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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奪位叛王x賜婚少年將軍(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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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奪位叛王x賜婚少年將軍(3)

“影一!”

短暫沈思片刻,蕭靳安眸光一冷,沖著身後的黑暗就喊了一聲。

“主子!”

一道黑影倏然落地,在他面前單膝跪下了。

蕭靳安冷聲道,“你帶領一隊暗衛,悄悄跟上燕長歌回京的隊伍,務必保他周全!但要註意,只要他沒有遭遇生死攸關的事,就絕對不可以輕易暴露行藏!”

“是,主子!”

影一迅速領命而去。

蕭靳安垂眼,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還有那散落了一地的珠子,心中明明從來沒有真的對什麽渴望至極過,可這一次,他卻突然覺得自己心中生出了無限渴望來。

無論是對燕長歌,還是對那至高無上的皇位!

因為這一瞬間,他這無比清楚的知道,如果他想無所顧忌地擁有燕長歌,就必須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

才能保全自己,保全燕長歌,讓兩個人永遠都不會有被人捏扁揉圓的那一天。

也不會有因為什麽立場不同,就不得不受人挾制的那一天。



“來人,把他給我鎖起來,押回京都!”

燕長歌剛隨著金甲衛遠離了淮關,還因為杖傷趴在馬車裏的傳旨官,就好像終於找到了報覆燕長歌的機會。

因為皇上雖然沒有明旨要求把他押回去,可是這一趟回去,是個什麽情況,他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心底便想著,就算他自作主張把人鎖了帶回去,皇上也根本不會降罪。

而且還能防止路上燕長歌跑了,鎖起來只會讓這一趟更保險。

“是!”

金甲衛本是聽命於皇帝,但這一趟來之前,就收到皇帝的話,此次出行在外,可暫時聽從傳旨官的指令。

“你們這是想幹什麽。”

燕長歌騎在白馬上,漠然地看著突然勒馬轉頭朝他包圍上來的金甲衛,連聲音都沒有多少起伏。

而此時的他,手無兵刃一身空,只有一身白袍常服。

似乎這也是讓傳旨官覺得,離了淮關了,終於可以拿捏他了的原因。

畢竟這裏,都是金甲衛。

已經不在是燕長歌和燕家軍的地盤了。

金甲衛金甲寒衣,慢慢朝他逼近,“奉方大人的命,將你關押起來,押回京都。”

燕長歌嘴角露出一抹嘲諷,“就憑你們?而且,我怎麽不知道,一個傳旨的公公,不過是這趟旨傳的遠了點,什麽時候也能自稱大人了?”

“你不用嘴貧!我是皇上欽封的傳旨官,當然可以自稱大人。”

金甲衛的身後,已經將馬車靠近的傳旨官,聽到了外面燕長歌的話,一把掀開了馬車的車簾子,“你當金甲衛是什麽?草包嗎?你現在手無寸鐵,再厲害我也不信你能逃出這麽多金甲衛的抓捕!別等著了,上啊,把他給我鎖起來!”

“是!”

應聲時,金甲衛已經動了。

如同海浪翻湧般,齊齊朝著燕長歌那一人一馬圍了上去。

“嘖嘖嘖,為什麽一定要送死呢。”

燕長歌輕輕感慨了一聲,下一瞬,便從馬背上騰空而起,身體只一個輕旋,就將沖的最近的一名金甲衛手裏的長劍奪進了手裏,手腕一翻,便炸開一簇血花!

那個金甲衛的腦袋,骨碌碌落了地。

傳旨官一驚,眼睛猛地瞪大了,“給我抓住他!”

完了!

這燕長歌怎麽這樣厲害!

而且這事情已經撕破到這種地步,他不可能再乖乖跟著回京,只有抓住他,也必須抓住他了!

否則要是跑了燕長歌,他吃不了兜著走!

但燕長歌哪裏會給他這個機會,身影如同飛燕一般又利落地斬了幾個金甲衛,手中冷劍一抖,一個騰空,在幾個金甲衛頭頂起落幾下,就穩穩地落在了傳旨官的馬車前沿上。

不等傳旨官露出驚恐的表情,他就已經精準地把長劍架在了傳旨官的脖子上。

“你,你你你想幹什麽!”

傳旨官直接嚇得手指都哆嗦了。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好像得罪了一個煞星,可惜,已經晚了。

“不幹什麽。”

燕長歌卻並沒有殺他,只是看向了還想上前抓他,卻又忌憚著他手裏的傳旨官,一時有些猶豫不決的金甲衛,“退下。我並不是殺不了你們,只是不想挨個殺你們。所以聰明的話,這一路上就給我安安分分的,別再招惹我。京都我會回,但你們再鬧幺蛾子,我可就不保證你們還能見到我的人了。”

“退,退下!”

