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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班航機墜毀失蹤案 島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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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班航機墜毀失蹤案島嶼

他看著坐在桌子旁的各位,現在沒有任何一個人講話,寂靜的可怕。要是哪怕一丁點兒聲音都可以很清晰的聽到。

梳理了一下語言,南陽開始說起方案給眾人們聽:“就是我和時蔣在外面討論了一下應該取哪個方案才能把你們從這個危險四伏的地方弄出去,我剛剛你們看到了,我例舉了三個方案,我和時蔣采取了離我們最近,最容易做到的事情,但是可能會有難點,比如他們願不願意幫助我們,是真話還是假話。”

“其實本來是要找午誓談一下的,這個行動她的意義更大,但是她現在不在,只能後期去跟她說了,”南陽手撐著頭,手臂跪在桌子上,玩弄起了系統給他的那只筆,“我現在先給你們說一下,說後你們提出你們的問題——我們是直接找李婆婆溝通好,讓她相信我們可以幫助這個村子,可以消除所謂“怪物”給他們帶來的隱患,風險比較大,她很有可能會直接把我們報告給大祭司,那我們的命直接就懸了,活生生往跳板上面送,弄不好直接被人推下去摔個半死,運氣好還死不了。”

這個打的比方特別好,帶著一些搞笑的地方和幽默,讓眾人聽到之後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連著坐在對面認真思考南陽話的時蔣也跟著他們一起笑。

“哎哎哎,”南陽皺了皺眉,“幹嗎呢,有什麽好笑的,我說的事實好不好嘛,好了好了安靜下來我繼續說——所以我們需要午誓,至於她想不想幫我們…”

“等一下!我插個話,”錢湘舉起了手,他抿了抿嘴,“就是午誓她對朋友可能沒有那麽上心,她不懂真正的友情是什麽樣子的,如果貿然向她提出這個請求的話,她可能會認為你在把她當工具人一樣使喚。”

“哦,這個我和午誓已經說過了,她說會幫助我們的,這個不用擔心了。”南陽笑了笑,他總感覺自己對午誓莫名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但是一直不記得她到底是誰,自己又是為什麽會對午誓產生出這總感情,讓人頭緒很亂。

聽完南陽解釋後錢湘點點頭,把手放了下去,調整好姿勢,繼續認真聽南陽加下來將要講的東西。

“那就先這樣吧,我的演講到此結束,謝謝大家,然後午誓那邊我會去解決的,至於李婆婆會不會讓我們借住的話就不清楚了。”南陽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感覺這幾天腰酸背痛的,特別難受。

錢湘:“……”

你玩兒我呢,姿勢都擺好了就等你繼續說下去了。

南陽剛剛說完“我的演講到此結束”的時候,那些專心聽南陽說話的人頓時就像是解放了一樣,鬧哄哄了起來。

沈靜了許久的感覺開始熱鬧了,雖然只有七個人,但是在一個房間裏,想讓氣氛活躍起來還是挺簡單的。

打了一個哈欠過後,南陽懶悠悠的問了一句:“那個我可能是…在航機上太累了,然後也沒有睡覺,可以讓我在這裏睡一會兒嗎?”

錢湘回道:“可以啊,你睡吧,要是有什麽突發的情況我們會喊你起來的。”

聽到這句話以後南陽展開了雙臂立馬就往床上倒了下去。

這個房間裏的床鋪的被褥都特別暖和舒適,一倒下去就像是陷進了深深的軟雲裏面。這種風格是覆古風的,紅色的被褥跟窗簾很搭。

他坐在床上把視線落在了站在窗戶旁邊看外面景象的時蔣身上,朝著他說到:“時蔣,你不困嗎,要不來跟我一起睡吧,我看你最近也挺憔悴的。”

聽到南陽叫自己名字的時蔣看向了南陽,“好”了一聲,就慢慢悠悠朝著南陽那邊走了過去,坐到了南陽的旁邊躺了下去:“這個地方還挺好的。”

南陽躺到了時蔣的身邊,側著頭看著時蔣,小聲對他說:“這一路下來謝謝你了。”

睡在自己旁邊的人敷衍的“嗯”了一句,“我應該謝謝你,你對我照顧很好,有時間我去你那兒住吧,我感覺你對作息時間規律很上心,可以的話我跟你一起。”

南陽在心裏笑了笑,開心了一下,自己一直都是自己在住,除了就是江言景抽空來找他聊天去玩,又或者自己找菡銘和白亦澤,谷丹年,南木就算了,自己妹妹都是她主動找南陽玩的。

