫你。”白皓積極請願。

“不用,我很快的。”顧三月一溜煙進了廚房,餐臺上有兩盤炒好的快菜,一盤時蔬,一盤沒有一絲兒辣味的回鍋肉。

白皓進來的時候,顧三月正在彎腰取櫃子裏的碗筷,白皓眼疾手快接過去,說:“就這些了吧?”

“嗯,你先把菜端出去吧,我來盛飯。”顧三月說。

白皓說:“我來吧。”

他給兩人都滿滿盛了一大碗,吃到最後,顧三月撐了,白皓還去添了一次,把飯菜吃的幹幹凈凈的。

消化著夥食,顧三月說:“看你吃飯,很有成就感。”

白皓說:“可不是,不過還是你做的好吃。”

“你不是故意排遣我的吧?”顧三月沒忍住笑。

“怎麽會!”白皓矢口否認,“就是很好吃,過去這麽多年,你做的是我吃過最好吃的。”

顧三月不相信他:“你就哄我開心吧。”

白皓說:“真的沒有,周姨是按照他們的口味的,而你是按照我的口味的。”

這說的,顧三月是沒法反駁了,也不說話了,他定定望著白皓,把他一遍一遍地看著,看白皓大口大口吃飯,仿佛看見一個他從未來得及接觸過的他,再一次鮮活地、充滿朝氣地進入他的生活,有什麽東西重新回到他的心臟,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格外劇烈,如雷貫耳。

“怎麽這樣看著我?”白皓吃完了飯,抽了張紙巾擦嘴,其實他吃飯還是優雅的,那種禮儀已經刻入他的生命,顧三月這樣觀察他,心底就越發萌生一股勁兒來。

他說:“我以後每天都給你做飯。”

他想清楚了,不管鄧松清到底做了什麽混蛋的事情,既然白皓已經不在意,那他也當做不知情好了,他們已經好好在一起,最大的障礙已經掃清,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又提起來幹嘛呢?

他暗自下了這樣的決心,出口是做飯這樣家常的小事情,他不心虛,至少這是他目前能為白皓做的最好的一件事情了。

白皓不懂他的心理,湊近他親親他的額頭說:“這麽賢惠啊?不過也不用天天做,你多累啊,我也可以為你做的。”

時間一下子撥到了農歷新年前夕,因為同被趕出家門,再一次的,白家叔侄倆計劃一起過年,地點倒是還在糾結,曲斯年工作忙了起來去了Q市,白昭平時兩頭跑,這次也是征詢兩人的意見,要不要幹脆去Q市過春節。

白皓倒是無所謂,他在顧三月家鄉的項目已經落地了,不用他時時盯著,加上之前鄧松清那事,有了對方的誠意過後事情好辦很多,不過顧三月近些日子教學任務繁忙,白昭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白皓正在去接顧三月的路上,回了白皓一句讓他倆商量好告訴他,掛了電話。

車子開到小洋樓下的時候,天空飄著零散的雪花,稀稀拉拉的,一群下了課的孩子跑出來,有成群結隊的,也有被父母牽著雙手仰著頭歡呼的,顧三月果然落在最後面,圍著圍巾,背著一把貝斯,張著臉左右巡望,很快就註意到他的車子,笑著小跑著過來。

白皓給他打開副駕駛,顧三月哈著冷氣鉆進來,空調溫度調高兩度,顧三月把貝斯脫下來放到後座。

車子開著前燈,雪花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掉落到車窗上,立刻消失不見。車子返程,途中顧三月緩過來了一些,厚厚的圍巾拉到下巴底下,感嘆:“下雪了,好冷!”

白皓笑他:“才反應過來?”

“不是啊,”顧三月說,“剛剛學生們都驚訝過了,我就是突然有一種沖動。”

“什麽?”白皓饒有興致,自從疾病初愈,被他列入同一個家的範疇的戀人就成為了他最感興趣的對象,他甚至開始反思自己以前怎麽會覺得顧三月這樣的性格他會出自本能不感興趣,明明相處久了,更加能感受到他清晰的情感脈絡。

那些為他所做的猶豫、前進,甚至是後退,沒有一樣不在熱切地告訴他有多麽在乎他。

紅燈亮起來,白皓穩穩停好車,耐心等待顧三月的回答,顧三月被他看得十分不好意思,兩只手拉扯著安全帶,一張臉紅起來。

“看來是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是!”顧三月急切打斷,“是看到雪花是白的,要是一年前,我根本不會想到會和你有這麽一天,所以,現在的我,真的很幸福啊。”

白皓提眉:“就這樣?”

