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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晚打暈了外院的護衛，命影衛將人拖走，然後趴在圍墻上，不一會兒就看到衡川從屋內出來，臉上透著疲憊。
她觀察幾日了，衡川都沒有去別的地方，每次回屋都會很長時間，再出現的時候，就會是這樣心事重重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像極了她面對青堯的感覺。
等人離開去往書房的方向以後，青晚便當機立斷地落地，進入屋內。幾個影衛跟進來以後，便四散開來，尋找屋內的玄機。青晚一步步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會停上片刻，然後突然擡眼——
她覺察出一些很小的敲擊的動靜。
“在這裏，找找四周的機關。”
青晚下令以後，自己也開始摩挲周圍，時間緊急，然後一個影衛搬動了一個小櫃，掩蓋那處地面的板子，松動了。
合力將它搬開以後，青晚動作很快，鉆進地道以後，如願以償地看到了地下室裏的青堯。
“阿堯！”
青堯擡眼便看到一個身影撲過來，稍微改變了下姿勢接住了對方。
青晚眼眶發紅：“阿堯，你……”
“別擔心，小川不可能會對我做什麽，最多只是這樣——”他收回靠在墻壁上的手，動了動腕上的鎖鏈，“這麽快發現我發出的訊息，不愧是阿晚。”
這只是基本功而已，青晚被誇得有點羞愧，然後摸出一根自制的特殊小針，三兩下就替對方將束縛幾日的負重卸下來。
青堯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關節，語氣淡淡：“他待會兒可能還要回來，我們走吧。”
……
遠離小院後，青晚還是建議青堯休息一下，對方全程都顯得有些沈默。
“好。”
他們停留在一處小鎮，沒有偽裝的面具，青堯這一副容貌就肯定會引來一些關註，路上已經有光子在頻繁回頭了。於是青晚遣散影衛，帶著青堯進客棧弄了個包間。
她向店家要了一些水，回頭時發現青堯坐在一旁發呆。
這段時間沒有她看著，大概沒有好好吃藥吧，不過看著也還好，衡川將人囚禁起來的時候，有顧及他身體不好這件事。
青晚視線下移，然後目光停留：“手腕上這是怎麽了？勒得這麽嚴重？”
之前看的那個鎖扣，好像是有活動空間的？
青堯回神，搖頭道：“沒事，發生了點爭執，自己弄出來的。”然後他頓了頓，覺得這樣似乎有些太過僵硬，所以又露出一點淺淡的笑意。
青晚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丟的東西找到了？”
“嗯，找到了，”青晚點頭，然後又皺眉，“回來的路上居然遇到先前那位霍掌事，他告訴我，你被關起來了。”
“原來如此，難怪你那麽快便找過來了，”青堯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並不意外，“他沒有威脅，雖然很煩人。”
他經常能逮到對方的尾巴，不過正如一開始說好的，霍潯雨只是看戲，並不會阻攔自己的路，所以青堯全程都在無視他。
不過現在……
“我得找他一趟。”青堯重新恢覆那副冷淡的樣子，然後發現青晚用一種糾結的眼神盯著他。
青堯失笑：“怎麽這樣看我。”
“其實我來的時候又碰見這個人了，”青晚覺得霍潯雨真的是充滿了神秘色彩，“我以為他跟蹤我，但他說，來這裏只是為了做一場交易。”
“……不會就是和你吧，阿堯。”
青堯：“……”還真是。
“以後你若是見到這個人，還是繞著走吧，少跟他打交道。”青堯揉了揉發漲的眉心，這時外頭傳來一陣不輕不重的敲門聲。
青晚和他對視一眼，然後開口問道：“是誰？”
屋外的聲音帶著調笑：“方才聽聞有人念叨，遂登門拜訪。”
青堯和青晚：“……”
一時間跟見了鬼一樣。
青堯有些無奈，低聲說：“我和他單獨談談，阿晚你……”
