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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衡川融入大家的夜談會聊得很是歡快，回到青堯身邊時只打了個招呼，便打算休息了。
青堯手執書卷，看著對方背對自己睡下的背影，想了想還是開口問了句：“小川，為什麽生氣？”
衡川：“沒有生氣，師父。”
聞言青堯又開始看起書：“哦，行，那你好好休息，晚安。”
衡川：“……”
好生氣哦。
他躺了一會兒，試探著重重地翻了幾個身，青堯好似沒聽到一樣沈迷看書。見師父好像真的就打算不管他了，最後還是沒忍住小小地不滿叫道：“師父……！”
青堯瞥過眼看他。
衡川委屈得要命：“師父，我根本不想去軍隊，你幹嘛要把我塞給榮頭領……”
“之前不是說得很清楚？”
“可是，可是我覺得可以慢慢來啊……剛好過兩年等招兵，完全不用這麽急就進去的……”
聞言青堯合上書，轉頭認真地打量了他一會兒，衡川覺得對方的目光有點奇怪，看得他有點發毛，然後他弱弱地發聲道：“師父？”
青堯：“小川知道為師急起來是什麽樣嗎？”
衡川茫然搖頭。
“為師若是真的急，現在就飛到王城，把上面坐著國君位置的光子直接殺了，然後把你放上去。”
衡川：？？！！！
青堯的語氣非常平靜，說出來的話卻驚世駭俗，衡川嚇得趕緊拉開簾子看看外頭，確定剛才沒人經過才松了一口氣，然後魂重新附體的少年轉回頭幾乎氣急敗壞：“師父你怎麽能說這話？！你不怕……”
結果青堯已經靠在一旁重新開始看書了，顯然是毫不在意剛才的話。
衡川：“……”
他怎麽以前沒發現他師父如此叛逆。
青堯頭也沒擡，拍了拍旁邊的毯子：“好了，早點休息。今天試陣成功，明天就該趕路回城覆命了。”
衡川拿對方沒辦法，怒極狠狠蹬了幾下毯子。
啊啊啊啊氣死他了！！
……
“……差不多便是這樣，城主已經可以開始大批鋪設陣石貫通全線了。要趕在今年冥龍潮來臨前，時間上可能會有些緊。”
城主府內青堯揖首，將試陣的事都向劉月生回稟了，霍潯雨就站在不遠處，見劉月生望過來向自己求證，他便笑了下點點頭。
結合了之前榮安的態度，如此劉月生才徹底放下心來，之前對青堯的懷疑也慢慢散了。
“辛苦你了，做得很好，青督軍。”
他伸手虛托了一下青堯，青堯順勢起身。剛想提出衡川在路上被榮安收下的事，畢竟如果真的要入軍還是要從劉月生這邊再走一道關卡，他還沒開口這話就被另一個人接過去了。
霍潯雨：“說起來，城主大人，有件事霍某得跟您提上一提，這事還跟青督軍有關系呢！”
劉月生好奇：“哦？你說說看？”
霍潯雨：“城主可聽說過，青督軍這次有個徒弟，表現得那是驚才艷艷，英雄出少年。”
劉月生頷首，他自然聽榮安提起了，還聽說對方收了那孩子當徒弟。只不過榮安想把那孩子當將軍的料子培養，但當時他心中尚有芥蒂並未同意入軍。
霍潯雨看向青堯：“這次督軍事兒辦的好，城主不打算給點賞賜嗎？”
哪有下屬辦事要賞賜的？青堯滿心無語地瞥了他一眼，低頭冷靜道：“霍掌事說笑了，不過是……”
“確實要給賞賜，”劉月生搖搖頭，”不過你倒是討巧。”
霍潯雨理所當然：“哪裏，您只要東西給得好，我們這些下屬辦事自然盡心盡力，哪次讓您分憂過了？”
劉月生被他一句話弄得哈哈大笑，本來兵頭子是不喜像霍潯雨這般偏陰柔腹黑的男子的。只是後來發現這人經營實在有一手，只要把報酬給夠了他事兒都能給辦得漂漂亮亮，於是就差了他去別莊做個掌事，既不放在眼前，又給府上多了個進項。
劉月生笑夠了以後擺擺手：“行吧行吧，你說說本城主該給督軍什麽賞賜？”
霍潯雨裝模作樣地思考了會兒：“嗯……霍某看這次督軍有個小徒弟，很有潛力，已經認下了榮頭領當老師。依霍某看要不幹脆給人收進來，好好教導了，將來城主手下也多一名猛將。”
“你也很看好那孩子？”
“那可是優秀得很。”聞言男子煞有其事地點頭說。
