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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班航機墜毀失蹤案 島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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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班航機墜毀失蹤案島嶼

他們一行人在外面試圖尋找嚴七牧和郁淺的身影。

這個島嶼很大,樹林也很大,裏面也有很多迷霧,不知道南陽時蔣,蘇黎蘇雨他們怎麽樣了。

現在可以了肯定的事情是——嚴七牧他們不可能會去樹林裏面去,裏面也沒有什麽可以用來致命的東西。

他們在島嶼那裏繞著圍了半圈,沒有看見一個人影兒,只是留下了一些被海水沖了但是還沒有完全消散的腳印。

呂嵐和呂筱就跟著陳縵後面走,有的時候陳縵還會回頭看一看,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他們當然不知道,陳縵自己心裏清楚,就是為什麽過了半個多小時了幽限怎麽還沒有來?難道自己走的太快導致幽限找不到她了?

【宿主,您有一條新的消息,待查收哦】

聽到系統給自己發來的消息,說到:“嗯,查收一下。”

自己很寶貝這個系統,好言好句的對它說話,就變成了聽話懂事的乖寶寶啦!對自己也很有禮貌,就不知道為什麽南陽一聽他系統說話就暴躁如雷。

【好的宿主,本系統為您播放中…】

【陳縵!你去哪裏了?!我在航機裏面找了半天,還以為你去找我了,又跑了回去沒有看到你,來來回回起碼兩遍了,你什麽意思啊,位置報過來或者說一下你那裏有什麽特征,比如是個什麽樣子的,告訴我,立刻馬上!】

陳縵就這麽被幽限給吼了一頓。

陳縵:“……”

這麽說起來好像還真是我的錯誒,不過幹嗎這麽容易生氣,嚇死了,之後還是讓系統小一點兒聲音吧。

陳縵摸了摸耳朵,看了一下這裏具體的樣子,隨後小聲以呂嵐和呂筱聽不見的聲音對系統說到:“傳達到幽限,這裏有海,有沙子,是個沙灘,在北海這裏,你應該可以用系統查詢的到,離航機不遠,走幾步路就到了。”

【好的,已傳達】

打完這條消息之後她原地坐了下來,她開始在心裏面抱怨為什麽系統不能更新拍照功能,這樣也不用費眼睛和口舌了。

看來之後可以更新一下系統。

呂嵐和呂筱看著陳縵原地坐下很是震驚,他們不是要去找嚴七牧和郁淺嗎?

呂嵐:“……”難道她半途而廢了?不想去找了?

呂筱:“???”就因為郁淺拉著嚴七牧私奔之後找不到人影兒就認為他們已經沒命然後放棄了?這不還沒有看見遺體嗎?

他走到了陳縵旁邊蹲了下來,看著大海和藍天,現在很晴朗,不知為什麽這裏的陽光好像永遠都暗不下去,太陽還固定在原來他們降落時候待著的位置沒有動。

這是個什麽現象?

呂筱看向陳縵,她還在看著大海,好像從來都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坐到了她的旁邊,呂筱拍了拍陳縵的肩膀。

“幹嗎?”陳縵移開了看著大海的視線,轉移到了呂筱的身上,“怎麽了嗎。”

“就是我們不繼續去找嚴七牧和郁淺了嗎?”呂筱試探性的問陳縵,“其實我們再努力一點兒就行了。”

聽到呂筱的話,陳縵回答:“我在等人,等一會吧。”

呂嵐聽到陳縵的話之後,坐到了他哥的旁邊,盤著腿跟著他們一起開始思考起了人生。

-

另一頭。

幽限快要被折磨死了,白白跑了兩趟,還被告知陳縵他們去北海那邊,現在感覺自己已經崩潰。

他垂著手搖搖晃晃的走著,經過人群的時候,乘客們還用著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他,好像在看著一個怪人一樣。

他經過了人群,找系統問了一下北邊的具體位置,就急沖沖趕了過去。

北海那邊有些冷,陳縵也才穿了兩件,在半路的時候身上就涼了起來,風呼呼吹著,在臉上作亂。

明明才走了幾百米,就好像走了大半個地球的那種感覺,一下子從南方又到了北方。

隱隱約約看見了兩個人影,他自己近視看不見,還沒有帶眼鏡,只是迷迷糊糊看見像人影而已,不知道是不是。

走近了些——是嚴七牧和郁淺!

他們坐在海裏吹著海風,頭發隨風飄揚著,好像被剪碎零零散散的頭發,皺亂不齊。

海水是冰涼的,他們是感受不到冰冷的嗎?

