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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狠戾少年雪域王×團寵中心上將軍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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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狠戾少年雪域王×團寵中心上將軍5

“我哥你就別想了!”

燕長嵐本來知道宮祁淳就是自己救過的人,還有點心情覆雜,結果一聽宮祁淳這無異於跟燕長歌剖白心思的話,頓時變了臉色,“先帝下旨讓我一個男子,嫁給王爺為妃,本身就已經是有些羞辱。我哥就更不行了!他可是堂堂上將軍,男兒征戰沙場,志在四方,王爺想想也就算了,那些讓我哥進王府的心思,還是趁早收斂為好。”

宮祁淳眉頭一皺,本能地想要冷臉,但很快想到這不僅是現在自己被迫塞的王妃了,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只能壓下心中不悅,穩聲道,“我沒有逼迫他的意思。只是心中情思,難以自拔。至於恩人你,你若不想嫁,就恐怕只有一個辦法。”

“不要造反。”

一聽宮祁淳的話意,燕長歌頓時猜到了他的意圖,“不要造反,哪怕抗遺旨不遵,我猜,以王爺的實力,陛下也不能把王爺送上斷頭臺。但若造反,身為陛下欽封的上將軍,恐怕,我只能與王爺站在對立面。”

宮祁淳陷入了沈默,久久沒有發言。

很久很久,才沈沈開口,“那本王就當聖旨不存在。當年擬旨傳旨的太監都殺掉,宮雲盛就啞巴吃黃連,死無對證。但是他安分便罷了,若強制本王迎娶恩人,本王說不得,遲早罷了他。”

對此,燕長歌和燕長嵐都沒有輕易發表意見。

因為兄弟兩個人都不是小孩子了,知道這樣的話題要是接了,那日後要是宮祁淳真的造反,他們兩個必然摘不幹凈。

裝聾作啞才是上上選。

“我今天來,是有件要緊事要告訴你。”

見他們沈默,宮祁淳也知道這樣的話他們的身份,不好隨便接。

何況,雖然知道了當年救下自己的另有其人,這事足以讓宮祁淳心中震撼,但他還並沒有忘記今天來的主要目的。

“王爺請講。”

燕長歌對他始終是客客氣氣,疏遠之意溢於言表。

很簡單,在燕長歌心裏,首先排除了主角攻和主角受。

還是那句話,美強慘不是沒有可能會是主角攻,但那種概率恐怕比出門碰上三條腿的蛤蟆還要低。

“宮雲盛給你的鎧甲,”宮祁淳看了一眼他身上此時此刻穿的青絲袍,心中不禁舒坦了一下,“不要穿了。”

“哦?為何?”

燕長歌有些詫異,他覺得,宮祁淳就算把宮雲盛當潛在情敵,也不可能說出他送你的衣服不準穿這麽幼稚的話。

宮祁淳面對燕長歌,並沒有任何遮掩的意思,不像在宮雲盛面前,只說了結果,卻沒說消息來源,“早些年,我就安插了眼線在北寒國,那件鎧甲,是北寒國的一個鍛造大師用極陽之血之人的心周一寸肋骨,和一碗血鍛造的。後來被北寒國奉為國寶。而一個多月之前,鎧甲失竊,就連我也沒想到,居然是宮雲盛的人偷走了它,還賞給了你。事情的嚴峻之處就在於,那個被取骨取血的人,不是別人,就是數日前繼承王位的新北寒王,莫辛。”

“他的骨血!?”

燕長歌整個人都突然不好了,“我還以為是什麽無關緊要的人,也早死了,居然是——”

燕長歌狠狠吐了幾口氣,平覆了一下情緒,“那依王爺所見,這位據說是北寒王後繼無可大用者,被迫趕鴨子上架的少年寒王,是個什麽樣的人?”

宮祁淳搖了搖頭,“是個什麽樣的人,本王也說不好。但本王有種直覺,他的所謂被迫承位,恐怕可沒有聽起來那麽簡單。也興許,是本王自幼長於權力漩渦,把他想的深了些。但總覺得,在未摸清他具體情況前,貿然與北寒國為敵,甚至穿上那副鎧甲刺激他,都不是一個聰明的選擇。”

不聰明。

宮雲盛:皇叔,你直接報朕名字好了。

“那王爺方才說,有眼線在北寒國,這些年,就沒有發現什麽嗎?”

“以前沒有。要麽他太懂得隱藏,要麽本王想多,他真的就是個運氣好,兄弟斷絕,才得了皇位的廢物。”

燕長歌擡手摸了摸光潔的下巴,忖思道,“如果他是隱藏,那麽,現在繼承了王位,就必然不會繼續隱藏了。那王爺的眼線,可有送回什麽有用的消息?”

宮祁淳眸色微沈,“還沒有。北寒國畢竟遙遠,再加上眼線傳遞消息需要避人耳目,尋找機會,就算有什麽發現,可能傳回消息,也需要一些時間。所以,我不放心,特意來提醒你,先不要穿那副鎧甲。”

“陛下賜,豈敢不穿?”

