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個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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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個包袱
越晁回到體育館之前對著鏡子補了好一會兒氣墊才能大致遮住她嘴唇的嫣紅。
鹿希還在拍攝中，她先站在一旁看。
鹿希雖然平時看著嬌滴滴的，但在這個時候做游戲什麽的卻絲毫不馬虎，踩著指壓板戳氣球跳杠一點柔弱感都無，整個後背都被汗濕了也還保持微笑。
這點倒是讓越晁有所改觀，腦子裏快速出來了節目播出以後的營銷點，不過這個的前提是她得讓鹿希有足夠的露出鏡頭。
這種綜藝節目拍攝都是一人一個跟拍PD，能剪出來的鏡頭幾乎不相上下，所以誰能占據更多的分量，更讓人深刻的記憶點，還是要靠最終導演拍板剪輯。
想到這，越晁在中場休息的時候特意避開人，靠近導演，綜藝導演年紀不算大，姓劉，帶著軍綠色個鴨舌帽，不甚言笑。
“劉導，拍攝還順利嗎？”
“還行。”
“今天拍攝結束後不知道方不方便請工作人員一起聚個餐？”
劉導開始都沒擡眼看越晁，聽到聚餐才淡淡掃了一眼現場：“我們這六十多人呢，吃起來，不便宜。”
“不是錢的事兒，鹿希第一次上這麽優秀的節目，想感謝大家的辛苦。”
劉導狐疑地看向越晁，他們是個周播綜藝，有固定的節目成員，而鹿希只是只出場一次的，甚至還是因為原定嘉賓，臨時想到她來補位的。
為了這麽一次通告破費實在沒有必要，但是有人要聚餐他倒是沒什麽拒絕的理由。
何況請客對象是現在人盡周知的富家太太。
越晁不知道在外別人是這麽想她的，借了這個偽“孟家未來兒媳婦”的tittle，常駐嘉賓的藝人也給了幾分面子，除了有位女藝人稱身體不適，其它人均到場。
照例是節目組導演，其它演員一桌，工作人員分散四下各自找地方坐。
劉導原本以為越晁也會留這一桌，可她卻出乎意料地和其它人的經紀人坐在了一起，留鹿希一個人和前輩以及導演同桌。
越晁雖然人不在那邊，但她自己挑的地方正好能看清楚鹿希的小動作：倒了一小杯白酒，先敬導演，一飲而盡；又續上了一杯，敬了在場一位資歷頗深的演員，敬完這兩杯後，鹿希坐定，再開始第三杯的時候手在微抖，第三杯幹完坐下去的時候右手五指伸進頭發裏往後輕輕理著，再擡頭的時候又一直用手半托下巴半去貼自己的臉頰，視線也漸漸開始不聚焦了。
裝醉。
越晁知道。
鹿希裝得很高明，室內有熱風空調，在場的人幾乎都把外套給脫掉了，而鹿希還一直把外套緊緊裹著，連一顆扣子都不松開，為的就是讓自己的臉更加快速地變紅。
鹿希雖然長相不到八分，但勝在年輕青春。
清純的少女，裝作一副很會玩兒的樣子，實際卻是一杯倒在逞強，酒桌上哪個男人不會動惻隱之心呢？
就算沒那麽深切，也會多少沾點不一樣的情緒。
越晁又看了幾眼，覺得鹿希差不多可以自己處理，她只用在結束後再去找導演說幾句好話，讓導演在微醺的時候對鹿希留個好印象就算結束了。
結束後，以嚴苛著稱的劉導也下意識地搭在了鹿希的肩膀上：“有什麽能幫到你的盡管開口哈。”
劉導上頭了，男人一喝多就是這樣，甭管平時多正經，多大年紀，喝得意識模糊就愛勾肩搭背認妹妹。
鹿希陪著笑臉連連說好，將劉導送上車才如釋重負地卸下笑臉。
對著越晁一點兒溫度也沒有：“送我回家。”
“你怎麽在我面前現在不裝了，不笑得甜絲絲的了？”
“對您沒用。我的招兒對女人不好使。”
她知道她的手段小心機不入流，但無所謂，目的達成就好。
“你倒是想得通透。”
“所以啊老師你要小心點，別回頭被我挖了墻角。這男人啊都一個樣。”
“哦——”越晁發出一聲長音，上下掃了一眼，“如果是你的話，好像挖不太動。”
鹿希吃癟了，越晁的長相的確不輸她。
但遲早的事情，她一定會站得更高。
“不要送我回去了，花卷老師收留我一夜吧。”
“我嗎？我為什麽？”
