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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病嬌攝政王x傻子小皇帝(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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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病嬌攝政王x傻子小皇帝(七)

他剛才一定是昏了頭了,嘴不聽使喚,才會那樣說。

殷或暗自嗤笑一聲,重新對上燕長歌的眼睛,“本王怎麽會——”

殷或深呼吸了一口氣,又深呼吸了一口氣,“當然。只要你乖,本王就會喜歡你。”

該死!

傻包子這雙眼睛,清透見底,滿是單純的渴望,他居然!

算了,就當說好話哄哄他了。

沒關系沒關系…問題不大。

燕長歌的眼睛猛地一亮,“真的嗎!那,那你喜歡長歌的話,以後是不是就不會老是兇長歌啦?”

殷或暗暗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身上還沒處解決的問題,嘴角掛了一個笑容,他再次摸了摸燕長歌的腦袋,“只要你乖,本王就不會兇你。”

燕長歌用力點了點頭,兩個臉頰上還掛著淚痕,“會乖的,長歌會乖的!你以後不要兇長歌了吧!”

殷或嘴角上揚,彎身湊到了燕長歌耳邊,“既然乖,那皇上就證明給臣看,好不好?”

這句“皇上”,“臣”一出來,燕長歌還不明白這個死變態的心思?

那肯定是君臣這樣的稱呼,能在某種“特定場合”極大滿足他的瀆君惡念。

燕長歌一臉乖乖表情,“怎麽證明?”

殷或輕輕拉起了他的手,低聲一笑,“很簡單。”



燕長歌眨巴著眼睛看著已經將衣服重新收拾妥當的殷或,心中把他痛罵了一百遍!

擦,這賤人居然只顧自己!

搞得他都有想法了,這賤人卻只拉他手……,根本沒別的了。

偏偏他還只能裝傻子!

“臣送皇上回寢宮吧。”殷或一臉事後表情。

看的還暗暗憋著火的燕長歌更來氣了。

回你妹的寢宮!

有本事把老子在這辦了啊!

殷或似乎一點都察覺不到燕長歌的怨氣,或者說在他的意識裏,可能壓根不覺得燕長歌一個傻子會對這個事有渴求。

燕長歌恨得咬牙切齒,可惜作為傻子他沒辦法要求,只能委婉表達。

他慢吞吞從龍椅上挪下來,小小步蹭到殷或身後,小小聲開口,“那個,那個……”

“皇上怎麽了?”

殷或回頭,以為他是想提什麽要求,卻不敢開口。

燕長歌咬了咬唇,“不知道,感覺身上好熱,想,想尿尿。”

燕長歌覺得他對生理需求的回應暗示的夠清楚了,誰知,殷或卻只是加快了步伐,“那就趕緊走吧,這裏離恭房有些距離。”

殷或哪裏想到一個傻子會暗示那個,燕長歌說想尿尿,他也就信了。

燕長歌:“……”

恭房!

神他媽恭房!

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爛腦袋瓜子摁進恭房!

這都不懂!

馬的,當傻子真煩,有話不能直說。

暗示別人又覺得傻子不會暗示,所以肯定不會暗示。

燕長歌對於殷或只顧自己爽這件事,表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於是,當殷或一路帶他去了恭房,又把他送回宣承殿時——

“本王記得之前皇上早上剛醒時,說昨夜鬧鬼,不如,本王今夜來陪皇上同寢?”

殷或覺得,現在被他哄住了還覺得他喜歡他,所以以後不會兇他的燕長歌,一定會希望他今晚陪他。

誰知,燕長歌仰頭笑的眉眼彎彎,一副驕傲小模樣兒,擡手拍了拍胸脯,“沒事噠!你說得對,我是皇上,有龍氣,不能怕鬼!”

殷或:“……”

本王之前為什麽要說這句多餘的話。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過,沒關系。

他能哄得這傻子不怕“鬼”,也能再讓他怕“鬼”怕到再也不敢一個人睡。

殷或心中惡意叢生,臉上不露分毫,“也好,那本王今晚回王府。明早來引皇上去上朝。”

確定殷或真的離開了,燕長歌瞬間扭曲了一張臉,“這個狗男人!可惡!”

剛剛解了屏蔽的靈妖剛被放出來,就聽到了燕長歌唾罵了這麽一句。

靈妖一楞,這是怎麽了?

難道殷或用力過猛,弄傷宿主了?

“宿主,”靈妖關心道,“要不宿主去交流群裏,看看我是嚶嚶嚶有沒有祛傷止痛的藥?”

燕長歌:“……”

燕長歌活生生被靈妖一堵,瞬間想起來自己之前不久還信誓旦旦地跟靈妖打賭,說殷或一定會繼續到底的事。

可惜殷或是繼續了,卻是拉著他手單方面繼續了!

