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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開探索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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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開探索的第二天

沿著臺階走上一百多級就到達了神殿的門口,這裏空間稍微開闊一些,正對著神殿大門的地方樹立著一根折斷的木桿,木桿上還纏繞著一段腐朽的麻繩。

“這是個刑具嗎?”傑森問,他對於這種東西十分敏感。

“傳說中,彌阿之所以被黃沙掩埋就是受到了詛咒,詛咒者是一個未經允許進入神殿而被懲罰的女人。”溫德爾看著木桿有點出神,這玩意能算什麽工具嗎?秘史相的?這可能是曾經捆縛過司辰的刑具。

浪游旅人,又稱蜈蚣、笑鶇,是唯一一位秘史相的司辰,她作為蜈蚣的一面出生於彌阿,因為她曾爬進神殿而受到彌阿人的懲罰,為了報覆,蜈蚣詛咒了彌阿,讓彌阿消失在了沙漠中。

另外,浪游旅人還被稱為景象竊賊,作為秘史的司辰,她可以竊走真實的景象,溫德爾想象過這樣的場景,是不是和二向箔發動一樣呢?

溫德爾有點手癢,他從包裏摸出一個巴掌大的樣本袋,帶上手套,用鑷子夾著一段破麻繩放進袋子裏,然後放回包裏藏好。

做完這些,他發現大家都在看他,溫德爾一個個瞪回去:“你們看我幹嘛?我在收集文物!”

三人看著那根破麻繩,實在不知道這有哪裏可以被叫文物的,最多只能用來證明沙漠的幹燥無水環境確實減少了物品腐朽的速度吧?

“進去吧。”傑森制止了溫德爾和托尼的吵嘴,他感覺到了,這座神殿裏面有什麽他能感覺到的很強烈的東西。

溫德爾之前在傑森面前抱怨過幾句為什麽在冰山餐廳裏他自己什麽都沒感覺到,有價值的東西都是傑森發現的顯得太不專業太丟人了,傑森當時還沒想什麽,只覺得是自己比溫德爾先開始探索一個地方,但現在發現,他的靈感確實很強。

是因為大種姓的緣故嗎?傑森身上能和魔法扯上關系的就是這個了。

走進神廟,神廟裏面非常黑,正門進去是神廟大廳,原本應該是用於朝拜的地方現在已經荒廢了很多年了,拜訪在正對大門的高臺上的神像崩裂了,只剩下石塑的衣擺,大概是膝蓋往下的部分。

“這裏拜的是什麽神?”托尼問,“真主?”

因為溫德爾說了傳說裏曾經詛咒這座城市的是個因為進入神殿而受到懲罰的女人,托尼便很自然地猜測這裏可能是女性地位很低的宗教的神廟。

溫德爾搖頭:“我不清楚,可能是古代的原始信仰吧。”

沙漠民俗什麽的……(註)

這次溫德爾倒沒有去收集神像的碎片,浪游旅人既然是因為這個神的神殿受到懲罰的,那大概與這個神關系不好,可能綁過浪游旅人的繩子(不一定是原本那條繩子,只要是功能相同使用場景相同,在神秘學上就可以定義它們近似於同一件)或許還有些效用,神像碎片就真的沒什麽用處了。

他看到的傳說語焉不詳,這種關於司辰的記載本來就是用罕見語言寫成的隱秘文獻,十分難收集。

大家繞過神像,繼續向神廟內部探索。神像背後是很普通的地面,把整座神廟檢查過一遍以後便能發現這裏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檢查一下地面。”傑森叮囑道,“看看有沒有地下通道。”

按理來說,這座神廟建在這樣高高的樓梯上,底部應該是有很大的地下室的,但也不排除這裏本來是一座小山,純粹是依山而建的可能性。

於是每個人撿了一根小木棍,開始在地板磚上敲敲打打。

還是傑森先有了發現,果然啟在尋找暗門上就是有優勢。

不知道傑森是從哪裏摸出來一根翹棍,一端支在地板上,很輕松地就把一塊地板磚給撬了起來。

不得不說,想要在這樣的沙漠環境中找到這麽多可以用來磨成地板磚的大石頭還是挺不容易的,所以傑森輕拿輕放,把地板磚推到了旁邊。

這塊敲起來響聲空靈的地板磚底下果然有一條陰暗的隧道,蜿蜒曲折的樓梯一直向下,墻壁上有幾個應該是用來放蠟燭或是火把照明的凹槽,裏面有一些殘餘的蠟油,但早已經不能再使用了。

“我們要下去看嗎?”托尼皺著眉頭,就算戴著防毒面具,他也覺得自己能聞到地下室裏難聞的臭味。

“當然要去了。”溫德爾隨口說了一句,探頭去看地下通道。

“有人嗎?”聲音在陰暗的隧道裏回響,來回飄蕩了幾次。

“有人嗎——人嗎——嗎——”

“你喊啥?這裏怎麽會有人?”托尼翻白眼。

“不是我喊的。”溫德爾迅速往後退,發現了不對勁的傑森和伊森也退得很快只留下托尼一個人還在洞口邊上,還是伊森比較善良拉著托尼往後退了。

“不是你會是誰?”托尼都提到嗓子眼了,他甚至忘記了詰問另外兩人為什麽沒有拉著他跑路。

在四人戒備的目光中,從地下通道裏鉆出來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看起來挺年輕的,只是頭發亂七八糟,臉上也盡是灰塵和星星點點的血跡,他們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破破爛爛的,總之是一副很慘的樣子。

