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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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情敵
因為童憐之前過分驚險的舉動——雖說是童憐控制著故意那麽做的，但是季越仍然心有餘悸。
他也不敢繼續和童憐一起騎馬了，而是直接翻身下馬，連帶著也不讓童憐繼續在馬背上待著，勒令他下來與自己一起走路。童憐的本意也不是為了嚇唬季越，見季越還有些後怕，自然也不會反駁他的意願，於是也乖乖下了馬，與季越肩並肩走著。
不過正如現在這樣，什麽也不想只是牽著馬走著，也是他們從未體驗過的。四周安靜地過分了，就好似他們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副虛假的畫面，只有他們是彼此確信的真實。
“明安，要落雨了。”童憐停下腳步，看著頭頂被烏雲一點點遮蓋的天空。
季越扭頭問：“膝蓋疼了麽？”因為舊傷，每次即將落雨的時候童憐的膝蓋都會隱隱作痛，就像是冰冷的雨水順著骨縫鉆入體內一樣。
童憐沒有立刻回答，就像是在感知自己雙腿上的疼痛一樣。又過了會兒，他才說：“有一點。”
季越點了一下頭，隨後又拍了拍玉獅子示意它停下：“上去吧，只是這次不能再嚇唬我了。”
童憐怎麽也沒想到自己之前的舉動會讓季越擔心害怕這麽久，看著季越此刻一臉嚴肅的模樣，他忍俊不禁道：“若是害怕，不如讓我再同你走下去吧。”
他的話音才落，緊接著季越就擡手在童憐的後腰上輕拍了一下，繼而催促道：“既然腿疼了就少走些路吧。”見童憐仍不動彈，季越只好嘆了口氣道，“我會接住你的，如同你之前說的那樣。”
膝蓋上的疼痛比起先前更明顯了些，顯然距離下雨的時間也縮短了不少。於是童憐沒有再繼續猶豫下去，只是踩著馬鐙翻上了玉獅子的背，隨後又像是囑咐季越似的開口說：“明安，那你可要註意著些。”
“只要憐憐別再搗亂就行。”季越應聲道，說著他又把自己的外衫解下，遞給了童憐，“披著吧，別著涼了。”
知道自己若是再染寒，別說是季越，恐怕是何太醫跟蒼布也不會再允許自己出門，童憐驀然打了個寒顫，倒也沒跟季越客氣，直接將外衫披到了自己身上，隨後又指著某一個方向道：“往這裏去吧。”
季越也沒問願意，點了一下頭就牽著玉獅子朝童憐指的方向走去。沒走出幾步他還要回頭看一下童憐的狀態，保證他沒再胡亂折騰著，或是悄悄將披風解下這才能松一口氣，牽著玉獅子再往前走幾步。
察覺到季越的視線，童憐倒也沒多說什麽。
他們先前跑得太遠，以至於現在走了許久也未曾看見房屋得到影子，不過即使如此季越也未曾抱怨童憐胡亂指方向，偶爾扭頭與他說什麽，也只是詢問他會不會冷，膝蓋有沒有更疼。
童憐一一應下，又如實回答，沒有絲毫不耐。在又回答了季越的問題後，童憐覺得的有一縷冰涼砸在自己的臉側。他伸出手，掌心朝上像是要去接著落下的雨點，可好半晌除去偶有幾顆雨滴落在他的臉側頭頂，卻沒有任何一點被他接在手心。
終於，不知道多少次與雨滴錯過，童憐微嘆了口氣將手收了回去，又攏了攏肩上即將滑落的外衫，微俯身對著季越說：“明安，下雨了。”
“嗯。”季越點了點頭，然後就笑了，“早知道這樣不說帶傘，怎麽也該帶個鬥笠出來才是。”
童憐想象了一下那樣的畫面，隱隱還覺得有點兒期待，又開口說：“那下次我們帶了鬥笠再出宮。”
“好啊。”季越應道。
也不知道這場雨算不算是及時，兩人言語間季越就瞧見不遠處有一座宅邸。
他回憶了一下，依稀記得自己離宮前也在身上放了些銀兩的，覺得自己這樣上前去尋宅邸主人要個躲雨的地方，應該也不會被拒絕了趕出去，於是就牽著玉獅子朝著那座宅邸走去。
他上前敲了敲門，趁著主人家還沒來開門，已經在心底想好了自己一會兒的說辭。
來開門的是一個莫約二十出頭的丫鬟。她極小心地將宅門打開了一條縫隙，就透過這條縫隙看著門外的來客：“你們是誰？要來做什麽？”
季越方才準備將自己準備好了的話說出來，可童憐卻先他一步從玉獅子的背上下了來，走到他身邊對著裏頭的那個丫鬟笑著說：“箐箐，許久不見。”
