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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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歲
鄭澤言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他看著眼前的陸時淵，心裏差點忍不住爆粗。
很顯然他並不知道這陸時淵怎麽也在今天過來了。
事實上陸時淵是一大早就去機場接了他爺爺陸秉章老先生，後又帶著老先生去了一趟簡垓村，順便再把那邊的人給接了。
簡垓村裏的人陸老爺子並不是全都認識，但還有那麽兩三個老家夥,當年跟他也有點過命的交情，見過了人後大家相互的介紹一下，老爺子就順便給人差點地拖家帶口地帶過來了，是以這才會有剛才的那一幕。
而且陸時淵去接老爺子出行的車，也是貴安市裏隨處可見的私家車，沒什麽特別的地方也不會太引人註意。
就是此刻這裏面出來的人，讓鄭澤言蛋疼了。
鄭澤言確定了，之前他外公說的老陸，確實就是陸時淵的爺爺。
陸老爺子下了車，來轉身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鄭澤言。
鄭澤言長得帥氣而又斯文帶著劉海的模樣，看起來還有幾分乖巧，雖然穿著上看起來是稍微有一些奇怪，但是這並不影響他給人的第一感官。
溫潤，乖巧，內斂。
是陸老爺子心目中乖孫的形象。
“老澄，啊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大外孫？”陸老爺子仔細打量著鄭澤言，眼睛裏全是掩飾不住的讚賞：“老澄啊，沒想到你為人不怎樣，這大外孫倒是長得稀罕啊，看這模樣俊俏得，我要是有孫女，保準把孫女嫁他！”
旁邊的陸時淵：“……”
其實孫子也可以的。
外孫被人誇了，澄江水瞬間得意了，但面子還是得做一下，他看了陸時淵一眼，擡擡眉：“你這大孫子也不錯啊。”
陸老爺子就十分嫌棄地掃了陸時淵一眼，嘆息：“他？算了吧，這混蛋一點也不讓人省心，都一把年紀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一天天的都不知道是在搗鼓些什麽玩意，說真的，要不是知道他突然來了貴安市，恰巧我又記得你老家是在這裏，還真別說，我可都不想搭理他了。”
“這麽嚴重啊？”澄江水的一臉同情，在看到陸老爺子點頭後，瞬間毫不掩飾地嘲笑了：“哈哈哈哈哈那你還真別說，我這大外孫雖然也挺欠抽的，但我有福啊，我可比你好太多了。”
陸老爺子挑眉。
澄江水就扭頭四下看去，像是在找什麽。
鄭澤言突然就有種不好的預感，甚至於還有點頭皮發麻。
“嘟嘟，你過來。”
果然……
小嘟嘟蹬蹬蹬地跑了過來，澄江水立即彎腰將他抱起，滿是炫耀地看陸老爺子。
鄭澤言有點想找地方躲了，衣兜下，他兩手摸著肚子，仿佛已經預感到這個孩子藏不住的可能了。
陸時淵則是忽地皺眉，眸光頗為銳利地在小嘟嘟跟鄭澤言的臉上掃過。
兩張臉，一大一小，不說十成十的像，卻也是有七八分的相似，尤其是那雙眼睛，可以說是一個莫子刻出來的……
這孩子……
陸時淵的呼吸緊了，心臟也忽地疼了。
“這孩子……？”陸老爺子猜測：“你小外孫？”
“去！什麽小外孫！這是我重外孫！”澄江水笑得滿臉炫耀：“這是我大外孫小澤的孩子！今年五歲，來嘟嘟，叫陸外祖。”
小嘟嘟懵懵懂懂，還是乖乖的跟著喊人：“陸外祖。”
那一聲陸外祖乖乖糯糯的，聽得人心裏都跟著化了。
可這聲音卻有點像一把刀，紮在了陸時淵的胸口。
他聽到澄江水說，小嘟嘟五歲……
“你……”他喉嚨滾了兩下，眸光深深地盯著鄭澤言，像是有什麽話，卻被小嘟嘟的出現給卡在喉嚨裏了。
陸老爺子之後跟澄江水又說了什麽，陸時淵都沒有聽見，他的眼睛裏耳朵裏，現在都只剩下了眼前的鄭澤言還有小嘟嘟。
鄭澤言被他看得仿佛是要窒息，忍不住勉強一笑，忽地開口：“外公，我先進去一下，你跟陸老先生……”
“哦，你去吧。”澄江水道：“別在這站著，會頭暈倒了我可扶不動你，你進去吧。”
鄭澤言點頭一笑：“那陸老先生我先失陪了。”
“去吧去吧，我跟你外公說會話。”陸老爺子說著，突然想起什麽，呼了陸時淵一巴掌：“你也去吧，小心點照顧他一下。”
鄭澤言：“……！”
就是不想要他照顧啊。
但這種話鄭澤言說不出來，他只能尷尬著轉身離開。
