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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病嬌攝政王x傻子小皇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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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病嬌攝政王x傻子小皇帝(八)

夜,伸手不見五指。

燕長歌因為睡前始終琢磨著在丞相已經被殺的情況下,怎麽才能有效地阻止殷或被男主neng死,想著想著,大概是想累了,便很快睡著了。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的推門而入。

黑影進門,徑直到了燕長歌的床邊,在黑暗中將帳幔撩了起來。

躺在床上的燕長歌一無所覺。

黑影隱約靜默了片刻,似乎在透過黑暗,註視著床上沈睡的人,接著倏然翻身上了床,將人隔著被子壓住了!

“嗯……”

身上忽然被壓了一個人,燕長歌睡夢中有些不舒服的擡手淩空撲了撲,卻沒有醒來。

想是,黑影的動作還算輕柔。

燕長歌胡亂撲了撲手,卻還是覺得不舒服,覺得喘不過氣,而且想要翻身。

他試圖動了動,卻依舊被壓的厲害,迷迷糊糊覺得一只手摸上了他胸膛,似乎在解扯他的睡衣。

這下燕長歌終於醒了。

他先是皺著眉頭嘟囔了一句,“唔…是誰啊……”

接著似乎想到了什麽,一下子醒透了,“鬼!鬼又來了!是鬼——唔,唔唔唔!”

那“鬼”聽他一喊,竟然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

燕長歌嚇得奮力掙紮。

“鬼”的舌頭卻已經闖進了他的口腔。

接著,他的衣服被徹底扯開了,那“鬼”分開了他的腿,將他壓的死死的,連掙紮也不能。



“不要…不要吃我!”

“唔,嗚嗚嗚……嗚嗚!”

少年皇帝的哭聲,在夜風中回蕩,淒慘嗚咽聲,如同杜鵑泣血,令人不忍卒聽。

夜已深,玄承宮殿外隱約有燭火懸掛,映著守門太監低垂的腦袋,和聽的發紅的耳朵尖兒。

直至後半夜,玄承宮裏的聲音漸漸變得微弱,繼而徹底消了聲。

又不過小半個時辰,有人從裏面開了門,掃了一眼用力低著腦袋的守門太監,“備熱水。”

太監迅速回神,依舊垂著眼,他轉方向看向那鬼,不,殷或的衣擺,迅速躬身,“是,攝政王殿下。”

“今夜的事,膽敢亂傳一個字,本王擰了你們的腦袋。”

太監剛想退下,便又聽到殷或冷冷扔下了一句。

幾個守門太監撲通一聲,齊齊跪下了,“奴才不敢!”

“去吧。”

殷或轉身回了殿內。

“是,奴才這就去!”



熱水被送進來,太監又很有眼色的掌了燈退出去,殷或走到床邊,將床上的人輕輕抱了起來。

那可憐的少年皇帝,已經昏了過去,軟噠噠被殷或撈在懷裏。

燭光下,他臉頰蒼白,縱橫交錯的淚痕還掛在臉上,潦草衣襟也遮不住那些斑駁青紫,汗濕的頭發也十分淩亂,整個人都顯得可憐又惹人心疼。

就連殷或垂眼看到懷裏人這副淒慘模樣,都有幾個瞬間在反思,自己做的是否有些過了?

萬一把人嚇狠了怎麽辦?

不知道是不是的確弄得太狠了,殷或幫燕長歌洗幹凈了抱上床,第二天早上,燕長歌沒有醒。

中午,依舊沒有醒。

下午,依舊沒有醒。

傍晚,太監都把晚膳傳了進來,燕長歌依舊沒有蘇醒過來的跡象。

殷或狠狠皺了皺眉,終於坐不住了,他蹭地一下站起身,“來人!宣太醫!快!”

然而此時的燕長歌識海,靈妖滴溜溜打了轉兒,“看,他急了他急了!”

燕長歌冷笑一聲,“那我也不‘醒’!居然敢跟我燕長歌玩夜襲,挺能耐啊,呵。”

太醫幾乎是被兩個太監一左一右飛跑拖著來的,一進來還沒等著給殷或行禮,就直接被殷或一把拽到了床邊,“看看皇上怎麽回事!為何從昨夜睡到現在,還未醒!”

太醫戰戰兢兢地將手搭上了燕長歌的手腕,耷拉著的眼睛一看到那胳膊上的青紫,心中一個咯噔。

難道,攝政王如此猖狂,不僅控制皇上,還毆打皇上?

可脈搏把著把著,太醫的臉色就慢慢變了,他老臉一紅,十分尷尬地輕咳一聲,收了手,有些支支吾吾,“那個,皇上並無大礙,就是乍失元陽,體中虧虛,又受驚悸,故而,故而——”

“說人話!”

殷或不耐煩地沈了臉。

太醫一個激靈,匍匐跪下,嚇得脫口喊了出來,“縱欲過度!”

“……”

整個宣承殿中,有短暫的空氣凝滯。

片刻後,殷或擡手扶了扶額頭,略微遮住了眉眼,放低了聲音,“那他幾時能醒?可需服藥?”

