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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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
“擺駕醉日殿。”
“是！”
易寒野極少在白日裏來醉日殿的。
他來的時候，葉輕晗正躺塌上睡著。
睡著時的他稚嫩的小臉上多了份純真和恬靜，少了份憂郁和愁緒，也少了份對他的冷淡甚至恨意。看到這樣的他，易寒野的怒氣瞬間就消了大半。
他輕輕地坐到塌邊，還沒有來得及再細細看他，葉輕晗就猛然睜開了眼睛。
“晗兒，要不再睡會兒吧。”皇帝的聲音特別的溫柔，溫柔到讓葉輕晗產生了他的寒哥哥回來了的錯覺。
“陛下在這裏，我如何睡得著？”葉輕晗聲音冷淡。好像沒說幾句嗆易寒野的話就不舒服似的。
“你……我看你肚子有些胖……太醫說，你懷孕了。”皇帝試探地問。並沒有在意他冷漠的態度。
葉輕晗神情依舊冷淡，沒有驚訝，沒有震驚，特別的平靜，仿佛這本來就是事實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所以，這是真的？孩子到底是誰的？”易寒野提高聲音質問道。
見葉輕晗木然，並沒有一絲反應，他再次又氣又妒忌厲聲質問：“告訴我，到底是誰的？我可以不計較這孩子，但是孩子他父親，我饒不了，我沒有那麽大度。”
葉輕晗眼中終於有了絲波動，那卻是痛楚。
我也想知道是誰的，不，我比你更想知道是誰的。可誰來告訴當初奪了我清白的那個惡魔到底是誰？我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雖然他也懷疑是邑國皇帝謝君城的，可他到底沒有見過他真人，不敢妄下論斷。
況且他怎麽能跟易寒野說這話？
一旦說出口，十有八九兩國就得兵戎相見。
所以，他只能默不作聲，不理會他。
“晗兒，你為什麽不敢跟我說實話？”
“告訴我，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易寒野一聲高過一聲的質問著，眼神中也越來越失望，怒火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你說呀。”他甚至抓著葉輕晗纖瘦的肩膀用力地搖晃了起來。
葉輕晗被他晃得整個人都頭暈目眩的，可他辯無可辯。
那個惡魔和冷宮中那個侵犯他的人，他都不知道是誰，他能說什麽？
“你說呀，你到底是不是跟侍衛……通奸了？”
聽到“通奸”兩個字，葉輕晗也只是嗤笑了一下。昨天是“奸夫”，今天是“通奸”，他易寒野還真的什麽都能想象出來啊。總能把他往最壞的地方想。
易寒野本來就在暴怒中，見他還在嘲笑自己，失去理智的他擡起手就要扇下去。
葉輕晗閉上了眼睛，等著那狠狠的一巴掌甩下來，可好一會兒他都沒有等到那響亮的一巴掌和臉上火辣辣的痛。
他疑惑地睜開眼，看到的是正焦躁地寬衣解帶的皇帝。
他要做什麽不言而喻。
葉輕晗終於迅速爬起來，剛想要跳下塌就被易寒野抓住了腳踝拖上了塌，壓在了身下。
暴怒中，那撕碎棉帛的聲音比任何一次都要響亮，都要急切。
葉輕晗的心狠狠地顫了一下，這一幕似曾相識，竟讓他想起了刻意忘記的噩夢。曾經在容王府玷汙他的那個惡魔就是這樣對他的，連動作都是那樣的相似。
他緊緊地閉著眼睛夢魘般不停轉動著頭，企圖甩掉那段痛苦的記憶。
終於一股異物強行刺穿的劇痛讓他渾身激靈了一下，睜開眼，他反而從記憶的噩夢中回過神來。
他嗤笑了聲冷靜道：“陛下，你要麽放我離開，要麽幹脆處死我吧。”
他真的死心了，還指望什麽呢？他真的不想再這樣下去了，他再也受不了了。
“你……你休想，絕對不可能。我絕對不可能放走你，你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染指。也沒有任何人敢放走你。”易寒野暴躁道，動作更加粗暴了起來。
