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姚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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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姚葡
許澤那會兒最愛跑到璃山後的清泉林裏，那兒靈力充沛，很適合他修行。
自從和蘇辰星比試失敗後，他便不斷地提升自己的靈力和法術，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打敗蘇辰星，將他按在地上摩擦。
好巧不巧的，他去的時候，正巧被墨星月隨手扔下來的罐子砸中，空氣中還彌漫著姚夢露那甜甜花香。
許澤頭頂被砸出一個包，拿著空空如也的罐子，怒氣沖沖地擡頭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居然敢把罐子扔他頭上，而且還是個偷喝姚夢露的賊人！
結果一擡頭就看到自家妹妹趴在枝椏上，喝的不省人事。
許澤直接帶著他那不省人事的妹妹和證據跑到瑤光仙子那告狀，還將自己去修煉不巧被罐子砸中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等墨星月酒醒來後，就被禁足一個月，還一臉茫然的頂著個暈乎乎的腦袋抄書抄了整整三天！不抄完還沒有飯吃！
等墨星月解禁後，從璟晨口中得知是許澤告的密，扭頭就和許澤打了起來。
結果也是不出意料的又被母親罰抄書被禁足，只不過許澤也和她一樣，這倒是讓她安分了一段日子。
一段日子過後，墨星月不再偷喝姚夢露，而是挖起了姚葡。
傳言，姚葡乃是姚夢根須結出的果實。其狀如葡萄，下方有姚夢花托著，香甜可口，實乃佳品。
但除了珍饈錄上繪有的圖案之外，沒幾個人見過，市面上更是從未有過。
墨星月在姚夢樹下挖呀挖，挖呀挖，直接給“挖空”了，掉在地上。
那個洞穴的空間很大，看起來挺幹凈的，灰塵卻多得很，顯然是有一段時間了。
墨星月就這麽摔下去，摔得她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渾身都沾滿泥土，臟兮兮的。
她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一擡頭就瞧見前方拐角處隱隱有些許粉色的亮光。
她有些好奇，躡手躡腳的貼墻走過去，拐角處的地上和土壁上都鋪了青石，與外頭揚塵的土形成對比。
墨星月就躲在拐角處，伸著小腦袋觀察青石洞的情況。
青石洞的中央有一座突出屹立在那的石柱，石柱上有個粉色的櫻花，櫻花中央有個粉色玉雕小人兒，那小人兒禁閉雙眼，坐在粉白色的海浪之上吹笛，周圍飛舞著兩只鶴。
那鶴在櫻花中翩翩起舞，繞著粉色玉雕小人兒轉圈。
墨星月眼神亮晶晶的，見四下無人，直接快步跑上前，站在石柱前細細觀摩，也不怕會有暗器什麽的突然射出來。
那石柱比墨星月高一個頭，墨星月就只能微微仰起頭去看。
盯了一會兒，那東西沒什麽變化，墨星月頓時沒了興致，她的脖子一直仰著，有些酸。
臨走時，墨星月還是忍不住上手去摸。
結果剛一碰到，那東西便閃過一道白光，墨星月條件反射般閉上雙眼。
那白光若是看上一眼，這眼恐怕就要瞎了。
一道好聽的男聲響起，話語中盡是失落：“不是你……罷了……湊合一下……”
不多時，墨星月覺著那光漸漸弱了下去，她緩緩睜開雙眼，入目的是個笛。
那笛是粉白色的，末端還有兩只鶴在海浪之上翩翩起舞，下方掛著個櫻花狀的淡粉色玉佩——是剛剛在石柱上的東西。
除了那個粉色玉雕的小人兒，其他的元素倒是都在。
那笛落在墨星月跟前，就這麽懸浮飄著，玉佩一晃一晃的，好像在說“快接住我”。
墨星月有些糾結的伸手，那笛便落在墨星月的掌心，安安靜靜的躺著，玉佩仍舊一晃一晃的，晃的方向是墨星月來時的方向。
就這樣，墨星月懵懵懂懂，意外落入地下，意外找到這個笛，意外帶走了它，並成為它的主人。
