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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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朝淩宗收徒一直是仙門中來的人最多的，條件也最為嚴苛，驗過通靈門後便測靈根，再是探根骨與年齡。
小弟子們進到宗內，看著如仙境一般的朝淩宗，不由得迷了眼。
“這裏就是朝淩宗啊，好氣派。”
“快看快看，那是哪位師兄吧？穿的仙氣飄飄的。”
“我聽說鳳凰神山同比，朝淩宗拿第一的是懷雪仙尊的親傳弟子，叫容牧，可厲害了！”
“我要是能得容牧師兄青睞，讓他收我為徒也好啊。”
一旁有個小弟子聞言，嗤了一聲：“沒志氣。”
其他弟子頓時皺著眉，道：“林一，你這是什麽意思？！”
叫林一的小弟子也不過十三四歲的模樣，卻有一種少年老成的感覺，抱胸道：“拜容牧做什麽，要拜就拜懷雪仙尊。”
幾個小弟子倒吸一口涼氣，其實拜懷雪仙尊為師這種事誰不想呢，但他們很快就蔫兒了：“咱們誰能比得過容牧師兄啊，人家又是天靈根，又是短短四年成為金丹期，靈根比不過，天賦也比不過，拿命讓懷雪仙尊看上我們嗎？”
林一笑了一聲：“所以說你們沒志氣。”
幾人穿過通靈門，並未看到旁邊站著的容牧，容牧卻是真真切切聽到了幾人的話。
這一路上想要拜溫聽寒為師的人太多太多容牧周身的氣壓也是越來越低。
本就沒多少人敢同他說話，如此一來，連靠近他的弟子都不見了。
他一邊走，一邊想，溫聽寒會收別人為徒嗎？到那時，溫聽寒便會教新徒弟練劍，傳攬月秋水，也會借新徒弟秋水劍嗎？
容牧這麽想著，修長的手指又握上了腰間的玉佩。
“溫聽寒對天下人皆一視同仁，你是他的徒弟，他待你好，若是再來一個，他也一樣會對那個人好，他心中有天下蒼生，你沒有什麽與眾不同。”
魔骨的聲音又適時響起，容牧神色冷硬，周身氣壓極低。
“不過……若是道侶就不同了。”
容牧嗤了一聲，邊走邊道：“師尊修的是無情道，此生不會道侶。”
魔骨卻是幽幽道：“你不是已經把人家的無情道破了嗎？”
容牧：“……”
容牧不再去聽魔骨的話，這兩日他除了偶爾想著此事，其餘的時間不是修煉便是在幫忙招新弟子一事，時間如白駒過隙，拜師大典眨眼而至。
通過層層測試最終留下來的弟子已然在淩雲殿等著拜師了。
蕭淩風看著旁邊坐著的杜若生，問道：“上一次師弟在外游歷沒能收徒，這一次就由你先來吧。”
杜若生笑了笑，也沒推辭，起身便底下的新弟子們望去。
“方知仙尊沒有徒弟，那要是挑中了，豈不就是親傳弟子？”
“怎麽少了一個人？懷雪仙尊還沒到呢，怎麽就開始了？”
“也許……懷雪仙尊有容牧師兄了，不打算收徒了？”
容牧看著淩雲殿中，蕭淩風、沈樞秋和杜若生沒有要等溫聽寒的意思，他走到蕭淩風身側，低聲問：“師尊還沒來，掌門師叔不等等嗎？”
蕭淩風卻是搖了搖頭，直接道：“懷雪仙尊喜靜，不愛熱鬧，沒有收徒的打算。”
這不僅是在回答容牧的話，同時也告訴了其他新弟子。
底下想拜懷雪仙尊的新弟子頓時心中有些失落。
容牧卻是楞了楞，退到一邊，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唇角的弧度微微擴大。
溫聽寒不收徒，這麽多年只收了他一個徒弟，如此偏寵，怎麽能不讓他欣喜？
新弟子入門之事結束後，容牧便朝著澤被軒走去，走過那條他四年級走了很多回的山間小道，穿過紫竹林便是院落，溫聽寒仍舊躺在軟墊上喝著茶，容牧的腳步不自覺加快了些許，卻在靠近溫聽寒時又慢了下來。
溫聽寒在小憩，巨大的榕樹下他臥在軟墊上，只蓋了一件狐裘大氅，已是快落雪的天，溫聽寒這麽躺在院子裏，免不了受凍。