他已經沒有理智再顧及葉輕晗會不會受傷，能不能受得住了。
之前他暴怒中強/暴他，雖然粗魯好歹還有前戲，進入的時候不至於太過痛苦。可他今日完全就是懲罰，沒有一點多餘的動作。
甚至連親吻都沒有，這對於承受的葉輕晗來說身心俱受摧殘，別說到底有多痛苦了。
就那樣完了一次又一次，葉輕晗本就郁郁寡歡，又懷孕了，身心都不太好，怎麽受得住他一次又一次的如此摧殘？
他全身痛到直冒冷汗，閉著眼睛眉頭狠狠地皺著，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甚至滿臉痛楚。他就這樣被易寒野弄暈厥後又被他弄醒了。
易寒野雖然心疼，也有絲動容，可他就是不甘心。
甚至惡狠狠道：“今日我就要把這野種弄出來。”語氣中帶著固執和倔強。仿佛有種不把孩子弄掉不罷休的感覺。
可葉輕晗根本沒有力氣回他了。
門外的馮公公聽到動靜都要被嚇死了，正驚慌地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就見一侍衛匆忙進來了。
那侍衛對他耳語了幾句後，他終於稍微松了口氣，奸細的嗓音對著門裏驚喜道：“陛下，有好消息了。”
易寒野終於重重呼出口氣，從葉輕晗身上起身了。穿好衣裳後，看了看那被他折騰地暈厥過去的小美人兒，眼中終於出現了痛色。
可想到他腹中的孩子絲毫沒有被影響到，眸色又暗了下來。
給他穿好衣裳他才喊來小包子和小餃子：“你們兩個人好生伺候著他。”
“是！”
……
禦書房。
“說吧，邑國傳來什麽好消息。”易寒野問。
“稟報陛下，邑國容王已經和我們靖國合作，裏應外合，勢如破竹地拿下了十幾個城池了，馬上就要一舉拿下邑國都城靈城了。”
這點易寒野早就預料到了，倒是沒有太驚訝。畢竟以謝君堯的能力，能做到。更何況還有自己的助力？
“郝峰可有消息？”
“郝峰大人當初去邑國替您送信，一出靖國邊境便被大量不明身份的殺手追殺。好在有驚無險，如今已無恙，還在養傷，但他並未現身，屬下等並不知道他具體在哪裏。”
“嗯，他活著就行。好了自然會回來。”
“另外，邑國容王謝君堯邀您親自去一趟邑國，共同見證攻下邑國都城並驗收邑國。”
“朕本來就該去。從此之後，那可是靖國的國土了，是朕的天下了，呵。”皇帝邪魅一笑。
“可是陛下，雖然說我靖國和謝君堯合作，可那裏到底還是他們的地盤，陛下您去必然會危險重重……”侍衛擔憂道。
“是啊，陛下，您不能去啊。”馮公公也擔憂地勸說道。
“既然是合作那必然是各取所需，只要我們兌現承諾把他的小王妃給他不就行了？難道朕還會覬覦他的小王妃不成？而且朕聽郝峰說他的岳父母在我們手裏，所以……呵呵……”謝君堯這種腦子裏只有兒女私情的人是翻不出什麽風浪的。
馮公公：您不但覬覦了，還霸占了人家的小王妃呢。
“馮公公，你留在宮裏替朕照看著晗兒。好好照顧著他，對外便說他犯了錯正在禁足，等朕回來了再行懲罰。朕會派侍衛守著，任何人都進不了醉日殿，這樣皇後就不會再為難他了。”
“可是陛下，如果皇後娘娘非要進去為難，奴才也拗不過皇後娘娘啊。”馮公公無奈道。
畢竟皇後可是主子，如果她非要做什麽，他一個太監哪怕把腦袋遞過去，也阻止不了啊。
“只要保證他性命無虞就可以，至於他腹中的孩子，沒了便沒了。只要不過分，讓她折騰去吧。”那孩子沒了最好，皇後最好把他肚子裏的孩子折騰沒了。
“……是！”馮公公擡手抹了抹額頭的汗。
這差事可不是一般的難啊。既得保護好晗主子，還得不小心把皇後放進醉日殿，最主要還是要在保證小主子安全的情況下，讓皇後把他肚子裏的孩子弄沒了。
如今陛下什麽都想不起來是會這樣說。可萬一哪天他想起一切來了，那倒黴的還不是自己？那陛下不扒了自己的皮啊？
看著馮公公一臉苦瓜樣，滿臉愁容，易寒野不悅地皺眉：“怎麽啦？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回陛下，奴才一定盡力。”
