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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掉上司的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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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掉上司的十三天

“請問教父有什麽命令?”瘦子一臉讒媚地走向抽芽行屍,點頭哈腦的。

其實光從外表來看,由他作為老鼠的繼任者或許很合適,至少他比老鼠本人還要更符合老鼠這個外號。

所以,不如我們就給他一個同系列的代號,蟑螂,老鼠,蒼蠅,蚊子,蟑螂太惡心了,他又瘦瘦的,那就叫蚊子吧。

瘸腿的中年人從口袋裏掏出包煙點了一支遞給抽芽行屍,抽芽行屍接過來但是沒抽。

他叫了一聲中年人的名字,算是向他打了個招呼。

中年人作為羅馬人的親信之一,是見過抽芽行屍的臉的,知道他現在在行動組,和這身衣服也對得上,對方還知道他這個小人物的名字,於是他便沒有懷疑抽芽行屍的異常。

蚊子站在旁邊等抽芽行屍和中年人打完招呼,才得到了他的回應。

“貨在哪裏?今天之內必須搬完。”抽芽行屍看不到蚊子的諂媚,只是冷冰冰地發出命令。

“在這裏在這裏。”蚊子殷勤的將抽芽行屍往邊上帶了幾步,他拍了拍剛才被他坐在屁股底下的板條箱,告訴抽芽行屍,“這裏面就是最重要的貨。”

不過其他的貨物也並非不重要,趁著掌握了碼頭的機會,也為了防止黑面具反應過來反撲或者其他反派趁虛而入,羅馬人命令手下走私了大量的軍火,把一小份drug夾帶在了其中。

現在工人們搬運的就是軍火。

雖然說是一小份drug,但是這一箱子也有幾十公斤,如果是在一些禁毒比較嚴格的國家,妥妥的夠把羅馬人整個家族連帶所有的手下送進去槍斃一百遍了(註)。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要是有人打上來了,怎麽也猜不到貨在這裏面。”蚊子對於自己的安排十分得意。

這倒也是,要是溫德爾沖進來,砰砰砰,直接把所有人都幹掉了,大概也想不到所有人裏面最菜的蚊子的屍體底下就壓著一箱子drug。

抽芽行屍略微點頭,繼續問道:“別的貨呢?”

“已經運了一半了。”蚊子向抽芽行屍保證道,“兩個小時之內應該能搬完。”

“我不接受應該。”抽芽行屍用毫無生機的冷冰冰的眼神發出威壓,“紅頭罩隨時可能會來。”

“是,我這就去催,保證在一個小時以內運完。”蚊子屁顛顛地就打算去了。

上面的人有要求反而更好,這樣才能顯示出它的作用。

蚊子這樣剛剛換了老大的人,在這種時候就是要好好表現自己,在新老大面前爭取留下印象。

“不用了。”抽芽行屍擡起頭,說道,“沒有一個小時了,我來搬吧。”

中年人從他的語氣中察覺到了不對勁,迅速往後退了兩步,他只看到抽芽行屍的眼中突然爬出了兩簇藤蔓,他臉上的幾條淺淺的傷痕中也生出了葉子。

“毒藤女!”中年人驚叫一聲,但他無力反抗。

跡形早已經悄無聲息地從車門縫中流出,順著塔吊車反面的陰影,沿著鋼鐵架子爬到了頂端的大燈燈罩上,它用極快的速度擊碎了燈泡,損毀了燈罩,燈泡碎裂的玻璃四面八方地發射,從幾十米的高空中墜下,就像經常出現在電影裏的舞會大廳中間的水晶玻璃燈掉下來一樣,在燈泡玻璃散射的範圍內,沒有一人僥幸躲過了密集的碎片。

但幸運的是沒有幾個人死了,只是玻璃而已,對人體的傷害並沒有那麽大。

跡形不善於在這種開闊的空間中作戰,它是一種實體不明的物質,往往需要借助其他物體的實體來對人造成傷害,在狹小的房間裏,它們可以妥善的利用道具,但是在這種寬闊的沒什麽東西的場合,它們很難發揮作用。

畢竟跡形又不會使用槍支彈藥。

溫德爾從包裏翻出幾顆震爆彈,在沒有人察覺的地方把車門打開了一點,然後丟了出去。

現在所有人都被弄暈了,紛紛倒在了地上。碎裂的燈泡玻璃也嵌入了他們的肉體之中,造成了大量的失血,短時間內這些人是醒不過來了。

溫德爾從車裏走出來,抽芽行屍保護在他的前方,跡形隱藏在他的身後。

他走到蚊子和瘸腿中年人身邊,把他們兩個弄醒了。

蚊子一睜眼就看到自己面前頂著一副有點恐怖的防毒面具的人。

他開始顫抖。

也許是防毒面具給哥譚人帶來了永久的ptsd,稻草人有時候就是帶面具的,小醜也有自己的小醜毒氣。

會戴防毒面具的反派很有可能就會使用某種生化毒氣做為標志性的武器。

“您是……請問您是……?”蚊子戰戰兢兢地問道。

“你猜?”溫德爾手裏拿著一只槍在手中把玩著,不過裏面沒有上子彈。

他覺得自己有隱藏身份的必要,於是特意表現出與平常完全不一致的言行。

溫德爾認為自己平常完全是個理智正常人,所以他打算裝的瘋一點。

他還沒有為自己準備好一個代號,因為他目前還沒有出道成為超級英雄或者超級反派的打算。

蚊子知道了,這肯定是個新出道的超級反派,瞧這神經病的味道,百分百純正的阿卡姆風味。

“我知道了,我不配知道您是誰。”蚊子十分地謙卑,沒辦法,對這種精神不穩定的阿卡姆預備役,不小心一點,隨時可能會被他們幹掉。

“嗯哼。”溫德爾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響。

“您親自來這裏,是因為還沒有信任的下屬嗎?”蚊子低著頭不敢看溫德爾的臉,他說道,“或許我有那個榮幸能成為您的下屬?”