澄江水跟陸老爺子都沒註意到兩個年輕人直接的氛圍不對，他們兩逗著小嘟嘟玩，不一會又有好幾個老家夥跟著圍攏過來。
小嘟嘟被迫挨個挨個的喊爺爺還有祖外公，最後被鬧暈的他直接趴在澄江水懷裏嘀咕：“我怎麽有好多好多的祖外公啊。”
澄江水哈哈一笑，摸著他的腦袋：“祖外公可以有很多個，但親祖外公只能有一個。”
陸老爺子在一邊看得羨慕。
他也想要一個這麽可愛的小重孫啊，但……沒有。
藥膳坊今天來人不少，雖然今天並不是藥膳坊正式開張的日子，但澄江水對於掛匾額的儀式還是看得相當地重，再說了，就算真的開張，鄭澤言暫時下不了廚，澄江水也是可以動手的。
不似開張盛開張，熱鬧得很。
鄭澤言從澄江水那邊撤退之後，其實也並沒有能真的去休息，這裏來的一些人他也認識，而且也還要去打個招呼，好不容易抽了身，暫時躲進小包間裏休息一下，鄭澤言就接到了好幾個電話。
全都是他表哥們打過來的。
今天藥膳坊掛匾額，他們有工作來不了，一個個轉手就給鄭澤言發了個八八八的紅包，並且承諾，等他正式開張的那天一定過來。
但是這正式開張的時間……
鄭澤言：“三天後就是黃道吉日，正式開張，你來得了？”
電話那邊表哥們一個個全都默了，只有一個澄沐風咬牙：“來！大不了我打飛地過來！”
鄭澤言佩服：“土豪。”
澄沐風並沒有被誇張的歡喜，他只感覺到的肉疼。
打個飛地上千塊錢，原諒他是個窮逼。
但是一想到這個店現在是他爺爺坐鎮，他又不敢不來。
他敢說正式開業的那天，他要不來，回頭鐵定得被收拾！
鄭澤言可不知道他心裏的覆雜，只是拿著手機笑了笑：“行吧，你過來，回頭我給你報銷。”
“算了，男子漢大丈夫，一點飛機票而已，又不是出不起。”
鄭澤言笑了：“那三天後我就在這裏等你啦。”
“知道知道，我掛了啊，回頭聊~”
“得咧~”
電話掛斷，鄭澤言搖頭笑笑。
“你什麽時候結的婚？”
門邊，陸時淵的聲音突然傳來。
鄭澤言一楞，下意識地擡頭，他看到陸時淵站在門口，臉色有些微沈，眸光也是有些危險。
鄭澤言莫名地有些心慌。
“剛才你外公說，那孩子今年五歲，你……”陸時淵的眸光冷了幾分：“什麽時候結的婚。或者我應該問，你什麽時候跟那孩子的媽媽在一起的。”
這個問題，對於現在的鄭澤言來說，有些唐突也有些莫名其妙。
“這個……好像跟陸先生沒有什麽關系吧？”
陸時淵眼神瞬間變得陰鷙，像是能宰人一樣。
鄭澤言被嚇著了，不敢在這會徹底把人激怒，沈吟幾秒後，鄭澤言才斟酌著道：“小嘟嘟今年確實是五歲，至於我跟他媽媽，大學那會認識的，後來性格不合，就分手了，孩子她留給我了。”
“大學……”
陸時淵口中嚼著這兩個字，那眼神也變得愈發的陰冷。
鄭澤言更是感覺更加的莫名其妙，再想一想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他現在的身體不比之前，這萬一要是動起手來，那吃虧的肯定還是自己。
無奈鄭澤言只得露出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陸時淵的心情其實已經處在爆炸的邊緣了，特別是鄭澤言說他跟孩子的媽媽是在大學時候的就已經認識，更是讓此刻的陸時淵有種掐死鄭澤言的沖動。
但他不能。
非但不能，他此刻還得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不然他真怕自己失控做出這樣的事來。
可是忍來忍去，陸時淵還是沒有忍住。
他突然一拳砸在鄭澤言耳邊的墻上！
鄭澤言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轉身要躲。
“鄭澤言！你！你好得很！”陸時淵咬牙切齒：“當初說什麽不相信我，結果你自己還腳踏兩條船！我踏馬的傻逼了居然還想跟你覆合！”
“……哈？”鄭澤言呆住。
啥情況？
陸時淵卻沒再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鄭澤言一眼轉身就朝外走。弄得鄭澤言是心有餘悸，而又懵逼的目送著陸時淵的離開。
鄭澤言沒有搞懂陸時淵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他下意識走出門外，澄玉蘭突然喊他。
“小澤，要揭匾了，你快出來。”
“哎……來了……”
懵逼的鄭澤言只得收起腦子裏的狐疑，朝大門那邊過去。
他不知道，他剛離開，那隔壁的門裏，鄭澤啟就鉆了出來，而且……沒戴口罩的樣子，頗顯得殺氣騰騰。