……
皇帝一走，皇後就迫不及待地來了醉日殿門口。
守衛不讓她進去，她便開始胡攪蠻纏了起來，甚至直接威脅守衛們如果不讓她進去，她就讓人砍了他們的腦袋。
守衛才把她放了進去。
馮公公見她果真進來了，內心是叫苦不疊啊。
皇後進殿中時，葉輕晗正午睡著。
“哎呀，葉嬪，哦，不對，就是個賤人。你竟然還有心思睡覺？你都被人拋棄了。陛下還說等回來再懲治你，你竟然還睡得著？”
“皇後是來看我笑話的嗎？不過，你堂堂一國皇後，竟然要淪落到靠笑話別人來提升自己的優越感，你不覺得很可憐嗎？”葉輕晗坐起身，嗤笑道。蕭芙蓉一來，他就醒來了。
“你，你這個賤人，你竟還敢還嘴？看本宮不撕爛你的嘴。”被戳到痛處的蕭芙蓉被氣得沖過去就要動手。
馮公公嚇得頭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趕忙沖過去就要阻止，哪知道蕭芙蓉竟被葉輕晗率先甩了三個巴掌。
蕭芙蓉早就被打蒙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葉輕晗力氣會這樣大，還敢打她，氣得指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你，你，你……”
秋蓉想替皇後討回公道，卻直接被葉輕晗一巴掌扇在了地上半天都起不來身。
主仆二人都震驚地瞪著葉輕晗。
“本宮可是皇後，你，你個小小賤人竟然敢打皇後？”
“打了你就打了你。當初不敢打你是因為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我得忍著你。可如今我不需要忍了，便不再忍了。”
“你……”蕭芙蓉見葉輕晗朝她步步緊逼地走來，一身蕭殺之氣，嚇得頻頻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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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野極少在白日裏來醉日殿的。
他來的時候，葉輕晗正躺塌上睡著。
睡著時的他稚嫩的小臉上多了份純真和恬靜，少了份憂郁和愁緒，也少了份對他的冷淡甚至恨意。看到這樣的他，易寒野的怒氣瞬間就消了大半。
他輕輕地坐到塌邊，還沒有來得及再細細看他，葉輕晗就猛然睜開了眼睛。
“晗兒，要不再睡會兒吧。”皇帝的聲音特別的溫柔，溫柔到讓葉輕晗產生了他的寒哥哥回來了的錯覺。
“陛下在這裏，我如何睡得著？”葉輕晗聲音冷淡。好像沒說幾句嗆易寒野的話就不舒服似的。
“你……我看你肚子有些胖……太醫說，你懷孕了。”皇帝試探地問。並沒有在意他冷漠的態度。
葉輕晗神情依舊冷淡，沒有驚訝，沒有震驚，特別的平靜，仿佛這本來就是事實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所以，這是真的？孩子到底是誰的？”易寒野提高聲音質問道。
見葉輕晗木然，並沒有一絲反應，他再次又氣又妒忌厲聲質問：“告訴我，到底是誰的？我可以不計較這孩子，但是孩子他父親，我饒不了，我沒有那麽大度。”
葉輕晗眼中終於有了絲波動，那卻是痛楚。
我也想知道是誰的，不，我比你更想知道是誰的。可誰來告訴當初奪了我清白的那個惡魔到底是誰？我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雖然他也懷疑是邑國皇帝謝君城的，可他到底沒有見過他真人，不敢妄下論斷。
況且他怎麽能跟易寒野說這話？
一旦說出口，十有八九兩國就得兵戎相見。
所以，他只能默不作聲，不理會他。
“晗兒，你為什麽不敢跟我說實話？”
