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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遠不及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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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遠不及此)

花錦沒睡多久就被添雲吵醒了。

天將亮,東院的侍妾還不知道沈昭已經“重回康健”,早早等在院外,等著進來探病。

花錦不知道沈昭的計劃,不知道他想不想暴露身體康健的事實,她本想悶頭不理,但沒過一陣子,添雲又走了進來,說外面下起了小雪,侍妾守著不肯走。

花錦只好爬起來,她昨夜才從沈昭的話裏猜出來,侍妾中有沈焰派來的人,時時盯著府中動向,與外面通信。

可她瞧著一雙雙柔情似水的眸子,怎麽瞧都不覺得誰像奸細。

今晨起來的侍妾還是那幾個,花錦都眼熟了這幾個美人,常吃的點心也有美人們送來的,吃人家的嘴短,她撐著傘將人請了進來。

楊美人身子羸弱不堪,病懨懨的,養著一只貍奴,昨夜喝了些酒,楊美人突然哭了起來,說自己身世多麽淒慘,若不是幸而被皇後賜來燕王府,沈昭見她過得淒苦,幫襯了她家中許多,想以此作為交換讓她離開,她自願困在這裏,也不願離開。

她說自己奉沈昭為救命恩人。

花錦對房中這些侍妾有些了解,除了楊美人,都是上一世的熟面孔,她思索片刻,心中輕嘆一聲,不想相信奸細就是楊美人。

這房中坐的女娘都太苦了,花錦環視一圈,竟找不出一個日子過得舒坦的女娘。

她嚴肅的模樣讓眾人心中一緊,下意識擔心起沈昭來。

花錦找了個借口,就將侍妾都打發了出去,楊美人像往日一般,從食盒中拿出一碟點心,她來時路上吹了寒風,止不住咳嗽,臉都慘白一片。

上一世,她可沒有對沈昭這麽殷勤過。

花錦握住了楊美人的手腕,揚唇道:“你若無事,陪我一會兒,可好?”

還沒踏出門的侍妾都羨慕的看她,楊美人連忙應下:“王妃若是覺得無聊,妾身陪您下下棋?”

待侍妾都走了出去,花錦擡眸瞥了眼,螢雨關上了門,將風雪聲隔絕在外,添雲將頭上的簪子取了下來,就靜靜地站在楊美人身後,緊緊盯著她的動作。

楊美人是真的病了,她咳得喘不過氣來,慚愧道:“妾身坐遠些,別將病氣渡給您。”

花錦:“我很喜歡你。”

楊美人怔了怔,臉上透出淡粉,羞澀的笑笑,但她懂察言觀色,見花錦並沒有笑意,連忙要跪下:“妾身可是犯了什麽錯?”

花錦攙住她:“太子對你有什麽恩情,值得你命都不要了,出賣燕王殿下?”

楊美人眼底閃過一瞬驚慌失措,不過她轉眸,迅速將情緒掩去:“王妃說什麽呢?哪裏的事?”

她怕花錦是在詐她,更怕沈昭正藏在某處,等她說漏嘴,橫豎都是要死。

花錦本不想救楊美人。

不過吃人家的嘴軟,她吃了這麽多日香甜的點心,見楊美人病成這樣都能爬起來算計沈昭,心中佩服,又有種難言的情緒。

二人對視良久,花錦不願多纏,怕沈昭突然回來,思索片刻:“以他手下人的速度,今日回府,就一定能查到你,信不信由你。”

這話裏的信息太多,添雲輕輕地搖頭,示意花錦不該說這麽多。

“你今日回去思量,入夜前,遣人來與我說,我可以讓人送你離京。你也可以將我今日的話傳給沈焰,繼續通風報信,把命搭在燕王府。”

楊美人唇瓣抖動了幾下,想說些什麽,但抑制不住咳嗽,花錦揮揮手,螢雨上前來,將人攙著離開了院子。

楊美人想回頭瞧瞧,但外面下著雪,螢雨撐傘穩穩扶著她,她一有動作,螢雨就會警惕的瞥她一眼。

門敞著,添雲察覺寒風灌進來,想關上門,花錦制止了她。添雲不讚同道:“您不該憐惜旁人。”