容牧蹙了蹙眉，靠近溫聽寒，俯下身想將人抱到房間裏去。
溫聽寒卻在這時睜開了雙眸，淺淡的琉璃眸看著容牧伸手的動作，輕咳了一聲。
容牧眼底的溫柔僵了一瞬，收回了手：“師尊，你醒了？”
溫聽寒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攏了攏身上的大氅，頷首問：“招新結束了？”
容牧點頭：“是，師尊……每回招新都不去嗎？”
溫聽寒卻是除了容牧那一回，其他招新都不曾現身，於是點了下頭：“為師喜靜，不愛熱鬧，澤被軒人太多了我不自在。”
容牧笑了笑：“師尊如今這般，就很好。”
溫聽寒看了他一眼，問：“你今日很高興？你……收了弟子？”
容牧作為他的親傳弟子，如今已是金丹期，已經有資格收徒了。
容牧答非所問：“師尊既然不喜歡參加招新，那為何收了弟子？”
溫聽寒神色一頓：“因為……魔骨。”
容牧唇邊笑意一僵，他低垂著眼眸，問：“那現在呢？”
溫聽寒沒聽清：“什麽？”
容牧靠近溫聽寒，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容牧臉上的笑意斂去，又問了一遍：“那現在，師尊還是因為魔骨，才將弟子留在身邊的嗎？”
溫聽寒心下一顫，其實並不是這樣的，一開始是因為發現容牧體內有魔骨，想將人留在身邊，可也沒想過將人怎麽樣，只是想著有一日能幫容牧將體內的魔骨去除，誰知被附魔鉆了空子，令容牧多年受苦，他另一半神魂歸來卻未能融合，將過去之事忘得一幹二凈，也只能用魔骨的事騙他。
他輕嘆了一口氣，狠心道：“是，你體內的魔骨一日不除，終究是心腹大患。”
容牧心神一震，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溫聽寒，聲音低沈帶著危險：“我以為，師尊曾經對弟子說的，善惡不由他人來定，走心中的道無愧於心便好，是不在乎弟子體內的魔骨的，我以為師尊和旁人不同，和那些仙門虛偽之徒不同，不會以此來判定一個人的善惡，原來師尊……從始至終，都是騙弟子的嗎？在師尊心裏，魔骨就決定了弟子的路，是嗎？”
溫聽寒蹙了蹙眉，容牧神色陰沈，靠近他如同一只隨時會撲上來將他咬死的狼，他往後靠了靠，躲開容牧的逼近，道：“不是……但你體內的魔骨確實會影響你……”
“真諷刺啊，容牧，現在你明白了吧，這些仙門的人，費盡心思不過是為了你體內的魔骨，說什麽我會影響你，我要是真影響你了，你現在已經入魔了！”
魔骨的聲音同時在容牧耳邊響起，容牧的眼瞳中閃過一絲赤紅。
“不過……你確實背著溫聽寒修了魔，你一直瞞著溫聽寒不讓他知道，殊不知他還是會怕你體內的魔骨，他不相信，一點也不相信你，既然這樣，不如攤開來給他看啊，反正終有一日溫聽寒會除去魔骨，而你到時候是生是死可不好說，不如趁現在，溫聽寒靈力未能恢覆，你先殺了他！”
容牧呼吸一重，眼瞳中的紅赤紅如同線條在幽深的瞳孔中逐漸交織，他最終閉了閉眼，緩緩朝溫聽寒靠近，如同朝著獵物蟄伏出擊的狼。
溫聽寒察覺到容牧周身散發著冷意，那人朝著他逼近一分，他便往後退一份，直到最後他被逼到樹根，後背抵著粗糙的樹皮再無退路，溫聽寒望著面前的人，一手抵住對方傾身靠過來的胸口，問：“容牧，你要做什麽？”
容牧看著溫聽寒，一手抓住了對方的手，將那只推他的手緊緊握在掌心，仿佛要將那只手捏碎，溫聽寒的另一只手剛擡起便又被他直接抓住，容牧將溫聽寒的兩只手抓在一起，疊在了頭頂，而後俯身下去，一個吻落在溫聽寒的唇上。
溫聽寒陡然睜大了雙眸，雖說方才在慕文華口中已然知曉容牧已經對他做過那等事，可知道歸知道，當初的那種感覺全因他以為是在夢中，變得有些許不真實，如今卻是在他清醒的狀態下，容牧就這麽......親吻他......
