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謝君城，把葉兒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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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謝君城，把葉兒還給我。
“你似乎忘記了當初是怎麽欺負我的了。掌嘴，禁足，陷害我入冷宮，見死不救，杖刑……這些我可都記著呢。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我不討回來，我就不姓葉。”
經歷了這樣多，如今的葉輕晗可不再是曾經的葉輕晗了。
馮公公見到如今的他都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你，你敢……”蕭芙蓉滿眼驚恐地看著他，踉踉蹌蹌不停地往後退去，最後竟被嚇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看我敢不敢。”葉輕晗就那樣一連扇了她十幾巴掌，比當初罰他掌嘴時那太監的力度還大些。
直把蕭芙蓉甩得珠釵掉了一地，鬢發散亂，直把她的臉甩成了豬頭，比他當時的樣子還要慘。
蕭芙蓉又氣又怒又驚懼，咬牙切齒道：“你敢打我，你，你死定了。哈哈哈……”嘴臉被打腫了，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不過，想到她打了自己就更死定了，她又露出陰狠的笑容。
畢竟上次皇帝還說要杖斃她呢。如今她竟然敢暴打自己，那就絕對可以杖斃了，不，說不定還會被判個五馬分屍什麽的呢。
而且臉上的傷可是最好的證據。
越想，她竟越得意了起來。豬頭臉笑得詭異又醜陋甚至恐怖。
“如今我還會怕死嗎？既然死都不怕還會怕什麽呢？所以，你說我是不是可以肆無忌憚地以下犯上了呢？呵呵呵……”
不知道為什麽，蕭芙蓉竟然覺得這葉淩霜的笑邪魅又陰森，讓她渾身直泛寒意。竟然被嚇得渾身抖動了起來。
“不過，要是皇後不怕死的話，你可以先弄死我的。我如今正求死不得呢，呵呵呵……”葉輕晗說完，哢嚓兩下竟卸掉了蕭芙蓉的雙臂。
曾經的他是真的連螞蟻都舍不得踩死，如今的他殺人都會了，更別提卸兩條手臂了。
霎時醉日殿裏響起了殺豬般的叫聲。
眾侍衛卻不敢進內殿。
一是沒有馮公公的指示，二是皇後也沒有喊人，而且這個聲音到底是誰的也不知道。最主要還是馮公公讓他們要不得已才放皇後進去，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但是他們知道，皇帝對這位小主子特別的寵愛，一旦她們發生沖突，他們還真不知道到底該幫誰。所以，他們都祈禱著不要被喊進去呢。
蕭芙蓉尖叫道：“現在馮公公在這裏全都看見了，他可以作證，外面的侍衛也可以作證，你個賤人以下犯上，你等著……”
“誰看到了？馮公公，你看到了？”葉輕晗笑著問馮公公。
馮公公馬上擡頭看向窗外，假裝自己不存在。
葉輕晗又把蕭芙蓉的雙臂接了起來，然後又陰冷一笑：“不對啊，我為什麽要把你的手臂接起來呢？這樣你豈不是沒有證據了嗎？這樣吧，不如在你臉上留幾個印子作證據吧。”
接著他竟伸手撓向了蕭芙蓉的臉，沒有武功的蕭芙蓉哪裏躲得開有武功的葉輕晗？
本就被打腫的臉被撓花了，還流出了很多血絲。讓又醜又恐怖的臉變得更加醜陋可怖。簡直就像個鬼一樣。
加上珠釵掉了，鬢發散亂，衣衫不整，看起來又像個乞丐。