花錦撚起一塊兒點心,塞進了嘴裏,她將那股香甜咽下,擺擺手:“我給她選的機會。她若執迷不悟繼續通信,一定會死。”

沈昭逮不住侍妾中的奸細,可見楊美人細心,要不是她有著上一世記憶,察覺這些侍妾中只有楊美人忽然出現,她也無法推斷出楊美人。

添雲:“可您打草驚蛇,壞了殿下計策,惹惱了殿下該如何是好?”

花錦:“我的好添雲,你也來嘗一口,怕他做什麽。”

想起昨夜出醜,花錦扶額,甩去腦袋裏那些令她尷尬的記憶,吃著點心,忽然嘀咕:“看在她沒毒死我的份上,幫她一次。”

她是真的喜歡楊美人,也喜歡她養的貍奴。

添雲氣急,花錦連忙認錯。

入夜,楊美人還是沒有來,花錦心中遺憾,用膳時心不在焉,要不是添雲一直給她布菜,她就要光啃眼前的飯了。

沈昭見她這般模樣,輕咳了一聲,花錦還是呆呆的,沈昭摸不清,看向了添雲,添雲默默移開視線。

沈昭一噎,礙於昨夜騙了花錦的事,沒敢問。好不容易熬到用完膳,花錦沐浴完,披著單薄的衣裳,直往門邊跑,她拉住螢雨問了兩句,螢雨目光凝重地搖搖頭。

花錦愁容滿面坐了回來,她輕嘆一聲,心想明日一定要多睡幾個時辰,最好聽不見楊美人的哭喊聲,不過她病的那樣重,肯定不用哭喊就要斷氣了。

“怎麽了?”沈昭本想吹滅火燭,但他回頭,見花錦糾結,也坐了回去。

“嗯?”沈昭一聲沒把人的魂喊回來,又喚了一聲,花錦才似有所感,擡眸瞥他一眼。

沈昭:“明日我早些回來,陪你去看燈,可好?”

就在這時,安公公突然湊在了門前,稟報道:“殿下,查到了。是東院的楊侍妾。”

沈昭與花錦同時一怔。

沈昭怕自己的神情嚇到花錦,輕笑一聲:“竟是她。”

皇後總是很矛盾,一邊恨他,一邊又怕他真死了,她從前殺死過沈昭身邊的人,害得沈昭不願親近任何女娘,他遷出宮中,有好長一陣子都十分消沈。

祝伯父總愛嚇唬祝綣,祝綣不知又犯了什麽錯,祝伯父買了白綾,甩在了祝綣頭上,他不怕祝綣真氣急自縊,就怕祝綣嚇不死。

祝綣苦大仇深的將白綾帶來燕王府,給沈昭講冤情,走時順手將白綾扔在了案上,嬤嬤看見,私下稟了皇後。

第二日,就有美人被源源不斷送進燕王府,皇後起初這樣做,應該是真的怕沈昭死了,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決定換個方式折磨沈昭。

