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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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亂步預定甜品的地方其實就在樓下,步行也就三四分鐘的距離,所以送餐的速度很快。

織田作之助往那個大的辦公桌上放了一塊野餐用的餐墊,甜點分門別類地擺放在上面,最後送到的豪華壽司拼盤被放在了正中間,豐盛程度讓幾人都深感震驚。

是只有慶祝大事的時候夥食這麽好,還是一向如此的?亂步未免也太大氣了。

收到幾位同期略有些羨慕的眼神,諸伏景光不動聲色,甚至還有點嫌棄。

諸伏景光只能說,別問,問就是後悔,給這群人吃這麽好的午餐真是白瞎了亂步的預算。

被蒙在鼓裏,最後一個知道實情,現在還是很生氣的諸伏警官如是想道。

這幾位警察都是很外放的性格,從亂步那裏知道了織田作之助只負責組織內的後勤工作之後,對織田作之助就更熱情了。

難得,太難得了,一個在組織裏但不殺生的好青年。

就很適合被拉到諸伏景光的戰壕裏,讓亂步沈浸在做偵探的趣味裏,從而忘記組織的七七八八。

萩原研二幫著織田作之助分發餐碟,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我記得,上次在去橫濱的電車上,我們進行過一次抓捕行動,沒抓到人,但炸彈犯在車廂裏安裝了炸彈,不過我們到的時候,炸彈已經被拆除了。”

說著他側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幼馴染,向對方確認:“那個拆彈手法,的確是警校教材裏才會教的特別手法吧?”

松田陣平點了點頭,在這方面他很專業,後來還查看過那個被拆完的炸彈好幾次,十分肯定這一點。

松田陣平知道萩原研二想問什麽,他接著話頭說:“所以是你們兩個誰幹的?”

別問為什麽警校那麽多畢業生,遇到這種事兩人第一個想到的還是自己的同期,問就是直覺。

降谷零一臉無奈地說:“當時我應該在京都,不是我幹的。”

“在執行任務,不是我。”諸伏景光也緊接著給出了否認的答覆。

亂步舉起手裏的叉子搶答:“是我的‘護衛官’!他可是單看教材就能自學成才的人!”

從芥川龍之介那裏他得到了這個有些特別的稱呼,把馬丁尼單純地稱為下屬有些不太親近,所以亂步選擇了這樣說。

馬丁尼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是個十分厲害的人,只不過天賦都點得比較偏門,實際上貫會作惡的裏世界成員大概率沒機會實踐這種拆彈手法。

“哦?那他很有天賦嘛,有沒有興趣來爆炸處理班兼職啊?”萩原研二眼前一亮,開玩笑似的說道。

警校的拆彈手法不是那麽容易學的,亂步的下屬能自學成才,估計和亂步一樣是比較偏科的天才。

諸伏景光想到馬丁尼不管是出門還是在別墅都要遮得嚴嚴實實地性格,沈默了。

還是放過這位同僚吧,把對方送去當警察的畫面,諸伏景光光是想象一下都覺得有些驚悚。

亂步點了點頭,推拒道:“那當然不行了,都說了是我的‘護衛官’。”

這個話題到此打住,餐具分發完之後眾人依次落座。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以看織田作之助很投緣為由,把紅發青年夾在了中間。

這兩個家夥有些熱情過頭了。

不過織田作之助坐在位置上,看起來接受良好。

萩原研二拉著織田作之助侃大山:“織田君是什麽時候和亂步認識的?”

織田作之助回憶片刻,已經記不清具體時間了,只說:“很久之前,亂步當時還沒成年。”

松田陣平咽下嘴裏的金槍魚壽司,十分震驚:“那不就是給小孩子當下屬嗎,真是委屈你了。”

亂步聞言頓時用手裏的鋼叉子敲了敲餐碟,不滿地嚷嚷:“什麽叫給小孩子當下屬啊——是我收服了織田作唉,當時織田作可是我的敵人!”

亂步義憤填膺,想給松田陣平看看“敵人”這兩個字怎麽寫。

松田陣平故作驚訝:“哦?是那種和你強甜品的敵人嗎?”

亂步把叉子狠狠插到邊上的草莓大福上,好像那就是松田陣平的腦殼,插進去後還轉了轉刀柄洩憤。

如果不是不想暴露織田作之助曾經的殺手身份,亂步一定要把織田作之助曾經暗殺他三次都被抓住最後投入亂步麾下的離奇故事講給在場的各位聽。

可惜屋子裏坐著的是一圈警察,太影響亂步發揮了。

伊達航大笑幾聲,說:“好了松田,別總和亂步鬥嘴。”

松田陣平噎了噎,他只是下意識地還嘴,每次聽亂步反駁一句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說話的欲望。

他舉手做了個投降的手勢,示意自己會控制一下,至於能不能控制住,就沒辦法做出承諾了。

亂步沈吟一聲,把矛頭指向了諸伏景光身旁的降谷零:“不信的話你可以問這家夥!”

