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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奪位叛王x賜嫁少年將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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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奪位叛王x賜嫁少年將軍(2)

蕭靳安微微側眸,“發生了什麽?”

皇帝派來的驍騎將軍,不可能突然想要殺皇帝,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

他早就在朝廷中安插了釘子,但是消息一直是加急送到淮南王府的,而且著重以跟他有關的消息為主。

他這陣子離開淮南王府,來到了與燕長歌常年對鋸的淮山營帳,這朝廷中的消息,他還真不知道的那麽及時。

燕長歌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發生什麽也來不及了。你只需要考慮一下我的建議,我就會保證,不但不會再阻止你,還會跟你站在統一戰線,把狗皇帝早日拉下馬。”

等到原主被強行召回,才發現自己的祖父已經被斬首,而父親在牢獄中也被拓加人的奸細投毒,已經無力回天。

自己更是落得一個被皇帝為圖淮南王安分,把他送上賜婚隊伍的下場。

燕長歌並不怨恨將原主折磨死的淮南王。

立場不同,本就是死敵,這種事情沒什麽好說的。

可皇帝呢!?

燕家滿門忠烈,三代將臣,為了朝廷和皇帝,拋頭顱灑熱血,到頭來,卻被他的多疑和忌憚,盡數害死。

豈止是心寒兩個字可以形容的。

那是冤戮忠將昏無道,白叫敵寇仰天笑。

可恨,又可悲。

“你——”

蕭靳安還想再追問,卻見燕長歌猝不及防地一轉頭,胳膊猛地用力,直接將他推下了馬,“我走了!”

“駕!”

不等蕭靳安站穩,就見他一甩韁繩,策馬而去,只留下那背影中遠去的白衣白馬,和泛著冷光的一身銀甲。

而就是這一幕,卻好像被刀刃生生刻下了每一絲線條一樣,狠狠烙印在了蕭靳安的心頭上。

好半晌,他才從早就已經看不見一絲半點兒影子的方向回過神兒來,他慢慢擡手,無聲撚了撚還殘存著對方腰上觸感的手指,反手就將對方留下的長槍負在了身後。

繼而揚聲一笑,“燕長歌,好個燕長歌!如果這輩子不能把你弄上本王的床,本王就枉此一生了!”

奪位?

如果他想,那他就做!

況且,就算為了把這個人再次弄到自己懷裏來,他也得擁有絕對的權柄,不至於讓兩個人仰人鼻息,戰戰兢兢的活著!

帝王和藩王,如果不能成為前者,那作為後者只會寸步難行,遭盡忌憚。

他沒有第三種選擇!



燕長歌一路策馬而歸,焦急等候著他的燕家軍,在終於看到他一人一馬出現的時候,才總算松了一口氣。

他們不知道燕長歌為什麽竟然單槍匹馬就沖了上去,但這是他們家少將軍!

他的話必須聽,他讓他們等在原地,他們就會等在原地。

但他的命,他們也是真的擔心。

“少將軍,您終於回來了!”

將士們看到他安然無恙的回來,已經十分驚喜了,至於有沒有收獲,廢話,那可是單槍匹馬!

換做別人早就有去無回了好嗎!

而且副將已經註意到燕長歌除了擅長的弓箭,馬戰時最慣用的隨身長槍已經不見了,“少將軍,您沒事吧?”

“我沒事。”

燕長歌揚了揚手,“收兵!回營!”

看到他回來,剛才快馬加鞭來傳旨,卻被迫等了這麽久的傳旨官就趕緊再次開口了,“燕長歌,京城加急聖旨——”

燕長歌凜冽的目光冷冷掃了他一眼,“閉嘴!這裏是戰場!什麽聖旨都要給老子回去再說!”

傳旨官嚇得一個激靈,再次默默閉了嘴。“夵文”

他原本還以為這是一個可以耀武揚威的活兒,畢竟燕家已經變成什麽樣了,他這個從京都來的人,可一清二楚。

而燕長歌還年輕,這一趟,由著他們拿捏的份兒。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燕長歌根本就沒有像他來時以為的那樣,一聽是朝廷聖旨,就立馬乖乖聽旨,然後收軍回京。

而他這個傳旨官,明明代表皇帝走這一趟,可一站在這塊地方,就被燕長歌和燕家軍包圍了。

他真的生怕他一個不對,就會被燕長歌和燕家軍把腦袋給摘落在這戰場之上。



“剛才那傳令的在哪?”

一整個燕家軍回了營帳,燕長歌下了馬來,一邊擡手解著身上的甲胄,一邊大踏步往營帳裏走,頭也不回地問了一句。

一進營帳,身上的銀甲就被他卸了下來,隨手掛在了帳後,只剩下一身白袍勁裝穿在身上,越大顯得他身姿如白月,氣勢如霜雪。

他一甩衣袍就在營中主位上做了,冷眼看著那個跟著回來的傳旨官,再次急匆匆地進來,在桌案外站定了。

“燕長歌聽旨!”