晚上好……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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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垓村裏的人陸老爺子並不是全都認識，但還有那麽兩三個老家夥,當年跟他也有點過命的交情，見過了人後大家相互的介紹一下，老爺子就順便給人差點地拖家帶口地帶過來了，是以這才會有剛才的那一幕。
而且陸時淵去接老爺子出行的車，也是貴安市裏隨處可見的私家車，沒什麽特別的地方也不會太引人註意。
就是此刻這裏面出來的人，讓鄭澤言蛋疼了。
鄭澤言確定了，之前他外公說的老陸，確實就是陸時淵的爺爺。
陸老爺子下了車，來轉身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鄭澤言。
鄭澤言長得帥氣而又斯文帶著劉海的模樣，看起來還有幾分乖巧，雖然穿著上看起來是稍微有一些奇怪，但是這並不影響他給人的第一感官。
溫潤，乖巧，內斂。
是陸老爺子心目中乖孫的形象。
“老澄，啊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大外孫？”陸老爺子仔細打量著鄭澤言，眼睛裏全是掩飾不住的讚賞：“老澄啊，沒想到你為人不怎樣，這大外孫倒是長得稀罕啊，看這模樣俊俏得，我要是有孫女，保準把孫女嫁他！”
旁邊的陸時淵：“……”
其實孫子也可以的。
外孫被人誇了，澄江水瞬間得意了，但面子還是得做一下，他看了陸時淵一眼，擡擡眉：“你這大孫子也不錯啊。”
陸老爺子就十分嫌棄地掃了陸時淵一眼，嘆息：“他？算了吧，這混蛋一點也不讓人省心，都一把年紀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一天天的都不知道是在搗鼓些什麽玩意，說真的，要不是知道他突然來了貴安市，恰巧我又記得你老家是在這裏，還真別說，我可都不想搭理他了。”
“這麽嚴重啊？”澄江水的一臉同情，在看到陸老爺子點頭後，瞬間毫不掩飾地嘲笑了：“哈哈哈哈哈那你還真別說，我這大外孫雖然也挺欠抽的，但我有福啊，我可比你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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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澤言突然就有種不好的預感，甚至於還有點頭皮發麻。
“嘟嘟，你過來。”
果然……
小嘟嘟蹬蹬蹬地跑了過來，澄江水立即彎腰將他抱起，滿是炫耀地看陸老爺子。
鄭澤言有點想找地方躲了，衣兜下，他兩手摸著肚子，仿佛已經預感到這個孩子藏不住的可能了。
陸時淵則是忽地皺眉，眸光頗為銳利地在小嘟嘟跟鄭澤言的臉上掃過。
兩張臉，一大一小，不說十成十的像，卻也是有七八分的相似，尤其是那雙眼睛，可以說是一個莫子刻出來的……
這孩子……
陸時淵的呼吸緊了，心臟也忽地疼了。
“這孩子……？”陸老爺子猜測：“你小外孫？”
“去！什麽小外孫！這是我重外孫！”澄江水笑得滿臉炫耀：“這是我大外孫小澤的孩子！今年五歲，來嘟嘟，叫陸外祖。”
小嘟嘟懵懵懂懂，還是乖乖的跟著喊人：“陸外祖。”
那一聲陸外祖乖乖糯糯的，聽得人心裏都跟著化了。
可這聲音卻有點像一把刀，紮在了陸時淵的胸口。
他聽到澄江水說，小嘟嘟五歲……
“你……”他喉嚨滾了兩下，眸光深深地盯著鄭澤言，像是有什麽話，卻被小嘟嘟的出現給卡在喉嚨裏了。
陸老爺子之後跟澄江水又說了什麽，陸時淵都沒有聽見，他的眼睛裏耳朵裏，現在都只剩下了眼前的鄭澤言還有小嘟嘟。
鄭澤言被他看得仿佛是要窒息，忍不住勉強一笑，忽地開口：“外公，我先進去一下，你跟陸老先生……”
“哦，你去吧。”澄江水道：“別在這站著，會頭暈倒了我可扶不動你，你進去吧。”
鄭澤言點頭一笑：“那陸老先生我先失陪了。”
“去吧去吧，我跟你外公說會話。”陸老爺子說著，突然想起什麽，呼了陸時淵一巴掌：“你也去吧，小心點照顧他一下。”
鄭澤言：“……！”
就是不想要他照顧啊。
但這種話鄭澤言說不出來，他只能尷尬著轉身離開。
澄江水跟陸老爺子都沒註意到兩個年輕人直接的氛圍不對，他們兩逗著小嘟嘟玩，不一會又有好幾個老家夥跟著圍攏過來。