箐箐一時間還沒能反應過來，又過了一小會兒才想起眼前人是誰，於是立刻將宅門打開驚喜道：“大人，您來啦！”
“是啊，原先在這周邊游玩，偶遇落雨所以便想著過來一趟，也正好能避避雨。”童憐微微頷首，隨後又拉著季越的手走了進去。
瞧見童憐與箐箐那般熟絡，季越才明白先前童憐為什麽要讓自己往這個方向來，他看著與箐箐攀談的童憐，失笑著搖了搖頭
箐箐許久才能見童憐一面，上一次見到童憐甚至還是長寧年初時的事情了，好不容易見了童憐一時間話也就不自覺多了起來：“大人您不知道，蓁蓁可想您了，前段時間她還問奴婢，為什麽大人這幾年都不怎麽來別莊了，是不是把我們都忘了。”
童憐一邊聽著，一邊點著頭，時不時附和幾聲，等發現若是自己再不制止，箐箐怕是能與他們站在門口說上一整天，於是他才打斷了箐箐的話頭，吩咐道：“你先把馬牽到馬廄去，再讓蓁蓁煮兩碗姜湯送來吧。”
“好，奴婢這就去。”箐箐也意識到自己的話太多了，於是立刻止住了話頭牽過玉獅子的韁繩，離開前她還忍不住道，“如果蓁蓁知道大人來了，不知道會多開心呢。”
對此童憐只是點頭應了聲，隨後便牽著季越走向廂房。
“好呀，原來憐憐在這兒還有一處宅邸呢。若不是今日恰好下雨，我怕是道現在都不知道。”進了寢房，季越便將童憐按在了軟榻上，居高臨下地問道。
看著季越眸中的笑意，童憐也不氣惱，反倒笑盈盈地問：“陛下打算如何罰我？”
“能怎麽罰呢。”季越故意反問。
童憐沒怎麽猶豫，開口說：“都可以，怎麽樣都可以。”
得到答案，季越反而舍不得了，他嘆了口氣俯身抱住了童憐，在他耳邊說：“還是算了吧，我舍不得的。”
這倒也算是在童憐的意料之中，他擡手揉了一下季越的發頂，然後又說：“明安，只要你問，不管是什麽我都會告訴你。只是……”
聽著童憐的話，季越輕輕地“嗯”了一聲，等著童憐的後言。
然而童憐卻只是拍了拍他的腰側，面無表情道：“現在先起來，你壓的我難受。”
聞言，季越不自覺被逗笑了。他幹咳了一聲，調整著自己的情緒，自己起來後還把童憐拉了起來。
“憐憐。”
童憐聞聲擡頭，緊接著季越就將右手放在了童憐的脖頸後，把童憐往自己懷中又拉了一點兒，將自己的唇瓣貼了上去。
季越並沒有直接用舌尖挑開童憐的牙關，而是用唇齒摸索著童憐的嘴唇，像是在征求著他的同意一樣。可對上季越，童憐的拒絕才是少數，沒一會兒童憐便張開了雙唇，歡迎著即將而來的“侵略者”。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季越輕笑了一聲稍推開了點兒，只是在瞧見童憐的模樣時又忍住湊上去在他唇角輕啄了一下。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維持著此刻擁抱的姿勢。
打破他們之間的寧靜的，是一陣短促的敲門聲。
童憐其實並沒有聽清，這一次反而是季越先放開了童憐，轉身替還在外頭的蓁蓁開了門。
瞧見來開門的人時，蓁蓁還又片刻吃驚，然而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微低著頭快步走入屋內，將手中的托盤放到了屋中的方桌上。她朝著童憐欠身行禮道：“大人，奴婢準備了姜茶與一些小點。大人一會兒可要在這兒用膳麽？”
“嗯。”童憐的聲音其實還有些啞，為了防止蓁蓁聽出什麽，於是也就不敢多說太多話了。
不過蓁蓁倒也沒發現童憐有什麽不對的，得到答案臉上的表情都生動了些，她微勾著唇欠身道：“奴婢知曉了，那奴婢現在便去做些吃的。”
“好，去吧。”童憐回。
等蓁蓁離開，童憐拿了一碗姜湯遞給季越，可季越卻不知因為什麽發了脾氣，怎麽也不肯接過去。
見狀，童憐只好先將姜湯放下，他嘆了口氣問：“明安，怎麽了？”
“她喜歡你。”季越說。
這是童憐完全沒有想到的，他在原地楞了會兒，又問：“你怎麽知道的？”
這下季越徹底不說話了。他突然意識到，如果自己不說出來，童憐估計這輩子都不會知道蓁蓁對他的心思，而自己現在說了……豈不是硬生生給自己增加了一個情敵？！