燕長歌動也未動,“念。”

傳旨官楞了一下,“這是聖旨。”

意思很明白,現在既然不是在戰場上了,那燕長歌接旨,就應該跪著接旨。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燕長歌瞇眼斜斜朝他看了過來,“這句話,如果你讓我說第三遍,那你的腦袋就該砸落在地上了。”

他還在這裏給他面子,好好接旨就不錯了,還想讓他跪著接旨?

傳旨官臉色一白,眼睛掃了一眼他雪白衣袖上那幾點猩紅的血漬,話到嘴邊又默默咽了回去,只能就這樣抖落開了懷裏的聖旨,清了清嗓子。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京都危急,急召驍騎將軍收兵回京,不得有誤,欽此。”

燕長歌側頭,“沒了?”

傳旨官幹笑了一下,把聖旨捧給了他,“沒了。燕小將軍接旨吧。”

他可是知道的,這次燕長歌回去,就會被控制起來。

皇上的聖旨之所以沒有明寫原因,就是怕燕長歌抗旨不回,甚至直接原地造反。

所以只說讓他受令回京,燕家的事,只字未提。

燕長歌冷笑一聲,怪不得原主真的接旨就回了京。

原來這聖旨是這麽寫的。

狗皇帝是想把他先騙回去再說啊。

呵。

可惜,他燕長歌回去的後果,可不是那狗皇帝輕易能承擔的起的。

“來人!”

燕長歌一把抓過了傳旨官遞過來的聖旨。

“少將軍!”

就等在營帳外面的副將張安聞聲迅速走了進來。

燕長歌手指輕輕朝著傳旨官一指,“把他帶下去,五十軍杖,打完了,人是死是活,聽天由命。”

“是,少將軍!”

張安是連問也不問,直接就是對燕長歌唯命是從。

“這!?”

傳旨官臉色唰地一白,下意識地就要躲開張安的手,“為什麽!?”

“為什麽?”

燕長歌冷笑一聲,猛地站起了身來,“你問我為什麽?你之前是怎麽傳旨的?嗯?誰給你的膽子,不顧戰場的排兵列陣和行軍位置,直接沖到本將身後傳旨的!?你知不知道戰場生死攸關,局勢瞬息萬變,將士們很有可能就會因為你的突然沖入,受到影響!?傳旨?你傳的什麽屁旨!在淮關這裏,不是你可以耀武揚威的官場,在這裏,本將的話,就是旨!”

“這……”

傳旨官嘴張了張,臉色慘白地想要抗拒,卻被燕長歌那一雙眼睛裏的猩紅殺氣驚地喉頭一涼,一時之間大腦空白,忘記了怎麽爭辯。

直到張安制住了他的胳膊,他才終於找回了一絲力氣,猛地奮力掙紮了起來,“你敢讓人杖責我!?燕長歌,你瘋了?我可是授皇命,來召你回京都的!而且我可不是一個人!你的營帳外,還有與我同行而來的五百皇家金甲衛!你敢對我動手,不怕皇上治你的罪!?”

“皇上治不治我的罪,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傳旨官管的了的。但治不治你的罪,卻一定是本將說了算的!還楞著幹什麽,張安!拉下去!”

“是!”

張安再不停頓,掰住了傳旨官的胳膊,就把他往外帶。

傳旨官還想再掙紮,可他一個身板兒區區的宦官,哪裏是身材魁梧有力的張安的對手?

幾乎是連抗拒的餘地都沒有,就被張安一只手拖出了營帳。



張安去的快,回來的也快。

回來時,就看到燕長歌坐在座位上,手裏緊緊攥著那個聖旨,一手撐著頭,似乎有些情緒不佳。

“少將軍?怎麽了?聖旨都說了什麽?”

燕長歌吐了一口氣,將聖旨直接遞給了他,“人死了嗎?”

張安搖了搖頭,“沒有。我知道您的意思,是要教訓他,但是沒打算要他的命。讓人下手的時候,並沒有往死裏打。”

“嗯。”

燕長歌滿意地點了點頭,“你不愧是燕家長起來的人,果然最懂我的意思。”

張安眸色閃了閃,“我們畢竟從小……”

說到半截,他似乎意識到了話頭不太對,快速拱了拱手,“屬下冒犯,少將軍見諒。”

燕長歌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張安……

不會是對原主有點什麽不可言說的心思吧?