她開始殘殺沈昭不願寵幸的女娘。

沈昭只好將美人挨個叫來院中,美人獨自睡一夜,他就在案前看一夜的書,久而久之,總算攔下了皇後的屠刀,皇後總有辦法折磨他。

美人們總是很怕他。楊氏不太一樣,她生來貌美,卻十分貧苦,多災多難,被皇後選中,來他院中那夜,楊氏不怕生,也不怕他寒眸,絮絮叨叨說了許多。

她說了自己的淒苦事,體弱多病又命運多舛,第二日,沈昭與安公公提起,才知她年歲小到根本不該入燕王府,沈昭遣人治好了她爹娘的頑疾,總之能想到的都幫襯了。

他勸楊氏離開,楊氏怎麽說的來著,他已經記不清了,既然她不願走,就與東院的侍妾聚在一處熬日子,總之他仁至義盡。

他也不是爛好心的人,一時心軟,全因他那陣子過的太苦,隨手幫襯了一下,也算是解開自己的心結。

楊氏藏了這麽多年,竟露出了馬腳。

沈昭說完這些往事,靜了靜,不再言語了。

花錦察覺氣氛凝重,有些受不了沈昭這副表情,他或許很少真誠待人,很少施以援手,所以當真心被蒙騙,就顯得很淒慘。

花錦剛心軟一瞬,突然又想起他這人慣會演的,收起那些情緒:“反正你也不想殺了她,不若給她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沈昭見自己的落寞並沒有入花錦的眼,於是湊近了些,耷拉著嘴角,不住地嘆氣,嘆到花錦忍無可忍,一拳砸在他肩上:“不然我將她請來,你二人當面對質如何?”

沈昭及時握住了花錦的手,眉眼含笑:“我都這樣添油加醋的說了,你為何不醋?”

花錦推搡他:“滾遠些。你編的,除了祝綣拿白綾來你府上,別的我一個字都不信。那樣多的美人擡過來,我可不信你沒動過心思。”

沈昭:“這你就是冤枉我了。”

那時他與皇後較勁,看祝綣煩,安公公都近不了他的身,更別提那些與皇後有著千絲萬縷聯系的女娘,一夜,他看著書,侍妾在房中歇息,他聽著動靜,頭痛欲裂,恨不得就放任皇後這麽殺下去。

所有人都是咎由自取。

可他熬過那段時日,就將一切都看淡了。

花錦初來,他算不上多抗拒,反正早晚要有正妻,不是花錦,也會是別人。逢場作戲要做,花忠也不能輕易得罪,未立足前,他不會明著與皇後作對。

他蹙眉,不願再回想皇後做的事,但他想坦誠相待,就要挑揀那些簡潔的話告訴她,可他不管怎麽挑,都對過往無從下手。

沈昭閉了閉眼,正要發個毒誓,就被花錦一掌拍碎了雜念。

花錦罵他:“怎麽又要立誓。”

傷疤輕易揭不得,花錦心中有著離開京城的執念,但沈昭此局一定能翻身,他們不是正緣,她不想早些承受這些情義。

沈昭卻只當她是心疼了,揚唇就要摟她,花錦搡他:“楊美人給我做了這麽多日吃食,我不想她死。你明日去問她,願不願意與你做一出戲騙沈焰,將功補過。”

沈昭聽著她叫楊美人,覺得好笑,但怕挨打,還是把笑憋了回去,只問:“若她不願將功補過呢?”

花錦:“自然是殺之。”

“聽你的。”沈昭原是想直接殺了了事,不過見花錦提議,不想掃了她的興致。

以他對這些奸細的了解,不會輕易背叛主子。

不過他也沒想到,楊美人一口應下了幫他算計太子,將功補過,換一個離京的機會。

沈昭沒敢與花錦提起楊美人的要求,怕她心血來潮,又盤算著與楊美人一起跑了。

今年沈昭“病重”,花錦連宮中都不用去了,收了白蓉一封信,白蓉做事謹慎,怕信被有心人截去,只在信上問候了她一些瑣事。

白蓉因為皇後的事,已經郁郁寡歡許多日了,不過太子重新握回權柄,皇後的病就奇跡般好了。

這個年過完,花錦終於見上了白蓉,也聽了許多閑話。

太子好了沒兩日,就由韓嘉鴻上書,為沈昭辯解,並呈上了一些證據。他呈了什麽東西,無人知曉,陛下大發雷霆,又將太子罰了下來,如果說上一次高公公行賄一案是殺雞儆猴,這一回就是大開殺戒了。

意圖構陷皇子,是重罪,頭一個拿李昶沼開刀,百裏侯大病不起,朝中幫襯過李昶沼的人都捏一把冷汗,生怕明天輪到自己。

沈昭重新上朝那一日,在階下與陛下遙望,待下朝,他與陛下重新下棋,陛下口中已經全然沒有寬恕沈焰的意思了。

在他看來,勝者為王,哪怕是他最疼愛的兒子,都可以為了權勢和江山的未來折斷。

沈昭都忍不住想,陛下是真的疼愛沈焰嗎?焉知是不是做戲一場,逼他們自相殘殺,鬥個頭破血流,他才將局面撥清。

陛下察覺沈昭走神,似乎能猜到他在想什麽,斂眸含笑道:“待時日久了,你就會變得像朕一樣。”

沈昭不應,陛下又問:“這次你做的很好,想要什麽?”

