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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女裝“醜啞”王妃攻x皆以為攻王爺受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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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女裝“醜啞”王妃攻x皆以為攻王爺受11

“是時候了。”

謝惜橋冷漠地轉身,看向遠處的夕陽,“我們進京也已經有幾日了,也是時候進宮,謝恩了。”

燕長歌微微一笑,“是的,我也很好奇,那個千方百計想讓我們全都死在路上的老東西,突然聽到我們已經到宮門外的消息,會是什麽心情。”

這裏已經是京城,他們只要現了身,老皇帝再想創造“意外”,就已經來不及了。

最大的可能,就是咬著牙面見他們,等到他們歸途,繼續動手。



“什麽!?他們果然沒死!?”

前後派出去兩波人,卻一點兒消息都沒有收到,皇帝早就感覺到了可能沒成功。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覺得燕長歌不可能那麽順利來到京城,到時候就算對方不死,他也可以公然治他一個不按時進京謝恩的大不敬之罪。

可萬萬沒想到,燕長歌不但沒死,現在看起來應該是連點傷也沒受,還有膽子直接來面聖。

這就很難辦了。

畢竟他是想讓燕長歌死,但是身為皇帝,卻不能毫無緣由地明面找燕長歌這個臨陽王的麻煩,否則一旦堵不住悠悠眾口,就可能引起臨陽王所在的南境十四州的口伐甚至反叛。

他必須讓燕長歌像他爹一樣,讓別人捏不住口話的死掉。

既然現在他已經來面聖,事已至此,只能先見。

等他離開京都,再想辦法動手。

如果還失敗,退一萬步講,自己還有後手。

大不了,讓他跟他老子一樣,“病逝”。

之前安排做這件事的人還在臨陽王府中,一不做二不休,能讓老的病逝,就能有第二次,讓小的也病逝!

“不急。先傳朝臣入宮,再傳他們進來。”

“是,皇上。”



金鑾殿上,朝臣被緊急召來,說是臨陽王進京謝恩,為示天恩浩蕩,皇帝特命金鑾殿召見,文武百官齊列。

但這對於燕長歌來說,哪裏還不明白,這老皇帝就是想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怎麽,臨陽王王妃進宮面聖,還要戴著面具?這可是不敬之罪!”

不出意外的,謝惜橋的面具,在金鑾殿上,遭到了老皇帝的拿捏。

“回皇上,”燕長歌輕輕拱了拱手,“拙荊面相醜陋,只是怕驚擾聖駕,所以戴著面具。”

燕長歌很清楚,這老東西想看謝惜橋的臉是假,想讓這金鑾殿上的人,都看看他臨陽王的王妃有多醜,讓他這個臨陽王無地自容才是真。

至於不摘?

他不是已經說了嗎,金鑾殿上以面具面見皇帝,那就是個大不敬之罪。

“哼,朕是天子至尊,豈會被一醜陋相貌驚到?速速摘了去。”

燕長歌看了謝惜橋一眼,“王妃,皇上之命,那你就先摘了去吧。”

謝惜橋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才擡手摘掉了臉上的面具。

“啊——”

老皇帝猛地往後一退,就連朝臣也不禁發出驚嚇的聲音。

老皇帝這還真不是演的,去故意惡心燕長歌。

而是謝惜橋面具下那張帶了人皮面具後,堪稱恐怖的臉,著實的嚇了他一跳,“大膽刁婦!竟敢驚嚇於朕!”

這話燕長歌可就不樂意了,“皇上,剛才就是怕驚嚇皇上,拙荊才不惜面具覆面,是皇上命令,拙荊才除去面具,難不成皇上還要治拙荊之罪?”

皇帝再怎麽想找兩個人的麻煩,這下子大庭廣眾之下也不能拿這當由頭了,但是冷靜下來,他掃了一眼群臣恨不得直接遠離謝惜橋的模樣,這當庭羞辱燕長歌兩人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他心中得意,便重新坐正了身體,“自然不會。”

然後還不忘假惺惺地勸慰燕長歌,“王妃雖然相貌……平平,但是想來很是賢惠溫柔,配與臨陽王,也不算辱沒了你。你夫妻二人,自當恩愛,不必過多言謝。”

好一個不算辱沒了你。

呵呵。

你可不就是抱著辱沒的心思賜婚的。

燕長歌看著他那都快要壓不下去的得意的笑,差點忍不住直接翻個白眼兒。

然而自己的老婆實際上有多美,自己心裏清楚,他們所以為的羞辱,自然對燕長歌根本沒用。

他們愛得意,就得意,愛取笑就取笑去,過不了多久,有他們哭的時候。

遲早讓他們看看,他們曾經恥笑的“醜婦”,將來是如何扼住他們朝臣的命,坐上這金鑾殿的龍椅的。

什麽?

他自己?

