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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奪位叛王x賜婚少年將軍(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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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奪位叛王x賜婚少年將軍(15)

當蕭靳安見過了燕青山,從前殿回到寢殿的時候,一進門就看到,燕長歌剛剛睜開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有些不舒服,臉色有些不太自然。

看到蕭靳安居然從外面帶著一層豪氣進來,燕長歌還稍微有點迷糊,詫異地看他,“你一大早去哪了這是?”

“你猜誰來了?”

蕭靳安臉上,掛著止不住的笑意,還有心情賣關子。

顯然,安然度過了,甚至可以說是以一個遠遠好過預想太多的結果,度過了燕青山這一關,讓他心情大好。

燕長歌擡眼看著他嘴角那止不住的笑意,微微挑了挑眉,“是誰?這世界上除了我,居然還有另一個人令你龍顏大悅?嗯?”

蕭靳安:“……”

老婆這是吃醋了?

可是,吃他親爹的醋什麽的……蕭靳安一個抖冷,默默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擡腿朝著他走過來,在床邊穩穩坐下了,伸手輕輕將燕長歌扶坐了起來,低沈沈笑道,“是岳父大人到了。”

“哎?”燕長歌一楞,“這麽快?”

這得是,日夜兼程吧?

難不成,是得到了京都他被蕭靳安一登基就立為皇後的消息,晝夜教程,氣沖沖興師問罪來了?

該說不說,兩個心虛的男人不愧是兩口子,一聽燕青山到的那麽快,第一反應都是他趕著興師問罪來了。

可是,燕長歌卻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不對,要是他爹趕著來興師問罪,蕭靳安回來,可不能是這麽個臉色。

“他人呢?”

燕長歌有些摸不準了。

只想著燕青山好不容易來了,他這個親兒子,當然要趕緊去見見。

只要見了,不管燕青山是什麽態度,他都總有個數了。

“岳父大人一路辛苦,不曾好生安歇,我已經讓人在宮裏準備出一間寢殿,讓他去休息了。”

蕭靳安溫聲道,“所以不急,你們都好好休息,等睡好了,吃好了,有的是時間沈下心來好好父子相見。燕府我也已經讓人重新修葺了,隨時可以住回去。”

不是他不想讓他們父子盡早見面,只是不只燕青山一路趕來太過疲憊,燕長歌昨晚更是……

總之,現在他們父子二人不宜相見。

燕青山這個正主也到了,休息兩天,也該昭告天下,替燕家正式平冤昭雪了。

屆時,將老皇帝提出來親自謝罪,當眾將奸相劉甫千刀萬剮!

還燕家一個公道!

唯一還最主要的,就是西北的哥勒和拓加兩國。

那畢竟是一國,要想覆仇,非一日之功,少不得要大動幹戈,興起戰火。

不過,既然拓加如此不安分,忌憚中原許久,那就幹脆一鍋端了!

“不對啊,”燕長歌擡手托著下巴挑眉看他,“我爹沒找你麻煩?”

還真是燕青山來了?

那蕭靳安怎麽這麽一副詭異的表情?

神秘兮兮,還合不攏嘴。

難不成……

“難不成,他早就發現了什麽,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燕長歌到底是沒有蕭靳安那麽遲鈍,加上又是自己的爹,雖然不是親爹,但他有著原主所有的記憶,對燕青山的了解,完全可以跟原主劃等號。

燕青山為人忠直仁義,但他並不是一個死板苛刻的人。

否則,燕長歌之前在牢獄裏,就不敢直接跟他坦白,要上淮南王這條戰船的事。

敢於直言,就是因為他知道燕青山這個人還沒有愚忠到任人宰割的地步,縱有傲骨,卻也知道擇良木而棲的活絡想法。

燕長歌一旦有了這個想法,便下意識地去回想了之前還在淮南王府時的那一個月,燕青山幾次看著他,都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心中已經徹底確定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原來我爹這麽眼毒,還這麽開明啊~這可真是讓我倍感失望啊~”

燕長歌揶揄地看了一眼自己身後,那位穿著龍袍人模狗樣,昨晚卻化身“犯罪分子”的九五之尊,“太可惜了,我可太失望了。”

蕭靳安看他一副好像想明白了什麽的模樣,猜到關於燕青山的態度的事,自己應該不需要解釋了。

可是卻對他的話有些詫異,“失望?難道這樣不好嗎?你我都少了一個很大的又不能動粗的阻礙。”

“當然失望啊~”

燕長歌攤了攤手,“畢竟,我原本可還期待著你的岳父大人,來到京都,能好好地給您這位九五之尊來一個下馬威,替我好好報一下這被你各種折騰的仇呢。本來指望著我爹好好給你添添堵,結果他老人家竟然不給力啊!太可惜了!我好失望!”