第二天，醒來了後的墨星月坐在涼亭中，眼睛死死盯著意外帶出來的笛，好像要把它盯出花來。
那笛被盯的直冒冷汗。
後面墨星月帶著來歷不明的笛去找自家母親，說了前因後果後，瑤光仙子看著那笛，陷入了沈思。
她總覺得在哪見過，卻又想不起來。伸手點了一下那笛，而後緊緊蹙著眉，話語中也帶了幾分嚴肅，道：“此笛是極品武器，卻未形成靈識，也沒有上一任主人留下的痕跡，還成了你的武器……”
“那我撿到的是不是就是我的了？”墨星月兩眼放光，小心翼翼問道。
極品武器可是千金難買，無處找尋的。有極品武器的地方往往兇險異常，還有不少人。
當人想要一個東西到極點，爭搶的人也不在少數後，總是會做出一些舉動去讓那些一同爭搶的人“有來無回”。
瑤光仙子思考了一下，道：“方才我測了一下，並無潛在的危險。既是無主，你暫且用著。”
墨星月那時高興極了，要知道，極品武器就算是天君也不一定有。
墨星月本想給那笛取個名，結果發現笛身刻有“鶴蓮”二字，墨星月感慨一句：“本來還想叫你‘三四’呢！既然你有名字，那……還是叫你‘三四’吧！”
鶴蓮汗顏。
回憶結束。
“鶴蓮‘失蹤’這麽久，怎麽找都找不到，現在居然出現在這兒……”慕凝有些擔心這是個圈套。
失蹤已久的鶴蓮出現在“破天”的地盤，不管怎麽說都解釋不通。
而茶茶這個稱謂……
若此事和茶茶有關，那她為什麽失蹤三年後再次出現？……
如果是璟晨用來混淆視聽的，又為何要還回來？……
璟晨來路不明，身份不明。他對自己的過往也是絕口不提。
慕凝垂眸凝思一會兒，而後打開天網：“還是和璟晨通報一聲，至於璟晨嫌疑……出去再談。”
*
現實。
碧雲天內。
文殊痛苦的半跪在地，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撐著彎曲的膝蓋，從露出的皮膚可以看到紅紫色的圖騰。
那圖騰宛如藤蔓般，從他的脖頸一直蔓延，直至遍布全身。
他的嘴角還有未曾幹涸的血跡，血跡沿著臉部輪廓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周遭滿是打鬥過的痕跡。
蘇辰星則半蹲在一旁，右手擡起，食指抵著他的腦門，指尖流露出陣陣金光——在給文殊輸送靈力。
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緩緩流下，顯然是有些吃力了。
環顧兩人四周——茂盛的星五樹，璀璨的水晶，艷麗的晶花，清澈的湖水……
這湖大到足有落櫻閣的二分之一，湖面泛著點點星光，譚中央有個淡紫色的影子。
湊近一看，竟是墨星月！
那此處便是傳說中的碧州譚？！
墨星月周圍飛舞著點點星光——是螢火蟲。那輪廓很淡很淡，有些透明。
除了這些，再無其他生物存在。
那秋生、蜚爵、璟晨又去了何處？
*
碧雲天內的某處。
“少主！您不能再幫他們了！”
“少主！您和主上服個軟，一切就可以迎刃而解！”
“少主，您和主上可是血脈至親，有哪些個血脈至親會因為一件小事而服氣百年？！”
“少主！？”
一男子身披黑色鬥篷，寬大的披風掩住他的身形，也遮住了面容，卻遮掩不住語氣中的焦急。
他就這麽跪著，那雙帶有傷疤的手行著禮。
在他面前是個負手而立的少年，墨發如瀑般垂下，只留下一個清冷的背影和一雙骨節分明的手。
少年同樣身披黑色鬥篷，背對著那人看不清容貌。
“服軟？”
那被稱為“少主”的人冷笑著重覆這個詞，嘴角掛著一抹笑，笑得那樣嘲諷。“不應該是他服軟嗎？”
一個反問，將問題拋回給跪著的人。
那跪著的人身體一僵，一時不知如何答話。
下一刻，那“少主”再次出聲道：“思丘，你越界了。”
思丘有些驚慌，立刻出聲請罪：“是思丘越界了，思丘不應該質疑少主，更不應該胳膊肘往外拐！思丘甘願領罰，還請少主原諒思丘！”
而後重重磕了幾個頭。
“少主”則是擺擺手，讓其退下。
思丘起身行禮，而後消失在原地。
“偷聽了這麽久，也該出來了吧！”
“少主”微微偏頭，看向身後星五樹的枝椏。
不一會兒，就從上面躍下一個人，身邊還跟著個飄著的“四不像”。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秋生！那“四不像”正是蜚爵！