“告訴我，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易寒野一聲高過一聲的質問著，眼神中也越來越失望，怒火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你說呀。”他甚至抓著葉輕晗纖瘦的肩膀用力地搖晃了起來。
葉輕晗被他晃得整個人都頭暈目眩的，可他辯無可辯。
那個惡魔和冷宮中那個侵犯他的人，他都不知道是誰，他能說什麽？
“你說呀，你到底是不是跟侍衛……通奸了？”
聽到“通奸”兩個字，葉輕晗也只是嗤笑了一下。昨天是“奸夫”，今天是“通奸”，他易寒野還真的什麽都能想象出來啊。總能把他往最壞的地方想。
易寒野本來就在暴怒中，見他還在嘲笑自己，失去理智的他擡起手就要扇下去。
葉輕晗閉上了眼睛，等著那狠狠的一巴掌甩下來，可好一會兒他都沒有等到那響亮的一巴掌和臉上火辣辣的痛。
他疑惑地睜開眼，看到的是正焦躁地寬衣解帶的皇帝。
他要做什麽不言而喻。
葉輕晗終於迅速爬起來，剛想要跳下塌就被易寒野抓住了腳踝拖上了塌，壓在了身下。
暴怒中，那撕碎棉帛的聲音比任何一次都要響亮，都要急切。
葉輕晗的心狠狠地顫了一下，這一幕似曾相識，竟讓他想起了刻意忘記的噩夢。曾經在容王府玷汙他的那個惡魔就是這樣對他的，連動作都是那樣的相似。
他緊緊地閉著眼睛夢魘般不停轉動著頭，企圖甩掉那段痛苦的記憶。
終於一股異物強行刺穿的劇痛讓他渾身激靈了一下，睜開眼，他反而從記憶的噩夢中回過神來。
他嗤笑了聲冷靜道：“陛下，你要麽放我離開，要麽幹脆處死我吧。”
他真的死心了，還指望什麽呢？他真的不想再這樣下去了，他再也受不了了。
“你……你休想，絕對不可能。我絕對不可能放走你，你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染指。也沒有任何人敢放走你。”易寒野暴躁道，動作更加粗暴了起來。
他已經沒有理智再顧及葉輕晗會不會受傷，能不能受得住了。
之前他暴怒中強/暴他，雖然粗魯好歹還有前戲，進入的時候不至於太過痛苦。可他今日完全就是懲罰，沒有一點多餘的動作。
甚至連親吻都沒有，這對於承受的葉輕晗來說身心俱受摧殘，別說到底有多痛苦了。
就那樣完了一次又一次，葉輕晗本就郁郁寡歡，又懷孕了，身心都不太好，怎麽受得住他一次又一次的如此摧殘？
他全身痛到直冒冷汗，閉著眼睛眉頭狠狠地皺著，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甚至滿臉痛楚。他就這樣被易寒野弄暈厥後又被他弄醒了。
易寒野雖然心疼，也有絲動容，可他就是不甘心。
甚至惡狠狠道：“今日我就要把這野種弄出來。”語氣中帶著固執和倔強。仿佛有種不把孩子弄掉不罷休的感覺。
可葉輕晗根本沒有力氣回他了。
門外的馮公公聽到動靜都要被嚇死了，正驚慌地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就見一侍衛匆忙進來了。
那侍衛對他耳語了幾句後，他終於稍微松了口氣，奸細的嗓音對著門裏驚喜道：“陛下，有好消息了。”
易寒野終於重重呼出口氣，從葉輕晗身上起身了。穿好衣裳後，看了看那被他折騰地暈厥過去的小美人兒，眼中終於出現了痛色。
可想到他腹中的孩子絲毫沒有被影響到，眸色又暗了下來。
給他穿好衣裳他才喊來小包子和小餃子：“你們兩個人好生伺候著他。”
“是！”
……
禦書房。
“說吧，邑國傳來什麽好消息。”易寒野問。
“稟報陛下，邑國容王已經和我們靖國合作，裏應外合，勢如破竹地拿下了十幾個城池了，馬上就要一舉拿下邑國都城靈城了。”
這點易寒野早就預料到了，倒是沒有太驚訝。畢竟以謝君堯的能力，能做到。更何況還有自己的助力？
“郝峰可有消息？”
“郝峰大人當初去邑國替您送信，一出靖國邊境便被大量不明身份的殺手追殺。好在有驚無險，如今已無恙，還在養傷，但他並未現身，屬下等並不知道他具體在哪裏。”