“這麽晚了，外面這麽危險，如果你送我回去的話等會兒也要自己一個人回家，但如果我們倆一起的話就不用害怕了啊。”
越晁只笑了笑：“走吧。”
夜還在繼續，寥寥的幾顆星星安然入睡，卻有人在客廳裏傻坐著。
已經十二點了，越晁還沒有回他的消息，打的電話也不接，他放心不下。
不行了，媳婦兒不回家，得去找了。
孟夕谷剛起身隨意套了件外套正預備出門，玄關處傳來了輸入密碼的聲音。
清晰，毫無遲疑。
門被打開是她的臉，一如早上的那套裝扮，只是身上沾了點酒氣，頭發也散了自然地垂下來。
“你怎麽……過來了？”孟夕谷脫口而出了一句傻話，他應該高興的，怎麽還用疑問句式把人往外推呢。
“家裏有只老虎，我就到你這兒避避難。”
越晁的確把鹿希帶回了家 ，她知道她打的什麽小算盤，想通過自己見到孟夕谷，可她怎麽會給他這個機會呢？
“老虎，什麽老虎？”
越晁把來龍去脈都給孟夕谷講了一遍，孟夕谷不屑：“改天我有空給她寫一段子放在臺上講，你看她還敢不敢招你。”
越晁皺眉：“別了別了，她發展得好好的，以後說不定我指著她賺錢呢，你這是要斷我財路。”
孟夕谷也不多和越晁爭辯，輕刮她的鼻頭：“是不是急著攢嫁妝了？”
越晁沒好氣地“tui”了他一聲，下一秒被孟夕谷輕輕一拽拉到懷裏坐下：“趁這次搬過來一起住吧。”
“搬過來？”
“你不是都答應了求婚嗎？還想反悔嗎？”孟夕谷停頓了一下，鄭重其事地喊出三個字，“孟太太”。
他們說相聲的人大多傳統，循著中華文化的根，認定的人就是奔著結婚去的。
他沒有心思再這麽去愛一個人。
“不是……”
“只是我短時間沒有離婚的打算。”
孟夕谷雙眉上挑：“我長時間也沒有離婚的打算。我這輩子只會有一個老婆。”
“我總覺得你還是太小了——”
又來了又來了，越晁說不過他的時候就喜歡拿年紀說事兒。
孟夕谷覺得不行，得出個狠招。
越晁還坐在他身上，他慢慢下壓靠近，貼近她的耳畔，低語：“試試就知道小不小了。”
溫熱的呼吸灌入耳內，酥麻發癢，越晁沒聽過孟夕谷靠這麽近說這種話當下就臉紅了。
“這還沒結婚呢！”
“那先上車後補票行嗎？”
“不行！”
“那讓我親一下！”
孟夕谷不是急色近利的人，他開始真的只是單純地想親一下，逗越晁玩兒，可當兩人唇舌交融，越晁伏在他肩頭的時候，他有些失控了。
他喑啞問道：“可以嗎？”
越晁沒說話微微點了頭，孟夕谷被這細微的動作點燃了，抱起越晁就進了房。
他想開燈卻被越晁拉住了手：“別開——以後再——”
說不下去了。
“受不住的話就——”
“別……別說了。”
兩個人都是理論強者，實際都非常青澀，當他的剛強和她的柔軟交織的時候
，暗色的被子裏翻起了陣陣浪潮。
良久，兩個人都累得正躺著。
孟夕谷突然開口：“出門把戒指戴著吧，別摘了，你要是覺得這款不好看，我多買一些你換著戴。”
從剛開始孟夕谷入門他就很介意了，越晁手上沒有戒指。
他害怕，外界都說是越晁高攀了，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他高攀了。
他雖然說不上薄情寡義，但也從不熱烈，而越晁就像是明晃晃的月亮掛在了心上。
越晁的好別人難以知道。
“我……就是覺得有些太招搖了。”越晁想這麽說，可當她翻身，發絲拂過他的身體，被孟夕谷緊緊抱住的同時，越晁突然改口了。
她說“好”。
孟夕谷抱著她一直不肯松，絮絮叨叨和她一直講著他以前的事兒。
“我小時候可調皮了，我天天拿剪子絞我小侄女的裙子。對了，你還沒見過我小侄女，大伯的孫女，別驚訝，我爸媽生我生得晚，大伯和我爸又年紀差得大，所以我小侄女和我差不了幾歲。”
“外界都說我們家有錢，其實你猜怎麽著，是真的很有錢！”
“不過我稍微窮點兒，就有點股份，以後家族繼承什麽的也沒我的事兒。”
“放心我們家沒有人會不喜歡你的，他們都希望我早點成家，過得幸福點兒。和電視劇裏講的豪門恩怨沒有那麽誇張的。”
他把往事說得跟相聲一樣，越晁一直貼在他懷裏饒有興致的聽著，他的臉在她面前，也在她心裏慢慢清晰。