迷迷糊糊中,就慢慢睡了過去,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

陳縵看著坐在椅子上面的四人嘆了一口氣:“誒,你們還很年輕,這種事情不應該發生在你們的身上,你們想來一點兒吧,我求求你們了,你們別自尋死路,死亡很難受的,下輩子來不了了,珍惜一下吧,捂住耳朵向前走,不回頭看那些謾罵和欺負。”

呂筱和呂嵐被陳縵說的有些心動了,對於他們來說嘴上說著關心自己的人都是虛偽的,要不就是花言巧語的心理醫生和老師們。

像用陳縵這種語氣對他們說話的人少之又少,這種語氣說話不想虛偽,而是真實心裏面想要說出來的話。這種口吻讓呂筱和呂嵐的心裏感受到了溫暖,但是舊傷是揮之不去的,會伴隨一生。

坐在呂筱跟呂嵐旁邊的嚴七牧和郁淺聽到這句話很沒有放在心上,他們是下定決心的,他們對生活失望透頂,了結了一輩子也受不了這種委屈。

陳縵是知道的,這種打壓要是在她身上她也會受不了,但是她一向都是開朗陽光的,就算有這種事情她也會勇敢面對生活,好好的活下去,過下去。

已經給四人松綁了,他們也做不出什麽來,陳縵才放心的走了出去,準備去找幽限去。應該是自己對他們太過於放松了吧,剛剛走出控制室,後腰就被狠狠的來了一下。

“啊!”陳縵跪倒在了地上,捂著後腰,腰是女人最脆弱的部位,碰一下都不行,像陳縵這種的更不行,沒想到是打…

嚴七牧站在後面,在陳縵旁邊蹲了下去,看著她:“抱歉啊,雖然呂筱和呂嵐想通了,但是我不可能,郁淺也不可能,你對我們管的太松懈了。”

他站了起來,又說了一句“抱歉”,就被郁淺拉著往外走。陳縵拼命想要站起來,可是後腰的傷痛讓她難以動彈,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了航機,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現在幽限不在,他去外面熟悉小島的場景了,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陳縵又想到了嚴七牧剛剛說的“呂筱和呂嵐想通了,但是我不可能,郁淺也不可能”這句話,呂筱和呂嵐想通了也就是說他們願意活下去,勾肩搭背走下去,他們的事兒算是沒有了,可是要是嚴七牧和郁淺發生點兒什麽事情,他們的游戲就完成不了。

她吃力的轉過身,看向了呂筱和呂嵐,他們沒有一點兒動靜,做在一起聊著天,對嚴七牧和郁淺將要做的事情毫不關心。他們是想讓那對情侶去送死嗎?!

呂嵐看著陳縵,走了過去把她扶了起來,陳縵道了一聲謝。呂嵐看著陳縵:“你為什麽這麽執意呢?讓他們去吧,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他們也解脫了不是嗎?”

陳縵站起身,搖了搖頭:“我還是想要他們活著……”

她對系統說到:“系統給幽限傳一段話,內容是:幽限,緊急情況快點兒回來,嚴七牧和郁淺跑了,抱歉是我照看不嚴,還請你快點兒回來,我的後腰被他們狠狠打了一下,我怕他們會直接跳海。”

【好的,已傳達】

一分鐘後。

陳縵如實收到了幽限回給她的信息。

【玩家幽限回覆的信息如下】

【陳縵,你看能不能先去找一下他們,我馬上就回來了,你挺一會兒】

陳縵支棱著後腰踉踉蹌蹌的繞開了呂嵐往航機外面走去。呂嵐看著陳縵,這種精神很好。

突然他下定了一種決心,拉著呂筱追上了陳縵:“我跟你一起去找他們,我也相信他們會安全的活下去。”

陳縵看著他們兩兄弟,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裏也受到了一絲溫暖。

他們把陳縵扶著:“你的後腰還好嗎?”

陳縵搖了搖頭,現在已經好了很多了,就是有些酸痛而已,沒有那麽大的問題,休息一陣子應該就可以了,她也沒有怪罪嚴七牧和郁淺,因為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但是實在不符合常規,也是為了這句游戲,也為了他們。

就算他們是NPC又如何呢?NPC也是有感情的。他們不是主系統的下手和傀儡,是一個有感情的“活人”。

創造他們的是主系統,主系統卻給了他們這麽一個結局陳縵是真的看不下去,她現在更加厭惡主系統這個沒有任何感情的代碼了,怪不得黎巖要拼勁去銷毀它。

陳縵簡單的活動了一下,現在時間緊迫,必須抓緊每一分每一秒了。

她拉著呂嵐和呂筱兩兄弟就往外面走了過去。他們要一起齊心協力去找嚴七牧和郁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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