小嘟嘟被迫挨個挨個的喊爺爺還有祖外公，最後被鬧暈的他直接趴在澄江水懷裏嘀咕：“我怎麽有好多好多的祖外公啊。”
澄江水哈哈一笑，摸著他的腦袋：“祖外公可以有很多個，但親祖外公只能有一個。”
陸老爺子在一邊看得羨慕。
他也想要一個這麽可愛的小重孫啊，但……沒有。
藥膳坊今天來人不少，雖然今天並不是藥膳坊正式開張的日子，但澄江水對於掛匾額的儀式還是看得相當地重，再說了，就算真的開張，鄭澤言暫時下不了廚，澄江水也是可以動手的。
不似開張盛開張，熱鬧得很。
鄭澤言從澄江水那邊撤退之後，其實也並沒有能真的去休息，這裏來的一些人他也認識，而且也還要去打個招呼，好不容易抽了身，暫時躲進小包間裏休息一下，鄭澤言就接到了好幾個電話。
全都是他表哥們打過來的。
今天藥膳坊掛匾額，他們有工作來不了，一個個轉手就給鄭澤言發了個八八八的紅包，並且承諾，等他正式開張的那天一定過來。
但是這正式開張的時間……
鄭澤言：“三天後就是黃道吉日，正式開張，你來得了？”
電話那邊表哥們一個個全都默了，只有一個澄沐風咬牙：“來！大不了我打飛地過來！”
鄭澤言佩服：“土豪。”
澄沐風並沒有被誇張的歡喜，他只感覺到的肉疼。
打個飛地上千塊錢，原諒他是個窮逼。
但是一想到這個店現在是他爺爺坐鎮，他又不敢不來。
他敢說正式開業的那天，他要不來，回頭鐵定得被收拾！
鄭澤言可不知道他心裏的覆雜，只是拿著手機笑了笑：“行吧，你過來，回頭我給你報銷。”
“算了，男子漢大丈夫，一點飛機票而已，又不是出不起。”
鄭澤言笑了：“那三天後我就在這裏等你啦。”
“知道知道，我掛了啊，回頭聊~”
“得咧~”
電話掛斷，鄭澤言搖頭笑笑。
“你什麽時候結的婚？”
門邊，陸時淵的聲音突然傳來。
鄭澤言一楞，下意識地擡頭，他看到陸時淵站在門口，臉色有些微沈，眸光也是有些危險。
鄭澤言莫名地有些心慌。
“剛才你外公說，那孩子今年五歲，你……”陸時淵的眸光冷了幾分：“什麽時候結的婚。或者我應該問，你什麽時候跟那孩子的媽媽在一起的。”
這個問題，對於現在的鄭澤言來說，有些唐突也有些莫名其妙。
“這個……好像跟陸先生沒有什麽關系吧？”
陸時淵眼神瞬間變得陰鷙，像是能宰人一樣。
鄭澤言被嚇著了，不敢在這會徹底把人激怒，沈吟幾秒後，鄭澤言才斟酌著道：“小嘟嘟今年確實是五歲，至於我跟他媽媽，大學那會認識的，後來性格不合，就分手了，孩子她留給我了。”
“大學……”
陸時淵口中嚼著這兩個字，那眼神也變得愈發的陰冷。
鄭澤言更是感覺更加的莫名其妙，再想一想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他現在的身體不比之前，這萬一要是動起手來，那吃虧的肯定還是自己。
無奈鄭澤言只得露出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陸時淵的心情其實已經處在爆炸的邊緣了，特別是鄭澤言說他跟孩子的媽媽是在大學時候的就已經認識，更是讓此刻的陸時淵有種掐死鄭澤言的沖動。
但他不能。
非但不能，他此刻還得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不然他真怕自己失控做出這樣的事來。
可是忍來忍去，陸時淵還是沒有忍住。
他突然一拳砸在鄭澤言耳邊的墻上！
鄭澤言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轉身要躲。
“鄭澤言！你！你好得很！”陸時淵咬牙切齒：“當初說什麽不相信我，結果你自己還腳踏兩條船！我踏馬的傻逼了居然還想跟你覆合！”
“……哈？”鄭澤言呆住。
啥情況？
陸時淵卻沒再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鄭澤言一眼轉身就朝外走。弄得鄭澤言是心有餘悸，而又懵逼的目送著陸時淵的離開。
鄭澤言沒有搞懂陸時淵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他下意識走出門外，澄玉蘭突然喊他。
“小澤，要揭匾了，你快出來。”
“哎……來了……”
懵逼的鄭澤言只得收起腦子裏的狐疑，朝大門那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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