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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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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

“也就是說,如果徐瑾川當時拿走的那個不是他的優盤,那很可能就是你那天喝醉把三個優盤放混了?真優盤就在你手上。”吳隊總結道

小張:“可是他發現優盤拿錯了,為什麽不回來找,而是懷疑被姚敢換掉了呢?”

周姐:“你怎麽知道他沒回來找過?也許是來了這倆貨根本不知道!也可能徐瑾川湊巧沒找到呢?”

小張:“他自己的家找東西應該很容易吧?比如勾,額,小明同學。”

周姐:“你難道沒有找不到東西的經歷?也許剛好他沒找到呢?”

幾人又回到皮皮家,皮皮在電視櫃那幾個抽屜裏翻了半天找到一個銀灰色優盤,打開電腦一試,什麽密碼也沒有直接打開了。可惜是些個糟粕,不是要找的那個數據。

幾個人蔫頭耷腦的坐下來,折騰半天啥也沒找著,天黑人也餓,東西找不著心也提溜著放不下來。

“不應該,我肯定放在這個區域,不會錯的。”皮皮說

小張:“你再想想呢,是不是你喝醉又放別的地方了,或者當垃圾丟了?。”

皮皮:“不會,那之後我不敢亂翻東西了。頂多喝醉了,酒瓶垃圾什麽的亂一些,一般都是明明過來幫我收拾,連保潔都沒請過。明明,我家東西你都知道地方,你幫我想想還會放哪兒。”

我:“我也感覺你就放電視櫃這邊吧,咱倆經常看電影,玩游戲的東西都這附近嘛,我家也這麽放,方便拿。”

我一點點回憶每次來皮皮家收東西有沒有發現過優盤,時間太靠前的幾次細節很模糊,中間那幾次很確定沒見過,再往後就是我懷疑姚敢出軌那段時間,那會兒我也每天喝得醉醺醺。

小張:“你也斷片過?你倆真不愧是朋友。”

周姐手支著下巴思考,然後提出了一個新思路:“既然你倆都知道優盤放這,而且都以為這裏的優盤是看視頻的,那試著想想你們這段時間裏有沒有看過這些視頻,或者有過類似的行為。”

皮皮:“沒有,我確定,一次都沒有。”

吳隊:“喝醉的時候呢?”

我:“皮皮很害羞的,喝醉也不會,我喝醉還差不多能幹出這事兒。”

周姐:“那你喝醉的時候幹過嗎?”

我:“沒有吧?我那段時間喝醉了都是罵人,罵姚敢想姚敢,再罵姚敢......”

周姐:“想他的時候一般幹什麽?會不會有一些想法?”

我:“想他就哭,哭累了就喝酒睡覺,醒了再喝,我一想他就來氣哪有想法?”

周姐:“一點沒有?萬一有呢再想想?”

我:“真沒想法,最多就是有一次喝多了做了春夢......”

吳隊立刻打斷我:“你確定是夢?”

周姐:“你夢見啥了還記得嗎?或者說為什麽夢到?會不會是因為你喝醉看了呢?”

我:“就是那啥的情節唄,記不清,但是應該沒夢到姚敢,是......別的兩個人?恩!我為什麽會別人???”

周姐:“我可以肯定你就是看了,或者說你動過優盤,你再仔細想想那天的事情,還有皮皮你倆一起想。”

皮皮皺著眉頭一邊想一邊說:“那天一起喝酒,喝了一半明明去做了糕點,再然後喝得有點多,明明好像說換我們新買的睡衣,看電影?”

小張:“看什麽電影,優盤裏的電影?”

皮皮說:“好像不是,就普通電影,也沒怎麽看,我中途還玩手機來著,後來手機沒電了,我讓明明幫我去找根長一點的數據線......”

我靈光一閃,立馬結果他的話說:“你家數據線都收在電視櫃左邊的抽屜裏!”

我又仔細想了想確實找過數據線,找完我說這個電影不好看,我找點別的,然後就翻抽屜找電影碟片什麽的......

“皮皮,我好像真的動過優盤,你想想我是不是還說要帶回家看,混蛋姚敢不回來拉倒,以後我一個人看?”

“是說了吧,好像說要裝兜裏?”,皮皮想了想,“你放哪個兜裏了?”

他皺眉回憶我那天的著裝,然後自我反駁道:“不對,你那天是穿著花短袖大短褲來的,沒有口袋。”

我和皮皮都皺著眉頭,在記憶裏搜索,我到底把東西放哪兒了?

“我好像特別想帶回去來著,還怕第二天忘了......啊!車鑰匙!”

“車鑰匙!”

我和皮皮異口同聲的說,沒錯就是車鑰匙,我怕第二天忘記帶走,就把它別在車鑰匙上面了,那車鑰匙呢?那天開的車是?

“完了皮皮,完了”,我一下子洩了氣,沮喪的摔坐在沙發上。

其他幾個人看我臉色變得那麽差,忙問怎麽了,鑰匙呢?

我癱坐在沙發上,僵硬的扭頭看著他們說:“車鑰匙扔水裏了”

周姐:“扔啥水裏了?”

吳隊:“撿回來沒?”

小張:“你扔它幹啥啊?”

“扔海水裏了,巨石橋那邊的海,很深。”,我咽了一下口水,緊張的說:“可能,撈不回來了。”

為什麽要扔車鑰匙呢?

因為想起姚敢不是生氣就是難過,我把他好多東西都弄壞了,那段時間出門開的都是姚敢經常用的車,那天我開著車想到姚敢,越想越來氣。

路過巨石橋那邊,我在路邊撿了塊石頭把他那混蛋車刮稀爛,現在還在店裏沒取回來呢。劃完車覺得不解氣,扔了手裏的石頭,扔完看著手裏車鑰匙也來氣,然後,車鑰匙進了海裏。

周姐:“有一說一,你這個行為很不環保。”

小張聽完十分無語,指著我鼻子說:“你,你,你也太敗家了,但凡你節儉一點,也不至於......”

我沒法反駁他,整個人慌亂的不行,心態近乎崩潰。

如果不和姚敢生氣就好了,就不會扔優盤,怎麽辦啊拿什麽換他們。我覺得自己很沒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皮皮也覺得內疚,他覺得是他搞混了優盤導致徐瑾川去而覆返,害大家受傷。

我倆一個賽一個沮喪,看得周姐火大,“我說你倆抽抽兒的給輪胎打氣呢!都什麽時候了還扯這些,都給姐振作起來,現在要想辦法解決問題!”

吳隊馬上說對,立刻回隊裏討論方案,天亮之前出結果。他說你倆也別太自責,那玩意兒找到也不能真給,那群鱉孫兒拿到數據把咱們變成阿凡達咋整,阿凡達還好點萬一是個大鱉蟲、鼻涕怪什麽的,咱只能集體自爆了。

小張被吳隊說的直犯惡心,第一個往外走,還不忘指著我和皮皮安慰:“快走啊,別整賣慘那一套,一天天忙死了,沒空給你倆遞衛生紙!”

吳隊,周姐同時瞪了小張一眼,“閉嘴!”

這倆人一個音量大,一個嗓門尖,給我們仨嚇得一激靈,該閉嘴的閉嘴,該聽勸的聽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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