幽限慢慢朝著他們靠了過去,他們在那裏支支吾吾的聊著天,不知道聊的什麽,只是細細碎碎的聲音。

他們挨的進,幽限直接可以坐到他們中間把他們脖子給抱住拖延時間,就算他們執意要死,只能來硬的。

幽限:“系統,給玩家陳縵傳達一條消息,內容是——陳縵,我發現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很壞消息,我找到嚴七牧他們了,壞消息是他們坐在海裏,海水淹沒腰,他們要去尋死,你快點兒來,我在西海這裏,往西走就行了,時間不多,快點兒!”

【好的,已發送完畢】

過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收到了陳縵的回信。

【玩家陳縵回覆您的消息如下】

【好的,我現在跟呂嵐和呂筱馬上趕過來,如果他們要跳海的時候記住一定要抓住他們,我們馬上就來了】

幽限在遠處看著他們,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雖然他們是戀人關系,可是連一點兒親密接觸也沒有,擁抱什麽的,接吻什麽的都沒有,挨得也遠,可能是被網暴太久了形成的自然反應。

他們突然站了起來,往前微微走了一步,其中一個人突然俯下身好想笑了,也好像是對生活的不滿,現在開懷大笑。

是嚴七牧——還是郁淺?他不知道,看不清,後悔不帶眼鏡了,以後一定要把眼鏡隨身攜帶著。

那個笑著的人坐了下去,然後躺在了海裏,海水淹沒了喉嚨,沒有到呼吸口,他還在呼吸著新鮮空氣。

他們的衣服已經濕透了。

陳縵他們什麽時候趕過來啊,幽限現在心都到嗓子眼兒了,就怕嚴七牧和郁淺突然做出什麽事情來,把他嚇死。

他緊緊皺著眉頭,嘴抿成了一條線,心情特別緊張,對於一個即將要輕生的人,誰都會這樣,有些不要臉的還會起哄,讓他去死什麽的。

那個躺在水裏的人雙手張開了,擺成了一個大字的形狀,水沖刷著他身體,他看起來特別享受的感覺,沒有一點兒怕冷。

照這個情況幽限還是比較放心的,因為他們沒有繼續往海裏面走去。

過了幾秒鐘左右,那個躺在海裏的人旁邊的那個慢慢往海裏面走了進去,水慢慢淹沒了他的腰,然後肚子,然後他開始走的艱難。

幽限有兩三秒是沒有反應過來的,看見那個人走進了海裏,直接跑了過去,旁邊躺在海裏的人聽見動靜坐了起來楞了楞,轉頭看向跑過去的幽限,幽限也看了他一眼——是嚴七牧。

他坐在海裏水裏。

看見嚴七牧之後幽限也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圖,直接沖到前面的人身後,水淹沒了腰,他伸出手抓住前面人的衣服,把他往後拽了回去。

郁淺被拖拽著倒進了海裏,沒有淹過喉嚨,這就沒事兒。

幽限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他的力氣還是挺大的,他把手伸進郁淺的胳膊裏,把他提了起來,提到了嚴七牧旁邊坐著。嚴七牧還想要站起來就被幽限給按了回去。

這對戀人就這麽被幽限征服了——哪有這麽容易?!

郁淺一下子站起來把郁淺推到了海裏,鹹鹹的海水湧進了鼻子和嘴,嗆得人說不出話來。

“咳咳”幽限咳了幾聲,看著郁淺就這麽把他按在海水裏,冰涼的,特別冷,從來沒有這麽冷過。

現在只有唯一的念頭——陳縵快快來。

“你什麽也不懂…”郁淺蹲了下來哭喪著臉,淚水在眼裏打轉著,拼命讓它不流下來,“我什麽感受你們這些人什麽感受?!”

這個時候,他終於憋不住,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湧了下來,滑出了兩道淚痕。

“有些人…”郁淺擦了擦眼淚,“有些人過的好有些人不好,那些人想讓過的不好的人去死你懂不懂?!”

這句話讓幽限有些懵逼,想了一下剛剛郁淺把他按在水裏的場景,一下子就給了他一巴掌,把郁淺打的一臉懵逼。

郁淺:“???”

幽限死抓著郁淺的衣服領子,把他往上拖了拖,然後把他按在了沙灘上面。幽限騎在他的小腹上不給留讓他坐起來的餘地:“姓郁的你給我聽好了,我不在乎你什麽感受什麽樣子,活的怎麽樣有什麽光彩我都不!需!要!知!道!你給我聽好了,我不是什麽鍵盤俠也不是什麽起哄者,我這是在救你,我對誰都一樣,我不只是單單救你一個人,我是在救一個家庭,你的父母太迷茫,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喜歡男的,你知道你有嘴你可以解釋你可以犟,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每天哭哭鬧鬧的樣子!

“你不需要聽網上的人說亂七八糟,你做你自己!你不要管任何人,你想跟誰過就跟誰過想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不要管別人的話,不要聽別人的,知道沒有?!給我說!”郁淺心口頓時有些悶悶的。

這些話幾乎是郁淺一口氣喊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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