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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女裝“醜啞”王妃攻x皆以為攻王爺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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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女裝“醜啞”王妃攻x皆以為攻王爺受12

這個問題,流風都忍不住嗤笑了一聲,“主人有所不知,是有個蠢貨出錢,與我交易,要我殺主人。”

他在聽清對方要他殺的人後,先是懷疑自己聽錯了,接著反應過來,差點兒沒當場反手就把交單之人殺了。

要不是看對方的穿著打扮,似乎也是替人辦事,殺了他反而弄不清背後之人,說不定還會暴露馭風閣跟主人的關系,他就真把人宰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也盡少暴露馭風閣的事,他才按捺下火氣,假意接下交易,趕緊來見主人了。

謝惜橋瞇了瞇眼,“殺我?還是……”

他轉頭看了一下燕長歌,“還是我們?”

如果是沖燕長歌,那就很好猜,肯定跟那狗皇帝脫不了關系。

流風也跟著看了一眼燕長歌,才道,“回主人,來人說,兩個人都殺,不留活口,價錢他可以出雙倍。定金已付,若成,更有重酬。”

“哼,果然是那老東西。”

這下燕長歌也聽明白了,合著是那狗皇帝自己派的人殺他們不成功,就索性花高價找到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殺手組織,馭風閣。

只是,他沒想到,這可是找到正主頭了。

而且找到的還是流風。

流風本來就跟閣裏的其他人還不一樣。

流風是他在別人刀下救下來的,比任何一個人都忠心不二,而且在馭風閣建立之前,就已經是跟著他的親信了,所以哪怕是後來建立了馭風閣,也是一直喊他主人,而不是閣主。

“主人,這事兒,我怎麽回?”

流風請示道。

“先不要打草驚蛇,”果然,謝惜橋的打算也的確跟流風顧忌的一樣,“先拖著,過段時間他們按捺不住了若是追問,就說暫時還沒有找到我們二人的蹤跡。”

等拖到他們回了南境十四州,也快要到了真正動手的時候了。

“是,主人。”

流風領命,“屬下告退。”

等到流風離開,燕長歌才終於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問,“按說,找不到我們的蹤跡,是一個很正常的理由,因為我們已經喬裝改扮了,即便是馭風閣的殺手,殺人容易,找人很難,這很合情合理。所以,”

燕長歌話鋒一轉,看向流風離開的方向,“他是怎麽找到我們的?”

一路之上,他也沒看到謝惜橋與人聯系啊。

要說他們是固定隱藏在某處,能被找到也就算了,可他們本來就在趕路,流風是怎麽精準攔截去路的?

謝惜橋勾了勾唇,“流風一直在我附近,從未遠離過。”

就連他在臨陽王府的時候,也一直不曾遠離,只是因為有了自己明確說的不準隨意露面,所以才沒有直接現身過。

燕長歌咂舌道,“嘖嘖嘖,原來你還有個暗中的保鏢。”

這樣,燕長歌也就明白了,流風跟在他們附近,只是沒有對他們現身,但是並沒有對江湖上其他人刻意掩藏行蹤,所以依舊會有人找到他,請他殺人。

卻不知道要他殺的人,就是他的主人,而且就在他不遠的地方,喬裝改扮著。

“流風執拗,”謝惜橋笑了笑,“我也曾多次讓他放心離開,可他始終不放心我的安危,所以一直堅持不遠不近地跟隨,方便暗中保護我。”

燕長歌挑了挑眉,“那麽,疑問來了,你好像,武功比他高吧?他難道不清楚這一點。”

謝惜橋嘆了口氣,“他清楚,他當然清楚。但是他更清楚,即便是武功再高強的人,也有雙拳難敵四手的時候,也有躲不過各種明槍暗箭的時候,所以他堅信多一層保護,多一層安全。因為,他當年就是這樣差點死掉的。”

謝惜橋微微頓了頓,才繼續說道,“流風武功也算是江湖上的佼佼者了,在馭風閣中,僅在我這個閣主,和頭牌殺手隱劍公之下。可哪怕如此,他當年還是險些死在別人刀下,我救下他的時候,他已經是重傷瀕死的模樣。高手又如何?依舊扛不住多方勢力連番追殺,一個人的體力,終究是有限的。”

所以自從他救下流風,深深明白這一點,又知道他身為謝家遺孤,還隱藏真實身份,本就危險重重,流風就一直堅持要以保護他安危為重任,其他的都要往後排。

哪怕他明說了不需要,可流風為人執拗極了,寧可抗命,也不肯聽,除非明確交代他更重要的任務,他才會離開。

燕長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色變了變,“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之前在王府,這樣這樣,又那樣那樣的時候,流風也隱藏在附近?”