降谷零正在喝冰水,聞言差點把嘴裏的水全噴出來,不知道這把火怎麽就莫名地燒到自己身上了。

他什麽都沒幹好嗎?

金發青年非常無辜地眨了眨眼,剛想蒙混過關,就被亂步打斷了。

“降谷!你說說,我們之前也是敵人,你現在還不是我的下屬!”亂步對著降谷零指指點點,話裏話外都攛掇他和松田陣平辯論。

降谷零一下就回憶起了游輪上自己被亂步和未來的同事們逼著跳了海這件事。

平時不想提,一提起來降谷零怨氣比鬼都重。

亂步當時明明已經認可他了,甚至可能在剛一見面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和諸伏景光是同期。

不說愛屋及烏,至少也該有些照顧吧?

但亂步還是十分冷酷地看著他跳了海,而且還很津!津!有!味!

降谷零嚴重懷疑是他在舞會惺惺作態的樣子把亂步惹毛了,否則對方不會那麽不講情面。

降谷零放下水杯,露出死魚眼,但還是順著亂步的心意替他說話:“的確如此,我們之前確實是在對立面上,不過亂步對我不太友好就是了。老實說,我到底哪裏惹到你了?”

亂步攤了攤手,理直氣壯:“你明明說了很多威脅我的話吧?不讓你跳我不是很虧嗎?”

“嗯?”諸伏景光疑惑地看向降谷零,對他說的話很感興趣。

他好像沒聽說過這段,展開講講?

降谷零頓時啞然。

只能說那是降谷零進入到裏世界成員的角色之後,在當時那種情境下必然會對亂步說的話了。

他也確實沒辦法抵賴,就連跳海也是他自己選的,畢竟他當時可不知道,亂步根本不會讓直升機上的狙擊手開槍。

不……其實直到今天,降谷零都沒有百分百信任這一點。

他撓了撓頭,雙手環胸為自己做辯解:“那種氛圍下我說別的不是直接投降嗎?不嘗試就直接舉白旗了。我都已經跳過海了,這件事能翻篇了嗎?”

萩原研二聞言被嗆到了,捂著嘴咳了兩聲,平覆下來差點笑噴:“哈哈哈哈……跳海嗎?沒關系啊,zero你水性最好了,跳個海而已,沒有大礙。”

松田陣平“嘖”了一聲,一針見血地說:“跳了海也沒避免你被收編的命運啊,這海白跳。”

降谷零好像被一箭穿心,這話說得實在是太讓他痛心了。

他只能用“可以避免亂步讓人把他打成篩子”來勉強說服自己不要計較那麽多。

降谷零捧著一碟壽司轉過身自閉去了。

一個話題暫時過去,伊達航又提起了另一件事:“hiro,亂步,你們有想好怎麽經營偵探社嗎?”

他比較自來熟,看著自己的同期們都直接叫亂步的名字,自己再搞什麽敬語反而顯得不太合群。

在場的也只有伊達航更關心“偵探社”的事,他是隸屬於搜查一科的刑警,專業很對口,自然對和自己職業相關的事非常敏銳。

“嗯?”亂步歪了歪頭,嘴裏還有半塊草莓慕斯沒有咽下去。

諸伏景光見狀,代他回答:“其實是有安排gg的,不過估計效果不會很大,亂步的推理小說今天出版,等小說出名了之後,一定會有很多委托找上門的。”

諸伏景光說得都是亂步自己的看法,實際上按照諸伏景光本人的規劃,說不定多帶亂步出去轉轉就能遇上不少案件,根本不需要委托找上門。

畢竟亂步本人就是這麽容易遇上意外的體質。

萩原研二頓時震驚道:“推理小說?沒想到亂步你還是個小說家?”

亂步揚了揚下巴,十分驕傲地說:“當然了,我馬上就會是日本最受歡迎的推理小說家。不用擔心買不到我的作品,有親簽的書我都有給你們準備好。”

松田陣平還是很驚訝:“這還真是魔幻……不過這麽早就確定自己會爆火了嗎,不是今天才出版的嗎?”

亂步頭上登時蹦出一個井字,雖然對方說的是正常的疑問,但他就是有一種想把叉子插到松田陣平腦殼上的沖動。

諸伏景光頓時一記眼刀橫在了松田陣平身上,說:“畢竟是出版社的編輯們很看好的稿子,沒有爆火才奇怪吧?”

萩原研二眉毛一跳,連忙拉住自己的幼馴染防止他再口出狂言。

諸伏景光也隨口扯了另一個話題:“說起小說家的話,織田也是有名的小說家,說不定你們還讀過他的作品呢?”

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的幾人,頓時四臉震驚,看向了織田作之助的方向。

正在安心吃東西,無辜被cue的織田作之助疑惑擡頭:“……?”

還有一個京都篇,然後完結篇,正文才會結束……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那麽長(目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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