究竟是不是,原劇情和原主記憶,是註定無從參考了。

原劇情畢竟主女主重生視角,別說原主這個燕家少將軍,就連淮南王蕭靳安那個反派,都是跟背景板差不多的存在。

只在為了突出女主的輔佐,和男主的政績時,需要“平藩王”這樣一個老皇帝做不成他卻達成的劇情。

原主的事,燕家軍的事,則是為了彰顯男主的明智仁義,成了他上位後,為當年燕家平反正名這樣一個劇情。

而原主記憶……原主記憶,當然就在被召回京,又被賜婚給淮南王被折磨死後,就戛然而止了。

關於張安這位副將的記憶,也就差不多截止到現在而已。

“回京!?”

張安展開聖旨,只草草一看,就氣的手都哆嗦了,“這皇帝怎麽想的?這個節骨眼上召我們回京!?這眼看著跟淮南王的對戰終於有了進展,說不定淮南王很快就會親自上陣,到時候我們就有機會斬殺淮南王!這都熬了四年了,好不容易熬出現在的局勢,這個時候讓我們回京!?”

張安並不知道皇帝召燕長歌回去的真實目的,可僅僅是這些,已經讓他氣怒不已了。

燕長歌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來,“不是淮南王很快會親自上陣,而是他已經被逼出來了。”

張安一楞,驟然想到這一次燕長歌單槍匹馬去闖敵營的事,瞬間反應過來了什麽,“少將軍,您跟他對戰了!?”

燕長歌眸光微冷,“是。但已經不重要了。此次回京,一切未知。至於淮南王,我們也顧不上了。”

張安沈默了一下,“皇帝到底怎麽想的?他知不知道我們一旦撤走,淮南王真要北下,可就沒了阻礙?”

“他當然知道,”燕長歌冷笑道,“他只是覺得,相比淮南王的威脅,他更忍受不了我燕家軍反水的可怕後果。”

皇帝此時此刻一門心思覺得他燕家造反,最怕的恐怕已經不是淮南王的威脅了,他更迫不及待地想要除掉燕家。

畢竟淮南王的威脅是長期存在的,一時半會兒造不了,燕家的“造反”對他來說卻是不容拖延的。

張安一楞,“反水?誰反水?”

燕家軍?

他們少將軍在說什麽?

燕長歌漠然地擺了擺手,“現在我沒法跟你講太多。但是,我有事要吩咐你。你必須嚴格按照我每一句話去做,絕不能有誤。”

張安抱了抱拳,“少將軍請吩咐!”

燕長歌目光放遠,望向營外的方向,“我回京,你帶燕家軍主力留在這裏。我不在的時候,只死守,不進攻。避免跟淮南王的勢力起沖突。”

張安不解,“這?少將軍,您要自己回京?這怎麽能行?而且皇帝那聖旨的意思,分明是讓我們燕家軍都回京。”

燕長歌冷笑,“他沒明寫,我就當不解。”

“可,”張安張了張嘴,“可就算是這樣,您不怕皇帝找您麻煩?”

“我是不是這樣,他都會找我麻煩。”

燕長歌臉上的冰冷,讓張安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他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少將軍,發生了什麽事?”

燕家軍有多忠君,他可清楚,他們少將軍更是從小受著忠君兩個字的教誨,是萬萬不可能說出這種話來的。

燕長歌轉身,擡手輕輕拍了拍張安的肩膀,“別問。按我說的做。”

張安看他一臉凝重,終於沒有再問,想了一下,才不確定地開口道,“您剛才說,不要與淮南王起沖突?只守不攻?可是,少將軍,如果淮南王知道您離開的事,他一定會趁機進攻,我們如果太保守,會被打的喘不過氣啊!”

燕長歌篤定道,“他不會。”

“哎?”

張安一楞,“您怎麽知道?”

別說淮南王,這種情況,一直存在的最大威脅離開了,剩下的將士無主,換做誰,都不會放棄趁機死打的機會吧?

燕長歌道,“我已經與他達成協議,我們不動,他就不會動。至於將來燕家軍立場如何,等我回來再說。”

說罷,燕長歌不再打算久留,外面京都來的金甲衛還都等著。

更何況,他總要走這一趟的。

因為原主的父親,還在牢獄裏,而且已經重病在身。

回去的快一點,說不定還來得及救下來。

看到他往外走,直到他即將跨門而出,他身後的一直都欲言又止的張安,終於忍不住道,“少將軍!您要反嗎?”

什麽叫不跟淮南王為敵,什麽叫將來的立場如何,回來再說?

這些話裏的意思,讓一直認為燕家軍會堅定對抗淮南王的張安,一時之間有些不敢深思下去了。

可是為什麽?

之前少將軍還一直用盡辦法跟淮南王的兵馬斡旋,怎麽會突然因為一道原因不明的急召聖旨,就要突然生出這樣可怕的念頭來?