傳旨官也不敢去糾結他的話是真是假了,此時此刻,只想活命再說。

金甲衛聞聲迅速退後,將兵刃收了起來。

燕長歌這才撤走了他脖子上的劍,一個飛身而起,轉眼間便又落回了馬背上,“如果你不想讓我消失在路上,讓你回京無法覆命,就給我老實一點兒。”

傳旨官喉頭噎了噎,蒼白著一張臉點了點頭,“…是,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現在他還能怎麽辦?

燕長歌要真想走,他們根本攔不住。

要是事事順著他的意思,能讓他不知道是不是傻了,真的乖乖回去了,那以後有的是機會看他半死不活!

反正皇上不會放過他的!

且讓他再嘚瑟一路罷了!

再厲害又怎麽樣,不還是腦子不好使,明明他這個傳旨官已經用態度暴露了這次回京不對,他有機會逃脫,卻還是傻乎乎要回京呢。

大概是猜到了不對,但是還不知道這次的事情有多嚴重吧,哼。

總有看他死的時候,他啊,不急。

隊伍再次上路,而在他們身後的不過半裏之處,一支隱沒在樹影之間,剛才已經蓄勢待發,隨時準備出手的影衛,見到這些金甲衛完全困不住燕長歌,又悄無聲息地再次隱藏了行蹤。



讓傳旨官沒有想到的是,燕長歌竟然真的就這麽跟著他,一路回到了京都。

意外的同時,傳旨官心中是難以言喻的期待與冷笑。

回到京都了,這個不識好歹,下令打了他五十軍杖的人,可真的死到臨頭了。

京都燕家的事,對他來說,一定是個大驚喜!

哼,讓他還有眼不識泰山,猖狂地敢拿自己這個皇上身邊的紅人下手,這次,就等著被送進牢裏,跟他的好父親,一起被五馬分屍吧!

“燕長歌!”

燕長歌剛跟著金甲衛靠近京都的城門,就被京幾衛圍了上來。

無論是同行的金甲衛,還是攔住去路的京幾衛,都只有一個目的。

因為他們收到了同一個命令:燕長歌一旦歸京,當場拿下,送進大理寺的牢房!

燕長歌絲毫沒有感覺到一點意外,因為這些事,跟原主的記憶,並沒有什麽兩樣。

唯一的區別也就是,原主路上對京城的事一無所知,也沒有杖打傳旨官,是好好接了旨,被聖旨召回來的。

可想而知,他一路奔波,剛剛回到京都,卻要被當場拿下,會是怎樣的震驚不解。

而此時,看到他一臉淡定,連動都沒動一下的京幾衛,還以為他是驚地呆住了,當即一個揮手,“上!把他抓起來!”

燕長歌沒有動。

更沒有反抗。

他需要進入牢房。

越快越好。

原主的父親,只要他快一步,說不定還來得及救下來。

而眼下最快速簡潔的進入牢房的方式,當然就是任由這些人把他抓進去。

而且按照罪名和原主記憶,他一定會被跟原主的父親燕青山關在一起。

至於原主的祖父燕崇……燕長歌心中不由默默嘆了口氣,太遲了。

他在三天前,就已經被處死了。



“王爺!京都回報!”

淮南王府中,專門收取飛鴿傳書的親信,一大早就匆匆跑進了蕭靳安的書房。

“拿過來!”

蕭靳安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眼底下還掛著兩抹青黑。

聽到親信的話,竟然直接繞過桌子來,三步並作兩步就過來,還沒等親信反應過來,就伸手把他手裏的紙條奪了過去展開了。

“下獄!?”

蕭靳安只是垂眼一看,就猛地將紙條狠狠攥緊了,臉色瞬間陰沈的可怕。

親信一看他的臉色,就頓時連大氣也不敢一下了,生怕他把怒火牽連到自己的身上來。

蕭靳安陰著一張臉,沈思良久,忽然擡起頭來,轉身朝他看了過來,“速派騎使去朝廷,就說本王有意向朝廷投誠進貢,絕不再生二心。但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請求朝廷將驍騎將軍燕長歌,賜婚淮南王府!”

親信一楞,差點沒回過神兒來,“啊?”

蕭靳安瞇了瞇眼,“本王的話,你是聽不懂嗎?本王這就親書求朝廷賜婚謀安的折子,你讓人快馬加鞭給皇帝送去!”

造反只會激怒皇帝。

這樣的方法,也許是最有可能來得及保住燕長歌的命的方法了。

畢竟那昏君苦淮南王府不臣久矣,這次犧牲一個逆臣之子,就可以得到他淮南王府的投誠保證,他不管信不信的徹底,都會試一試。

畢竟沒損失。

要是他這個淮南王真的因為拿到燕長歌“出氣”,就承朝廷一個情,真的安分個幾年,何樂而不為?