劉月生沈吟片刻後還是同意了，轉向青堯道：“……好吧，青督軍對這個賞賜可還滿意？”
青堯做出有些發楞的樣子，然後深深地拜伏下去，向劉月生謝賞，做足了小人物獲得大恩典的樣子。等他和霍潯雨被打發離開的路上，見已經離城主府遠了，青堯才開口。
“……算在下欠霍掌事一個人情。”
霍潯雨撐著他那把油紙傘，臉上嘻嘻笑著：“好說好說。”
青堯語氣平平，像是繃著一樣：“霍掌事可以要求在下一件事，只要不過分，在下會盡力而為。”
“現在就有，不難。”
青堯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請說。”
只見男子停下腳步，又開始上上下下地打量自己，青堯被視線掃得頭皮發麻，連忙補充了一句：“若是要跟著我那就不用提了，我不同意。”
“好嘛，但不是這事兒，”霍潯雨好似有些遺憾道，“霍某想讓你換個稱呼，掌事實在客套得很。”
青堯：“……”
那不然怎麽叫，連名帶姓？
好像是看出了青堯眼中的疑惑與嫌棄，霍潯雨笑了笑，這次笑容裏不再是全然戲謔的樣子，而是帶上了一點認真。
“督軍叫一次霍某的名字吧，不帶姓。”
說著他期待地看著青堯。青堯宛如雷劈，說真的對他來說直接喊名字過分親昵了，但剛許了個人情，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這要求說過分完全是矯情；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一諾千金……
他給自己做了一大堆的心理建設，喉結不由得上下移動，確認自己不會失聲以後，才低低地開口叫出對方的名字。
“……潯雨。”
“嗯！”
霍潯雨應聲比青堯喚名要爽快得多，他笑吟吟的，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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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堯手執書卷，看著對方背對自己睡下的背影，想了想還是開口問了句：“小川，為什麽生氣？”
衡川：“沒有生氣，師父。”
聞言青堯又開始看起書：“哦，行，那你好好休息，晚安。”
衡川：“……”
好生氣哦。
他躺了一會兒，試探著重重地翻了幾個身，青堯好似沒聽到一樣沈迷看書。見師父好像真的就打算不管他了，最後還是沒忍住小小地不滿叫道：“師父……！”
青堯瞥過眼看他。
衡川委屈得要命：“師父，我根本不想去軍隊，你幹嘛要把我塞給榮頭領……”
“之前不是說得很清楚？”
“可是，可是我覺得可以慢慢來啊……剛好過兩年等招兵，完全不用這麽急就進去的……”
聞言青堯合上書，轉頭認真地打量了他一會兒，衡川覺得對方的目光有點奇怪，看得他有點發毛，然後他弱弱地發聲道：“師父？”
青堯：“小川知道為師急起來是什麽樣嗎？”
衡川茫然搖頭。
“為師若是真的急，現在就飛到王城，把上面坐著國君位置的光子直接殺了，然後把你放上去。”
衡川：？？！！！
青堯的語氣非常平靜，說出來的話卻驚世駭俗，衡川嚇得趕緊拉開簾子看看外頭，確定剛才沒人經過才松了一口氣，然後魂重新附體的少年轉回頭幾乎氣急敗壞：“師父你怎麽能說這話？！你不怕……”
結果青堯已經靠在一旁重新開始看書了，顯然是毫不在意剛才的話。
衡川：“……”
他怎麽以前沒發現他師父如此叛逆。
青堯頭也沒擡，拍了拍旁邊的毯子：“好了，早點休息。今天試陣成功，明天就該趕路回城覆命了。”
衡川拿對方沒辦法，怒極狠狠蹬了幾下毯子。
啊啊啊啊氣死他了！！
……
“……差不多便是這樣，城主已經可以開始大批鋪設陣石貫通全線了。要趕在今年冥龍潮來臨前，時間上可能會有些緊。”