最後，蕭芙蓉是在秋蓉的幫助下，連滾帶爬地出了醉日殿。可把外面的侍衛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她們一走，葉輕晗就斂了所有狠厲和笑意，好似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般，跌坐在軟榻上，臉色煞白。
“主子，您……”
“曾經那樣地委曲求全還要被罰，那我又何苦還要委曲求全呢？如今”一切都不重要了。
葉輕晗也不知道自己如今到底要什麽，到底要做什麽，他只感覺腦子很混亂，人生一團糟，只知道，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他如今對易寒野愛也不行，恨也不行，已經不知道自己對易寒野到底是怎樣一種感情了，對他到底還抱著怎麽樣的奢望了。他只是覺得胸中悶著一口氣。
今天他不單是因為不想委曲求全了，還想要發洩一下心中的怒氣和郁結之氣。可是他累了，好累，身心都累。
所以他幹脆癱了下來。
“主子，奴才是想說，您今天真的太厲害了，那可是英明神武，英姿颯爽啊。打得好，打得太爽了。”馮公公走過來豎起大拇指道。
“馮公公，你怕不怕陛下和皇後知道這番話？再治你個以下犯上的罪名？”葉輕晗對於馮公公的奉承有些哭笑不得，但話中卻是對皇帝和皇後濃濃的諷刺。
馮公公伸手拍了下自己的嘴巴，而後笑嘻嘻道：“但是，奴才永遠都是您這邊的人。其實陛下……陛下對您……”
“不要提他。”
“好，奴才不提他。但是晚膳時間到了，您可要傳膳？”
“我還不餓。”
“可是主子啊，您不餓，您腹中孩兒會餓呀。”
葉輕晗聽到這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謝謝馮公公的關心。要是易寒野聽到你這樣說必定又要治你罪了。以後這話還是少說吧。孩子不孩子的都不用管了吧。反正沒有人希望他好，也沒有人希望他來到這個世上。”易寒野怕是更希望他不存在吧。
他忽然感覺這孩子也確實很可憐，爹……禽獸爹……就當他死了吧……娘不愛的。
可明明他還那樣小，什麽都不懂，卻被他的惡魔父親，強行帶到這世間。
他其實很無辜的，挺可憐的。
一直對這孩子沒有什麽好感，甚至總是忽略他存在的葉輕晗，竟然對這孩子憐憫了起來。
他想，這孩子這樣可憐，沒有人愛，那便由自己來愛吧。給他所有自己能給與的，護著他健康出生，護著他平安健康長大吧。
而且自己被困在這個偌大的皇宮，無所依靠還很孤單，與其總是為易寒野而煩惱而痛苦，還不如想點別的。既能轉移註意力，分散些悲傷，不會那樣孤單，還能有個寄托。
此念一起，他的心瞬間就柔軟了起來，手撫上肚子，整個人都變得溫柔了起來。
他想，也許這就是母愛吧。
“馮公公，傳膳吧，我要好好地養這個孩子，給他所有的愛，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能欺負他，輕視他的存在了。”
“哎，這樣才好嘛。馬上傳，馬上給您傳膳，您稍等一下。”馮公公樂呵呵地去傳膳了。
葉輕晗始終沒有明白：為何易寒野那樣討厭這個孩子，身為他貼身太監的馮公公卻這樣看重這個孩子？原因絕對不會是他喜歡小孩兒。
那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但是想了許久他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好在後來蕭芙蓉再也不敢來醉日殿找他的麻煩了，也讓他省心了不少。
“馮公公，麻煩你去幫我請李太醫過來一躺。”
“是，主子！”
李太醫來後，竟恭恭敬敬地給他行了一個大大的禮，這可不是給一般嬪妃的禮，而是給正統皇後的禮：“微臣拜見主子！”
葉輕晗瞳孔震顫：“李太醫這是……”
“主子，這禮您受得起。這本就是你應得的。”
葉輕晗知道他是因為鳳兒的身份才對自己如此，可易寒野沒有授予他這種權利，他竟敢私自破壞禮制嗎？