溫聽寒靈力雖然恢覆了些許，但他打定主意要幫容牧去除體內的魔骨，還需養精蓄銳，更何況方才又對容牧說了重話，他一時竟是沒能推開對方。
這個吻不算多溫柔，和夢裏的不一樣，帶著寫懲罰的意味，溫聽寒能感覺到唇上傳來的痛感，但很快那人咬了一口便松了嘴，柔軟的舌頭代替了他的牙齒舔了舔溫聽寒被咬的地方，輕輕掃過又重重舔舐，令溫聽寒沒來由的一抖，對方便趁機立刻撬開了他的牙關，掠奪著他口中的一切。
溫聽寒蹙起眉頭，他全心應對著口中的容牧，卻發現對方的另一只空餘的手解開了他腰間的衣帶，探入他的腰側，溫聽寒猛地繃緊了身子，在容牧的舌頭上咬了一口，只聽見對方輕輕“嘶”了一聲，松開了溫聽寒。
溫聽寒此刻呼吸紊亂，胸口不知是因為缺氧還是氣急劇烈起伏著，艷烈的唇因為被容牧咬了微微有些發腫，還氤氳著水光，如同被雨水打濕的玫瑰，身上的衣袍散亂著，半遮半掩，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
他攏了攏身上的衣袍，厲聲道：“放肆！”
容牧這模樣，倒讓他想起一個人，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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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淩宗收徒一直是仙門中來的人最多的，條件也最為嚴苛，驗過通靈門後便測靈根，再是探根骨與年齡。
小弟子們進到宗內，看著如仙境一般的朝淩宗，不由得迷了眼。
“這裏就是朝淩宗啊，好氣派。”
“快看快看，那是哪位師兄吧？穿的仙氣飄飄的。”
“我聽說鳳凰神山同比，朝淩宗拿第一的是懷雪仙尊的親傳弟子，叫容牧，可厲害了！”
“我要是能得容牧師兄青睞，讓他收我為徒也好啊。”
一旁有個小弟子聞言，嗤了一聲：“沒志氣。”
其他弟子頓時皺著眉，道：“林一，你這是什麽意思？！”
叫林一的小弟子也不過十三四歲的模樣，卻有一種少年老成的感覺，抱胸道：“拜容牧做什麽，要拜就拜懷雪仙尊。”
幾個小弟子倒吸一口涼氣，其實拜懷雪仙尊為師這種事誰不想呢，但他們很快就蔫兒了：“咱們誰能比得過容牧師兄啊，人家又是天靈根，又是短短四年成為金丹期，靈根比不過，天賦也比不過，拿命讓懷雪仙尊看上我們嗎？”
林一笑了一聲：“所以說你們沒志氣。”
幾人穿過通靈門，並未看到旁邊站著的容牧，容牧卻是真真切切聽到了幾人的話。
這一路上想要拜溫聽寒為師的人太多太多容牧周身的氣壓也是越來越低。
本就沒多少人敢同他說話，如此一來，連靠近他的弟子都不見了。
他一邊走，一邊想，溫聽寒會收別人為徒嗎？到那時，溫聽寒便會教新徒弟練劍，傳攬月秋水，也會借新徒弟秋水劍嗎？
容牧這麽想著，修長的手指又握上了腰間的玉佩。
“溫聽寒對天下人皆一視同仁，你是他的徒弟，他待你好，若是再來一個，他也一樣會對那個人好，他心中有天下蒼生，你沒有什麽與眾不同。”
魔骨的聲音又適時響起，容牧神色冷硬，周身氣壓極低。
“不過……若是道侶就不同了。”
容牧嗤了一聲，邊走邊道：“師尊修的是無情道，此生不會道侶。”
魔骨卻是幽幽道：“你不是已經把人家的無情道破了嗎？”
容牧：“……”
