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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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結束後，帶了設備的同事掏出相機：“宋哥，我們需要拍一個探班vlog，可以配合出鏡嗎？”
“可以。”
“OK，三二一——”同事打開了設備，“哈嘍大家好這裏是清風伶探班組，看看我們的第一位藝人是誰。”
鏡頭移動到宋九安臉上，他進入營業狀態：“大家好。”
“有什麽想對粉絲說的嗎？”
“首先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宋九安雙手合十，鞠躬，“也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清風伶其他角色，這部劇……”
忽然，一個穿著克萊因藍衛衣的男生闖進鏡頭，一把攬住宋九安的肩膀，笑道：“在叫我嗎宋哥。”
賀宸楞了一下。
心裏比條件反射還快地冒出一個念頭，大概意思是：你別抱他。
“沒有。”宋九安說。
語氣恰到好處，沒讓媒體組難堪，也不算熱情回應。
王納川：“喻書也來了，一起一起，你有什麽想對粉絲說的？”
“和宋哥一樣。”喻書甜笑著。
手還搭在宋九安肩膀上。
賀宸配合微笑，心裏再次往外蹦字：
手拿下去。
“手拿下去啊。”宋九安聳動單側肩膀，喻書這才松開。
喻書：“怎麽？有鏡頭害羞了？”
“你們關系真好啊。”新人女生蹦出一句。
“嗯吶。”喻書自豪地挑眉毛。
拍攝還在繼續，賀宸也配合著說了幾句，看著喻書笑瞇瞇地往宋九安身上貼，他漸漸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有點兒……不爽。
可能看不慣喻書惡意營業cp吧。
等藝人離開餐桌，徹底安靜下來後，王納川終於擔心地說：“賀宸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回房間休息吧，晚上還要幹活呢。”
賀宸：“嗯？”
“後來還好，一開始倒水的時候，怎麽回事兒？”
“對不起啊，下次不會了。”賀宸說。
“組長又不在，你說實話。”王納川皺緊眉頭，其他人也都盯著他。
“……”
賀宸忽然發現他在這狡辯還不如回房間來得自然。
“嗯。”他站起來，“有點兒胃疼，我回去睡一覺。”
“行行行，睡醒了再不好哥幾個帶你去醫院。”王納川說著也站起來，伸手要扶他。
“不用。”賀宸避開，“晚上見。”
“註意安全，有事兒打電話。”
賀宸都有點愧疚了，從最近的門離開餐廳，一路反思著自己的蠢行為。
手機震了震，他掏出來查看。
宋九安：怎麽了
-楞神兒被發現了，假裝生病回房間
-因為我嗎？
-我自己的問題，一下子沒轉換過來
好幾秒過去，對方又發一條：
-我還以為你是因為看見喻書抱我
-他親你一口我都不會楞
賀宸發出去後有些後悔，猶豫幾秒後熄滅了屏幕。
餐桌旁，宋九安拇指摩挲手機邊緣，抿著嘴打出兩個字：不信。
“是你做的？”
一抹克萊因藍色忽然出現在宋九安對面。
“跪下來求你爹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宏茂根本沒有你的位置。”喻書語氣中壓不住的憤怒，“為了搞我你挺拼啊。”
宋九安擡起頭，向後靠住椅背。
“營業怎麽你了？都是賺錢賺熱度，就你清高？你他媽在韓國幹了什麽我都知——”
宋九安做了個打住的手勢。
“一個字，一年代言。”
“什……”
“一年。”宋九安打個響指，笑著，“沒了。”
