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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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事情辦的怎麽樣？有戲嗎？”李文彥伸手扒拉孟情的盒飯，焦急的詢問。
孟·文學界新星·情翻了個白眼，搶回盒飯，沒好氣的回懟，“我是個有追求的作家兼編劇，不是你實現醜惡想法的黑手套。請你註意分寸。”
李文彥舔著大臉，在孟情面前不停討好。
“小侄女，我最最親愛的小侄女，求你了，快告訴我吧！”他笑的很開，八顆牙齒都漏了出來，但這種笑容無法傳遞快樂，反而讓人覺得邪惡，像是一個怪叔叔在哄騙無知的少女。
“立刻停止使用這類表情，否則永遠也不告訴你。”
李文彥從善如流的恢覆規規矩矩的臉，同時威脅道，“再不告訴我，我會用我的臉，做你最無法接受的表情，在你這裏呆上八個小時。”
孟情回憶起不忍直視的一段回憶。
她立刻屈服。
“黎墨看起來很沮喪，暫時還不能接受模仿賀繁星的想法。”孟情撓撓頭，對下午在咖啡店的毒舌感到很抱歉，“為了你，我居然睜著眼睛說瞎話，把一個演技規矩，人品正直的大帥哥貶成一坨屎，我……我太不是個東西了。”
李文彥自動忽略孟情的自責，“雖然方法惡毒了一點，但黎墨對我的戲意向程度很高，他當時來面的角色不足三句話，卻要在劇裏當三四集的背景板。而且他有追求，不會輕易離開的。我對他有信心。”
“既然如此，為什麽不直接跟他挑明呢？”孟情不解，“為什麽要隱藏一部分劇本？害他以為只有他自己讀不懂劇本？”
李文彥嘿嘿一笑，“你不懂，我要的就是這種掙紮，這種痛苦又絕望，擔心被大部隊丟下，只能在暗處小心翼翼的觀察賀繁星，努力模仿他，並將他眼裏的賀繁星變成鏡頭下的顧威霆的感覺。這就是我要的隱藏人格的顯化。”
“……”
“黎墨說我是瘋子，我看你才是瘋子。”
李文彥但笑不語。
“對了，賀繁星那邊呢？你不準備跟他通氣嗎？”孟情隱隱擔憂，“萬一賀繁星發現黎墨鬼鬼祟祟模仿他，把黎墨當成了變態，兩人發生矛盾怎麽辦？”
李文彥邪魅一笑，“這個我早就想過了。我把他們兩個人的房間安排在一起，給黎墨創造觀察的機會，同時，我囑咐賀繁星，好好跟黎墨相處，培養感情，劇組一開機兩個人就要有熟絡的狀態。到時候，兩個人要是處成朋友，這點觀察模仿的事，還算事嗎？”
拿到房卡的黎墨還沒察覺到李文彥的陰謀。
他還沈浸在巨大的打擊中。
他不是想放棄，他只是很傷心。
他不是科班出身，只是陰差陽錯進入到這個行業。接觸到表演，接觸到演戲，他很喜歡，就像是很久沒有接觸過水，已經逐漸適應陸地生活的金魚，突然之間遭遇了一場雨。
就在那一刻，他就決定了，以後的生活，一定要充滿水。
所以他一有時間就鉆研演技。
他以為這是在研究，在別人眼裏，卻只是拙劣的模仿。甚至，這點微不足道的模仿能力，才是他身上最大的優點。
一種說不出來的生氣，不知道是對誰。
對別人，他們也沒說錯。對自己，他也沒有荒廢度日，實在沒有理由無故苛責。
總之，就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手不疼，心疼。
跌坐在床上，黎墨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忽然想長長的嘆口氣。
但是，還沒等他張嘴，就察覺到身下的被子不對勁，柔軟的棉被莫名鼓起一塊，雖然鼓包不大，但會動，像是有個活物在下面。
老鼠？
