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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掌事是什麽意思呢？”衡川放下食物平靜道。
霍潯雨笑了笑，“沒什麽特別的意思，”他起身拍拍鬥篷道，“希望小友能盡快長成你師父期望的樣子，祝今夜好眠。”
衡川註視他離開，不禁皺眉去想他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這時青堯終於從一群人裏脫身，看到不遠處剛離開的那個身影，差不多知道對方又在瞎撩撥人，所以拍拍自家徒弟的腦袋。
青堯：“這人說什麽你都別管，做好自己就行了。”
“……嗯。”
師父對那人的態度好像緩和了，為什麽？
今夜的少年陷入了難得的郁卒之中。
……
當最後一塊陣石嵌入陣中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天，衡川在做最後的調試，青堯就站在不遠處背著手看他。
“督軍，你這個徒弟也是優秀得很啊。”榮安眼中露出讚許。上次他經過冥龍巢穴那件事，向劉月生請罪之後便降了級。不過他也不惱，這次碰巧要鋪設陣石，為將功補過也領隊跟著青堯。
這段時間他經常見著衡川跟著匠師，鋪設陣石、校準陣紋，而衡川經過青堯指導後，都做得有模有樣，便起了惜才之心。
但青堯聞言卻搖搖頭：“還有得練呢。”
“哦？那督軍看老榮我的隊怎麽樣？”
青堯：“嗯？一支雄兵。”
榮安哈哈大笑：“這麽說實在是擡舉這批光子了。小衡川才是英雄出少年，督軍不介意的話，讓他進來我這練練？”
青堯眸光閃了閃，但面上卻有些為難：“小川確實一直有在習武，只是去榮統領那會不會太勞煩？”
榮安無所謂地擺擺手：“不會，帶幾個不是帶，總比我隊裏那幾個刺頭來得省心。我瞧那孩子是個機敏學得快的，練武練得身板也好，起碼也是個少將軍的料子。這還是督軍的徒弟，老榮我還稀罕得不行，讓他來！”
青堯於是笑道：“行，那待會兒在下問問他。”
就在他們交談的時候，那邊匠師和一些幫忙的軍士有了其他的動靜。
“好了！”“那邊不用動了。”“行了行了……”“退出去！都退出去！”
衡川也在招呼眾人退出陣圈，然後高聲向青堯喊道：“師父——這邊可以了！”
青堯向榮安頷首示意，然後離開站到自己的位置。跟之前在冥龍巢穴不同，這次激活陣石的操作由衡川完成，而他的作用是……
嗡——
一股震蕩的音浪散開來，伴隨著一道道光影，以衡川為中心，肉眼可見地逐漸構造起一道光幕。少年雙手按在面前的主陣石上，不斷地灌註光能使得大陣成型，在這過程裏，他下意識擡頭看了眼那邊的師父。
青年的身影站在那裏，因著風大用一只手按住了自己的鬥篷，看著並不威猛也沒有威懾力，但是……被銀兔盯著的時候，他卻仿佛看到了一只嗜血的野獸一步步而來——
衡川心中一緊，手下微動，陣法徹底成型！
他沒有立刻移開雙手，而是看向剛剛讓他莫名緊張的師父，只見對方僅僅只擡起了一只手，五指展開伸向他的方向，掌心逐漸出現一個以光能形成的漩渦——
“嘶，督軍這能量壓有點強啊！知道的是試陣，不知道還以為要滅了小衡川呢！”榮安看著咋舌道。
身邊一個軍士有些好奇：“自從光遇大陸開始大量使用黑石科技以後，應該就很少有光子會特意訓練光能了吧，督軍到底哪的人啊？”
“聽說就是邊陲小鎮來的。”一邊有軍士插嘴道。
“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你瞧不起鄉下人啊？”
榮安被吵得頭疼：“停停停！督軍要是不強，當初還怎麽把你們這群兵蛋子救下來？討論人家哪來的做什麽，人好不就行了！？屁話多……都給老子好好看著！！”
眾人一下偃旗息鼓了。
就這麽會兒時間，青堯手中的能量團也已經接近形成了，他剛想提醒衡川一句，只見對方已經在防範他了，眼中認真的光和前世逐漸重合在一起——
面具下青堯淡淡笑了下，手上一翻直接將能量團打了出去！能量團一瞬間將光幕擊打得扭曲起來！