太醫搖了搖頭,“不需服藥,皇上只是太累了,故而睡得沈長些,估計也快醒了。”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殷或揮了揮手。

“…是。”

太醫恨不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等等!”

不等太醫完全站起身來,殷或又忽然開口,嚇得太醫一個哆嗦又跪了回去。

“攝政王殿下還有何吩咐?”

太醫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知道這件事估計攝政王還沒有廣而告之的意思,可不是要滅口吧!

誰知,他卻聽殷或低聲問道,“可有什麽藥,下次可減輕他痛處?增大他歡愉?”

燕長歌:“……”

燕長歌差點沒忍住直接“醒”過來,沖他大吼一聲,我有啊!

問我啊!

太醫沈吟片刻,紅著一張老臉道,“有,有的。只是皇上未立後宮,因此太醫院並未備有成藥,還請攝政王殿下允臣兩日時間制作。”

“好,那就去吧。”

殷或點了點頭,兩天,可以。

反正這次燕長歌似乎有些嚴重,他就大發慈悲,讓他歇息兩日便是。

太醫剛剛退下不久,燕長歌終於抖了抖睫毛,悶哼一聲撐開了眼皮。

“你醒了?”

他眼睛一動,坐在床邊的殷或便發現了,陰雲密布的臉上霎時浮現出一絲微不可察的喜色來,擡手就摸上了燕長歌蒼白的臉頰。

燕長歌似乎有些呆了呆,還沒弄清楚什麽狀況,眼睛無神地望著殷或半晌,好像昨晚的記憶才終於回籠。

昨晚,昨晚!

鬼!鬼壓床!

還對他做了很奇怪很難受的事!

燕長歌的瞳孔猛地縮緊了,一下子就死死抓住了殷或的手,力氣大的指甲直接掐進了殷或手腕上的手,瘋了一般搖了搖頭,“鬼!有鬼!好可怕!鬼好可怕!他把長歌,把長歌,把……好可怕!”

燕長歌哆嗦著嘴唇,臉色嚇得慘白,卻怎麽不知道怎麽形容那鬼,究竟把他怎麽了。

畢竟,傻子可不該知道那是在做什麽。

殷或唇角略有略無地勾了勾,彎身將他抱緊了,低沈的聲音在燕長歌耳畔輕問,“鬼把皇上怎麽了?”

“他,他,他……”燕長歌在他懷中不停的顫抖,“他把長歌壓住,咬,啃,還撕長歌的衣服,還捂著長歌的嘴不讓長歌大聲喊,他弄的長歌好痛,又好難受,嗚嗚,長歌好怕,鬼好嚇人!”

殷或的嘴角快要被燕長歌的話說的壓都壓不住,不受控制地一揚再揚,他的語氣卻故作不高興的嘆道,“之前,可是皇上自己不讓臣陪皇上同寢的,不然,那鬼就不敢來了。”

燕長歌內心翻了個白眼,呵,老色胚。

合著還有這意圖。

燕長歌似乎楞了楞,想起了自己說過的話來,接著將殷或死死抱住了,“那你今晚留下來陪長歌好不好,長歌不要外看到鬼了!”

殷.老色胚.或陰謀得逞,當然不會拒絕,他一本正經的把人抱在懷裏不停安撫,“好。皇上放心,有本王在,任他多少魑魅魍魎,都絕不敢近皇上的身。”

燕長歌:呵,忒。



與此同時,一處客棧。

“蕭蕭,”齊昭今天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兒,似乎已經從巨大的打擊中緩過了神兒來,“蕭蕭,我們去嶺南吧,你願意跟我去嶺南嗎?”

“去嶺南?”

鳳蕭蕭楞了楞,她好不容易做起來的生意,都還在慶州一帶,如果去了嶺南,她的心血可就全都白費了。

去了陌生的地方,一切都要從頭開開始。

這一去,更不知道多久才能再回來,甚至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

齊昭將她輕輕攬在懷中,輕聲解釋道,“蕭蕭,我不是想要逼你遠走他鄉,只是,你也知道,害死我爹的罪魁禍首,是當朝攝政王。他手眼通天,勢力龐大,我們若是與他正面相抗,那就是以卵擊石。”

鳳蕭蕭眸色暗了暗,她知道,齊大哥想要找攝政王報仇,確實太難了。

齊昭現在一無所有,只剩一個她,和那點剛有起色的生意,又怎麽能報的了這仇。

齊昭又道道,“我知道這可能對你來說有些為難,我不會勉強你的。”

“不,”鳳蕭蕭溫柔地笑了笑,“齊大哥,我跟你去!我們一起,都會好起來的!”

嗯!

去嶺南就去嶺南!

她作為現代人,無論到了哪裏,一定都可以風生水起!

反正她那處處擠兌她的嫡姐嫡母,也沒有什麽好留戀的。

齊昭臉上露出幾絲感動,“那我們就先去嶺南,嶺南距離京都遠,攝政王的勢力波及不到,我們才可以有機會慢慢籌謀,培養力量,將來未嘗沒有大仇得報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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