黎墨蹭的一下躥了起來，快速貼近墻面，要不是沒有蜘蛛俠的本領，他現在恐怕已經在屋頂了。
雪白的被子此起彼伏，那個不知名活物慢慢鉆到了床頭，即將從被子裏探出頭。
黎墨咽了口口水。
一只貓頭探了出來，迷離狹長的雙眼，高傲冷漠的盯著黎墨，仿佛他才是那個不速之客。
看到是只貓，黎墨才把心放下去，幸好不是老鼠。
說出去不怕別人笑話，他一米八的大個子，哢哢硬的八塊腹肌，往人前一站，氣勢十足，但一遇見小老鼠，就嚇得不行，僵在原地，連動都動不了。
“小貓咪，你怎麽在這啊？”由於害怕老鼠，黎墨對貓很有好感。
覺察到黎墨靠近，貓咪明顯不悅。
即使是一張貓臉，黎墨也能看出它皺了皺好看的眉頭。
極具擬人化的表情逗的黎墨心都軟了，他忍不住再度上前，想要摸一摸這不知品種的三花貓。
“你怎麽在這？”一聲突兀的疑問。
黎墨僵在原地。
這次不單單是驚嚇，是疑惑加驚嚇。
“是誰在說話？”勉強回神，黎墨堅決不相信剛才那句字正腔圓的聲音是面前的貓發出的，他左右環顧，試圖找出隱藏在暗處的人。
“哼！你的腦子連誰在說話都分析不出來嗎？”那只貓的嘴巴一動一動的，聲音就哧溜一下飄出來，再哧溜一下滑進了黎墨的耳朵。
見了鬼了！
黎墨腿一軟，極其板正的跪在了地上。
如果黎墨的奶奶在這裏，一定會誇他的寶貝孫子，比過年磕頭要紅包跪的還板正。
雖然黎墨的奶奶不在這，但黎墨極度恐懼之下，還是想起了奶奶那張慈祥的臉，以及她曾經說過“黃鼠狼成精的時候，會攔住人討口封，這個時候，你必須說它看起來像個人，它才能化成人形。你要是說它不像人，就壞了它百年修行，它化形失敗，會去找你的。”
以前只當故事看，沒想到今天碰到了真的。
黎墨哆嗦著，開始胡扯，“貓大仙，你玉樹臨風，你風流倜儻，你身高一米八，你腹肌整八塊，你面若潘安，你……”
話未說完，只見那只貓晃晃悠悠從被子裏爬出來，一眨眼就變成了一個人，一個模樣跟賀繁星一模一樣的人。
乖乖！
黎墨眼一黑，暈了過去。
暈倒前，他還不忘在心裏感慨，貓大仙不僅會化形，挑的還是最好看的那個。
就是不知道賀繁星會怎麽想，一只成了精的貓，按照他的樣子化成了人形。雖然不至於對他造成什麽影響，但莫名其妙多了個替身什麽的，感覺還是挺隔應的。
賀繁星眼睜睜看著黎墨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好像是受了什麽重創。
“餵！你怎麽了？”賀繁星走到他身邊，用手輕輕在他臉上拍了拍。
黎墨的臉涼絲絲的，冰涼的觸感一下子把賀繁星的意識拉回到現實中，他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他好像暴露了，還是在才見第一次面的黎墨面前。
“該死！晚上不該喝東西的。”如果沒有喝下那杯摻了酒精的飲料，他就不會迷糊到肆意現出原形，也不會毫無顧忌的暴露在人前。
賀繁星硬撐著用清水洗了臉，體內的酒精揮發，他臉上的潮紅慢慢褪去。同時，他的意識慢慢回籠。
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出現在腦子裏。
從黎墨難以置信，到跪在地上誇讚“貓大仙”，離譜又好笑。
賀繁星回想起那副場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被人當成貓大仙？這還是第一次。
第二日，當黎墨清醒之後，他只覺得自己的膝蓋很疼，像是昨天用膝蓋走了一晚上的路。
“怎麽回事？我是被人打了一頓嗎？怎麽渾身都疼？”黎墨從床上站起來，四處活動身體，處處都覺得不對勁。
昨天……好像是暈了過去吧？
因為什麽呢……對了，那只貓大仙！