“嗯，他活著就行。好了自然會回來。”
“另外，邑國容王謝君堯邀您親自去一趟邑國，共同見證攻下邑國都城並驗收邑國。”
“朕本來就該去。從此之後，那可是靖國的國土了，是朕的天下了，呵。”皇帝邪魅一笑。
“可是陛下，雖然說我靖國和謝君堯合作，可那裏到底還是他們的地盤，陛下您去必然會危險重重……”侍衛擔憂道。
“是啊，陛下，您不能去啊。”馮公公也擔憂地勸說道。
“既然是合作那必然是各取所需，只要我們兌現承諾把他的小王妃給他不就行了？難道朕還會覬覦他的小王妃不成？而且朕聽郝峰說他的岳父母在我們手裏，所以……呵呵……”謝君堯這種腦子裏只有兒女私情的人是翻不出什麽風浪的。
馮公公：您不但覬覦了，還霸占了人家的小王妃呢。
“馮公公，你留在宮裏替朕照看著晗兒。好好照顧著他，對外便說他犯了錯正在禁足，等朕回來了再行懲罰。朕會派侍衛守著，任何人都進不了醉日殿，這樣皇後就不會再為難他了。”
“可是陛下，如果皇後娘娘非要進去為難，奴才也拗不過皇後娘娘啊。”馮公公無奈道。
畢竟皇後可是主子，如果她非要做什麽，他一個太監哪怕把腦袋遞過去，也阻止不了啊。
“只要保證他性命無虞就可以，至於他腹中的孩子，沒了便沒了。只要不過分，讓她折騰去吧。”那孩子沒了最好，皇後最好把他肚子裏的孩子折騰沒了。
“……是！”馮公公擡手抹了抹額頭的汗。
這差事可不是一般的難啊。既得保護好晗主子，還得不小心把皇後放進醉日殿，最主要還是要在保證小主子安全的情況下，讓皇後把他肚子裏的孩子弄沒了。
如今陛下什麽都想不起來是會這樣說。可萬一哪天他想起一切來了，那倒黴的還不是自己？那陛下不扒了自己的皮啊？
看著馮公公一臉苦瓜樣，滿臉愁容，易寒野不悅地皺眉：“怎麽啦？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回陛下，奴才一定盡力。”
……
皇帝一走，皇後就迫不及待地來了醉日殿門口。
守衛不讓她進去，她便開始胡攪蠻纏了起來，甚至直接威脅守衛們如果不讓她進去，她就讓人砍了他們的腦袋。
守衛才把她放了進去。
馮公公見她果真進來了，內心是叫苦不疊啊。
皇後進殿中時，葉輕晗正午睡著。
“哎呀，葉嬪，哦，不對，就是個賤人。你竟然還有心思睡覺？你都被人拋棄了。陛下還說等回來再懲治你，你竟然還睡得著？”
“皇後是來看我笑話的嗎？不過，你堂堂一國皇後，竟然要淪落到靠笑話別人來提升自己的優越感，你不覺得很可憐嗎？”葉輕晗坐起身，嗤笑道。蕭芙蓉一來，他就醒來了。
“你，你這個賤人，你竟還敢還嘴？看本宮不撕爛你的嘴。”被戳到痛處的蕭芙蓉被氣得沖過去就要動手。
馮公公嚇得頭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趕忙沖過去就要阻止，哪知道蕭芙蓉竟被葉輕晗率先甩了三個巴掌。
蕭芙蓉早就被打蒙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葉輕晗力氣會這樣大，還敢打她，氣得指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你，你，你……”
秋蓉想替皇後討回公道，卻直接被葉輕晗一巴掌扇在了地上半天都起不來身。
主仆二人都震驚地瞪著葉輕晗。
“本宮可是皇後，你，你個小小賤人竟然敢打皇後？”
“打了你就打了你。當初不敢打你是因為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我得忍著你。可如今我不需要忍了，便不再忍了。”
“你……”蕭芙蓉見葉輕晗朝她步步緊逼地走來，一身蕭殺之氣，嚇得頻頻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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