燕長歌的步子微微一頓,卻沒有回頭,“張安,別問。等我回來。”

張安低聲道,“少將軍,屬下只是想說,無論您做出什麽樣的決定,屬下和燕家軍,都唯少將軍之命是從。”

燕長歌重新邁開步子,“謝謝。”



“回京!?”

蕭靳安知道對面的燕長歌被急召回京的時候,已經是小半天以後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他,震驚的程度絲毫不亞於張安。

“是啊王爺!”

淮南王這邊的主將隋晉之卻是滿臉暢快欣喜,“這是那蠢皇帝糊塗了啊!這不是遞給我們的機會嗎!王爺,末將請命,這就率領先鋒軍,直沖燕家軍營帳!燕家軍現在群龍無首,只有個副將張安管著,張安可沒有燕長歌的本事!我們的機會來了!”

蕭靳安的臉色有些冷沈,聽到主將隋晉之的話,當場否決了,“不能動。”

“為什麽?”

隋晉之怔了一下,接著又揚聲一笑,“還是王爺謹慎!對,這事兒得稍微緩緩,確保燕長歌走遠了再攻上去!免得他收到身後消息再折回來!”

蕭靳安的眉頭因為他的聒噪瞬間鎖緊了,猛地站起身來,就將手裏一只手串狠狠朝著隋晉之腦門子砸了過去,“我說不準動!”

皇帝為什麽會突然把燕長歌召回去?

他不可能這麽蠢,除非,是出了什麽事情,讓他覺得比他這個淮南王的威脅,還重要了。

隋晉之腦袋上當場被砸出了一塊淤青,懵了好一陣子,才默默彎腰把蕭靳安的那只手串撿起來,一聲不吭地送到他手邊去,然後垂立在一邊,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盡管他心裏還在瘋狂犯嘀咕,不明白為什麽這明明是個好消息,可是王爺的臉色卻格外的陰沈難看?

但由於深知蕭靳安陰晴不定,手段狠厲的禦下性格,心裏再嘀咕,隋晉之也不敢多問了。

蕭靳安陰沈著一張臉,攥起被隋晉之撿回來的手串,在指間啪啪啪撚動著,一時之間,營帳裏空氣靜的可怕,只聽得到啪嗒啪嗒的急促碰珠聲。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麽,猛地站起身來就走。

快走到營帳口,又突然轉回身來,定定看向隋晉之,“本王回府。這裏的事依舊交給你。不過有一點,只守不攻。沒有本王的命令,你要是敢擅自行動,你應該知道會是什麽下場。”

隋晉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是,王爺,末將明白!”

什麽下場?

他當然知道。

之前的副將,不就因為沒有嚴格遵守王爺的指令,出了差錯,被王爺親手殺死了嗎?

隋晉之一開始還不明白,為什麽蕭靳安作為淮南王,對於屬下的處罰,尤其是處死的處罰,明明可以一聲令下的事,可他偏偏執著的習慣自己親自動手。

可一次又一次親眼所見之後,隋晉之終於漸漸明白了。

他們的這位王爺,喜歡親手殺人的感覺,以及如此震懾下屬的成果。

越是見多了他親手殺人,越是沒人敢再升起一絲半點兒違抗他命令的念頭。



蕭靳安回到淮南王府時,已經是日落西山。

一進府,他就立刻把跟京都探子聯系的親信找了來,開門見山直接問,“京都出了什麽事?”

親信道,“是燕家老將軍謀反,燕青山和燕崇一個被斬首,一個被下獄,朝廷又下了旨,緊急召燕長歌回去,恐怕他此去兇多吉少。”

蕭靳安心頭一凜,猛地轉身,“怎麽不早說!?”

親信被他吼得一楞,幹聲道,“您之前離開王府去淮關時,曾提過和您有關的重要消息及時送往淮關,其他消息等您回來再……”

蕭靳安閉了閉眼,將手裏手串死死攥緊了,直到骨節都發了白,才終於慢慢睜開了眼睛,“跟京都的人說,從現在開始,用盡所有方法,給本王盯緊和燕家,尤其是燕長歌有關的事。事無巨細,日夜不停地讓飛鴿送來。”

“是,王爺。”

“還有,”蕭靳安的眼中猛地迸發出洶湧殺氣來,手指無聲用力,手串忽然崩裂開來,珠子啪嗒啪嗒掉落在了地上,跳動不止,“傳令各個勢力和兵馬,隨時做好攻打京都的準備。”

燕長歌!

你給我活著!

如果不能把你弄出來,那本王就只能放手一搏,希望,都還來得及。

不過,造反畢竟是迫不得已的選擇,也是最可能來不及的選擇。

蕭靳安知道,在那之前,如果想保住燕長歌,把人弄回來,就得……想個別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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