“大仙？貓大仙？你還在嗎？”黎墨雙手捧在嘴邊，做喇叭狀，輕聲呼喚。
沒有回應的聲音，搞的黎墨都開始懷疑他昨晚是做夢了。
“算了，應該是我昨天太過傷心，做夢做的太離譜了！”
黎墨給自己找了理由。
畢竟，跟見到一只真正的貓大仙比，做了一個真假難辨，光怪陸離的夢更容易讓人接受。
而此時此刻的一墻之隔，賀繁星無奈的叼著牙刷，聽著隔壁的呼喚，似乎在猶豫，是不是要搞點武力威脅，讓黎墨對他所見到的事情保持沈默，比如，“敢說出去就殺掉你”。
可……做為一只仁慈的貓妖，他自己犯了低級錯誤，才讓人類看見了他的本體，以此去威脅和懲罰一個弱小的人類……太無禮了。
不如，用人類常用的方法，利誘？
黎墨喜歡什麽？金銀珠寶？富貴榮華？
賀繁星苦苦思索的時候，黎墨也在苦苦思索。
離正式開機只有一周了，如果這一周之內，他沒能給李文彥一個滿意的人物小傳，恐怕不等開拍，李文彥就會把他趕出去。
以李文彥的人脈和能耐，找一個處處勝過黎墨的人，不算什麽難事。
但黎墨為了這個戲，推了一部大制作男二，還跟經紀人王處笙差點吵架，連嘗試都沒嘗試，就這麽被趕出去……他不甘心！
腦海裏又回憶起孟情的話。
“你以為你是因為什麽被選上的？”
“因為你身上有賀繁星的味道！”
“你有模仿賀繁星的習慣吧？”
第一次聽到這種話，黎墨確實感受到了非常大的侮辱，但此刻再回憶起來，黎墨已經能正常對待了，甚至，他開始考慮孟情的提議。
不如去模仿賀繁星演戲？
這個念頭一起，黎墨心裏突然豁然開朗。
被說模仿又怎麽樣呢？賀繁星演戲就是厲害，就是讓人拍手叫絕，那一個接一個的獎杯就是證明啊！
就算沾上了賀繁星的痕跡，也是一種進步。
至少，被人記住了。
想到這，黎墨又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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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辦的怎麽樣？有戲嗎？”李文彥伸手扒拉孟情的盒飯，焦急的詢問。
孟·文學界新星·情翻了個白眼，搶回盒飯，沒好氣的回懟，“我是個有追求的作家兼編劇，不是你實現醜惡想法的黑手套。請你註意分寸。”
李文彥舔著大臉，在孟情面前不停討好。
“小侄女，我最最親愛的小侄女，求你了，快告訴我吧！”他笑的很開，八顆牙齒都漏了出來，但這種笑容無法傳遞快樂，反而讓人覺得邪惡，像是一個怪叔叔在哄騙無知的少女。
“立刻停止使用這類表情，否則永遠也不告訴你。”
李文彥從善如流的恢覆規規矩矩的臉，同時威脅道，“再不告訴我，我會用我的臉，做你最無法接受的表情，在你這裏呆上八個小時。”
孟情回憶起不忍直視的一段回憶。
她立刻屈服。
“黎墨看起來很沮喪，暫時還不能接受模仿賀繁星的想法。”孟情撓撓頭，對下午在咖啡店的毒舌感到很抱歉，“為了你，我居然睜著眼睛說瞎話，把一個演技規矩，人品正直的大帥哥貶成一坨屎，我……我太不是個東西了。”
李文彥自動忽略孟情的自責，“雖然方法惡毒了一點，但黎墨對我的戲意向程度很高，他當時來面的角色不足三句話，卻要在劇裏當三四集的背景板。而且他有追求，不會輕易離開的。我對他有信心。”
“既然如此，為什麽不直接跟他挑明呢？”孟情不解，“為什麽要隱藏一部分劇本？害他以為只有他自己讀不懂劇本？”
李文彥嘿嘿一笑，“你不懂，我要的就是這種掙紮，這種痛苦又絕望，擔心被大部隊丟下，只能在暗處小心翼翼的觀察賀繁星，努力模仿他，並將他眼裏的賀繁星變成鏡頭下的顧威霆的感覺。這就是我要的隱藏人格的顯化。”