不過，他還是禮貌開口：“請起。我今日請您來是想麻煩您給我看看……孩子怎麽樣了。”
“主子，不麻煩，這本就是微臣該做的。微臣這就您請脈。”他拿出絲帕蓋在葉輕晗手上給他把脈。
“主子，孩子很好，但是您要少思慮，盡量不挑食，不少食缺餐，這樣孩子才能長得更好。”
“可如今算來應該也有八個月了，怎麽我的肚子還不太明顯？”
“主子，這個您別擔心，女子懷孕需要十個月，鳳兒懷孕則需要十二個月，如今才八個月，所以不顯懷很正常。”李太醫笑著開口，花甲之年的他恭敬中又多了一絲和藹。
竟然是這樣的嗎？這樣說如今多吃些，給他補充營養還來得及了？
……
另外一邊，易寒野也到了邑國都城外，看著兩軍攻城，見證這歷史性的一刻。
只見攻城還沒有開始，邑國皇帝謝君城就帶著幾人打開城門走了出來。
“謝君城，把我的葉兒還給我。”謝君堯下了馬大聲喊道。
年輕英俊的帝王——謝君城就那樣站著，嘴角露出一絲奇怪的笑，似解脫，似無奈，似痛苦。
好一會兒後謝君城背後終於走出來一玄衣人，謝君堯看到那人瞬間就瞪大了眼睛，往後猛地退了好幾步，背上冒出一股森冷的寒意。
“陛下，對不起！可你……”有沒有愛過我呢？
然後面幾個字他沒有問出來。不問也許還能留些念想。
謝君城知道他要問什麽，微微低頭垂著眼眸微笑著。那樣子說不出來的好看、迷人。
可在謝君城做出回應前，那人就揮劍抹上了脖子，鮮血噴濺出來，灑了謝君城一身。
謝君城瞪大眼睛，伸手抱住他，蹲下，就那樣楞楞地盯著他，大顆大顆的眼淚就那樣滾落，濺起了朵朵水花。
“陛下，對不起。”那人狀似解脫般微笑著說，又有些不舍地擡手想要撫上謝君城的臉頰。
謝君城抓著他滿是鮮血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寒兒，為什麽？我從始至終都知道你是誰。可是為什麽，連你也留不住呢？”他看似平靜道，一邊說淚珠一邊不停地滾下來，砸在地上碎了，也散了，就如手中人的生命般。
那人聽到這句仿佛被震驚到了般瞪大了眼睛，費盡力氣說完：“陛……下……”兩字，就咽了氣。
謝君城抱著他站起身就那樣一步步離開了。高大的背影竟說不出的頹喪，孤單和落寞，甚至蕭肅。
讓人看了只潸然淚下。
城裏的文武百官、將士竟然就那樣把謝君堯他們迎進了城。這一切都特別的順利，順利到讓人有些懷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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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這樣多，如今的葉輕晗可不再是曾經的葉輕晗了。
馮公公見到如今的他都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你，你敢……”蕭芙蓉滿眼驚恐地看著他，踉踉蹌蹌不停地往後退去，最後竟被嚇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看我敢不敢。”葉輕晗就那樣一連扇了她十幾巴掌，比當初罰他掌嘴時那太監的力度還大些。
直把蕭芙蓉甩得珠釵掉了一地，鬢發散亂，直把她的臉甩成了豬頭，比他當時的樣子還要慘。
蕭芙蓉又氣又怒又驚懼，咬牙切齒道：“你敢打我，你，你死定了。哈哈哈……”嘴臉被打腫了，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不過，想到她打了自己就更死定了，她又露出陰狠的笑容。
畢竟上次皇帝還說要杖斃她呢。如今她竟然敢暴打自己，那就絕對可以杖斃了，不，說不定還會被判個五馬分屍什麽的呢。
而且臉上的傷可是最好的證據。
越想，她竟越得意了起來。豬頭臉笑得詭異又醜陋甚至恐怖。
