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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掉上司的十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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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掉上司的十四天

“你先把這些軍火運到可靠的地方。”溫德爾蹲下來,用還纏著繃帶的左手拍了拍蚊子的腦袋,“然後等我的召喚。”

蚊子感覺到一股寒意從他的頭頂蔓延向下,順著他的顱骨、脖頸浸入骨髓之中。

他保持著腦袋不動的姿態抖了抖。

“是……老大。”

溫德爾拍拍蚊子的頭頂,慢條斯理道:“這是我給你的第一個任務,我希望,我能得到滿意的結果。”

他嘴裏說著wish,但蚊子聽到的是must。

溫德爾站了起來,返回了紅頭罩的車裏。

抽芽行屍被安排在了後排,溫德爾開車。抽芽行屍只能被控制著僵硬地踩油門,真的開起車來溫德爾可不敢坐。

蚊子提供了羅馬人老巢的位置,溫德爾飆起車來準備去救紅頭罩。

其實,他覺得紅頭罩不一定會中招,而且就算被羅馬人給埋伏了,以他的戰鬥力應該能反過來把羅馬人暴打一頓。

溫德爾其實有稍微調查一下和紅頭罩的履歷(指在網上搜),主要的信息都來自於那個“the Gotham”論壇,那確實是個哥譚地區專用論壇,只有連接本地的網絡才能進得去。

在論壇裏搜索紅頭罩,出現最多的是“red hood gang”即紅頭罩幫,簡稱頭罩幫。這個幫派有不少年歷史了,其成立的時間應該比現在這位紅頭罩的年齡還要大。

雖然名字是一樣的,但事實上頭罩幫和現在的紅頭罩沒關系。

比起紅頭罩、羅馬人、黑面具這種大佬,頭罩幫只是個中等體量的小組織,也沒有什麽代表人物,歷史上出現的最有名的反派就是一代紅頭罩。這個幫派的主要業務是搶搶銀行什麽的,只能算是反派,連超級都稱不上。

red hood這個詞在論壇裏第一次被用來指代現在的紅頭罩大約是在一年多以前,他殺了哥譚最大的幾個drug販子頭目的親信副手,以此威脅這些頭目禁止向未成年人售賣drug。

之後的一些帖子展現了紅頭罩一年多以來輝煌的戰績,他在一年間不斷地擴張地盤,陸陸續續從黑面具,羅馬人,企鵝人等黑幫頭目手中挖出了一塊地盤,逐漸整合成了現在的樣子。

紅頭罩非常能打,他的戰績包括且不限於一顆火箭炮炸了黑面具老巢、單挑企鵝人全冰山餐廳、一個人打通羅馬人的法爾科內家族、暴揍羅賓、單打夜翼、硬抗蝙蝠俠,零零碎碎的還有些什麽狙擊死亡射手、和喪鐘對刀之類的。

量化的話,紅頭罩起碼是個十刃暗殺者,行動百分百成功的那種。

紅頭罩對付個羅馬人肯定不成問題,但溫德爾是想要拉攏他的,為了和他打好關系,這種危難的時候肯定是要努力去救他的。

已經進入夜了,路上的車流很少,即使溫德爾匆匆忙忙混著英國的交通規則一下走左道一下走右道,都沒有發生什麽事故。

他很快抵達了羅馬人的老巢。

法爾科內家族也是哥譚歷史比較悠久的大家族之一,雖然不像韋恩家族那樣與哥譚有著幾乎相同的歷史,但他們同樣在哥譚郊區有很大的一座莊園。

和一般哥譚富豪的莊園不一樣,羅馬人的莊園戒備十分森嚴,到處都是穿著黑西裝人高馬大的黑手黨成員。

但是現在莊園裏有些噪聲,原本應該在門口一列列戒嚴的保鏢不見了,大鐵門的欄桿有些扭曲,像是被什麽東西直接撞上去撞成這樣的。

是紅頭罩已經闖入了嗎?

溫德爾故技重施,派出了抽芽行屍。

雖然身上又多出了一顆子彈,但抽芽行屍的行動能力還像它健康(真的健康嗎?)的時候一樣敏捷,沒有受到子彈的任何影響。

它感覺不到疼痛,子彈也只是沒入它的腹部,並沒有損壞四肢的骨骼與肌肉,自然影響不了動作。

抽芽行屍拿著武器從大門小心的走進了法爾科內家。

他的眼睛即是溫德爾的眼睛,它的骨肉同樣受到溫德爾的操縱。

這種感覺有點像在玩電腦裏面的第一人稱模擬游戲,只是難度更高,抽芽行屍並不會像游戲裏的角色一樣按方向鍵就會走,溫德爾需要控制它的一只腳擡起來落地,然後是另一只腳擡起來落地,這樣它才能像人類一樣行走。

所幸,因為身上的防彈衣裝甲比較厚,裏面的人的動作本來就或多或少的受到了一些影響,所以即使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在別人眼中也算正常。

抽芽行屍沿著墻根,慢慢向著有聲音的地方摸去,從側門走進了莊園中的主宅。

溫德爾的謹慎似乎是多餘的,一路上他都沒遇到人,偶爾在桌子底下、窗簾後面、小儲藏室裏遇見了幾個穿著統一的制服看起來像是傭人的女傭男傭,他們見了抽芽行屍的制服,都只是遠遠的微微鞠躬,然後趕緊跑了。