“呵！當真是一出好戲啊！”秋生冷笑著拍手，默默補上一句，“璟晨，你的秘密似乎遠比我知道的多得多！”
那“少主”轉過身來，赫然是璟晨！
“晚輩鬥膽問一句，前輩知道多少呢？”璟晨眼眸微瞇，語氣依舊是和和氣氣的，但此刻眼眸中卻不似往常那般柔和，是帶著冰霜的。
好像只要等秋生抖出他知道的事情後，就要從眼眸中射出冰晶將其刺穿。
“你又何必緊張？璟晨……哦不，現在應該叫你……塵諾卿！”秋生戲謔的看著璟晨……塵諾卿，嘴角微勾。
“原來你知道啊！”塵諾卿直勾勾的看著秋生，等待下文。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就是他唯一的兒子吧！嘶～我依稀記得百年前……”
秋生作思考狀摸了摸下巴，好像在回憶著百年前發生的事。
不等他回憶完，便傳來一聲呵斥：“住嘴！！！”
塵諾卿看向秋生的眼中泛著一抹紅，帶著指責大聲喊道：“什麽都知道很了不起嗎？也不見得吧！”
說完，塵諾卿垂在身側的手緊握著，語氣好似在詢問秋生，希望從他那得到答案般：“我、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放下那件事……為什麽要讓我想起來？為什麽思丘會在碧州譚守著？為什麽他還是找到了我？為什麽……”
塵諾卿不斷重覆著“為什麽”，豆大的淚珠從眼中滑落，滾過他那好看的臉，也滾過那漆黑的鬥篷，最後仿佛找到歸宿般融入地底。
“他們也許早就知道你沒有喪命而是被墨星月帶走，沒有將你帶回去，也許……也是他們的計劃吧……”
秋生看著塵諾卿如此頹廢悲傷，只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沒有說出他真正知道的內情……
“你的靈力……”秋生詢問道。
早在晶花洞時，秋生就察覺出塵諾卿的不對勁。
“我的靈力被我自己封印了，儲存在腰間的玉佩中，玉若碎，靈自歸。”塵諾卿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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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和蘇辰星比試失敗後，他便不斷地提升自己的靈力和法術，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打敗蘇辰星，將他按在地上摩擦。
好巧不巧的，他去的時候，正巧被墨星月隨手扔下來的罐子砸中，空氣中還彌漫著姚夢露那甜甜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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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一擡頭就看到自家妹妹趴在枝椏上，喝的不省人事。
許澤直接帶著他那不省人事的妹妹和證據跑到瑤光仙子那告狀，還將自己去修煉不巧被罐子砸中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等墨星月酒醒來後，就被禁足一個月，還一臉茫然的頂著個暈乎乎的腦袋抄書抄了整整三天！不抄完還沒有飯吃！
等墨星月解禁後，從璟晨口中得知是許澤告的密，扭頭就和許澤打了起來。
結果也是不出意料的又被母親罰抄書被禁足，只不過許澤也和她一樣，這倒是讓她安分了一段日子。
一段日子過後，墨星月不再偷喝姚夢露，而是挖起了姚葡。
傳言，姚葡乃是姚夢根須結出的果實。其狀如葡萄，下方有姚夢花托著，香甜可口，實乃佳品。
但除了珍饈錄上繪有的圖案之外，沒幾個人見過，市面上更是從未有過。
墨星月在姚夢樹下挖呀挖，挖呀挖，直接給“挖空”了，掉在地上。
那個洞穴的空間很大，看起來挺幹凈的，灰塵卻多得很，顯然是有一段時間了。