擦!

好羞恥啊!!!

謝惜橋噗嗤一笑,“想什麽呢?他只是執拗,又不是楞頭青,那種時候,他自然會離遠些,至少,比你那群王府守衛要遠的多。”

“呼……”

燕長歌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要是傳出去,我這個王爺,其實是被王妃攤煎餅,我還要臉不要了!”

他那些守衛,雖然能隱約聽到動靜,但他們可跟知道謝惜橋是個男人的流風不一樣,他們可是以為自己這個臨陽王,在寵幸自己的王妃!

所以夜夜笙歌,精力充沛!

但流風他作為謝惜橋的下屬,深知謝惜橋的底細,他可顯然不會這麽想。

他只會覺得,嗯,主人好厲害,表面上嫁給了臨陽王,實際上把個臨陽王弄得天天晚上低吟重喘不停歇……

嘶,真是想想就丟人。

這知道實情的人聽到動靜,和不知道實情的人聽到動靜,那能一樣嗎!

謝惜橋看到他差點惱羞成怒的模樣,忍不住哈哈一笑,“他是躲得遠,聽不見,也看不見,可是,這該知道的,可是都知道。”

比如,是他在折騰燕長歌,而不是燕長歌為上。

“靠!”

這下燕長歌是真的惱羞成怒了,馬鞭一甩,直接就走,“不愛了。告辭!”

“夫君~~別生氣嘛~”

誰知,他縱馬跑出沒兩步,謝惜橋在他身後一聲柔膩膩地呼喊,直接讓他腰根子都一軟,差點兒坐不住馬!

他渾身都麻嗖嗖地,氣得轉頭狠狠瞪了謝惜橋一眼,“別騷!要不然我真把你毒成啞巴!”

騷成這樣,誰招架得住!?

把他骨頭都給喊軟了好嗎!



“王爺,您回來了?”

燕長歌和謝惜橋回到臨陽王府時,已經是距離流風露面時的半個月之後了。

燕長歌一踏進門來,就看到管家燕春的神色有些覆雜。

“嗯。我不在時,府中如何?”

燕長歌主動問了出來。

燕春有些遲疑地擡頭看了一眼他身旁的謝惜橋,才道,“…府中一切安好。”

燕長歌會意,轉頭看向了謝惜橋,“王妃,一路舟車勞頓,愛妃辛苦了,先去歇息吧。梅香,你去帶人,好好為王妃接風洗塵,解去勞乏。”

謝惜橋透過面具,深深地看著他,目光深邃不見底。

意思卻很明顯。

這是又要支開他?

而且後面對梅香的囑咐,這是明顯讓他連像上次一樣在門外偷聽也不能了。

這是真的要支開他?

燕長歌僅僅是轉頭跟謝惜橋一個對視,就瞬間明白了謝惜橋的質疑,不禁擡手輕輕扣了扣謝惜橋的手背,以示安撫,“等為夫很快就回臥房來,好好陪你。”

謝惜橋從他的話裏,默契地感覺到了一種“回頭親口細說”的意味兒,他默默挪開了眼睛,朝著燕長歌微微一福,便退了出去。

還順帶給他和燕春關上了門。

“怎麽了?”

門關上了,燕長歌才重新問了一次。

燕春神色凝重地上前兩步,哪怕離得近了,也依舊不放心,又探到燕長歌耳邊,壓低了聲音才敢開口,“挖出來了,不只一個。”

對此,燕長歌卻並不意外,“肯定不是一個。從京城的聯絡,到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這絕對不是一個人能夠完成的事。”

燕春的臉色有些難看,“要不是您之前囑托小的在您離開後,就開始拋誘餌釣魚,小的都沒想到,這王府裏竟然藏著這麽這個吃裏扒外的狗東西!一個個平日裏看起來老老實實的人,竟然會是這樣。”

燕長歌冷笑一聲,“哼,這也不難理解。有人許他們重利,有人挾他們以威逼,更有的人,恐怕從一開始出現,就不單純。這還有什麽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燕春錯開頭,下意識地朝著謝惜橋剛才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補充道,“王爺,您剛才提過的梅香,就是其中一個。”

“什麽!?”

燕長歌一怔,“還有誰?”

燕春趕緊將一張紙條塞給了他,“利用您說的‘寶藏釣魚法’釣出來的都在這兒了,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太坐的住的。屬下按照您的意思,只是記下名來,還沒有戳破他們。”

燕長歌接過紙條,展開快速掃了一眼,便轉身靠在燭臺旁,當場將紙條燒成了灰燼,“做得很好。”

燕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全是按照您之前的囑咐做的,小的就是聽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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