一時間季越只覺得自己更氣了。當然主要是氣剛剛口無遮攔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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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童憐之前過分驚險的舉動——雖說是童憐控制著故意那麽做的，但是季越仍然心有餘悸。
他也不敢繼續和童憐一起騎馬了，而是直接翻身下馬，連帶著也不讓童憐繼續在馬背上待著，勒令他下來與自己一起走路。童憐的本意也不是為了嚇唬季越，見季越還有些後怕，自然也不會反駁他的意願，於是也乖乖下了馬，與季越肩並肩走著。
不過正如現在這樣，什麽也不想只是牽著馬走著，也是他們從未體驗過的。四周安靜地過分了，就好似他們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副虛假的畫面，只有他們是彼此確信的真實。
“明安，要落雨了。”童憐停下腳步，看著頭頂被烏雲一點點遮蓋的天空。
季越扭頭問：“膝蓋疼了麽？”因為舊傷，每次即將落雨的時候童憐的膝蓋都會隱隱作痛，就像是冰冷的雨水順著骨縫鉆入體內一樣。
童憐沒有立刻回答，就像是在感知自己雙腿上的疼痛一樣。又過了會兒，他才說：“有一點。”
季越點了一下頭，隨後又拍了拍玉獅子示意它停下：“上去吧，只是這次不能再嚇唬我了。”
童憐怎麽也沒想到自己之前的舉動會讓季越擔心害怕這麽久，看著季越此刻一臉嚴肅的模樣，他忍俊不禁道：“若是害怕，不如讓我再同你走下去吧。”
他的話音才落，緊接著季越就擡手在童憐的後腰上輕拍了一下，繼而催促道：“既然腿疼了就少走些路吧。”見童憐仍不動彈，季越只好嘆了口氣道，“我會接住你的，如同你之前說的那樣。”
膝蓋上的疼痛比起先前更明顯了些，顯然距離下雨的時間也縮短了不少。於是童憐沒有再繼續猶豫下去，只是踩著馬鐙翻上了玉獅子的背，隨後又像是囑咐季越似的開口說：“明安，那你可要註意著些。”
“只要憐憐別再搗亂就行。”季越應聲道，說著他又把自己的外衫解下，遞給了童憐，“披著吧，別著涼了。”
知道自己若是再染寒，別說是季越，恐怕是何太醫跟蒼布也不會再允許自己出門，童憐驀然打了個寒顫，倒也沒跟季越客氣，直接將外衫披到了自己身上，隨後又指著某一個方向道：“往這裏去吧。”
季越也沒問願意，點了一下頭就牽著玉獅子朝童憐指的方向走去。沒走出幾步他還要回頭看一下童憐的狀態，保證他沒再胡亂折騰著，或是悄悄將披風解下這才能松一口氣，牽著玉獅子再往前走幾步。
察覺到季越的視線，童憐倒也沒多說什麽。
他們先前跑得太遠，以至於現在走了許久也未曾看見房屋得到影子，不過即使如此季越也未曾抱怨童憐胡亂指方向，偶爾扭頭與他說什麽，也只是詢問他會不會冷，膝蓋有沒有更疼。
童憐一一應下，又如實回答，沒有絲毫不耐。在又回答了季越的問題後，童憐覺得的有一縷冰涼砸在自己的臉側。他伸出手，掌心朝上像是要去接著落下的雨點，可好半晌除去偶有幾顆雨滴落在他的臉側頭頂，卻沒有任何一點被他接在手心。
終於，不知道多少次與雨滴錯過，童憐微嘆了口氣將手收了回去，又攏了攏肩上即將滑落的外衫，微俯身對著季越說：“明安，下雨了。”
“嗯。”季越點了點頭，然後就笑了，“早知道這樣不說帶傘，怎麽也該帶個鬥笠出來才是。”
童憐想象了一下那樣的畫面，隱隱還覺得有點兒期待，又開口說：“那下次我們帶了鬥笠再出宮。”
“好啊。”季越應道。
也不知道這場雨算不算是及時，兩人言語間季越就瞧見不遠處有一座宅邸。
他回憶了一下，依稀記得自己離宮前也在身上放了些銀兩的，覺得自己這樣上前去尋宅邸主人要個躲雨的地方，應該也不會被拒絕了趕出去，於是就牽著玉獅子朝著那座宅邸走去。
他上前敲了敲門，趁著主人家還沒來開門，已經在心底想好了自己一會兒的說辭。
來開門的是一個莫約二十出頭的丫鬟。她極小心地將宅門打開了一條縫隙，就透過這條縫隙看著門外的來客：“你們是誰？要來做什麽？”
季越方才準備將自己準備好了的話說出來，可童憐卻先他一步從玉獅子的背上下了來，走到他身邊對著裏頭的那個丫鬟笑著說：“箐箐，許久不見。”
箐箐一時間還沒能反應過來，又過了一小會兒才想起眼前人是誰，於是立刻將宅門打開驚喜道：“大人，您來啦！”