墨星月就這麽摔下去，摔得她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渾身都沾滿泥土，臟兮兮的。
她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一擡頭就瞧見前方拐角處隱隱有些許粉色的亮光。
她有些好奇，躡手躡腳的貼墻走過去，拐角處的地上和土壁上都鋪了青石，與外頭揚塵的土形成對比。
墨星月就躲在拐角處，伸著小腦袋觀察青石洞的情況。
青石洞的中央有一座突出屹立在那的石柱，石柱上有個粉色的櫻花，櫻花中央有個粉色玉雕小人兒，那小人兒禁閉雙眼，坐在粉白色的海浪之上吹笛，周圍飛舞著兩只鶴。
那鶴在櫻花中翩翩起舞，繞著粉色玉雕小人兒轉圈。
墨星月眼神亮晶晶的，見四下無人，直接快步跑上前，站在石柱前細細觀摩，也不怕會有暗器什麽的突然射出來。
那石柱比墨星月高一個頭，墨星月就只能微微仰起頭去看。
盯了一會兒，那東西沒什麽變化，墨星月頓時沒了興致，她的脖子一直仰著，有些酸。
臨走時，墨星月還是忍不住上手去摸。
結果剛一碰到，那東西便閃過一道白光，墨星月條件反射般閉上雙眼。
那白光若是看上一眼，這眼恐怕就要瞎了。
一道好聽的男聲響起，話語中盡是失落：“不是你……罷了……湊合一下……”
不多時，墨星月覺著那光漸漸弱了下去，她緩緩睜開雙眼，入目的是個笛。
那笛是粉白色的，末端還有兩只鶴在海浪之上翩翩起舞，下方掛著個櫻花狀的淡粉色玉佩——是剛剛在石柱上的東西。
除了那個粉色玉雕的小人兒，其他的元素倒是都在。
那笛落在墨星月跟前，就這麽懸浮飄著，玉佩一晃一晃的，好像在說“快接住我”。
墨星月有些糾結的伸手，那笛便落在墨星月的掌心，安安靜靜的躺著，玉佩仍舊一晃一晃的，晃的方向是墨星月來時的方向。
就這樣，墨星月懵懵懂懂，意外落入地下，意外找到這個笛，意外帶走了它，並成為它的主人。
第二天，醒來了後的墨星月坐在涼亭中，眼睛死死盯著意外帶出來的笛，好像要把它盯出花來。
那笛被盯的直冒冷汗。
後面墨星月帶著來歷不明的笛去找自家母親，說了前因後果後，瑤光仙子看著那笛，陷入了沈思。
她總覺得在哪見過，卻又想不起來。伸手點了一下那笛，而後緊緊蹙著眉，話語中也帶了幾分嚴肅，道：“此笛是極品武器，卻未形成靈識，也沒有上一任主人留下的痕跡，還成了你的武器……”
“那我撿到的是不是就是我的了？”墨星月兩眼放光，小心翼翼問道。
極品武器可是千金難買，無處找尋的。有極品武器的地方往往兇險異常，還有不少人。
當人想要一個東西到極點，爭搶的人也不在少數後，總是會做出一些舉動去讓那些一同爭搶的人“有來無回”。
瑤光仙子思考了一下，道：“方才我測了一下，並無潛在的危險。既是無主，你暫且用著。”
墨星月那時高興極了，要知道，極品武器就算是天君也不一定有。
墨星月本想給那笛取個名，結果發現笛身刻有“鶴蓮”二字，墨星月感慨一句：“本來還想叫你‘三四’呢！既然你有名字，那……還是叫你‘三四’吧！”
鶴蓮汗顏。
回憶結束。
“鶴蓮‘失蹤’這麽久，怎麽找都找不到，現在居然出現在這兒……”慕凝有些擔心這是個圈套。
失蹤已久的鶴蓮出現在“破天”的地盤，不管怎麽說都解釋不通。
而茶茶這個稱謂……
若此事和茶茶有關，那她為什麽失蹤三年後再次出現？……
如果是璟晨用來混淆視聽的，又為何要還回來？……
璟晨來路不明，身份不明。他對自己的過往也是絕口不提。
慕凝垂眸凝思一會兒，而後打開天網：“還是和璟晨通報一聲，至於璟晨嫌疑……出去再談。”
*
現實。
碧雲天內。
文殊痛苦的半跪在地，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撐著彎曲的膝蓋，從露出的皮膚可以看到紅紫色的圖騰。
那圖騰宛如藤蔓般，從他的脖頸一直蔓延，直至遍布全身。
他的嘴角還有未曾幹涸的血跡，血跡沿著臉部輪廓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周遭滿是打鬥過的痕跡。
蘇辰星則半蹲在一旁，右手擡起，食指抵著他的腦門，指尖流露出陣陣金光——在給文殊輸送靈力。
