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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秋生的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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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秋生的真名

“呵!恐怕那並不是玉佩,而是你頭上那桃木簪吧!裏面不止存有你的靈力吧……”

秋生嘴角勾起一抹笑,笑得那般邪魅,那般嘲諷。

塵諾卿身驅一震,第一次正式的看向秋生,藍色的眸子仿佛要透過秋生的面具,看透其魂魄。

“被我猜對了?再讓我猜猜……除了你那強大的靈力外,就是你的記憶吧?”秋生邊說邊走上前,彎腰看著那如海一般深沈的藍色眼眸。

“你猜對了又如何?”塵諾卿無所謂道。

“不如我們合作,你的真實身份若是被蘇辰星他們知曉,恐怕就無處可去了吧!”秋生戲謔道。

“……”

塵諾卿一時無言以對。

“你我都是聰明人,何必糾結被困於此等小事?”秋生依舊在勸解塵諾卿。

“我如何信你?”塵諾卿動搖了,秋生說的不無道理,他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講話!”秋生直起身子,拍了拍手繼而又道,“那麽,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在下慕雨岑。”

說著,伸出那雙膚若凝脂的纖纖玉手,等待這塵諾卿的回應。

“呵!原來你連名字都是假的。”塵諾卿伸出骨節分明的手迎上去,二人手指在半空交握,算是站在統一戰線了。

“彼此彼此!塵諾卿竟然連容貌,眸色和音色都是假的,咱倆剛剛好湊一對。”秋生不甘示弱道。

“既然我們現在已經交底了,那你之前欠我的人情便算了。”秋生松開握著的手道。

“你是我第一個交心的朋友。”塵諾卿看著秋生好一會兒道。

“那有什麽?你也是我在外面交的第一個朋友。”秋生道。

“既然是朋友,面具有那麽重要嗎?”塵諾卿說出真正的目的。

秋生震楞好一瞬才反應過來:“好哇你!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話雖如此,秋生還是伸手解下了面具……

*

碧州譚附近。

蘇辰星因為過度消耗靈力,此刻面色慘白如紙,盤腿坐在靠近潭水的地方運功。

文殊則是癱倒在地,秋生直挺挺的站在他身前,一只手微微擡起,指尖流淌出淡綠色的光芒。

那光一碰到文殊,文殊裸.露在外的那紅紫色的圖騰漸漸退入他漆黑的衣袍中消失不見。

塵諾卿盤腿坐在蘇辰星身旁不遠處,眉眼低垂,眼角泛紅,右眼下的淚痣許是因為哭過的緣故,顯得越發妖艷。

他現在渾身散發一種淒涼的美感,倒有幾分病美人的姿態。

待蘇辰星睜眼後看到的就是這般我見猶憐的塵諾卿。

而後噌的起身,喚出紫苑,劍尖直直指著塵諾卿。

他的身體許是還未曾完全恢覆,此刻握劍的手有些抖。

“你是誰?”

他開口問塵諾卿並不是因為思丘,而是單純的警惕他。

塵諾卿現在的容貌和他是璟晨那會兒的容貌有所不同。

曾經的璟晨渾身透出一股柔柔弱弱的書生氣,而且容貌偏大眾,沒有現在這麽驚艷,現在的塵諾卿渾身透出柔柔弱弱的病態模樣。

他那好看的杏眼成了丹鳳眼,右眼下多了個淚痣,左耳多了個用金色鏤空環扣與淚滴狀的紅寶石制成的耳環,就這麽順著璟晨的腦袋低垂下來。

那烏黑長發倒是一如既往。

發簪倒不見了,烏黑如墨的長發披散開來,美的驚心動魄。

“我……”塵諾卿眉眼低垂,雙睫似蝶翼般輕輕扇動著,掩住那藍眸中滿是落寞和不知所措的神情。

他不知道如何開口解釋。

方才還抱有一絲幻想——他希望蘇辰星認得出他。如此一來,他不肖解釋什麽,便可安安穩穩渡過這一劫,也不會落得個昔日故人刀劍相向的情況……

“蘇辰星!放下你的劍!”

此刻的蘇辰星儼然聽不進話的,而是在環視周圍後,冷聲道:“璟晨呢?!”

“蘇辰星!他就是璟晨!”秋生有些慍怒,眼神從文殊身上挪到蘇辰星身上。

蘇辰星聽到這話明顯楞住了,身體有些僵硬地放下手中的劍,喃喃道:“你是璟晨?……為什麽,一點也不像?……”

不像?好歹人家現在和之前也有六分像吧!

秋生暗自吐槽道。

回頭看一眼“無底洞”,直接收手。

救救救!救什麽救!放棄治療算了!

蜚爵看出自家殿下眼中竄起的火苗,知道這文殊是被放棄治療了。

得!又要他收拾殘局唄!

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秋生就好像要印證他的想法一樣,直接扭頭就走,一個眼神也不給此刻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文殊。

蜚爵看了眼文殊,開始自我催眠。

嗯!殿下一定是給他治好了才走的,畢竟這種毒對於殿下而言,想要解開是輕而易舉的!那我就不需要再幫他解毒了!

