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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病嬌少年雪域王x團寵中心上將軍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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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病嬌少年雪域王x團寵中心上將軍6

“嗯?”

戰戰兢兢握著莫辛遞過來的彎刀的將領略帶疑惑地轉頭順著莫辛的視線看了過去,可大殿裏就只有他們兩個,沒有別人。

莫辛看的卻是門口方向。

難不成,是門口那兩個守衛?

“楞著幹什麽。殺了他,你就可以活下去。”

莫辛優雅地一撩白袍,朝著門口的陽光率先走了出去。

他的這兩句話,門口的兩個守衛卻已經聽到了,尤其是右邊的守衛,臉色一白,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王!?為何,為何要——”

他一跪,另一邊的守衛也嚇得魂不附體,跟著一右一左雙雙跪了下來。

“為何?”

已經走到門口來,一身白衣沐浴在陽光裏,更顯聖潔,幹凈,美好的貴氣少年歪頭看了他一眼,“我想殺人,也需要理由嗎?你還楞著幹什麽,難不成,你覺得這樣的人,需要我親自動手,弄臟我幹凈雪白的衣服?”

“是!”

盡管身後踉蹌站起身來跟上他的將領,跟守衛一樣的茫然不解,但如果殺了守衛,自己就能活,那他當然不需要有半點兒猶豫。

他握緊了手中的彎刀,躬身疾行,快速跟到了莫辛負手而立的身後,卻有眼色地沒有越過莫辛去,遮擋他身上半點兒陽光。

他在守衛如自己方才一般驚恐的神色中,猛地彎身下去,手起刀落,一抹血花瞬間綻放。

守衛的一聲痛呼都隨著破開一道口子的喉嚨,戛然而止。

“手法幹脆利落,做的不錯。”

莫辛這才微微回頭,讚賞性地看了他一眼,“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做事吧。你叫什麽名字?”

將領暗吐一口氣,掩飾下了緊繃的感覺,還握著那柄帶血的彎刀,跪地拱手道,“回寒王,末將名單力。”

“單力。”

莫辛輕聲重覆了一下,目光掃了一眼彎刀上順著刀柄反流到他手上的血跡,“幹脆,卻不幹凈。你還得練。”

“是。”

莫辛又慢慢轉身朝向另一邊,看向左邊那個匍匐在地,身體已經抖如篩糠的另一個守衛,“你去給你的同伴收屍。記得把我的地面清理的幹幹凈凈,如果有一絲不幹凈,或者有一絲氣味,那你就跟他去。還有,他的懷裏,揣著一種紅色的獨特的紙,你去抽一張寫上,就說新寒王懦弱無能,不堪大用。今晚三更,去放到宮門西北角右邊第三塊磚石下,剩下的,你不用管。”

莫辛的這些話,卻讓身後的單力瞬間明白了,他要殺這個守衛,並非是無緣無故的。

這估計是什麽人安插進來的眼線。

死得並不無辜。

不僅是單力懂了,就連另一個守衛也震驚地擡頭,表情覆雜地看了一眼地上這個曾經的同伴的屍體,接著也不敢耽擱,“是!”

“這種吃裏扒外的人,我很不喜歡。”

莫辛迎著日光,淺金色鋪在他精致俊美,卻帶著一絲陰柔的臉上,好像瞬間就把那一絲陰柔氣驅散了,“所以我希望你們不要自尋死路。”

單力弓著身,低著頭,卻不敢去直視他。

他很清楚,眼前的人,雖然還是少年模樣,甚至有些男生女相,又或者雌雄莫辨的美,但他的陰戾狠辣,卻不像他的外表看起來那樣柔弱。

他手指一動,又或者念頭一動,就隨時會讓別人喪命。

這是一個絕對捉摸不透,硬打也打不過的人。

所以剛才那一瞬間,哪怕他的命被莫辛攥在手裏,寒王卻又親手把刀柄遞在他手中,他也不可能有勇氣暴起將刀鋒紮向寒王。

因為他很清楚,那大概就是寒王嘴裏說的,自尋死路。

面對這樣的王,也許忠誠才是活命的唯一途徑。



“難道,真的是本王擡舉他了?”

收到紅色紙條的宮祁淳,臉上的猶疑並沒有消減,反而有些凝重。

憑從小長在宮鬥政鬥中心的直覺,他覺得那個莫辛不可能像看起來那樣簡單。

可是眼線從北寒國送回來的消息,卻又說新王看起來不堪大用,不足為懼。

就像燕長歌說的,那以前若是裝的,那現在已經登位,就實在沒有裝的必要了,就算要對大安再隱藏一陣子,可至少,他在他的北寒國王庭,真的沒必要再隱藏自己。

那為什麽,安插在北寒國王庭的眼線,傳回來的消息依舊是說他跟以前一樣懦弱無用?

難不成,他真的高估莫辛了?

莫辛的繼位,就是因為北寒國其他寒王之子非死即棄,無人可繼?