聽到困意來襲越晁才不好意思打斷：“日子還長，還可以慢慢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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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晁回到體育館之前對著鏡子補了好一會兒氣墊才能大致遮住她嘴唇的嫣紅。
鹿希還在拍攝中，她先站在一旁看。
鹿希雖然平時看著嬌滴滴的，但在這個時候做游戲什麽的卻絲毫不馬虎，踩著指壓板戳氣球跳杠一點柔弱感都無，整個後背都被汗濕了也還保持微笑。
這點倒是讓越晁有所改觀，腦子裏快速出來了節目播出以後的營銷點，不過這個的前提是她得讓鹿希有足夠的露出鏡頭。
這種綜藝節目拍攝都是一人一個跟拍PD，能剪出來的鏡頭幾乎不相上下，所以誰能占據更多的分量，更讓人深刻的記憶點，還是要靠最終導演拍板剪輯。
想到這，越晁在中場休息的時候特意避開人，靠近導演，綜藝導演年紀不算大，姓劉，帶著軍綠色個鴨舌帽，不甚言笑。
“劉導，拍攝還順利嗎？”
“還行。”
“今天拍攝結束後不知道方不方便請工作人員一起聚個餐？”
劉導開始都沒擡眼看越晁，聽到聚餐才淡淡掃了一眼現場：“我們這六十多人呢，吃起來，不便宜。”
“不是錢的事兒，鹿希第一次上這麽優秀的節目，想感謝大家的辛苦。”
劉導狐疑地看向越晁，他們是個周播綜藝，有固定的節目成員，而鹿希只是只出場一次的，甚至還是因為原定嘉賓，臨時想到她來補位的。
為了這麽一次通告破費實在沒有必要，但是有人要聚餐他倒是沒什麽拒絕的理由。
何況請客對象是現在人盡周知的富家太太。
越晁不知道在外別人是這麽想她的，借了這個偽“孟家未來兒媳婦”的tittle，常駐嘉賓的藝人也給了幾分面子，除了有位女藝人稱身體不適，其它人均到場。
照例是節目組導演，其它演員一桌，工作人員分散四下各自找地方坐。
劉導原本以為越晁也會留這一桌，可她卻出乎意料地和其它人的經紀人坐在了一起，留鹿希一個人和前輩以及導演同桌。
越晁雖然人不在那邊，但她自己挑的地方正好能看清楚鹿希的小動作：倒了一小杯白酒，先敬導演，一飲而盡；又續上了一杯，敬了在場一位資歷頗深的演員，敬完這兩杯後，鹿希坐定，再開始第三杯的時候手在微抖，第三杯幹完坐下去的時候右手五指伸進頭發裏往後輕輕理著，再擡頭的時候又一直用手半托下巴半去貼自己的臉頰，視線也漸漸開始不聚焦了。
裝醉。
越晁知道。
鹿希裝得很高明，室內有熱風空調，在場的人幾乎都把外套給脫掉了，而鹿希還一直把外套緊緊裹著，連一顆扣子都不松開，為的就是讓自己的臉更加快速地變紅。
鹿希雖然長相不到八分，但勝在年輕青春。
清純的少女，裝作一副很會玩兒的樣子，實際卻是一杯倒在逞強，酒桌上哪個男人不會動惻隱之心呢？
就算沒那麽深切，也會多少沾點不一樣的情緒。
越晁又看了幾眼，覺得鹿希差不多可以自己處理，她只用在結束後再去找導演說幾句好話，讓導演在微醺的時候對鹿希留個好印象就算結束了。
結束後，以嚴苛著稱的劉導也下意識地搭在了鹿希的肩膀上：“有什麽能幫到你的盡管開口哈。”
劉導上頭了，男人一喝多就是這樣，甭管平時多正經，多大年紀，喝得意識模糊就愛勾肩搭背認妹妹。
鹿希陪著笑臉連連說好，將劉導送上車才如釋重負地卸下笑臉。
對著越晁一點兒溫度也沒有：“送我回家。”
“你怎麽在我面前現在不裝了，不笑得甜絲絲的了？”
“對您沒用。我的招兒對女人不好使。”
她知道她的手段小心機不入流，但無所謂，目的達成就好。
“你倒是想得通透。”
“所以啊老師你要小心點，別回頭被我挖了墻角。這男人啊都一個樣。”
“哦——”越晁發出一聲長音，上下掃了一眼，“如果是你的話，好像挖不太動。”
鹿希吃癟了，越晁的長相的確不輸她。
但遲早的事情，她一定會站得更高。
“不要送我回去了，花卷老師收留我一夜吧。”
“我嗎？我為什麽？”
“這麽晚了，外面這麽危險，如果你送我回去的話等會兒也要自己一個人回家，但如果我們倆一起的話就不用害怕了啊。”
越晁只笑了笑：“走吧。”
夜還在繼續，寥寥的幾顆星星安然入睡，卻有人在客廳裏傻坐著。