“……”
“黎墨說我是瘋子，我看你才是瘋子。”
李文彥但笑不語。
“對了，賀繁星那邊呢？你不準備跟他通氣嗎？”孟情隱隱擔憂，“萬一賀繁星發現黎墨鬼鬼祟祟模仿他，把黎墨當成了變態，兩人發生矛盾怎麽辦？”
李文彥邪魅一笑，“這個我早就想過了。我把他們兩個人的房間安排在一起，給黎墨創造觀察的機會，同時，我囑咐賀繁星，好好跟黎墨相處，培養感情，劇組一開機兩個人就要有熟絡的狀態。到時候，兩個人要是處成朋友，這點觀察模仿的事，還算事嗎？”
拿到房卡的黎墨還沒察覺到李文彥的陰謀。
他還沈浸在巨大的打擊中。
他不是想放棄，他只是很傷心。
他不是科班出身，只是陰差陽錯進入到這個行業。接觸到表演，接觸到演戲，他很喜歡，就像是很久沒有接觸過水，已經逐漸適應陸地生活的金魚，突然之間遭遇了一場雨。
就在那一刻，他就決定了，以後的生活，一定要充滿水。
所以他一有時間就鉆研演技。
他以為這是在研究，在別人眼裏，卻只是拙劣的模仿。甚至，這點微不足道的模仿能力，才是他身上最大的優點。
一種說不出來的生氣，不知道是對誰。
對別人，他們也沒說錯。對自己，他也沒有荒廢度日，實在沒有理由無故苛責。
總之，就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手不疼，心疼。
跌坐在床上，黎墨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忽然想長長的嘆口氣。
但是，還沒等他張嘴，就察覺到身下的被子不對勁，柔軟的棉被莫名鼓起一塊，雖然鼓包不大，但會動，像是有個活物在下面。
老鼠？
黎墨蹭的一下躥了起來，快速貼近墻面，要不是沒有蜘蛛俠的本領，他現在恐怕已經在屋頂了。
雪白的被子此起彼伏，那個不知名活物慢慢鉆到了床頭，即將從被子裏探出頭。
黎墨咽了口口水。
一只貓頭探了出來，迷離狹長的雙眼，高傲冷漠的盯著黎墨，仿佛他才是那個不速之客。
看到是只貓，黎墨才把心放下去，幸好不是老鼠。
說出去不怕別人笑話，他一米八的大個子，哢哢硬的八塊腹肌，往人前一站，氣勢十足，但一遇見小老鼠，就嚇得不行，僵在原地，連動都動不了。
“小貓咪，你怎麽在這啊？”由於害怕老鼠，黎墨對貓很有好感。
覺察到黎墨靠近，貓咪明顯不悅。
即使是一張貓臉，黎墨也能看出它皺了皺好看的眉頭。
極具擬人化的表情逗的黎墨心都軟了，他忍不住再度上前，想要摸一摸這不知品種的三花貓。
“你怎麽在這？”一聲突兀的疑問。
黎墨僵在原地。
這次不單單是驚嚇，是疑惑加驚嚇。
“是誰在說話？”勉強回神，黎墨堅決不相信剛才那句字正腔圓的聲音是面前的貓發出的，他左右環顧，試圖找出隱藏在暗處的人。
“哼！你的腦子連誰在說話都分析不出來嗎？”那只貓的嘴巴一動一動的，聲音就哧溜一下飄出來，再哧溜一下滑進了黎墨的耳朵。
見了鬼了！
黎墨腿一軟，極其板正的跪在了地上。
如果黎墨的奶奶在這裏，一定會誇他的寶貝孫子，比過年磕頭要紅包跪的還板正。
雖然黎墨的奶奶不在這，但黎墨極度恐懼之下，還是想起了奶奶那張慈祥的臉，以及她曾經說過“黃鼠狼成精的時候，會攔住人討口封，這個時候，你必須說它看起來像個人，它才能化成人形。你要是說它不像人，就壞了它百年修行，它化形失敗，會去找你的。”
以前只當故事看，沒想到今天碰到了真的。
黎墨哆嗦著，開始胡扯，“貓大仙，你玉樹臨風，你風流倜儻，你身高一米八，你腹肌整八塊，你面若潘安，你……”
話未說完，只見那只貓晃晃悠悠從被子裏爬出來，一眨眼就變成了一個人，一個模樣跟賀繁星一模一樣的人。
乖乖！
黎墨眼一黑，暈了過去。