燕長歌哪裏肯承認自己賭輸了的事,反正靈妖被屏蔽了也不知道,燕長歌幹笑一聲,順著話就接,“…你說得對,我去問問嚶嚶嚶。”

哼,殷或,把老子逼急了,老子直接把你辦了!



翌日。

一大清早,神出鬼沒的攝政王就出現在了當朝皇帝的床邊,隨手就將龍袍提在了手裏。

看到燕長歌顫了顫睫毛睜開眼,便將龍袍抖開了,“穿衣上朝。”

燕長歌:“……?”

怎麽不讓太監進來?

難道還讓他自己穿?

難不成殷或昨天的試探,還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疑心這麽重嗎,有點難搞啊。

然而等他坐起身來,卻見殷或親手提著龍袍朝他身上蓋了過來,“擡胳膊。”

燕長歌:太陽打西邊出來?

哼,不要以為這樣,朕就會原諒你昨日自私自利的所作所為。

這一次,沒有節外生枝。

燕長歌終於順利的見到了文武百官。

他坐上龍椅的第一時間,就下意識地朝著文官之首,丞相齊寧安的位置看了過去。

然後心中頓時一個咯噔!

…晚了。

丞相的位置空缺。

恐怕,這男主親爹已經栽在殷或手裏了。

似乎註意到了他的目光,坐在龍椅一側攝政王專座上殷或微微瞇了瞇狹長眸子,“皇上是覺得少了個人嗎?”

燕長歌抿唇不語。

傻子能看出少人這種事嗎,他不確定。

好在殷或似乎也並沒有聽他回答的意思,他懶懶往身後靠了靠,掃視了一眼臺下仿佛一片鵪鶉,連頭不敢亂擡的文武百官,微微歪頭道,“前幾天,他不乖,所以被鬼咬去了腦袋,死了。”

聽到這句話,幾位老臣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隱怒,似乎想要指責句什麽,卻又懼於攝政王淫威,只敢暗恨,不敢當面相抗。

公然挑釁攝政王?

呵,那剛被攝政王借皇帝名義下令斬首的丞相齊寧安,不就是個血淋淋的例子!

原本丞相還有幾分力量或許可以與殷或相抗,可現在,沒了丞相,這朝堂,以後是真的要被這奸臣一手遮天,暗無天日了啊!

奸臣當道,暗弄皇權,這都是什麽世道啊!

文武百官內心苦不堪言,朝堂之上,卻依舊敢怒不敢言。

“皇上可不會學他吧?”

殷或忽然側頭朝燕長歌看了過來。

燕長歌一嚇,連連擺手,“不會不會!長歌很乖的,長歌不要被鬼吃腦袋!”

殷或低低一笑,“臣不是提醒過皇上很多次了嗎,面對他們,要說‘朕’。”

“對,朕!朕,朕不會被鬼吃腦袋!”

殷或滿意的笑了笑,附帶一聲表態,“皇上放心,還有臣在,臣會護著皇上,讓鬼絕不敢近身。”

幾個格外看殷或不順眼的老臣差點憋不住冷笑。

呵,你殷或,不就是這大燕王朝最大的鬼,惑弄朝綱,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恐怕惡鬼也沒你可怕。



與此同時,丞相府後門。

一身青衣已經滿是塵埃的男子頭發早已經淩亂的不成樣子,臉上也是帶了灰,可哪怕如此,也依舊遮掩不住他帥氣明朗的容貌。

他看著昔日單是角門就有十幾個家丁把守的鳳宅,如今卻空蕩蕩的好像沒有人,越來越信了那個晴天霹靂的消息。

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他只不過才離開相府不到一個月啊!

不,父親一定還活著,那一定是謠言!

他父親可是丞相,可是當朝丞相,怎麽會死!

正在此時,一個婦人探頭探腦地從角門露出來,看到有人,先是嚇了一大跳,接著很快認出了齊昭,連跑兩步,撲通一聲跪下了,“公子,您可回來了!老爺,老爺他,他出事了!”

說著說著,婦人似乎悲從中來,擡起衣袖抹了把眼淚。

齊昭身形踉蹌了一下,一路趕回來時都不敢相信的事實似乎再也無法自我欺騙,他死死抓住了婦人的衣服,“我,我爹他,他真的,真的被那奸臣害死了!?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是,是真的,”婦人哭道,“相府蒙難,相爺被斬首,相府其他人都被充了奴籍,相府,沒有了!”

“不,不——”

齊昭的臉色變得無比慘白,人一下子無力地晃了晃,眼看就要站不住。

“齊大哥!”

一見他狀態不對,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後的美麗女子趕緊擡起胳膊扶住了他,“齊大哥,你別急,慢慢問。如果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齊昭的臉上劃過一抹決然,“我齊昭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會積蓄力量,殺了那奸臣為我爹報仇!”

鳳蕭蕭溫柔的抱住了他的胳膊,不停安撫。

齊大哥現在,只有她了。

她可以幫忙的,她是現代人,有那麽多的辦法可以積蓄財富和力量,“齊大哥,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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