“呃……！”衡川剎那間被壓力籠罩，手下凝聚的光能差點潰散，但他被青堯教導這麽久也不是吃素的，以前也不是沒和師父對打過，而且經師父手設計的陣法堅強得很！
衡川一臉肅容，手上的動作不停，陣法牢牢擋住了青堯所有的攻擊。
“哦……不錯啊，不愧是那位呢。”霍潯雨註視著兩人交鋒，鬢邊發絲飄飛。
僵持一會兒以後陣法仍不為所動，青堯覺著時間差不多了，和周圍人對過視線後便收了攻勢走上前去，觀察光幕的能量流轉。衡川被驟然消失的壓力弄得一懵，一看師父已經在看別的地方了。
衡川：“！”他這到底是做得好還是不好啊！
“可以了！小衡川——”
衡川順著聲音望過去，榮安正在陣外招手喊他，於是他撤了手，光幕逐漸褪去，隨即跑向大家所在的方向。沒等他和自家師父說上話，榮安先湊到他身邊了。
榮安：“小衡川！”
衡川：“？”
榮安：“要不要來我手底下訓練？”
衡川：“？？”
這邊少年因為榮安的話瞳孔地震，然後後腦勺被一只手撫了一下，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師父……”衡川回頭。
想摸自己徒弟的頭，對他來說還是有點太高了，青堯心裏嘆氣，手下移到對方肩上，輕巧地拍了拍：“做得不錯，小川。”聲音帶著笑意。衡川眨眨眼，耳尖發紅，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師父教得好。”
青堯搖搖頭：“為師也沒太多可教你的了。”
衡川詫異：“怎麽會？？”說著他一頓，想起臨行前青堯說過的話，再看向一旁躍躍欲試的榮安……
“師父……”
“為師身邊始終不是你的歸處，小川，你有更大的天地。”
聞言少年陷入沈默。
“榮頭領，”青堯看向榮安，雙手作揖，“在下將小川交給你了。”
榮安得償所願地收了他看中的好苗子，高興地應了一聲，衡川在青堯的示意下，上前正式見過自己未來的上峰兼老師。
“衡川，見過領隊。”
少年俯身下拜，眸色沈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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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掌事是什麽意思呢？”衡川放下食物平靜道。
霍潯雨笑了笑，“沒什麽特別的意思，”他起身拍拍鬥篷道，“希望小友能盡快長成你師父期望的樣子，祝今夜好眠。”
衡川註視他離開，不禁皺眉去想他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這時青堯終於從一群人裏脫身，看到不遠處剛離開的那個身影，差不多知道對方又在瞎撩撥人，所以拍拍自家徒弟的腦袋。
青堯：“這人說什麽你都別管，做好自己就行了。”
“……嗯。”
師父對那人的態度好像緩和了，為什麽？
今夜的少年陷入了難得的郁卒之中。
……
當最後一塊陣石嵌入陣中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天，衡川在做最後的調試，青堯就站在不遠處背著手看他。
“督軍，你這個徒弟也是優秀得很啊。”榮安眼中露出讚許。上次他經過冥龍巢穴那件事，向劉月生請罪之後便降了級。不過他也不惱，這次碰巧要鋪設陣石，為將功補過也領隊跟著青堯。
這段時間他經常見著衡川跟著匠師，鋪設陣石、校準陣紋，而衡川經過青堯指導後，都做得有模有樣，便起了惜才之心。
但青堯聞言卻搖搖頭：“還有得練呢。”
“哦？那督軍看老榮我的隊怎麽樣？”
青堯：“嗯？一支雄兵。”
榮安哈哈大笑：“這麽說實在是擡舉這批光子了。小衡川才是英雄出少年，督軍不介意的話，讓他進來我這練練？”
青堯眸光閃了閃，但面上卻有些為難：“小川確實一直有在習武，只是去榮統領那會不會太勞煩？”
榮安無所謂地擺擺手：“不會，帶幾個不是帶，總比我隊裏那幾個刺頭來得省心。我瞧那孩子是個機敏學得快的，練武練得身板也好，起碼也是個少將軍的料子。這還是督軍的徒弟，老榮我還稀罕得不行，讓他來！”
青堯於是笑道：“行，那待會兒在下問問他。”