所以才讓唯唯諾諾,又年紀尚輕的這麽個廢物上了位?

“王爺!不好了!”

宮祁淳正要放下疑慮時,卻聽親信急匆匆進來,迎頭便跪。

“怎麽了?慌裏慌張的。”

這個親信是跟他安插在朝堂上,宮雲盛身邊的人聯系,日常向他匯報朝堂動向的。

雖然自己這個王爺不用上朝對著宮雲盛每日叩拜,但有這麽一條線,也足夠他對每日朝堂上的事一清二楚。

“王爺,今日早朝,陛下收到西關八百裏加急,說是西絕國叩關!陛下震驚之餘,要派上將軍燕長歌帶兵前往西關!”

“西絕!?”

宮祁淳猛地轉身,“他們怎麽會突然叩關?以往雖然西絕邊境不安,可大多都是秋冬東西匱乏時,才會破關大肆擄掠一番。說白了,就是窮的!可現在春時正好,他們水草豐盛,牛羊正壯,怎麽會好好的突然叩關!?”

“這個屬下就不清楚了。而且加急軍報中說,這次西絕國來勢洶洶,架勢不似往年小打小鬧和燒殺搶掠。加上又是正兵強馬壯的時節,反而大安更不利。陛下猶豫再三,不得不當場下旨,命上將軍兩日之內,就率一支輕騎先行前往西關震場,而後更多大軍隨後由劉大將軍率領跟上。”

宮祁淳眉頭一緊,接著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險些帶倒了椅子,“本王去趟燕府!”



“哥,我能不能——”

“不能。”

燕長歌此時,正在往身上穿那身銀甲,一聽燕長嵐的話,直接就是打斷了,“我是去打仗,不是去游玩。你乖乖在家等我回來。至於你的婚事,且不說王爺已經答應了想辦法棄旨不遵,就連陛下,今早也已經答應了我,絕對不會在我不在時,就把你嫁出去。你盡管可以先放心。”

“放心,我怎麽放心!”

燕長嵐眼眶一紅,眼看著就要哭出來,“而且你以為我不放心的是什麽狗屁婚事嗎?那可是戰場!你是大將軍,但是那是陛下知道你武力強盛加上爹的後繼封的,戰場你上過才幾次,而且以前是爹為主將,你可沒有做過主將啊!而且他們都說,西絕國此時兵強馬壯,大安又沒有準備,你就這麽一支輕騎前去,後方大軍未至,就靠邊關守關的那些大軍,我怕你危險!”

燕長歌穿鎧甲的動作一頓,任由半邊兒鎧甲掛在手臂上,轉身輕柔地擡手擦了擦燕長嵐都快要憋不住淚水的眼角,溫聲道,“別擔心。你要相信你哥的本事。”

“…哥,我可是只有你一個親人了。”

燕長嵐定定看著他,“爹就是戰死沙場,我們和娘,連他的屍體都沒有見到。你又做了上將軍,當日我就怕……但我知道,我攔不住你。那哥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定要好好的回來?”

燕長歌一字一頓,擲地有聲,“我答應你。”

“上將軍,明王到訪。”

下人突然來報。

“先上茶,就說我馬上到。”

燕長歌一楞,快速穿好鎧甲,結果還沒走出房門去,就又有一個下人匆匆跑來,“上將軍,丞相也到訪!此時正與明王前廳對坐,他們一句話也不說,氣氛好像有點兒不對,上將軍您還是趕緊去看看吧!”

燕長歌:“……”

嘖。

這可聽起來比西絕國叩關讓人頭疼多了。

三缺一了。

要是一會兒宮雲盛也來,那還不得原地搓麻將。



“長歌。”

看到燕長歌快步走出來,坐在首位的宮祁淳率先開口了,“我跟你一起去。”

燕長歌:“……”

謝謝。

不過這話他剛從另一個主角嘴裏聽到過,婉拒,謝謝。

你倆都別來沾邊兒。

畢竟美強慘首先排除的就是你們倆。

“王爺說笑了。”

燕長歌不冷不熱的避開了他的話,轉而將視線落在了丞相柳青松身上,這會兒,他又感覺柳青松比可能比宮雲盛概率高了。

因為宮雲盛他也算見過很多次了,能從對方眼中看到壓抑的感情,卻看不到以往美強慘身上都會有的那種灼熱和直白。

而他居然真的派自己獨自前往西關的事,就更有點兒說不上來的感覺了。

柳青松見他看過來,也沒有往日的假意針對,甚至不顧宮祁淳還在場,就起身將手裏一枚令牌朝著燕長歌遞了過去,“這枚令牌,可以號令江湖各路人馬,你帶上它,一路之上,又或者到西關需要人手,隨即可用。”

燕長歌遲疑了一下,“這,恐怕……”

“丞相。”

宮祁淳目光不善地看向柳青松,“你不是一向與上將軍不睦嗎?這會兒遞個這個,怕不是有陰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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