城主府內青堯揖首，將試陣的事都向劉月生回稟了，霍潯雨就站在不遠處，見劉月生望過來向自己求證，他便笑了下點點頭。
結合了之前榮安的態度，如此劉月生才徹底放下心來，之前對青堯的懷疑也慢慢散了。
“辛苦你了，做得很好，青督軍。”
他伸手虛托了一下青堯，青堯順勢起身。剛想提出衡川在路上被榮安收下的事，畢竟如果真的要入軍還是要從劉月生這邊再走一道關卡，他還沒開口這話就被另一個人接過去了。
霍潯雨：“說起來，城主大人，有件事霍某得跟您提上一提，這事還跟青督軍有關系呢！”
劉月生好奇：“哦？你說說看？”
霍潯雨：“城主可聽說過，青督軍這次有個徒弟，表現得那是驚才艷艷，英雄出少年。”
劉月生頷首，他自然聽榮安提起了，還聽說對方收了那孩子當徒弟。只不過榮安想把那孩子當將軍的料子培養，但當時他心中尚有芥蒂並未同意入軍。
霍潯雨看向青堯：“這次督軍事兒辦的好，城主不打算給點賞賜嗎？”
哪有下屬辦事要賞賜的？青堯滿心無語地瞥了他一眼，低頭冷靜道：“霍掌事說笑了，不過是……”
“確實要給賞賜，”劉月生搖搖頭，”不過你倒是討巧。”
霍潯雨理所當然：“哪裏，您只要東西給得好，我們這些下屬辦事自然盡心盡力，哪次讓您分憂過了？”
劉月生被他一句話弄得哈哈大笑，本來兵頭子是不喜像霍潯雨這般偏陰柔腹黑的男子的。只是後來發現這人經營實在有一手，只要把報酬給夠了他事兒都能給辦得漂漂亮亮，於是就差了他去別莊做個掌事，既不放在眼前，又給府上多了個進項。
劉月生笑夠了以後擺擺手：“行吧行吧，你說說本城主該給督軍什麽賞賜？”
霍潯雨裝模作樣地思考了會兒：“嗯……霍某看這次督軍有個小徒弟，很有潛力，已經認下了榮頭領當老師。依霍某看要不幹脆給人收進來，好好教導了，將來城主手下也多一名猛將。”
“你也很看好那孩子？”
“那可是優秀得很。”聞言男子煞有其事地點頭說。
劉月生沈吟片刻後還是同意了，轉向青堯道：“……好吧，青督軍對這個賞賜可還滿意？”
青堯做出有些發楞的樣子，然後深深地拜伏下去，向劉月生謝賞，做足了小人物獲得大恩典的樣子。等他和霍潯雨被打發離開的路上，見已經離城主府遠了，青堯才開口。
“……算在下欠霍掌事一個人情。”
霍潯雨撐著他那把油紙傘，臉上嘻嘻笑著：“好說好說。”
青堯語氣平平，像是繃著一樣：“霍掌事可以要求在下一件事，只要不過分，在下會盡力而為。”
“現在就有，不難。”
青堯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請說。”
只見男子停下腳步，又開始上上下下地打量自己，青堯被視線掃得頭皮發麻，連忙補充了一句：“若是要跟著我那就不用提了，我不同意。”
“好嘛，但不是這事兒，”霍潯雨好似有些遺憾道，“霍某想讓你換個稱呼，掌事實在客套得很。”
青堯：“……”
那不然怎麽叫，連名帶姓？
好像是看出了青堯眼中的疑惑與嫌棄，霍潯雨笑了笑，這次笑容裏不再是全然戲謔的樣子，而是帶上了一點認真。
“督軍叫一次霍某的名字吧，不帶姓。”
說著他期待地看著青堯。青堯宛如雷劈，說真的對他來說直接喊名字過分親昵了，但剛許了個人情，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這要求說過分完全是矯情；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一諾千金……
他給自己做了一大堆的心理建設，喉結不由得上下移動，確認自己不會失聲以後，才低低地開口叫出對方的名字。
“……潯雨。”
“嗯！”
霍潯雨應聲比青堯喚名要爽快得多，他笑吟吟的，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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