“教父呢?”抽芽行屍一把抓住一個從他身邊跑過的傭人的衣領,嚴厲地問道。

其實,溫德爾並不知道羅馬人喜歡手下怎麽叫自己,但是這種以家族為主要構成形式的黑手黨,起源一般是意大利。

法爾科內是一個蠻典型的意大利名字,卡邁恩法爾科內的外號又叫羅馬人,很明顯,法爾科內家族應該是個起源於意大利的黑手黨家族。

意大利黑手黨的頭目應該是叫教父或者“don”的。

電影裏是這麽演的。

“我不知道!”傭人被提溜了起來,在發抖。

抽芽行屍因為內部已經被植物占據了,所以體型比原本要大了幾號,傑克的皮都被撐開了,身高起碼比原本高了10公分。

“那是誰闖進了家族?”抽芽行屍又問。

仆人尖叫道:“是紅頭罩!”

他叫完便捂住了嘴,仿佛紅頭罩是電影裏的喪屍一樣,會被聲音吸引過來。

明明面前的這個抽芽行屍才是類似喪屍的物體。

抽芽行屍把這個已經被嚇破了膽的仆人丟在地上,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又抓住了另一個傭人,重覆了一遍之前的問題,還是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那他只能自己找了。

抽芽行屍直接從走廊裏把窗戶擊碎,翻窗跳進了花園裏。

他的腳底板裏鉆出了植物的藤蔓,紮入了地底。

這幾根來自林地的樹藤在迅速的掠奪著花園中的營養與生機,原本纖細的樹藤逐漸變粗,光滑的表面開始出現芽苞,發芽長出葉片。

花園裏的原住民植物們則迅速開始枯萎,花朵變得衰敗,原本鮮艷的色彩逐漸轉為暗沈,花瓣顏色越來越灰最終砰的炸開,變成了一地粉末。

從花變成花肥的過程被加速了幾百倍。

林地植物紮根入土地中,它們的根系蔓延到整座莊園,深入土壤中一寸寸的籬地,甚至找到了法爾克內莊園底下的地下室。

藤蔓將地下室的水泥墻圍了起來,用力擠壓,終於在地下室一角的一條狹窄的裂縫中成功探進去了一根纖細的菟絲。

溫德爾的視野通過抽芽行屍,再通過行屍內的藤蔓,看到了地下室裏面。

羅馬人正在與紅頭罩搏鬥,他們的身邊還有人。

他並非真正的看見了那副場景,只是通過感知,能夠讀懂林地的語言,聽懂植物的描述。

新生的菟絲才只有一分鐘的年齡,它的描述十分模糊。溫德爾能從語焉不詳中判斷出“紅色”“火焰”可能是指紅頭罩就挺不錯了。

順便一提,羅馬人的形容詞是“老頭”。

嗯,應該是羅馬人吧?

總之,因為那條裂縫太小了,溫德爾也不可能像植物一樣土遁沈到土裏,他只能繞了一大圈找到了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正常可以進地下室的人工修建的樓梯被炸彈炸碎了,好多巨石堆在那,如果沒有機械的幫助,把巨石搬開空出一條路,是沒辦法進去的。

溫德爾只能另辟蹊徑。

像羅馬人這種黑邦老大,通常都比較謹慎,地下室這種萬一倒塌了就可能會憋死在裏面的地方不可能只留著一個出口。

藤蔓繼續延伸,從地下室的通風口反推,在距離法爾科內莊園大約有一公裏的一條河邊,找到了一條聯通地下室與外界的下水道。

最近怎麽老是和下水道扯上關系?十二個小時都不到,得爬兩次下水道。

林地植物們已經膨脹到了從未有過的程度,它們沒有辦法再被塞回抽芽行屍內,溫德爾只能將行屍留在法爾科內家族的花園裏,自己開車前往了那個下水道出口。

這次的下水道就不像通往紅頭罩的安全屋的那個那麽幹凈了,這是個真的下水道,不斷有汙水從裏面流出來,汙水的顏色五彩斑斕,上面反射著油光。

很容易讓人懷疑,這條小河會不會和漢江一樣裏面充滿了不可言說的添加物?

溫德爾豁出去了。

他把防毒面具扣緊,把車停在隱蔽的地方,假裝是個深夜出來釣魚的釣魚佬的車,然後拿著武器,背著紅頭罩給的那個包走進了水管裏。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水管裏的水位並不深,直徑大約有三米多的下水道,只有最底下淺淺的有十幾公分深的汙水。

這個下水道的出口緊貼在河道壁上,直往裏面走幾米就有一個大拐彎,拐彎處的可以從外面直視到的部分被粉刷的像正常的河道一樣,不仔細看的話,很難發現這裏其實是可以通過人的一個大洞。

拐過彎走上數十米,下水道分了幾個岔,並且每一個岔口都用鐵欄桿封住了,只有最下面留了一道高約二十公分的空間用於流出汙水。

溫德爾可以辨認道路,他用力地將攔住了正確道路的鐵閘門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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