抱歉,皇帝這門職業實在讓人身心俱疲,他只想安安靜靜的做個皇夫。



“來京一趟,鋪了不少路,日後也能更順利一些。”

謝惜橋對於這次所謂的“進京謝恩”,倒是覺得存在的正好,這給他在京中布局,可以說是提供了極大的方便。

“是啊,回去稍微休整一下,我便聚起臨陽王各部,是時候讓他們做準備了。”

“會不會……有人不願附從?”

謝惜橋有些不放心。

畢竟,臨陽王的勢力,可跟他的不一樣。

他手下那些人,都是跟自己一樣痛恨朝廷,或者是被自己一手培養的人,自然是萬眾一心。

但燕長歌這個臨陽王,雖然是在南境十四州有著獨一無二的地位,但根本上,那些十四州官吏,還是朝廷封的,不可能每一個都願意站在臨陽王這邊,去冒那個謀反的險。

燕長歌淡淡一笑,“軍部大多以我這個臨陽王為首,至於其他的州級官吏,從附者有,猶豫不決者有,不肯附逆者自然也有。俗話說,萬事開頭難,一開始,當然會有人不敢輕易蹚水,但只要我們從一開始就打好這第一戰,士氣穩了,自然不愁後面的人放開膽子加入我們的陣營。”

這一點,謝惜橋明顯也是想到了,“你說的沒錯。要想勢頭強勁,這第一關,就必須振聾發聵。”

燕長歌吐了口氣,“還有些舊部,與我父親交好,卻並沒有明確的會參與反事的可能。這一類人,我就有必要,讓他們清楚,我的父親究竟是怎麽死的。這並不是指望他們與我父親的交情有多深,會因為我父親死於朝廷之手就去對抗朝廷。而是讓他們清楚,朝廷忌憚南境十四州勢力已久,之前能暗自除去我父親這個臨陽王,唇亡齒寒,自然不知道哪天,也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他們也‘病逝’。”

“嗯。”

謝惜橋輕輕抱住了他的腰,“辛苦你了,事成之後,我一定會封你為唯一的皇後,與你共掌這天下。”

燕長歌一把把他的手掀開,“我拒絕!”

謝惜橋一楞,接著就以為猜到了重點,“你做皇帝,我做皇後。”

燕長歌翻了個白眼兒,“我才懶得做什麽破皇帝。但是也不想做什麽皇後,你可別忘了,你已經嫁給了我,一日為妻,終生是妻,就算你做了皇帝,你也是我的皇帝妻子。我不是你的皇後,而是你的皇夫!皇夫懂不懂!”

哼。

我是皇帝的老婆?

果斷打叉。

我的老婆是皇帝。

嗯!這樣說出去,才倍有面子好嗎!

謝惜橋忍不住笑了出來,“好好好,夫君~那你就是我的皇夫。”

燕長歌不禁傲嬌揚了揚下巴,“這還差不多。”

兩人如同來時一樣,出了京城就喬裝改扮,騎了兩匹快馬,這讓原本想來時不成,再在他們回去路上下手的皇帝,派出去的人,再次摸不到人影了。

本來這都是直接跟蹤出京的,板上釘釘的任務,跟出京都就可以找個合適的地方下手。

結果卻硬生生跟丟了,再想找上時,就因為兩人已經換了裝扮,再也找不到了。



“跟丟了!?兩個大活人,還有朕派出去送他們出京的’護衛隊’,明裏暗裏那麽多人,居然把他們兩個都弄丟了?真是廢物!”

得到回稟的皇帝當即氣得摔了桌子上的一塊翠玉鎮紙,“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朕要你們有什麽用!”

好歹,這回的人,還回來了,說了一句跟丟了。

不像他們來路時,派出去的人,至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皇上,皇上您息怒。奴才倒是想起個可用的人。或者說,是一夥人。”

張公公見他勃然大怒,默默上前一步。

老皇帝皺了皺眉,“別啰嗦,直接說。”

“是,皇上……”



燕長歌和謝惜橋路過一條山間小路時,已經是黃昏時分了。

山林中傳來一陣破空聲,兩人齊齊收緊了韁繩。

下一瞬,一道黑影掠空而至,穩穩落在了兩人前方的路上。

來人明顯是個高手。

燕長歌和謝惜橋勒住了馬,看向昏暗天色中那個有些模糊的影子,不等燕長歌開口,謝惜橋卻開口了,“你怎麽來了?我不是說過,若無傳信,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嗎?”

燕長歌:嗯?熟人?

“主人。”

來人見兩人勒停了馬匹,才快步上前,快速在謝惜橋面前單膝跪下了,“回主人,閣中收到一個殺人單子。由於隱劍公他們找不到,便找到了我身上。”

此人正是謝惜橋“出嫁”當日,曾經出現在他轎子裏的黑衣人,流風。

“殺人交易一向是我馭風閣最大的買賣,怎麽,是什麽單子,需要你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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