容牧不再去聽魔骨的話，這兩日他除了偶爾想著此事，其餘的時間不是修煉便是在幫忙招新弟子一事，時間如白駒過隙，拜師大典眨眼而至。
通過層層測試最終留下來的弟子已然在淩雲殿等著拜師了。
蕭淩風看著旁邊坐著的杜若生，問道：“上一次師弟在外游歷沒能收徒，這一次就由你先來吧。”
杜若生笑了笑，也沒推辭，起身便底下的新弟子們望去。
“方知仙尊沒有徒弟，那要是挑中了，豈不就是親傳弟子？”
“怎麽少了一個人？懷雪仙尊還沒到呢，怎麽就開始了？”
“也許……懷雪仙尊有容牧師兄了，不打算收徒了？”
容牧看著淩雲殿中，蕭淩風、沈樞秋和杜若生沒有要等溫聽寒的意思，他走到蕭淩風身側，低聲問：“師尊還沒來，掌門師叔不等等嗎？”
蕭淩風卻是搖了搖頭，直接道：“懷雪仙尊喜靜，不愛熱鬧，沒有收徒的打算。”
這不僅是在回答容牧的話，同時也告訴了其他新弟子。
底下想拜懷雪仙尊的新弟子頓時心中有些失落。
容牧卻是楞了楞，退到一邊，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唇角的弧度微微擴大。
溫聽寒不收徒，這麽多年只收了他一個徒弟，如此偏寵，怎麽能不讓他欣喜？
新弟子入門之事結束後，容牧便朝著澤被軒走去，走過那條他四年級走了很多回的山間小道，穿過紫竹林便是院落，溫聽寒仍舊躺在軟墊上喝著茶，容牧的腳步不自覺加快了些許，卻在靠近溫聽寒時又慢了下來。
溫聽寒在小憩，巨大的榕樹下他臥在軟墊上，只蓋了一件狐裘大氅，已是快落雪的天，溫聽寒這麽躺在院子裏，免不了受凍。
容牧蹙了蹙眉，靠近溫聽寒，俯下身想將人抱到房間裏去。
溫聽寒卻在這時睜開了雙眸，淺淡的琉璃眸看著容牧伸手的動作，輕咳了一聲。
容牧眼底的溫柔僵了一瞬，收回了手：“師尊，你醒了？”
溫聽寒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攏了攏身上的大氅，頷首問：“招新結束了？”
容牧點頭：“是，師尊……每回招新都不去嗎？”
溫聽寒卻是除了容牧那一回，其他招新都不曾現身，於是點了下頭：“為師喜靜，不愛熱鬧，澤被軒人太多了我不自在。”
容牧笑了笑：“師尊如今這般，就很好。”
溫聽寒看了他一眼，問：“你今日很高興？你……收了弟子？”
容牧作為他的親傳弟子，如今已是金丹期，已經有資格收徒了。
容牧答非所問：“師尊既然不喜歡參加招新，那為何收了弟子？”
溫聽寒神色一頓：“因為……魔骨。”
容牧唇邊笑意一僵，他低垂著眼眸，問：“那現在呢？”
溫聽寒沒聽清：“什麽？”
容牧靠近溫聽寒，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容牧臉上的笑意斂去，又問了一遍：“那現在，師尊還是因為魔骨，才將弟子留在身邊的嗎？”
溫聽寒心下一顫，其實並不是這樣的，一開始是因為發現容牧體內有魔骨，想將人留在身邊，可也沒想過將人怎麽樣，只是想著有一日能幫容牧將體內的魔骨去除，誰知被附魔鉆了空子，令容牧多年受苦，他另一半神魂歸來卻未能融合，將過去之事忘得一幹二凈，也只能用魔骨的事騙他。
他輕嘆了一口氣，狠心道：“是，你體內的魔骨一日不除，終究是心腹大患。”