燕長歌搖頭笑了一下,“何況,今日早朝後著甲離宮,陛下賜甲的消息,恐怕早就不是秘密了,王爺不也是這樣知道了,才來的嗎?”

宮祁淳臉色一黑,“宮雲盛!但願那個寒王不是什麽威脅,否則日後這甲一日在手,你必然麻煩不斷!”

“我不懼他。”

燕長歌揚眉一笑,“我怎麽說,也是大安的上將軍,那個什麽寒王,他要真不樂意,有本事,就從我的身上扒了去!”

宮祁淳也跟著笑了,“也是。你的實力,也是我心慕你風采的一點。倒顯得本王過於多慮了。何況,有本王在,他若敢動手,本王必攜手中所有勢力,站在你身邊。”



“王。”

守衛北寒國國寶庫的將領並沒有用一個月,而是在短短三天後,就面見了北寒王莫辛。

但他卻並沒有松一口氣,反而心中更加惶恐不安了。

因為他並不是帶回了鎧甲。

他已經打聽到鎧甲的下落,卻很清楚,僅憑他的能力,這輩子都不可能把鎧甲帶回來。

只能祈禱著,北寒王能夠看在他這麽快就找到鎧甲下落的份上,能夠饒他不死。

“說。”

空曠的北寒王庭大殿內,並沒有半個守衛敢留在殿裏,王座上依舊白衣勝雪的少年寒王,身上卻莫名仿佛有種無形的陰殺之氣在蔓延,使得整個大殿都好像無聲浸在了一派沈冷裏。

“有鎧甲的下落了!”

將領眼中滿是渴求,希望這個下落,能讓莫辛放過他。

莫辛那張陰邪壓下了少年青雉的俊美臉龐上,露出一抹嗤笑,“那東西呢?”

將領心中一個咯噔,頓時將頭壓的更低了,“回,回寒王,以末將微薄之力,實在難以奪回。但是,但是!末將真的已經有了它準確的下落,還請——”

“下落?”

莫辛挑眉,“還用你說?甲在大安,皇帝手裏,三天前剛賞了他的什麽上將軍。”

將領震驚地擡眼,“……王?”

他這三天,費盡功夫,也才終於知道,那甲在大安上將軍府上,而且還是因為正好大安皇帝賞賜的事已經滿朝皆知,他才能得到消息。

可是看起來,寒王好像三天前就已經知道了?

那,那他……

“你的消息太遲了,你已經沒用了。”

果然,在將領的心瞬間往下沈的時候,莫辛那帶著輕飄飄的語氣的話,已經落在了他的耳朵裏。

“王!”

將領恐懼地擡頭,就看到,莫辛已經摸出了腰間後方的一柄彎刀,他見過這把刀!

三天前,寒王就是用這把刀,都沒有假手於人,親手殺了他的副將!

也是那時候那出刀的力道和速度,讓他意識到,眼前的寒王,不僅不再是以前不起眼受欺負的模樣,他甚至還隱藏了一身高深叵測的武功!

依將領的眼力和見識,他敢說,整個北寒國都沒有這樣的高手。

何況還是這樣的年紀,就有這樣可怕的身手。

再聯想他的隱藏,那該是何等能忍,何等深不可測的心思。

現在的他,坐在王位上,一身冷戾,卻始終又帶著漫不經心的閑適,甚至會讓所有人都忘了,他還只是個少年,至今未及弱冠。

“王!饒命!”

將領將頭重重磕在了地上,“末將願以身為先鋒,進攻大安,為王奪回鎧甲!”

“進攻大安,奪回鎧甲?”

莫辛輕曼一笑,就在將領以為莫辛在笑他不自量力時,卻見莫辛臉上的笑容瞬間一變,帶了無數冷意,眉頭帶起愉悅的弧度來,“真是個好主意~”

“不過,”莫辛慢慢從王座上站起身來,朝著臺階下一步一步走下來,“我可沒有那麽傻,讓北寒國的人直接去拼命。西絕國不是跟大安不睦已久,還一心要與我們北寒國締結同盟,聯手對抗大安嗎,那就要拿出誠意來。”

“可是,”將領猶豫道,“早前西絕國有這個念頭時,老寒王在位,一心與大安維持太平,早就拒絕過西絕國,西絕現在會不會不接?”

莫辛歪頭向下看他,“告訴西絕王,現在的寒王是我。而我,現在不喜歡大安了~”

“…是。”

“還有,”莫辛微微彎下身來,呼吸就沈在將領頭頂,讓他連氣也不敢喘了,然後將手裏的彎刀刀柄朝著將領手中塞了進去,“要想活命,你眼下還得替我做件事。”

將領艱難動了動幹澀的喉頭,根本不敢擡眼與他對視,“…寒王請吩咐。”

莫辛勾唇淺笑,擡起身來看向殿口外,那裏外面一左一右有兩個守門侍衛,此時,他的視線偏右,“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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