他所渴求的權位就在眼前,沈昭心中生出一絲茫然,但他很快掩去情緒,沒敢順著陛下的話答:“此次這麽順利,還要多謝父皇給兒臣機會。”

陛下頷首,他其實病了些時日,不敢輕易露出病態,強撐著笑,靜默片刻,忽然說:“花忠此次倒戈李昶沼,看似是燕王妃在家中無立足之地,實則是你未能遠謀,此次的錯處摁下不提,往後,不要再犯。”

沈昭應下。

“與百裏侯傳信,沒有警惕之心,讓別人捏了把柄,也是你蠢笨。”

沈昭面無表情的臉總算動了動,他擡眸,看向陛下。

“朕不想追究你為何摁下此事,明明能一擊即中,卻突然停手,這是最後一次,你記明白。”

陛下一直都對一切了如指掌。

沈昭甚至都知道,陛下清楚那晚刺殺的事,或許陛下從不在乎他們的死活,勝者為王,他早該明白。

陛下又輕笑一聲:“不過是一家人,閑說幾句。朕倒想問問你,對燕王妃動了真情?”

沈昭很想任性的掀翻棋局,像沈焰大發雷霆那般,但他面不改色:“父皇為何這樣問?”

他寒眸,不想違心迎合,陛下也沒有逼他,輕笑一聲,換了個問題。

“那花府,該如何懲處?”陛下還在試探他,沈昭蹙眉:“父皇決定便是。”

陛下也不知信沒信,就讓沈昭這樣走了。

李昶沼毫不猶豫供出了花瑟與太子,總之一切塵埃落定,這下,沈焰是真的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沈昭卻很疲倦。

他回府時,祝綣已等候多時,他坐在案前,聽祝綣絮絮叨叨,聽祝綣說:“這韓小將軍怎麽會突然幫你,咱原先安排的人都沒了出面的機會。”

沈昭原本神情疲憊,聽祝綣這麽一說,才想起來那一日,花錦在榻前埋怨他。

她去找了韓嘉鴻幫他。

沈昭扯了扯嘴角,祝綣看著他的臉色:“你怎麽了?”

沈昭不敢說出來,他怕自己提了,就有源源不斷的憂愁襲來。

祝綣鼓舞他:“祝賀瑾瑜兄,往後在京中,我便天不怕,地不怕了!”

沈昭正想笑他,但陛下的話在他腦中回蕩——待時日久了,你就會變得像朕一樣。

一樣什麽?一樣多疑,一樣嗜血殘忍,一樣冷酷無情。陛下打下江山後,在登基幾年不久,就將從前護他奪江山的兄弟殺了個遍。

沈昭頭痛欲裂,倒吸一口冷氣,他額頭上滾落汗珠,一只手撐著頭,怎麽瞧怎麽半死不活,嚇得祝綣忙奔出去喊:“安公公!安公公!去傳趙太醫!”

祝綣回過頭來問道:“不是已經停了藥,怎麽還會發病?”