就在他們交談的時候，那邊匠師和一些幫忙的軍士有了其他的動靜。
“好了！”“那邊不用動了。”“行了行了……”“退出去！都退出去！”
衡川也在招呼眾人退出陣圈，然後高聲向青堯喊道：“師父——這邊可以了！”
青堯向榮安頷首示意，然後離開站到自己的位置。跟之前在冥龍巢穴不同，這次激活陣石的操作由衡川完成，而他的作用是……
嗡——
一股震蕩的音浪散開來，伴隨著一道道光影，以衡川為中心，肉眼可見地逐漸構造起一道光幕。少年雙手按在面前的主陣石上，不斷地灌註光能使得大陣成型，在這過程裏，他下意識擡頭看了眼那邊的師父。
青年的身影站在那裏，因著風大用一只手按住了自己的鬥篷，看著並不威猛也沒有威懾力，但是……被銀兔盯著的時候，他卻仿佛看到了一只嗜血的野獸一步步而來——
衡川心中一緊，手下微動，陣法徹底成型！
他沒有立刻移開雙手，而是看向剛剛讓他莫名緊張的師父，只見對方僅僅只擡起了一只手，五指展開伸向他的方向，掌心逐漸出現一個以光能形成的漩渦——
“嘶，督軍這能量壓有點強啊！知道的是試陣，不知道還以為要滅了小衡川呢！”榮安看著咋舌道。
身邊一個軍士有些好奇：“自從光遇大陸開始大量使用黑石科技以後，應該就很少有光子會特意訓練光能了吧，督軍到底哪的人啊？”
“聽說就是邊陲小鎮來的。”一邊有軍士插嘴道。
“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你瞧不起鄉下人啊？”
榮安被吵得頭疼：“停停停！督軍要是不強，當初還怎麽把你們這群兵蛋子救下來？討論人家哪來的做什麽，人好不就行了！？屁話多……都給老子好好看著！！”
眾人一下偃旗息鼓了。
就這麽會兒時間，青堯手中的能量團也已經接近形成了，他剛想提醒衡川一句，只見對方已經在防範他了，眼中認真的光和前世逐漸重合在一起——
面具下青堯淡淡笑了下，手上一翻直接將能量團打了出去！能量團一瞬間將光幕擊打得扭曲起來！
“呃……！”衡川剎那間被壓力籠罩，手下凝聚的光能差點潰散，但他被青堯教導這麽久也不是吃素的，以前也不是沒和師父對打過，而且經師父手設計的陣法堅強得很！
衡川一臉肅容，手上的動作不停，陣法牢牢擋住了青堯所有的攻擊。
“哦……不錯啊，不愧是那位呢。”霍潯雨註視著兩人交鋒，鬢邊發絲飄飛。
僵持一會兒以後陣法仍不為所動，青堯覺著時間差不多了，和周圍人對過視線後便收了攻勢走上前去，觀察光幕的能量流轉。衡川被驟然消失的壓力弄得一懵，一看師父已經在看別的地方了。
衡川：“！”他這到底是做得好還是不好啊！
“可以了！小衡川——”
衡川順著聲音望過去，榮安正在陣外招手喊他，於是他撤了手，光幕逐漸褪去，隨即跑向大家所在的方向。沒等他和自家師父說上話，榮安先湊到他身邊了。
榮安：“小衡川！”
衡川：“？”
榮安：“要不要來我手底下訓練？”
衡川：“？？”
這邊少年因為榮安的話瞳孔地震，然後後腦勺被一只手撫了一下，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師父……”衡川回頭。
想摸自己徒弟的頭，對他來說還是有點太高了，青堯心裏嘆氣，手下移到對方肩上，輕巧地拍了拍：“做得不錯，小川。”聲音帶著笑意。衡川眨眨眼，耳尖發紅，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師父教得好。”
青堯搖搖頭：“為師也沒太多可教你的了。”
衡川詫異：“怎麽會？？”說著他一頓，想起臨行前青堯說過的話，再看向一旁躍躍欲試的榮安……
“師父……”
“為師身邊始終不是你的歸處，小川，你有更大的天地。”
聞言少年陷入沈默。
“榮頭領，”青堯看向榮安，雙手作揖，“在下將小川交給你了。”
榮安得償所願地收了他看中的好苗子，高興地應了一聲，衡川在青堯的示意下，上前正式見過自己未來的上峰兼老師。
“衡川，見過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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