容牧心神一震，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溫聽寒，聲音低沈帶著危險：“我以為，師尊曾經對弟子說的，善惡不由他人來定，走心中的道無愧於心便好，是不在乎弟子體內的魔骨的，我以為師尊和旁人不同，和那些仙門虛偽之徒不同，不會以此來判定一個人的善惡，原來師尊……從始至終，都是騙弟子的嗎？在師尊心裏，魔骨就決定了弟子的路，是嗎？”
溫聽寒蹙了蹙眉，容牧神色陰沈，靠近他如同一只隨時會撲上來將他咬死的狼，他往後靠了靠，躲開容牧的逼近，道：“不是……但你體內的魔骨確實會影響你……”
“真諷刺啊，容牧，現在你明白了吧，這些仙門的人，費盡心思不過是為了你體內的魔骨，說什麽我會影響你，我要是真影響你了，你現在已經入魔了！”
魔骨的聲音同時在容牧耳邊響起，容牧的眼瞳中閃過一絲赤紅。
“不過……你確實背著溫聽寒修了魔，你一直瞞著溫聽寒不讓他知道，殊不知他還是會怕你體內的魔骨，他不相信，一點也不相信你，既然這樣，不如攤開來給他看啊，反正終有一日溫聽寒會除去魔骨，而你到時候是生是死可不好說，不如趁現在，溫聽寒靈力未能恢覆，你先殺了他！”
容牧呼吸一重，眼瞳中的紅赤紅如同線條在幽深的瞳孔中逐漸交織，他最終閉了閉眼，緩緩朝溫聽寒靠近，如同朝著獵物蟄伏出擊的狼。
溫聽寒察覺到容牧周身散發著冷意，那人朝著他逼近一分，他便往後退一份，直到最後他被逼到樹根，後背抵著粗糙的樹皮再無退路，溫聽寒望著面前的人，一手抵住對方傾身靠過來的胸口，問：“容牧，你要做什麽？”
容牧看著溫聽寒，一手抓住了對方的手，將那只推他的手緊緊握在掌心，仿佛要將那只手捏碎，溫聽寒的另一只手剛擡起便又被他直接抓住，容牧將溫聽寒的兩只手抓在一起，疊在了頭頂，而後俯身下去，一個吻落在溫聽寒的唇上。
溫聽寒陡然睜大了雙眸，雖說方才在慕文華口中已然知曉容牧已經對他做過那等事，可知道歸知道，當初的那種感覺全因他以為是在夢中，變得有些許不真實，如今卻是在他清醒的狀態下，容牧就這麽......親吻他......
溫聽寒靈力雖然恢覆了些許，但他打定主意要幫容牧去除體內的魔骨，還需養精蓄銳，更何況方才又對容牧說了重話，他一時竟是沒能推開對方。
這個吻不算多溫柔，和夢裏的不一樣，帶著寫懲罰的意味，溫聽寒能感覺到唇上傳來的痛感，但很快那人咬了一口便松了嘴，柔軟的舌頭代替了他的牙齒舔了舔溫聽寒被咬的地方，輕輕掃過又重重舔舐，令溫聽寒沒來由的一抖，對方便趁機立刻撬開了他的牙關，掠奪著他口中的一切。
溫聽寒蹙起眉頭，他全心應對著口中的容牧，卻發現對方的另一只空餘的手解開了他腰間的衣帶，探入他的腰側，溫聽寒猛地繃緊了身子，在容牧的舌頭上咬了一口，只聽見對方輕輕“嘶”了一聲，松開了溫聽寒。
溫聽寒此刻呼吸紊亂，胸口不知是因為缺氧還是氣急劇烈起伏著，艷烈的唇因為被容牧咬了微微有些發腫，還氤氳著水光，如同被雨水打濕的玫瑰，身上的衣袍散亂著，半遮半掩，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
他攏了攏身上的衣袍，厲聲道：“放肆！”
容牧這模樣，倒讓他想起一個人，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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