“這裏都是羅馬人走私來的武器軍火,您如果想要的話,我派人給您送去。”蚊子戰戰兢兢。

“這些都是我們法爾科內家族的貨。”中年人插嘴了,他狠狠瞪了蚊子一眼,對溫德爾說道,“如果您感興趣的話,我們可以送給您,作為您與我們法爾科內家族友誼的象征。”

面前的這個新出道的超反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或是聽說過,但從剛才那個嘴裏突然長出藤蔓的傑克(註)來看,或許這人與毒藤女有什麽關系。

如果他有能操縱植物的能力,那妥妥是個毒藤女二代,或許可以拉攏一下。

作為羅馬人的親信,中年人還是有權限能支配這一批軍火的,如果他能就此拉攏這個新毒藤女做盟友,羅馬人一定會獎賞他。

“我為什麽,要接受別人把已經屬於我了的東西送給我?”溫德爾夾著嗓子,陰仄仄地說道。

這是談不攏了。

中年人動作極快地從不知道哪裏抽出一把手槍,對準溫德爾就開槍了。

在子彈飛來之前,抽芽行屍平移一步,站在了溫德爾面前,用肉體抵擋住了那顆子彈。

子彈沒入抽芽行屍的體內,被行屍體內層層疊疊的植物藤蔓逐級減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抽芽行屍本質上是已經死去的屍體,它們所有的行動都只是受到林地中植物的牽制而產生的,只要是不帶非自然能量的攻擊,都沒有太大的辦法對它們造成影響。

除非直接把行屍炸成碎片或者燒掉。

抽芽行屍沒收了子彈,也對著中年人舉起了槍。

“砰——”一聲,中年人成了第一個被確認死亡的敵人。

蚊子抱著頭趴在地上,大喊道:“我投降!這裏的東西本來就是您的!”

溫德爾卻沒有放松警惕,誰知道蚊子會不會什麽時候像中年人一樣從哪裏摸出來一把武器,偷偷給他一下?

蚊子不敢怠慢,趕緊說出了自己的能力。他的身份卡浮現在了記憶宮殿的桌面上。

【清客】:“此人或許有天賦,但大概發揮不了什麽作用。”(此人有意成為你的追隨者,你或可以招募此人)

“你有什麽價值,能成為我的手下?”溫德爾問道。

除了送給波比 拉舍萊斯女士吃了,蚊子還可以有什麽別的作用嗎?

“我……我還知道黑面具和羅馬人的陰謀!”蚊子已經報菜名式地念完了自己掌握的技能,但他感覺不到溫德爾松口的意思,便趕緊一股腦地把自己最近得知的消息都他透露了出來。

“說說看。”溫德爾饒有興趣。

“上個星期,趁黑面具被蝙蝠俠抓進了黑門監獄,羅馬人便想趁機掌握碼頭的走私生意,他派人找到我,威脅我聽從他們的命令。我真的不想害老鼠大哥,都是羅馬人做的。”蚊子一臉虛偽的悲傷,努力想在一個月內第二次換老大的時候證明自己的忠誠。

“羅馬人派在監獄裏的內應殺掉了老鼠老大,我不得不幫他走私drug,黑面具很快發現了羅馬人的小動作,派人在送給羅馬人的貨物裏面夾帶了恐懼毒氣,本來想直接送到法爾科內家族大本營去的,結果被紅頭罩發現了,計劃失敗。”

溫德爾聽得入迷,紅頭罩其實根本沒講什麽情報,他有對哥譚的各種勢力不太熟悉,現在蚊子給他解決了很多疑惑。

這大概就是紅頭罩中了恐懼毒氣掉在他家陽臺上的那天。

“紅頭罩大概也看上了這批軍火,再加上他又不讓賣drug,於是他也插手進了這件事裏。羅馬人和黑面具就聯手了,我聽說羅馬人設下了一個陷阱等紅頭罩,想要直接幹掉他接手他的地盤。”蚊子說完了自己知道的,期待地看向溫德爾,“我就只知道這些了。老大……我們怎麽做?”

溫德爾沒有明言,但蚊子已經擅自開始認老大了。

叫出老大都時候,蚊子已經變成了小卒。

溫德爾微笑地對蚊子說道:“我有個任務交給你。”

雖然蚊子看不見,但他仍然對溫德爾的語氣感到不寒而栗。

註:其實不夠一百遍,按照最嚴格的50g槍斃,每個人槍斃一遍還是夠的。

或許有人忘了(其實我也忘了),傑克是抽芽行屍的名字。

明天(20號)上夾子,更新在晚上11點,之後如果沒有特殊情況每天晚9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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