已經十二點了，越晁還沒有回他的消息，打的電話也不接，他放心不下。
不行了，媳婦兒不回家，得去找了。
孟夕谷剛起身隨意套了件外套正預備出門，玄關處傳來了輸入密碼的聲音。
清晰，毫無遲疑。
門被打開是她的臉，一如早上的那套裝扮，只是身上沾了點酒氣，頭發也散了自然地垂下來。
“你怎麽……過來了？”孟夕谷脫口而出了一句傻話，他應該高興的，怎麽還用疑問句式把人往外推呢。
“家裏有只老虎，我就到你這兒避避難。”
越晁的確把鹿希帶回了家 ，她知道她打的什麽小算盤，想通過自己見到孟夕谷，可她怎麽會給他這個機會呢？
“老虎，什麽老虎？”
越晁把來龍去脈都給孟夕谷講了一遍，孟夕谷不屑：“改天我有空給她寫一段子放在臺上講，你看她還敢不敢招你。”
越晁皺眉：“別了別了，她發展得好好的，以後說不定我指著她賺錢呢，你這是要斷我財路。”
孟夕谷也不多和越晁爭辯，輕刮她的鼻頭：“是不是急著攢嫁妝了？”
越晁沒好氣地“tui”了他一聲，下一秒被孟夕谷輕輕一拽拉到懷裏坐下：“趁這次搬過來一起住吧。”
“搬過來？”
“你不是都答應了求婚嗎？還想反悔嗎？”孟夕谷停頓了一下，鄭重其事地喊出三個字，“孟太太”。
他們說相聲的人大多傳統，循著中華文化的根，認定的人就是奔著結婚去的。
他沒有心思再這麽去愛一個人。
“不是……”
“只是我短時間沒有離婚的打算。”
孟夕谷雙眉上挑：“我長時間也沒有離婚的打算。我這輩子只會有一個老婆。”
“我總覺得你還是太小了——”
又來了又來了，越晁說不過他的時候就喜歡拿年紀說事兒。
孟夕谷覺得不行，得出個狠招。
越晁還坐在他身上，他慢慢下壓靠近，貼近她的耳畔，低語：“試試就知道小不小了。”
溫熱的呼吸灌入耳內，酥麻發癢，越晁沒聽過孟夕谷靠這麽近說這種話當下就臉紅了。
“這還沒結婚呢！”
“那先上車後補票行嗎？”
“不行！”
“那讓我親一下！”
孟夕谷不是急色近利的人，他開始真的只是單純地想親一下，逗越晁玩兒，可當兩人唇舌交融，越晁伏在他肩頭的時候，他有些失控了。
他喑啞問道：“可以嗎？”
越晁沒說話微微點了頭，孟夕谷被這細微的動作點燃了，抱起越晁就進了房。
他想開燈卻被越晁拉住了手：“別開——以後再——”
說不下去了。
“受不住的話就——”
“別……別說了。”
兩個人都是理論強者，實際都非常青澀，當他的剛強和她的柔軟交織的時候
，暗色的被子裏翻起了陣陣浪潮。
良久，兩個人都累得正躺著。
孟夕谷突然開口：“出門把戒指戴著吧，別摘了，你要是覺得這款不好看，我多買一些你換著戴。”
從剛開始孟夕谷入門他就很介意了，越晁手上沒有戒指。
他害怕，外界都說是越晁高攀了，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他高攀了。
他雖然說不上薄情寡義，但也從不熱烈，而越晁就像是明晃晃的月亮掛在了心上。
越晁的好別人難以知道。
“我……就是覺得有些太招搖了。”越晁想這麽說，可當她翻身，發絲拂過他的身體，被孟夕谷緊緊抱住的同時，越晁突然改口了。
她說“好”。
孟夕谷抱著她一直不肯松，絮絮叨叨和她一直講著他以前的事兒。
“我小時候可調皮了，我天天拿剪子絞我小侄女的裙子。對了，你還沒見過我小侄女，大伯的孫女，別驚訝，我爸媽生我生得晚，大伯和我爸又年紀差得大，所以我小侄女和我差不了幾歲。”
“外界都說我們家有錢，其實你猜怎麽著，是真的很有錢！”
“不過我稍微窮點兒，就有點股份，以後家族繼承什麽的也沒我的事兒。”
“放心我們家沒有人會不喜歡你的，他們都希望我早點成家，過得幸福點兒。和電視劇裏講的豪門恩怨沒有那麽誇張的。”
他把往事說得跟相聲一樣，越晁一直貼在他懷裏饒有興致的聽著，他的臉在她面前，也在她心裏慢慢清晰。
聽到困意來襲越晁才不好意思打斷：“日子還長，還可以慢慢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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