“如今我還會怕死嗎？既然死都不怕還會怕什麽呢？所以，你說我是不是可以肆無忌憚地以下犯上了呢？呵呵呵……”
不知道為什麽，蕭芙蓉竟然覺得這葉淩霜的笑邪魅又陰森，讓她渾身直泛寒意。竟然被嚇得渾身抖動了起來。
“不過，要是皇後不怕死的話，你可以先弄死我的。我如今正求死不得呢，呵呵呵……”葉輕晗說完，哢嚓兩下竟卸掉了蕭芙蓉的雙臂。
曾經的他是真的連螞蟻都舍不得踩死，如今的他殺人都會了，更別提卸兩條手臂了。
霎時醉日殿裏響起了殺豬般的叫聲。
眾侍衛卻不敢進內殿。
一是沒有馮公公的指示，二是皇後也沒有喊人，而且這個聲音到底是誰的也不知道。最主要還是馮公公讓他們要不得已才放皇後進去，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但是他們知道，皇帝對這位小主子特別的寵愛，一旦她們發生沖突，他們還真不知道到底該幫誰。所以，他們都祈禱著不要被喊進去呢。
蕭芙蓉尖叫道：“現在馮公公在這裏全都看見了，他可以作證，外面的侍衛也可以作證，你個賤人以下犯上，你等著……”
“誰看到了？馮公公，你看到了？”葉輕晗笑著問馮公公。
馮公公馬上擡頭看向窗外，假裝自己不存在。
葉輕晗又把蕭芙蓉的雙臂接了起來，然後又陰冷一笑：“不對啊，我為什麽要把你的手臂接起來呢？這樣你豈不是沒有證據了嗎？這樣吧，不如在你臉上留幾個印子作證據吧。”
接著他竟伸手撓向了蕭芙蓉的臉，沒有武功的蕭芙蓉哪裏躲得開有武功的葉輕晗？
本就被打腫的臉被撓花了，還流出了很多血絲。讓又醜又恐怖的臉變得更加醜陋可怖。簡直就像個鬼一樣。
加上珠釵掉了，鬢發散亂，衣衫不整，看起來又像個乞丐。
最後，蕭芙蓉是在秋蓉的幫助下，連滾帶爬地出了醉日殿。可把外面的侍衛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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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不單是因為不想委曲求全了，還想要發洩一下心中的怒氣和郁結之氣。可是他累了，好累，身心都累。
所以他幹脆癱了下來。
“主子，奴才是想說，您今天真的太厲害了，那可是英明神武，英姿颯爽啊。打得好，打得太爽了。”馮公公走過來豎起大拇指道。
“馮公公，你怕不怕陛下和皇後知道這番話？再治你個以下犯上的罪名？”葉輕晗對於馮公公的奉承有些哭笑不得，但話中卻是對皇帝和皇後濃濃的諷刺。
馮公公伸手拍了下自己的嘴巴，而後笑嘻嘻道：“但是，奴才永遠都是您這邊的人。其實陛下……陛下對您……”
“不要提他。”
“好，奴才不提他。但是晚膳時間到了，您可要傳膳？”
“我還不餓。”
“可是主子啊，您不餓，您腹中孩兒會餓呀。”
葉輕晗聽到這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謝謝馮公公的關心。要是易寒野聽到你這樣說必定又要治你罪了。以後這話還是少說吧。孩子不孩子的都不用管了吧。反正沒有人希望他好，也沒有人希望他來到這個世上。”易寒野怕是更希望他不存在吧。
他忽然感覺這孩子也確實很可憐，爹……禽獸爹……就當他死了吧……娘不愛的。
可明明他還那樣小，什麽都不懂，卻被他的惡魔父親，強行帶到這世間。
他其實很無辜的，挺可憐的。
一直對這孩子沒有什麽好感，甚至總是忽略他存在的葉輕晗，竟然對這孩子憐憫了起來。
他想，這孩子這樣可憐，沒有人愛，那便由自己來愛吧。給他所有自己能給與的，護著他健康出生，護著他平安健康長大吧。
而且自己被困在這個偌大的皇宮，無所依靠還很孤單，與其總是為易寒野而煩惱而痛苦，還不如想點別的。既能轉移註意力，分散些悲傷，不會那樣孤單，還能有個寄托。
此念一起，他的心瞬間就柔軟了起來，手撫上肚子，整個人都變得溫柔了起來。
