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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謀朝篡位淮南王x鮮衣怒馬少年將(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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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謀朝篡位淮南王x鮮衣怒馬少年將(16)

張安如何在宮門外久立不去,燕長歌和蕭靳安基本是一無所知的。

因為此時此刻的他們,正已經用過了早膳,休息的差不多,又估摸著燕青山這會兒估計累得厲害,應該還不能休息好,兩人便難得有個閑情雅致,先朝著禦花園去走了走。

一是燕長歌之前那略微有些陰陽怪氣的語調讓蕭靳安有些在意,也好奇到底是什麽人不安分了,打算去立個下馬威,震懾一番。

二是,自從上位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忙著穩定朝廷的事,尤其是急著將一路攻京空缺掉的職位,都一一選擇能人才士,趕緊填補上去。

一直忙,連同跟燕長歌好好親熱親熱的時間都沒有,這皇宮住了快半個月,禦花園?

他這個皇帝,都還不知道長什麽樣。

畢竟就連之前奪位,他這位帶頭的人,也是直逼金鑾殿和禦書房,可沒閑情雅致帶人跑到禦花園“溜達”。

新朝初定,天下百廢待興,西北又有哥勒拓加兩國因為燕家的落場,開始按捺不住,屢次試圖攻關,他越是做了這個皇帝,就越是不敢懈怠。

甚至,蕭靳安都覺得,自己奪位,其實就是接了一個爛攤子。

老皇帝昏庸,處置燕家,如果不是他奪位,大安恐怕也免不了落得一個被哥勒拓加攻進來占據分裂的下場。

現在,這個爛攤子究竟能不能在他這個皇帝手裏起死回生,就得看他和燕長歌,能不能把它托起來了。

連日以來,今天是難得輕松片刻,蕭靳安自我反思了一下,是該陪他的皇後,逛一逛禦花園的。

“啊~誰叫女兒守相思,不見終來時……”

可偏偏,有人好像見不得皇帝皇後愜意,很快,一道悠揚婉轉的女音,帶著絲絲繞繞的纏綿,鉆入了燕長歌和蕭靳安的耳朵。

蕭靳安的臉色登時就黑了黑。

誰!

誰在禦花園裏整這一套!

怪不得連他的皇後那樣恣意爽快的人,都忍不住捏著鼻子對他陰陽怪氣了起來。

原來,這禦花園裏,就是這個樣子的嗎?

“是誰!誰在那!”

蕭靳安沈下了聲音來,冷冷沖著樹後的那個看不清楚的身影冷喝了一聲。

那個身影聽到冷喝,陡然一個激靈,仿佛嚇了一跳,倉惶從樹後出來,轉身看到是他,眼睛只快速一掃他身上的玄色龍袍,那慌亂就很快化作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欣喜,藏在了眉梢眼底。

然後依舊一副慌裏慌張地模樣,幾個小碎步撲到蕭靳安面前兩三步遠的地方,接著“大驚失色”地朝著地上盈盈一拜,驚呼道,“陛下!?陛下恕罪,奴婢不知道是陛下駕到,私下唱曲兒,擾了陛下清凈,還望陛下饒命!”

燕長歌默默退後了蕭靳安一步,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往哪裏一站,胳膊一抱,眉頭一挑,悠哉悠哉。

哎呀呀~

這是哪裏來的美人兒啊,小小的瓜子臉兒,大.大的杏核眼兒,小巧的鼻子紅紅的兒,烏黑的頭發雪白的皮兒~

還有那盈盈一握,裊裊娜娜的細柳腰兒,躲在樹後唱小曲兒~

真是絕色啊~

真是好不矯情,好不做作的宮女啊~

蕭靳安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了,察覺到燕長歌就差嗑個瓜子兒了,真是又氣又怒又尷尬,“你不是打擾了朕的清凈,你是打擾了皇後的清凈!你是哪裏的宮女?沒人管你嗎,難道連這宮裏的規矩都不懂!?誰準你在這裏放肆!?”

這女人,衣服領子拉那麽低,成何體統!

蕭靳安越想越氣,猛地轉頭看了一眼燕長歌,“你閉眼!”

吃瓜吃的正帶勁的燕長歌:“……!?”

不,不是,這怎麽火還發老子身上來了?

燕長歌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他撇了撇嘴,索性上前一步,伸手去扶跪在地上的人,“哎呀呀,這樣的美人兒,跪在地上多涼,快快平身~”

靈妖:“……”

完。

要糟。

“放手!”

下一秒,蕭靳安直接暴走了,猛地上前一步,伸手就將燕長歌伸向女子的手抓了回來,“這幾天你是不是見了好幾次了,你喜歡她!?朕現在就下令,讓人將這個不懂規矩,冒犯宮規的宮女,杖斃!來人!”