蕭靳安:“……”

什麽仇什麽怨。

“咳,”某皇帝陛下趕緊專心致志哄老婆,“你有什麽怨氣,都可以直接沖我發嘛,千萬不要讓燕將軍他老人家那麽大年紀了,還要再cao心我們的事,他老人家還要過自己的日子嘛~”

“什麽怨氣?”

燕長歌垂手下去,用力按了按自的老腰,“一,我腰疼。二麽,你待會兒去你後宮其他地方隨便走走,就知道我什麽怨氣了。”

蕭靳安一楞,“後宮?走走?”

這是什麽意思?

因為新朝初立,天下待定,朝廷待定,他上位這陣子以來,幾乎每天都忙於各種政務,說是忙得腳不沾地也不為過。

幾乎是每晚都到快後半夜,才來到他的皇後的寢宮,大多數時候都是倒頭就睡,三兩天才跟燕長歌親熱一晚。

昨晚還是好不容易才有了個機會,趁著大典餘熱,早早回來,跟他的皇後好好親熱了一番。

燕長歌嗤笑一聲,慢條斯理地伸手撈過了床頭掛衣架上的衣服,“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嘖,果然是做了皇帝的人啊,多的是人想要對你投懷送抱呢。”

蕭靳安:“……”

難不成是宮裏有人開始按捺不住,想鬧幺蛾子了?

這可能還真是他的鍋。

奪位之後,急需用人,這宮裏的太監宮女又一時半會兒補不全,很多都是當時歸降了留下一條命來的大安舊宮人。

除了那些嬪妃都被他發放偏遠之地了,太監宮女基本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肯歸降的便留了下來繼續用。

難保不會出幾個不安分,想搞幺蛾子亂蹦跶著找死的。

“不急,等我們用了早膳,我們一同去。”

蕭靳安眸光一寒,也是時候給這些人立一下威了,免得讓他們不知道好歹,礙眼礙到他的皇後跟前來。



宮裏面的事,宮裏面的人,仿佛都被一道高高的宮墻隔開了,變成了兩方天地,明明很近,卻又仿佛天涯兩斷。

張安一身鎧甲,站在宮門外,帶著一絲執拗般的挺拔身姿,定定望著宮門,已經足足有兩三個時辰了。

他是跟隨燕青山一起日夜兼程趕回來的。

或者,更確切的說,會日夜兼程趕路,更多的是他的主意。

燕青山心裏早就有了猜測,甚至有了決斷,雖然依舊想要替自己兒子試探蕭靳安的心思,但畢竟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局,他又怎麽會不知道早一天,遲一天,都不會影響結果的道理?

只是,身邊還跟著一個張安。

他這個做為燕長歌親生父親的人,總不能下屬都急了,他還不急,所以一路也不好說什麽,只能跟著張安的進程趕路。

“張副將,您請回吧,皇上這會兒正跟皇後殿下用早膳,是不會見您的。”

通傳的公公已經是第二次給他送出話來。

張安僵著一張臉,“我是與燕將軍一同歸京面聖,為何不讓我跟燕將軍一同進去?”

他本來以為,日夜不停,就會早一點見到他——他的少將軍。

可惜,一大早趕到,卻被攔在了宮門之外。

只有燕將軍進去了。

更讓他不安的是,他到現在都沒有出來。

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那個蕭靳安,總不會拿著皇帝的架子,連燕將軍都強行扣留在宮裏,或者做了什麽吧?

如果他是這種做派,對燕將軍都敢動手,還指望他能對少將軍好到哪裏去?

“我是來覲見皇後的,不是來覲見皇帝的。”

張安僵硬著一張臉,緊緊握了握腰間的刀刃,“還有,我是燕家軍副將,官從五品,更是燕將軍的隨軍副將,燕將軍人在哪裏,我就得跟到哪裏,如今你們將我攔於宮門之外,究竟是把燕將軍帶到哪裏去了,這許久還不曾出來?他要是有事,我就算是硬闖,也要討個結果!”

他不只是對少將軍燕長歌有著不一樣的心思,他也把燕青山當成了親人,父親。

那是收留他,養大他,還給他一個成為將士,給他機會讓他男兒立於天地間,有所成就的恩人。

可現在,人進去那麽久,至今沒個回音兒。

“燕將軍?”

公公楞了一下,“原來剛才沒人出來通傳嗎?是這樣的,陛下.體恤燕將軍一路舟車勞頓,已經在宮中安排了住處,讓燕將軍歇下了。這會兒燕將軍還沒見過皇後殿下,估計要用過午膳見了面,才會出宮。”

公公說罷,又好心地勸慰道,“張副將還是先行回去吧。”

張安一怔,“你的意思是,燕將軍他……沒有跟皇帝起沖突?”

怎麽會!?

他怎麽可能接受的了少將軍做什麽狗屁皇後?

明明他一路之上,看起來又急又怒,怎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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