催眠成功!他屁顛屁顛的跟在秋生後頭去處理塵諾卿的事。

“璟晨因為中毒的原因才使他變成這樣的。”秋生鬼扯著解釋道。

“中毒?什麽毒可以讓人在一瞬變化氣質?……”蘇辰星依舊用紫苑指著璟晨,而後突然想到容綾。

容綾可以改變人的容貌,只是材料異常難尋,因此用的人不多。

容綾輕易毀不了,除非本身就有瑕疵或者靈力異常強大之人才可將其摧毀,靈力異常強大之人也可透過表明看本質,因此容綾對靈力異常強大之人可以說是約等於無。

但六界之內,靈力異常強大之人屈指可數,千百個人裏面只可能有一個。

想通這一點,蘇辰星逐漸放下紫苑,最後將其化作一道紫氣收入袖中。

秋生暗自松了一口氣,要不是思丘毀了容綾,塵諾卿也不至於頂著真容啊!

出了碧雲天,他的秘密可就瞞不住嘍!

*

不一會兒,文殊醒了,璟晨也看到慕凝傳來的消息,面色有些凝重。

文殊看到貌美的璟晨剛要刀劍相向就被秋生和蘇辰星攔下,知道前因後果後,先是仔細端詳了一下璟晨,而後感嘆道:“這俏臉!這氣質!嘖嘖嘖!比你之前好看太多了!!既然解不了,那就不解!這臉我看著挺養眼,哎呀!以後打架對著你這臉估計就下不去手嘍!”

塵諾卿沒有理他,依舊低垂著頭,跟洛神那蔫兒了的花一樣。

“誒!那個黑衣人呢?我和他還沒有分出勝負呢!”文殊一驚一乍的就要站起來追思丘。

“打什麽?明擺著你輸了!”蜚爵翻了個白眼道。

“輸?我還沒有輸!我打一半就中毒暈了,他就算贏了也是勝之不武!”文殊大聲吼道。

“休息好了就去救你們的公主,吵死了!”秋生最後一句說的極小聲,是給文殊聽的。

文殊沒有聽到後面說他吵的話,但還是平覆了一下心情,而後坐回地上,偏頭看著譚中央的倒影。

蘇辰星站在湖邊,遠眺譚中央。

墨星月就站在那,等著他們救她。

文殊:“餵秋生!不幫我們救人嗎?”

秋生:“不救。”

文殊:“切!”

秋生:“……”

秋生:“璟晨會救的,剛剛我已經告訴他救墨星月的方法了。”

文殊看著璟晨,眼中滿滿都是“真的嗎真的嗎?快去救啊!”

被推出去當擋箭牌的塵諾卿此刻還處於神游中。

那低頭凝眉的模樣,許是思考著如何解周公的棋。

秋生用胳膊肘碰了碰塵諾卿,塵諾卿一臉迷茫的擡頭,迎來的是文殊眼巴巴的眼神,想說的話都寫在透出不太聰明的眸中。

璟晨扭頭一臉懵的看著秋生。

秋生示意璟晨譚中央的人可是他們此行的目的。

璟晨還是沒有緩過來,但身體卻先行一步,朝著墨星月的意識體走去。

一步兩步……在三人一獸的註視下,塵諾卿一臉茫然的踏入碧州譚譚面。

譚面泛起陣陣漣漪,塵諾卿踏在譚面上緩緩走向墨星月。

這個路程出奇的平靜,除了譚面泛起的漣漪外再無其他。

平安無事地走到譚中央,剛一碰到圍繞墨星月飛舞的螢火,就發出一道微弱的紫光。

墨星月的意識體幻作點點星光,而後匯聚成一盞巴掌大的紫羅蘭狀的燈。

塵諾卿伸手,那燈便隔著空氣落在塵諾卿的手掌中,被塵諾卿托著回到岸邊。

“就、這麽簡單?”文殊此刻的嘴張得足矣塞下顆雞蛋。

蘇辰星也楞住了。

他們都沒有想到這麽輕而易舉就得到了墨星月的意識體!當然,除了塵諾卿和秋生以及跟隨秋生的蜚爵。

“哈哈哈!看來‘破天’也不過如此!”此時的文殊話語間透出的都是對“破天”實力的懷疑,也因為救出了墨星月的意識體而有些飄飄然,頭都快昂到天上去了。

璟晨聽著耳邊來自文殊的笑聲和蘇辰星的自我安慰,看著掌中很是小巧玲瓏的墨星月意識體的化形,只有迷茫。

秋生註意到他的情緒,暗自嘆了口氣。

還是沒有走出來嗎?也是,明明“遺忘”了百年,卻還是“想起來了”……只是這一次,真的還能像之前那般說忘就忘嗎?他還能做到視而不見嗎?答案顯然是不能!

但秋生總不可能把璟晨的記憶再封印一次吧!

他還有自己的事要做,找不到東西就要去其他地方看看。

他已經耽誤了,雖然時間這東西對他而言可有可無,他的行為也並非時間所能束縛的。

*

秋生指著古樸卻金碧輝煌的大門對身旁的三人說道:“就是這兒了,走過這扇門,你們就可以回去了。”

此刻的他們已然離開了碧州譚,來到了一處更為夢幻的地方。

天上不再飄著彩色的雲,而是藍色的湖。他們站的地方是廣袤無垠的草原,還有不少花朵點綴。身後不遠處是和千奇百怪的樹,前方不遠處是處階梯,階梯之上便是古樸而金碧輝煌的大門。

這門的中間是空的,只有個輪廓。

大門由兩側的柱子支撐,柱子以藍色為底,上頭雕刻的是金鹿金龍和祥雲。

柱子之上便是飛檐,飛檐兩側皆刻有晶瑩剔透的彩鹿;兩側掛著大紅燈籠,喜慶極了!大紅燈籠的邊緣是金色鏤空圖案,細細看去便能瞧見鏤空圖案是以鹿為基礎雕刻的。

飛檐下方有塊牌匾說明了這門的名稱——玉鹿門。

玉鹿又名玉露。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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