暈倒前，他還不忘在心裏感慨，貓大仙不僅會化形，挑的還是最好看的那個。
就是不知道賀繁星會怎麽想，一只成了精的貓，按照他的樣子化成了人形。雖然不至於對他造成什麽影響，但莫名其妙多了個替身什麽的，感覺還是挺隔應的。
賀繁星眼睜睜看著黎墨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好像是受了什麽重創。
“餵！你怎麽了？”賀繁星走到他身邊，用手輕輕在他臉上拍了拍。
黎墨的臉涼絲絲的，冰涼的觸感一下子把賀繁星的意識拉回到現實中，他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他好像暴露了，還是在才見第一次面的黎墨面前。
“該死！晚上不該喝東西的。”如果沒有喝下那杯摻了酒精的飲料，他就不會迷糊到肆意現出原形，也不會毫無顧忌的暴露在人前。
賀繁星硬撐著用清水洗了臉，體內的酒精揮發，他臉上的潮紅慢慢褪去。同時，他的意識慢慢回籠。
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出現在腦子裏。
從黎墨難以置信，到跪在地上誇讚“貓大仙”，離譜又好笑。
賀繁星回想起那副場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被人當成貓大仙？這還是第一次。
第二日，當黎墨清醒之後，他只覺得自己的膝蓋很疼，像是昨天用膝蓋走了一晚上的路。
“怎麽回事？我是被人打了一頓嗎？怎麽渾身都疼？”黎墨從床上站起來，四處活動身體，處處都覺得不對勁。
昨天……好像是暈了過去吧？
因為什麽呢……對了，那只貓大仙！
“大仙？貓大仙？你還在嗎？”黎墨雙手捧在嘴邊，做喇叭狀，輕聲呼喚。
沒有回應的聲音，搞的黎墨都開始懷疑他昨晚是做夢了。
“算了，應該是我昨天太過傷心，做夢做的太離譜了！”
黎墨給自己找了理由。
畢竟，跟見到一只真正的貓大仙比，做了一個真假難辨，光怪陸離的夢更容易讓人接受。
而此時此刻的一墻之隔，賀繁星無奈的叼著牙刷，聽著隔壁的呼喚，似乎在猶豫，是不是要搞點武力威脅，讓黎墨對他所見到的事情保持沈默，比如，“敢說出去就殺掉你”。
可……做為一只仁慈的貓妖，他自己犯了低級錯誤，才讓人類看見了他的本體，以此去威脅和懲罰一個弱小的人類……太無禮了。
不如，用人類常用的方法，利誘？
黎墨喜歡什麽？金銀珠寶？富貴榮華？
賀繁星苦苦思索的時候，黎墨也在苦苦思索。
離正式開機只有一周了，如果這一周之內，他沒能給李文彥一個滿意的人物小傳，恐怕不等開拍，李文彥就會把他趕出去。
以李文彥的人脈和能耐，找一個處處勝過黎墨的人，不算什麽難事。
但黎墨為了這個戲，推了一部大制作男二，還跟經紀人王處笙差點吵架，連嘗試都沒嘗試，就這麽被趕出去……他不甘心！
腦海裏又回憶起孟情的話。
“你以為你是因為什麽被選上的？”
“因為你身上有賀繁星的味道！”
“你有模仿賀繁星的習慣吧？”
第一次聽到這種話，黎墨確實感受到了非常大的侮辱，但此刻再回憶起來，黎墨已經能正常對待了，甚至，他開始考慮孟情的提議。
不如去模仿賀繁星演戲？
這個念頭一起，黎墨心裏突然豁然開朗。
被說模仿又怎麽樣呢？賀繁星演戲就是厲害，就是讓人拍手叫絕，那一個接一個的獎杯就是證明啊！
就算沾上了賀繁星的痕跡，也是一種進步。
至少，被人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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