他想，也許這就是母愛吧。
“馮公公，傳膳吧，我要好好地養這個孩子，給他所有的愛，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能欺負他，輕視他的存在了。”
“哎，這樣才好嘛。馬上傳，馬上給您傳膳，您稍等一下。”馮公公樂呵呵地去傳膳了。
葉輕晗始終沒有明白：為何易寒野那樣討厭這個孩子，身為他貼身太監的馮公公卻這樣看重這個孩子？原因絕對不會是他喜歡小孩兒。
那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但是想了許久他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好在後來蕭芙蓉再也不敢來醉日殿找他的麻煩了，也讓他省心了不少。
“馮公公，麻煩你去幫我請李太醫過來一躺。”
“是，主子！”
李太醫來後，竟恭恭敬敬地給他行了一個大大的禮，這可不是給一般嬪妃的禮，而是給正統皇後的禮：“微臣拜見主子！”
葉輕晗瞳孔震顫：“李太醫這是……”
“主子，這禮您受得起。這本就是你應得的。”
葉輕晗知道他是因為鳳兒的身份才對自己如此，可易寒野沒有授予他這種權利，他竟敢私自破壞禮制嗎？
不過，他還是禮貌開口：“請起。我今日請您來是想麻煩您給我看看……孩子怎麽樣了。”
“主子，不麻煩，這本就是微臣該做的。微臣這就您請脈。”他拿出絲帕蓋在葉輕晗手上給他把脈。
“主子，孩子很好，但是您要少思慮，盡量不挑食，不少食缺餐，這樣孩子才能長得更好。”
“可如今算來應該也有八個月了，怎麽我的肚子還不太明顯？”
“主子，這個您別擔心，女子懷孕需要十個月，鳳兒懷孕則需要十二個月，如今才八個月，所以不顯懷很正常。”李太醫笑著開口，花甲之年的他恭敬中又多了一絲和藹。
竟然是這樣的嗎？這樣說如今多吃些，給他補充營養還來得及了？
……
另外一邊，易寒野也到了邑國都城外，看著兩軍攻城，見證這歷史性的一刻。
只見攻城還沒有開始，邑國皇帝謝君城就帶著幾人打開城門走了出來。
“謝君城，把我的葉兒還給我。”謝君堯下了馬大聲喊道。
年輕英俊的帝王——謝君城就那樣站著，嘴角露出一絲奇怪的笑，似解脫，似無奈，似痛苦。
好一會兒後謝君城背後終於走出來一玄衣人，謝君堯看到那人瞬間就瞪大了眼睛，往後猛地退了好幾步，背上冒出一股森冷的寒意。
“陛下，對不起！可你……”有沒有愛過我呢？
然後面幾個字他沒有問出來。不問也許還能留些念想。
謝君城知道他要問什麽，微微低頭垂著眼眸微笑著。那樣子說不出來的好看、迷人。
可在謝君城做出回應前，那人就揮劍抹上了脖子，鮮血噴濺出來，灑了謝君城一身。
謝君城瞪大眼睛，伸手抱住他，蹲下，就那樣楞楞地盯著他，大顆大顆的眼淚就那樣滾落，濺起了朵朵水花。
“陛下，對不起。”那人狀似解脫般微笑著說，又有些不舍地擡手想要撫上謝君城的臉頰。
謝君城抓著他滿是鮮血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寒兒，為什麽？我從始至終都知道你是誰。可是為什麽，連你也留不住呢？”他看似平靜道，一邊說淚珠一邊不停地滾下來，砸在地上碎了，也散了，就如手中人的生命般。
那人聽到這句仿佛被震驚到了般瞪大了眼睛，費盡力氣說完：“陛……下……”兩字，就咽了氣。
謝君城抱著他站起身就那樣一步步離開了。高大的背影竟說不出的頹喪，孤單和落寞，甚至蕭肅。
讓人看了只潸然淚下。
城裏的文武百官、將士竟然就那樣把謝君堯他們迎進了城。這一切都特別的順利，順利到讓人有些懷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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