“是啊，原先在這周邊游玩，偶遇落雨所以便想著過來一趟，也正好能避避雨。”童憐微微頷首，隨後又拉著季越的手走了進去。
瞧見童憐與箐箐那般熟絡，季越才明白先前童憐為什麽要讓自己往這個方向來，他看著與箐箐攀談的童憐，失笑著搖了搖頭
箐箐許久才能見童憐一面，上一次見到童憐甚至還是長寧年初時的事情了，好不容易見了童憐一時間話也就不自覺多了起來：“大人您不知道，蓁蓁可想您了，前段時間她還問奴婢，為什麽大人這幾年都不怎麽來別莊了，是不是把我們都忘了。”
童憐一邊聽著，一邊點著頭，時不時附和幾聲，等發現若是自己再不制止，箐箐怕是能與他們站在門口說上一整天，於是他才打斷了箐箐的話頭，吩咐道：“你先把馬牽到馬廄去，再讓蓁蓁煮兩碗姜湯送來吧。”
“好，奴婢這就去。”箐箐也意識到自己的話太多了，於是立刻止住了話頭牽過玉獅子的韁繩，離開前她還忍不住道，“如果蓁蓁知道大人來了，不知道會多開心呢。”
對此童憐只是點頭應了聲，隨後便牽著季越走向廂房。
“好呀，原來憐憐在這兒還有一處宅邸呢。若不是今日恰好下雨，我怕是道現在都不知道。”進了寢房，季越便將童憐按在了軟榻上，居高臨下地問道。
看著季越眸中的笑意，童憐也不氣惱，反倒笑盈盈地問：“陛下打算如何罰我？”
“能怎麽罰呢。”季越故意反問。
童憐沒怎麽猶豫，開口說：“都可以，怎麽樣都可以。”
得到答案，季越反而舍不得了，他嘆了口氣俯身抱住了童憐，在他耳邊說：“還是算了吧，我舍不得的。”
這倒也算是在童憐的意料之中，他擡手揉了一下季越的發頂，然後又說：“明安，只要你問，不管是什麽我都會告訴你。只是……”
聽著童憐的話，季越輕輕地“嗯”了一聲，等著童憐的後言。
然而童憐卻只是拍了拍他的腰側，面無表情道：“現在先起來，你壓的我難受。”
聞言，季越不自覺被逗笑了。他幹咳了一聲，調整著自己的情緒，自己起來後還把童憐拉了起來。
“憐憐。”
童憐聞聲擡頭，緊接著季越就將右手放在了童憐的脖頸後，把童憐往自己懷中又拉了一點兒，將自己的唇瓣貼了上去。
季越並沒有直接用舌尖挑開童憐的牙關，而是用唇齒摸索著童憐的嘴唇，像是在征求著他的同意一樣。可對上季越，童憐的拒絕才是少數，沒一會兒童憐便張開了雙唇，歡迎著即將而來的“侵略者”。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季越輕笑了一聲稍推開了點兒，只是在瞧見童憐的模樣時又忍住湊上去在他唇角輕啄了一下。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維持著此刻擁抱的姿勢。
打破他們之間的寧靜的，是一陣短促的敲門聲。
童憐其實並沒有聽清，這一次反而是季越先放開了童憐，轉身替還在外頭的蓁蓁開了門。
瞧見來開門的人時，蓁蓁還又片刻吃驚，然而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微低著頭快步走入屋內，將手中的托盤放到了屋中的方桌上。她朝著童憐欠身行禮道：“大人，奴婢準備了姜茶與一些小點。大人一會兒可要在這兒用膳麽？”
“嗯。”童憐的聲音其實還有些啞，為了防止蓁蓁聽出什麽，於是也就不敢多說太多話了。
不過蓁蓁倒也沒發現童憐有什麽不對的，得到答案臉上的表情都生動了些，她微勾著唇欠身道：“奴婢知曉了，那奴婢現在便去做些吃的。”
“好，去吧。”童憐回。
等蓁蓁離開，童憐拿了一碗姜湯遞給季越，可季越卻不知因為什麽發了脾氣，怎麽也不肯接過去。
見狀，童憐只好先將姜湯放下，他嘆了口氣問：“明安，怎麽了？”
“她喜歡你。”季越說。
這是童憐完全沒有想到的，他在原地楞了會兒，又問：“你怎麽知道的？”
這下季越徹底不說話了。他突然意識到，如果自己不說出來，童憐估計這輩子都不會知道蓁蓁對他的心思，而自己現在說了……豈不是硬生生給自己增加了一個情敵？！
一時間季越只覺得自己更氣了。當然主要是氣剛剛口無遮攔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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