“我出去隨便走走，順便抓點藥，”青晚順勢起身，“你肯定很久沒按時服藥了。”
“可以別太苦嗎？”青堯認真問道。
青晚煞有其事地思考一會兒，然後扔下一句“我考慮考慮”，然後就拉開門，禮貌地沖門口的霍潯雨點點頭後離開。
青堯笑著目送她離開，等霍潯雨踏進包間，他又立刻收斂了表情。
“冥尊大人這臉變得可真快，”霍潯雨感慨道，“明明是您要見霍某，怎麽這麽冷漠呢。”
青堯面無表情：“你跟著她做什麽？”
什麽也沒做啊，霍潯雨有些無辜。
每次見這人這幅表情，青堯都忍不住磨後槽牙，越是這樣越摸不清對方究竟要幹什麽，他也不想跟人廢話了：“算了，你既然來了，便知道本座想要什麽。”
“當然，”霍潯雨笑得像只狐貍，支著腦袋很是期待地看著對方，“您要的冥龍，霍某自然可以給您提供。但先前是各取所需，如今您可以用什麽做交換呢？”
“你想要什麽，開個價吧。”青堯把問題拋回給他，霍潯雨既然這麽說，那麽肯定就是已經有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護法大人真是一如既往的無情……好吧好吧，老實說，霍某先前便提過了。”
青堯嗤笑一聲：“做本座的下屬？你會乖乖為本座所用嗎？”
“自然不是～您要的東西和付出的價格，是否有些太不匹配了？”霍潯雨遺憾於對方沒猜出來。
“少廢話。”
好無情，狐貍一樣的青年往一旁歪了歪腦袋，鬢發自然垂落下來蓋住一點眉眼，他的眼神帶上一絲探究和耐人尋味。
“霍某一直對護法您很有興趣，自然是要您這個人。”
青堯微微一笑：“滾。”
“別這麽著急拒絕，護法大人，”霍潯雨並不惱，“聽起來您是要冥龍，但你我都清楚，您要的究竟是什麽。”
“一個光之國，換一個人。這個買賣可是霍某虧了，您說是不是？”
青堯盯著他：“你認真的。”
霍潯雨笑了笑不接茬，好整以暇地擺弄桌上的茶杯，他有的是時間耗，但面前這個人可耗不起了。
看著像是權勢滔天，跺跺腳翻天覆地——
實際上可憐得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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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極了她面對青堯的感覺。
等人離開去往書房的方向以後，青晚便當機立斷地落地，進入屋內。幾個影衛跟進來以後，便四散開來，尋找屋內的玄機。青晚一步步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會停上片刻，然後突然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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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堯！”
青堯擡眼便看到一個身影撲過來，稍微改變了下姿勢接住了對方。
青晚眼眶發紅：“阿堯，你……”
“別擔心，小川不可能會對我做什麽，最多只是這樣——”他收回靠在墻壁上的手，動了動腕上的鎖鏈，“這麽快發現我發出的訊息，不愧是阿晚。”
這只是基本功而已，青晚被誇得有點羞愧，然後摸出一根自制的特殊小針，三兩下就替對方將束縛幾日的負重卸下來。
青堯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關節，語氣淡淡：“他待會兒可能還要回來，我們走吧。”
……
遠離小院後，青晚還是建議青堯休息一下，對方全程都顯得有些沈默。
“好。”
他們停留在一處小鎮，沒有偽裝的面具，青堯這一副容貌就肯定會引來一些關註，路上已經有光子在頻繁回頭了。於是青晚遣散影衛，帶著青堯進客棧弄了個包間。