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緩緩流下，顯然是有些吃力了。
環顧兩人四周——茂盛的星五樹，璀璨的水晶，艷麗的晶花，清澈的湖水……
這湖大到足有落櫻閣的二分之一，湖面泛著點點星光，譚中央有個淡紫色的影子。
湊近一看，竟是墨星月！
那此處便是傳說中的碧州譚？！
墨星月周圍飛舞著點點星光——是螢火蟲。那輪廓很淡很淡，有些透明。
除了這些，再無其他生物存在。
那秋生、蜚爵、璟晨又去了何處？
*
碧雲天內的某處。
“少主！您不能再幫他們了！”
“少主！您和主上服個軟，一切就可以迎刃而解！”
“少主，您和主上可是血脈至親，有哪些個血脈至親會因為一件小事而服氣百年？！”
“少主！？”
一男子身披黑色鬥篷，寬大的披風掩住他的身形，也遮住了面容，卻遮掩不住語氣中的焦急。
他就這麽跪著，那雙帶有傷疤的手行著禮。
在他面前是個負手而立的少年，墨發如瀑般垂下，只留下一個清冷的背影和一雙骨節分明的手。
少年同樣身披黑色鬥篷，背對著那人看不清容貌。
“服軟？”
那被稱為“少主”的人冷笑著重覆這個詞，嘴角掛著一抹笑，笑得那樣嘲諷。“不應該是他服軟嗎？”
一個反問，將問題拋回給跪著的人。
那跪著的人身體一僵，一時不知如何答話。
下一刻，那“少主”再次出聲道：“思丘，你越界了。”
思丘有些驚慌，立刻出聲請罪：“是思丘越界了，思丘不應該質疑少主，更不應該胳膊肘往外拐！思丘甘願領罰，還請少主原諒思丘！”
而後重重磕了幾個頭。
“少主”則是擺擺手，讓其退下。
思丘起身行禮，而後消失在原地。
“偷聽了這麽久，也該出來了吧！”
“少主”微微偏頭，看向身後星五樹的枝椏。
不一會兒，就從上面躍下一個人，身邊還跟著個飄著的“四不像”。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秋生！那“四不像”正是蜚爵！
“呵！當真是一出好戲啊！”秋生冷笑著拍手，默默補上一句，“璟晨，你的秘密似乎遠比我知道的多得多！”
那“少主”轉過身來，赫然是璟晨！
“晚輩鬥膽問一句，前輩知道多少呢？”璟晨眼眸微瞇，語氣依舊是和和氣氣的，但此刻眼眸中卻不似往常那般柔和，是帶著冰霜的。
好像只要等秋生抖出他知道的事情後，就要從眼眸中射出冰晶將其刺穿。
“你又何必緊張？璟晨……哦不，現在應該叫你……塵諾卿！”秋生戲謔的看著璟晨……塵諾卿，嘴角微勾。
“原來你知道啊！”塵諾卿直勾勾的看著秋生，等待下文。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就是他唯一的兒子吧！嘶～我依稀記得百年前……”
秋生作思考狀摸了摸下巴，好像在回憶著百年前發生的事。
不等他回憶完，便傳來一聲呵斥：“住嘴！！！”
塵諾卿看向秋生的眼中泛著一抹紅，帶著指責大聲喊道：“什麽都知道很了不起嗎？也不見得吧！”
說完，塵諾卿垂在身側的手緊握著，語氣好似在詢問秋生，希望從他那得到答案般：“我、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放下那件事……為什麽要讓我想起來？為什麽思丘會在碧州譚守著？為什麽他還是找到了我？為什麽……”
塵諾卿不斷重覆著“為什麽”，豆大的淚珠從眼中滑落，滾過他那好看的臉，也滾過那漆黑的鬥篷，最後仿佛找到歸宿般融入地底。
“他們也許早就知道你沒有喪命而是被墨星月帶走，沒有將你帶回去，也許……也是他們的計劃吧……”
秋生看著塵諾卿如此頹廢悲傷，只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沒有說出他真正知道的內情……
“你的靈力……”秋生詢問道。
早在晶花洞時，秋生就察覺出塵諾卿的不對勁。
“我的靈力被我自己封印了，儲存在腰間的玉佩中，玉若碎，靈自歸。”塵諾卿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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