顧三月點頭。

“那你要做好準備,以後我們要這樣一起過很多很多年,等我們都老了,你就要嫌棄我了。”

這本是一句情話,說到最後白皓的語氣居然有些委屈,顧三月敏感轉頭,綠燈亮了,白皓面色平靜地發動車子,他沒看清白皓似乎一瞬即逝的失落,早些日子那些視頻的畫面陡然侵入腦海,令他幾乎本能地開口說:“不會的。”

三個字太過縹緲,也許逃避根本就不是解決的方式,白皓笑著說他在想不可描述的事情,的確這段日子,他們一次也沒有做過,也許,白皓並沒有他想象的那般不在乎,鄧松清給的傷害,視頻裏那些他奮力抵抗也沒有阻止成功的遭遇,其實一直一直壓抑在白皓心裏,在這樣普通的不起眼的時刻,讓他抓住了一根小小的羽毛。

罪惡之鳥飛走了嗎,那些啄食過的傷口真的愈合了嗎,那個微笑的白皓真的放下了嗎?

尖銳的爪牙懸在結痂的傷口,意欲再次撕扯,抓撓出血淋淋的血肉,他能熟視無睹嗎,能一次次捂著耳朵無視那些暴虐的聲音嗎?

不!

顧三月猛吸一口氣,他太痛了,安全帶都勒得他雙手生疼,這雙手不該沒事垂著,他要去拿起藥箱,消毒上藥,綁上繃帶,只有這樣,那些創口才能好起來呀。

“不會的,永遠不會的,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都不會的。”顧三月宣誓著,眼睛漲紅起來,他還是太膽小了,可他也怕,那個創口太過血淋淋了,他的雙手真的能治愈嗎?

“三月,”白皓喊他。

“三月。”又一聲。

顧三月忍著不讓眼淚掉下去,在一聲聲呼喚之間轉頭去看喊他的人。

“你怎麽要哭?”白皓靠邊停車,一只手伸過來抹去那沈甸甸的淚水。

“我,我害怕說老,說死。”不,不是這樣的。

白皓嘆了一口氣:“你和我都才二十出頭,遠著呢。”

顧三月固執搖頭:“不,不是的,上一次,差點,不,是我就沒有任何辦法救你。”

自責的情緒決堤而出,顧三月再也忍不住,埋在自己掌心默默流淚。他除了哭,還會做些什麽?

臉被白皓雙手捧過來,一雙亮晶晶的桃花眼全神貫註與他對視著:“上一次不是你的錯,要說也是我太自信了,他給我下藥我以為自己內服過緩沖藥劑能好一些,其實他咬我也讓我保持了一定的理性,只不過我還沒做什麽,楊舟和王蓓蓓就出來把我打暈了。要說誰的鍋比較大,那就怪楊舟那個家夥吧,打斷了我後面所有的計劃。”

“?”

“怎麽這個表情?”白皓也有些驚訝了。

“他,我是說鄧...他沒有做其他事情嗎?”

“你以為他對我做了什麽事情?”這樣就講得通了,難怪顧三月總是露出一副無措的模樣。他瞇起危險的眼睛,“你以為我被鄧松清玷汙了?”

怎麽能用玷汙這個詞,顧三月有些後知後覺的羞窘,把臉埋進圍巾裝傻,悶悶地說不是玷汙。

“那是什麽?”

“是怕你有陰影,他給我看了一段視頻,我一直以為他對你做了很不好的事。”

“那如果他對我做了呢?”

“我不知道自己會怎麽辦,那段時間我腦子很亂,又找不到你,可我最先想到的是,如果你都記得那些傷害,那麽我能做些什麽呢?可惜我想了很多都覺得很刻意,會被你察覺,然後我又該怎麽不動聲色去消除這些疑慮。”

“都惱得你寫了兩首新歌?”白皓突然情緒高漲起來,“那些歌是為我寫的嗎?”

顧三月點點頭:“我所有的歌都是寫給你的。”

“傻!”白皓用力壓壓顧三月的腦袋,“第一個聽眾都是我就翻篇。”

“好。”

白皓車子再次啟動,匯入車道,車載廣播被打開,裏面傳出熟悉的歌唱聲:“月夜欄桿,青枝舒展,孤鳥奪餐......伴一縷潔白月光,捧一掌白雪的柔軟,是白,是皓月,刻在心臟,汩汩流淌...... ”

尾燈遠去,獨唱變成合唱逐漸隱在川流的人潮。

他們會如歌所唱,也會如所有人一樣,抓住那皓白的,萌出初春嫩芽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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