畢竟燕長歌已經沒用了,也沒法用來壓制淮南王府了。

“是,王爺,屬下領命。”



“父親,父親?”

京都,燕長歌已經順利進入了牢房,看到了已經氣息奄奄的原主父親,燕青山。

此時的燕青山,已經是病入膏肓,出氣多進氣少了。

卻遲遲都撐著一口氣不肯咽下去,似乎是在執著地等著什麽。

他恍惚間聽到身旁輕喚的聲音,渾濁的眼睛裏驟然迸發出一簇光亮來,猛地擡手死死抓住了燕長歌的胳膊,回光返照一般突然生出了許多力氣,“長歌,長歌!”

他的兒子!

燕長歌輕吐了一口氣,指間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捏了一顆不起眼的藥丸,那是他還在路上時,就進了快穿交流群找人家只會嚶嚶嚶要的解毒丸。

自己又暗中施加了靈泉水的沖刷。

燕青山畢竟真正根源還是中了拓加國奸細下的毒,只有用解毒丸才能有用。

他是肉體凡胎,這個世界的法則高度還不如上個末世世界,直接給燕青山用靈泉水之類的修真界產物,燕長歌怕他的肉體根本承擔不起。

自己也有被高世界法則抓住的風險。

所以只能再次找老朋友人家只會嚶嚶嚶幫忙了。

燕長歌不敢再多做耽擱,也來不及跟燕青山解釋什麽,就直接將解毒丸送進了他嘴裏,親眼看著他咽了下去,才松了一口氣,“父親,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皇帝竟然給燕家安了一個造反的名頭?”

燕青山只覺得燕長歌給他送進來的那顆藥丸吃下不久,整個身體就一點一點輕松了起來,剛想張嘴問一句,聽到燕長歌的話,便把這個問題暫時壓下了,臉上難以自控地露出一抹痛恨與不甘來,“這是拓加人的陰謀!”

燕長歌追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拓加……就是跟哥勒,總是年年想要進犯大安的兩個西北邊國。

恐怕沒有人比他們更加怨恨一直守死西北關的燕崇和燕青山父子了。

燕長歌心中冷笑,不過,沒有關系。

管你是什麽心思,既然做了這樣的事,我又管你是一州一國,遲早給你端了!

不過在那之前,他首先要成為這個大安的主導者。

不是他做皇帝,就是他把蕭靳安弄上去。

其後才有放心的把那兩個小國一鍋端的可能性。

否則,即便滅了那兩國,也不過是給昏庸的狗皇帝做嫁衣!

燕青山的臉色有些慘淡,又有些郁恨不已,“拓加人知道燕家軍守住西北,他們就永遠沒有機會。戰場爭不過,就動了歪念頭,不知道讓什麽人模仿了你祖父的筆跡,偽造了你祖父與拓加王廷私下往來勾結的書信。又安排大安朝廷中收買的奸臣,故意將這事揭露給了皇帝。”

燕青山說到這裏,整個人都顫了一下,“皇上勃然大怒,當即強召我與你祖父雙雙歸京,以謀逆罪和通敵叛國罪,下令將你祖父處死,又將我下了獄。”

“長歌,”燕青山說著,忽然擡起頭來,一臉悲愴地看向燕長歌,“孩子,你,你怎麽也……”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入獄這些日子,我是想要見你一面的,可是又怕真的見到你也被抓進來,可,終究是沒逃過。”

他發現自己中毒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不好,內心雖然渴望死前能夠見自己的兒子一面,可他也清楚,如果真的見到了,那意味著什麽。

可無論他再怎麽祈禱,燕長歌能留在淮關,或者能躲過一劫,但他都清楚,皇帝不可能放過他的兒子!

燕長歌,到底還是出現在了這裏。

“我們燕家到底造了什麽孽!我們一家三代為了大安忠心耿耿,怎麽就遭遇了這樣的滅門之禍!”

燕青山終於有些壓不住了,越想越覺得愴然,“長歌,如果你能保住一條命,一定要為燕家平反!”

哪怕,他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內心裏卻很清楚,他們父子,可能都難逃一死。

“拓加人如此陰毒,大安——”

“大安?”

燕青山還想憤憤地說什麽,燕長歌卻猛地冷笑了一聲,然後站起了身來,“父親,事已至此,難道您還在愚忠的擔心著什麽大安嗎?”

燕青山一楞,仰頭看他,忽然覺得這個兒子有些不一樣了,“燕家出事,西北軍沒有支柱,哥勒拓加必犯大安,到時候遭殃的還是天下百姓。這不就是拓加人的陰毒所在嗎?”

燕長歌冷冷道,“拓加人固然陰毒,可父親有沒有想過,如果不是皇帝的多疑和忌憚,拓加人的這種小把戲,根本就不會成功!?大安?大安不是毀在失去燕家的庇護上,而是會毀在那昏君的多疑自私上!你醒醒吧!”