燕長歌挑了挑眉,卻沒有阻止。

新朝初立,後宮不安,有些舊人,心思難測,還真的需要殺一儆百。

更何況,就這個宮女做的這事兒,放在哪一個朝代的後宮宮規裏,除非那個皇帝真的受她勾引,否則,都是罪當處死的結局。

很明顯,這個宮女,只是有心之人,刻意推出來試探蕭靳安的出頭鳥。

一旦蕭靳安對這樣的誘惑,抗拒的並不強烈,很快,各種各樣的“宮女”,“歌女”,“舞姬”,“世家千金”,“名門閨秀”,都會被某些大臣,以及和宮外有所勾連的後宮管事,一個接一個,變著法子被送到蕭靳安的面前來。

畢竟,在他們看來,蕭靳安剛做了皇帝,怎麽可能不圖色?

而立了一個男皇後,嘴上抗拒,心裏又怎麽會真的不考慮子嗣?

總不能,他辛辛苦苦篡位,到頭來後繼無人,只當皇帝一代,就停止吧?

抱著這樣的念頭,可以說,那些大臣,從來都沒有真的相信,蕭靳安會只立他一個男皇後。

所以才有了這個宮女的出現。

“不!不!奴婢再也不敢了!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宮女自認為自己也是姿色萬中無一,原本抱著十足的把握,覺得自己一定會讓皇帝心動,可哪裏想到,會是這樣的下場。

面前的九五之尊,看到她這張曾經足以讓無數男人失神的臉,竟然連一絲憐香惜玉的遲疑都沒有!

還要杖斃她!

看到身後已經聽到蕭靳安的話,齊刷刷上來的太監,宮女再也掛不住臉上練習過很多遍的楚楚可憐的表情,已經徹底變成了驚慌失措。

“陛下饒命!皇後殿下饒命啊!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是誰安排你進宮的?”

燕長歌冷不丁來了一句。

蕭靳安眸色一沈,對。

這個宮女,不可能只是單純自己不安分。

一定是某些人想要試探他對女色態度,安排出來的探路石。

“沒,沒人安排奴婢啊!是奴婢自己想唱曲兒了,一時忘了規矩……”

宮女的眼神兒明顯有些躲閃。

“哦?是嗎……”

燕長歌慢騰騰揚了揚眉,“按照宮規,你這可是要杖斃的,杖斃啊~一棍子一棍子落在身上,皮開肉綻,直到血肉模糊,那是何等的慘痛?而你,是這樣一個嬌弱的美人兒,被如此對待,豈不可惜?不過,你要是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也未嘗不能從輕處置。”

蕭靳安黑沈著一張臉,聽著燕長歌那幾盡溫柔的語氣說著“嬌弱美人兒”,“可惜”之類的話,拳頭都猛地攥緊了。

差點兒沒忍不住想直接把這女人弄死。

要不是知道燕長歌是為了讓對方說出底細,他覺得自己非得氣冒煙了不可。

宮女被燕長歌的話嚇得臉色慘白如紙,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再也不敢猶豫,趕緊道,“回陛下,回皇後殿下,是禦膳房的方總管,是他設法將奴婢帶進宮,說要許奴婢一個榮華富貴,至高榮耀的!奴婢是進了宮,才知道,方總管說的事,是讓奴婢侯在禦花園,伺機勾引陛下的!”

蕭靳安眸光一冷,方總管?

禦膳房的方總管?

就是不知道,他又是受宮外什麽人的指示了。

畢竟,他做了皇帝,一門心思想往他身邊塞女人的,基本都是那些做著國丈夢的大臣。

尤其是家裏有適齡女子的,更是一個個心思活絡。

後宮裏的太監?

他們可沒那麽積極。

一定是宮外人許了他們好處,他們才肯幫忙安排。

“來人,看在她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就別杖斃了,勒死吧。”

燕長歌可沒打算真的妨礙蕭靳安立這個血靶子。

否則,一旦這第一個處置太輕,就會讓那些人覺得還有機會,還有戲,還會再次整出幺蛾子來。

現在內憂外患,誰有空時不時還得費心應對他們這些吃飽了撐的閑得沒事幹的鉆營之事?

不如一次下狠手,直接絕了他們的念頭。

起碼也要絕上相當一陣子才行,讓他們消停消停。

原本還覺得心慈手軟不妥當,於今後不利的蕭靳安,聽到他這句話,不由松了一口氣,嘴角微不可查地揚了揚。

他就說,他的皇後怎麽可能不知道這次處置結果的重要性。

勒死!?

宮女的眼睛猛地睜大了,在太監手裏用力掙紮了起來,“皇後,皇後殿下饒命,奴婢招了,奴婢已經招了!您答應了奴婢只要奴婢招了,就會從輕處置奴婢的!”

燕長歌微微一笑,垂眸依舊溫柔看她,“對呀~杖斃那麽疼,勒死就一下下,這不是已經替你免去皮肉之苦,已經是從輕處置了嗎?”

宮女的整個身體都癱軟了下去,有些木然地搖了搖頭,“不,不……”

“回去了。”

蕭靳安懶得再看,示意太監們上前按照燕長歌的話去做,便攬了燕長歌的腰往回走,“別看了。這會兒也快中午了,去見岳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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