“你們是誰?”傑森問,他特意舉起自己的槍,用槍口對準了那兩人。

“我們是來探險者,不是壞人!”那倆人面對著槍都下意識舉起了雙手,

嗯,不是美國人,美國人面對槍擊的第一反應應該是趴下,如果是哥譚人,在發現對方不是超級反派的時候會選擇抱頭鼠竄然後找武器繞背反擊。

“什麽探險隊?”傑森面無表情地問。

“大學探險隊。”其中一人大叫道,“我們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學的學生。”

溫德爾皺起眉,哪有那麽巧的事情?剛進神廟就遇到了兩個同學。

他警惕地從傑森背後探出頭來,對那兩人說道:“你們叫什麽?什麽專業的?身上有可以證明身份的文件嗎?把臉擦幹凈。”

“有有有!”兩個人還是舉著一只手,另一只手在胸口摸了摸,從胸前的口袋裏掏出了學生證,翻開帶照片的一面,把學生證遞了出來。

沒有人伸手去接,溫德爾瞪著眼睛隔著一段距離去看,核對了照片上的人和他們倆的長相,發現是對得上號的。

“我是考古學系的約翰西蒙斯。”“歷史學系的阿裏霍金斯。”兩人也報出了自己的身份,是對得上的。

溫德爾回憶了在車上看新聞的時候看到的學校新發布的訃告和失蹤報告,裏面確實有這兩個人的名字,長相專業也沒錯,他便對傑森點點頭,只是仍然沒有放下戒心。

傑森緩緩放下手臂,將槍口朝下,溫德爾摘下來防毒面具,露出自己的臉,他對兩人說道:“總算找到你們了,果然你們沒有死。”

“你是?”約翰看著溫德爾的臉,皺著眉似乎在回想。

“我們應該沒有見過面,我也是密大的學生,是語言學系的首席……”溫德爾還沒說完,就被阿裏搶答了。

“艾倫 安德森!”阿裏十分熱情地叫出來溫德爾的名字,他走上來拍拍溫德爾的肩膀,但被溫德爾嫌棄的躲過去了。

“哈,我忘了我好久沒洗澡了。”阿裏並不因為溫德爾的反應而惱怒,只是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幹笑幾聲,“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了,我們在學校裏不是見過幾次嗎?只是你大概不知道我的名字吧!你也差點加入我們的探險隊了,威爾遜教授還說過很可惜呢。”

溫德爾用餘光瞥了一眼傑森,在發現他微不可查地點了一下頭以後便認了下來:“沒錯,就是我。”

如果不是傑森,他自己都要忘了他那張假護照上的名字是什麽了。

這兩個敵人還挺智能的,竟然可以讀取他包裏的假證件。

“別的先不說了,你們有吃的嗎?”阿裏湊過來,但很識趣地沒有再嘗試去摸溫德爾。

溫德爾假裝一切正常的在自己的包裏翻了翻,翻出來幾塊壓縮餅幹:“只有這些,你們能吃嗎?”

“也行吧。”阿裏對著壓縮餅幹露出了不忍直視的表情,他從溫德爾手上拿了幾塊,分給了約翰一半,一邊剝著壓縮餅幹的外皮一邊吐槽道:“剛開始我們還有點面包什麽的,吃到後面就全剩下壓縮餅幹了,連吃了半個月我都要吃吐了。”

“有壓縮餅幹吃就不錯了,我們的壓縮餅幹已經在三天前吃完了。再不吃點東西,我們倆會餓死在這裏面的。”約翰也皺著眉頭在嚼壓縮餅幹,但他顯然比阿裏能忍的多。

阿裏看著像是印度裔或者周邊國家人,約翰則是紅頭發的白人,聽口音是蘇格蘭人,大概是因為在沙漠裏探險久了,他們倆的皮膚都曬得黝黑,但是沒什麽光澤。

“神廟地下有什麽東西嗎?”溫德爾又摸出兩瓶瓶裝礦泉水遞給他們,順便問了一下相關的情報。

“什麽都沒有。”說到這個阿裏就來氣,他猛灌了一口水把壓縮餅幹送了進去,開始罵罵咧咧地吐槽,“本來我們以為這個城市裏就算沒有什麽珍寶,總有點歷史遺跡吧,結果這裏的市民根本不讓我們調查,我和約翰費盡千辛萬苦才偷偷潛入神廟裏面,結果裏面還真的什麽都沒有!”

“這裏面空空蕩蕩的,墻上連石刻壁畫都沒有,真的只是個防空洞而已。”約翰也十分後悔,“早知道我們就聽教授的話,不要偷偷來了。結果因為我們兩個亂跑還害得教授他們被趕出了這座城,現在好了,你們是來救我們的嗎?我們可以回去了。”

註:文明6萬神殿信仰之一

聲明,以上關於司辰的言論僅為本人私設,哪位司辰如有不滿請找溫德爾報仇。

其實我一直在思考,浪游旅人到底為什麽被懲罰的,是因為她擅自進了神殿?還是因為她是爬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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