燕青山怔了許久,看著這個往日對他敬重有加,也孝順至極的兒子,忽然冷漠地放下這一番言語來,不禁陷入了沈默。

他怎麽可能不怨恨皇帝?

畢竟,他的父親,燕長歌的祖父,剛被皇帝處死。

一門忠烈,盡皆死路!

可怨恨又能怎麽樣?

天下的百姓是無辜的。

他依舊擔憂著大安,也不是為了皇帝擔憂,而是為了天下百姓擔憂。

戰火一起,必會民不聊生。

“父親有父親的堅守,兒子自然無法強扭,”燕長歌默默嘆了一口氣,“但是,兒子不可能看著你赴死。我有逃生之路,而且一旦走了那條路,日後立場必然會與皇帝勢不兩立,您所擔心的戰火,也一定會起。”

燕長歌轉過身來,認真看著燕青山,“這條路,您隨我走,我便會許諾您幾年後一個盛世太平。如果不隨我走,那麽,父親,兒子不孝了。”

燕青山垂在膝蓋上的手緊緊握了握,默默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掙紮。

他閉目良久,才終於再次睜開了眼睛,“皇帝不仁,燕家不義。我也並非愚忠之人。況且,你的祖父,是真真切切死在了皇帝的猜疑之下。”

他的兒子都這麽說了,他便豁出去了!

燕家守護大安這麽多年,竟然落得這樣的下場,他還有什麽掙紮不下的餘地!

燕長歌彎唇一下,這才重新掀了衣袍跟他面對面坐了下來,“那可能還要委屈父親幾天,過幾天,我便設法救父親出去,父親只要出城,便一路向南,我們在淮關見面。”

燕青山有些詫異地看著他篤定的模樣,又忍不住掃了一眼這被層層把守的牢獄,有些不太信了,“你有把握?”

這可是大理寺的天字牢房。

燕長歌微笑,“當然。”

就這破牢房,他想替換個把人出去,那都是小菜一碟。

現在不行,不是因為他做不到,而是還需要再等等。

等看看他的那位美強慘,會不會像原劇情一樣,派人來請求皇帝賜婚。

到時候他再把燕青山弄出去也不遲。

而他自己……那還用說,當然是嫁啦~



“求娶燕長歌!?荒唐!”

禦書房,看到淮南王送來的折子,皇帝直接把折子摔在了地上。

“皇上,可是淮南王的折子?”

禦書房中站著的,正是幫著拓加陷害燕家,卻又被皇帝格外寵信的奸臣,更是朝中的丞相,劉甫。

皇帝沈著臉指了折子一下,“你看吧。淮南王不知道怎麽想的,居然說要朕賜婚,將燕長歌賜嫁給淮南王府。他則允諾不生二心,為表誠意,會增加進貢,並將淮地五鎮的掌控權放開。”

劉甫一笑,“這是好事兒啊皇上,那皇上為何不喜反怒呢?”

皇帝皺了皺眉,“你忘了?燕家要謀反!淮南王也不是安分的主兒!這淮南王娶了燕長歌,還能有好兒?”

劉甫搖了搖頭,“皇上,臣倒不這麽覺得。”

皇帝一楞,“嗯?怎講?”

劉甫不敢賣關子,直言道,“皇上,不管燕崇如何勾結拓加,但燕長歌跟淮南王府勢不兩立長達四年,說句不好聽的,那就是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對方的架勢。依臣所見,這淮南王哪裏是求賜婚啊?他這分明是知道燕家出了事,上趕著落井下石,想要打著賜婚的名義,把燕長歌弄進手裏,折磨報覆啊!”

皇帝略作沈吟,便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讓一個將軍被迫嫁給敵人,這可是莫大的羞辱。剛才朕一時沒琢磨,這回過頭來一想,淮南王可對燕長歌抱著十足的惡意啊!”

劉甫笑道,“是啊,他因為燕長歌跟他不對付好幾年,堵著他的路那麽久,難免耿耿於懷。現在如果能把燕長歌賞給他讓他出夠了氣,反而能讓他安分下來,這對朝廷可是好事一樁啊!”

“你說得對!”

皇帝轉怒為喜,一拍桌案,就下了決定,“讓人回淮南王,朕準了!”

反正燕長歌那個逆臣之子,要麽在牢裏關到死,要麽幹脆處死,現在能派上用場,把他塞給淮南王出氣,安撫淮南王的野心,那也算是他的“造化”了!

“讓人把燕長歌收拾幹凈了,即日便讓他隨賜婚旨意,一同發往淮南王府!”

至於人落到淮南王手裏,會不會被恨他要死的淮南王折磨死,那就不是他關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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