她向店家要了一些水，回頭時發現青堯坐在一旁發呆。
這段時間沒有她看著，大概沒有好好吃藥吧，不過看著也還好，衡川將人囚禁起來的時候，有顧及他身體不好這件事。
青晚視線下移，然後目光停留：“手腕上這是怎麽了？勒得這麽嚴重？”
之前看的那個鎖扣，好像是有活動空間的？
青堯回神，搖頭道：“沒事，發生了點爭執，自己弄出來的。”然後他頓了頓，覺得這樣似乎有些太過僵硬，所以又露出一點淺淡的笑意。
青晚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丟的東西找到了？”
“嗯，找到了，”青晚點頭，然後又皺眉，“回來的路上居然遇到先前那位霍掌事，他告訴我，你被關起來了。”
“原來如此，難怪你那麽快便找過來了，”青堯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並不意外，“他沒有威脅，雖然很煩人。”
他經常能逮到對方的尾巴，不過正如一開始說好的，霍潯雨只是看戲，並不會阻攔自己的路，所以青堯全程都在無視他。
不過現在……
“我得找他一趟。”青堯重新恢覆那副冷淡的樣子，然後發現青晚用一種糾結的眼神盯著他。
青堯失笑：“怎麽這樣看我。”
“其實我來的時候又碰見這個人了，”青晚覺得霍潯雨真的是充滿了神秘色彩，“我以為他跟蹤我，但他說，來這裏只是為了做一場交易。”
“……不會就是和你吧，阿堯。”
青堯：“……”還真是。
“以後你若是見到這個人，還是繞著走吧，少跟他打交道。”青堯揉了揉發漲的眉心，這時外頭傳來一陣不輕不重的敲門聲。
青晚和他對視一眼，然後開口問道：“是誰？”
屋外的聲音帶著調笑：“方才聽聞有人念叨，遂登門拜訪。”
青堯和青晚：“……”
一時間跟見了鬼一樣。
青堯有些無奈，低聲說：“我和他單獨談談，阿晚你……”
“我出去隨便走走，順便抓點藥，”青晚順勢起身，“你肯定很久沒按時服藥了。”
“可以別太苦嗎？”青堯認真問道。
青晚煞有其事地思考一會兒，然後扔下一句“我考慮考慮”，然後就拉開門，禮貌地沖門口的霍潯雨點點頭後離開。
青堯笑著目送她離開，等霍潯雨踏進包間，他又立刻收斂了表情。
“冥尊大人這臉變得可真快，”霍潯雨感慨道，“明明是您要見霍某，怎麽這麽冷漠呢。”
青堯面無表情：“你跟著她做什麽？”
什麽也沒做啊，霍潯雨有些無辜。
每次見這人這幅表情，青堯都忍不住磨後槽牙，越是這樣越摸不清對方究竟要幹什麽，他也不想跟人廢話了：“算了，你既然來了，便知道本座想要什麽。”
“當然，”霍潯雨笑得像只狐貍，支著腦袋很是期待地看著對方，“您要的冥龍，霍某自然可以給您提供。但先前是各取所需，如今您可以用什麽做交換呢？”
“你想要什麽，開個價吧。”青堯把問題拋回給他，霍潯雨既然這麽說，那麽肯定就是已經有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護法大人真是一如既往的無情……好吧好吧，老實說，霍某先前便提過了。”
青堯嗤笑一聲：“做本座的下屬？你會乖乖為本座所用嗎？”
“自然不是～您要的東西和付出的價格，是否有些太不匹配了？”霍潯雨遺憾於對方沒猜出來。
“少廢話。”
好無情，狐貍一樣的青年往一旁歪了歪腦袋，鬢發自然垂落下來蓋住一點眉眼，他的眼神帶上一絲探究和耐人尋味。
“霍某一直對護法您很有興趣，自然是要您這個人。”
青堯微微一笑：“滾。”
“別這麽著急拒絕，護法大人，”霍潯雨並不惱，“聽起來您是要冥龍，但你我都清楚，您要的究竟是什麽。”
“一個光之國，換一個人。這個買賣可是霍某虧了，您說是不是？”
青堯盯著他：“你認真的。”
霍潯雨笑了笑不接茬，好整以暇地擺弄桌上的茶杯，他有的是時間耗，但面前這個人可耗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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