沈昭擺手:“前些時日,陛下遣人來探病,又多服用了些。”

趙太醫來時,安公公也請來了花錦,祝綣不好再多待,連忙撤了出去。

趙太醫給沈昭施完針就離開了,走時與花錦說:“王妃不必憂心,往後不再服用藥,殿下便不會再如此反覆的病。”

花錦應下,將趙太醫送走,才折了回來,楊美人為沈昭辦了事,免去一死,對花錦心懷感激,日日給花錦變著花樣做吃食。

待安公公出去,花錦就將食盒擺開,一樣一樣的品嘗,她以為沈昭還在裝慘,吃了兩口,起身拍了拍手,向榻邊走去:“好了,人都走了,快起來嘗嘗楊美人做的點心。”

她走近,卻發現沈昭臉色蒼白,瞧著很不舒服的樣子。

她俯下身,一只手貼在沈昭額頭上:“真病了?”她被燙地挪開手,坐在榻邊,卻想到了別的。

沈昭如今,是贏了。

花忠因為花瑟幫襯了李昶沼,肯定也難逃懲處,她本還想今日去獄中瞧瞧花瑟,但沈昭病著,她還是過兩日再去看熱鬧吧。

給高僧送去匣子有些日子了,再過些時日,高僧就要給她傳話了。高僧道行高,辦的了許多事,送她離京,大抵也會成功。

花錦細細描摹沈昭臉上輪廓,心想離京也不算吃虧了。

就在她出神時,沈昭忽然睜開了眼,他坐了起來,一只手摟著花錦盈盈一握的腰,將她攬了過去,頭就埋在她頸間。

花錦覺得好笑,想推搡他:“你又怎麽了?”

沈昭悶聲也不答,就緊緊地抱著她,花錦察覺他今日真的低落,便沒再推他:“怎麽了?”

“多謝你幫我,要不是韓小將軍出面,此事還要拖一段時日。”要讓祝綣聽了這話,得和自己費盡心思找的那些人一起氣死。不過沈昭總想示弱,換取花錦寬慰。

花錦也沒全信,她知道沈昭心情不好,但她向來只會安慰女娘。添雲和螢雨哭鼻子,她很輕易就能哄好,換她哄沈昭,支支吾吾半天,也柔聲說不出來。

花錦只好拍了拍沈昭的背。

沈昭抱著人,總算抓住了什麽實感,心中松了口氣:“窈窈。”

“嗯。”

“窈窈。”

“嗯。你若還不說,我就踹你了。”

沈昭被威脅了,失笑片刻,松開了花錦,支起身子:“窈窈,不過這次我要說,我會好好待你,始終如一。”

他不會變成像陛下一樣的人。

花錦總想和沈昭提起一年之約,不過她瞧著沈昭的模樣,一直不敢提,她摸不清沈昭何時會走向一個極端。

花錦不想再聽承諾,更不想再動搖,於是提起了別的事:“韓小將軍成婚那日,你多備些厚禮,謝過他。”

沈昭應下。

祝綣第二日再來探病,帶了好些珍藏字畫,但他見沈昭已經能站在院中吹寒風,人都楞了楞。

正要說話,見沈昭身邊的花錦朝他一笑,祝綣正要回以笑容,就見花錦欠身離開了,這沒什麽好說的,他是個外男,燕王妃與他身份有別。

祝綣抱著字畫,還沒呲牙,就見沈昭寒眸朝他瞥了過來。

祝綣楞是沒敢多說,放下字畫就走人了,心中痛罵沈瑾瑜,面上還得畢恭畢敬,氣的他回去就找他爹的茬,讓狠打了一頓。

沈昭病的突然,好的也快,他不敢懈怠,重新忙了起來,李昶沼行刑前,百裏侯一病不起,陛下念在百裏侯有功,還是饒了李昶沼一死。

不過對於李昶沼這種自命不凡的人來說,將他打殘了流放,還不如直接殺了他,百裏侯卻感恩戴德。

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只剩下花府,陛下與沈昭互相推辭幾日,都沒能繞出彎子來。

花瑟作為妾室,又犯了教唆的罪責,百裏侯保了李昶沼,留下她必死無疑。

花錦想做的卻遠不及此。

她在等沈焰的處決,她手上不會沾人命,尤其是沈焰的賤命,卻不會讓沈焰好過。

來了來了(滑跪)

明天還有二合一,我補幾天就把前面幾天的補完了,京城篇在收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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