喻書張兩下嘴，憋得脖子紅了也沒發出一個音節。
宋九安註視著他，半晌後認可地點點頭，起身離開餐桌，刻意回避了賀宸走過的出口。
地毯吸收了腳步聲，與餐廳相比，走廊格外安靜。
賀宸估摸著宋九安離開時要坐正門的電梯，於是拐彎走近另一處電梯，按下按鈕。
數字很快下降到一，賀宸走進去，面朝大門站著，金屬門緩緩閉合。
“麻煩等等。”
一道匆忙的聲音遠遠傳來，電梯員按下開門鍵。
……聽著像陸明。
“等下一趟。”
另一個聲音是宋九安。
“下一趟我怕遇上那誰，進了電梯你更沒數了，我要是不在邊上你倆指不定親……您好。”
陸明進入電梯後瞬間變成一根嚴肅的電線桿。
賀宸：“您好。”
他的目光越過陸明，落在宋九安臉上。
您也好，要和哪誰在電梯裏親。
電梯啟動，狹小空間內播放著鋼琴曲，面前是金屬鏡面的電梯門，清晰倒影人影，電梯員和他們三人全無聲地立著。
賀宸與宋九安透過鏡面對視，沒營養地各自眨巴眨巴眼睛。
雖然婚前協議上寫了“三年內不戀愛”，可宋九安真喜歡上哪個女生，賀宸也不會阻攔。
賀宸望著鏡面深入思考這個問題，電梯升了三層樓後得出結論：和女生他可以接受，但男的不行。
不是恐同，而是……如果宋九安喜歡男的。
為什麽不能是他。
念頭一出，賀宸頓時像被陽光刺了眼似的垂下目光。
電梯太慢了。
“媒體老師。”宋九安側過臉，發出了寂靜的半分鐘內第一道聲音。
賀宸看著他：“……嗯。”
“采訪稿我又找出幾個問題。”宋九安說。
“好，你在房間等一下，我去拿電腦。”
五分鐘後，賀宸拎著電腦包走出房間，發梢掛著洗臉留下的水珠。他站在宋九安房間門口，手背在門前懸了許久，終於叩兩下。
開門的人是陸明，他從賀宸旁邊擠出來，小聲說：“不好意思，我平時跟他說話就愛亂說，我的錯。”
說完他往屋裏看了一眼，看樣子是宋九安要求他說的。
“怎麽了？”賀宸沒聽明白。
“剛才電梯門口，說你倆親……關系比較好。”陸明謹慎措辭地解釋，“反正是這麽個意思，走了。”
“嗯，好……知道。”
聽過這番解釋，賀宸感受著心中那股無理取鬧的危機感漸漸消散，忽然更加不想推門面對宋九安。
或者說是“不敢”。
賀宸深呼吸，盡快調整好心情，掛上輕松的表情推開門。
“媒體老師來了，有什麽問題？”
“想你了。”宋九安就站在玄關，懶散靠著墻。
“先幹正事。”賀宸在沙發坐下，打開電腦。下一秒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合上了屏幕。
宋九安：“其實初稿什麽問題都沒有。”
“找茬啊？”賀宸笑了。
“嗯，為了多看你幾眼。”
宋九安目光柔和，卻緊緊盯住他的臉，讓賀宸有些難以對視。
又是這種眼神。
如果不是實在不合時宜，賀宸想對他說，能不能用和看別人一樣的眼神看我。
不要像看情人一樣。
賀宸扯出一絲笑，舉起電腦包擋住宋九安的臉。
“等殺青回家隨便看。”
“等不了。”宋九安在他旁邊坐下，賀宸調轉電腦包的方向繼續遮。
老鷹捉小雞似的來了幾個回合，賀宸軸不過他，放下電腦包：“小心我也一直盯著你。”
“好啊，互相盯，誰先笑誰輸。”
“幾歲了？”
賀宸依舊不敢看他盛滿笑意的眼睛，只好看眉心。
宋九安：“八歲零一百九十月。”
目光匯合，賀宸笑著嘆氣：“開始了？”
“應該吧。”宋九安表情慢慢變淡。
賀宸也認真盯著他，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安靜的空間只剩下加濕器細響，房間裏暖氣有些足，體溫隨著纏繞的目光若有似無地升高。
人似乎只有在兩種情況下會像這樣對視。
一是玩誰先笑誰輸這個游戲，二是接吻前奏。
宋九安眨了下眼，有點後悔。
他以為賀宸會笑。
僵持許久，賀宸率先開口：“我覺得能盯一個小時。”
“我講個笑話吧。”宋九安說。
“……啊。”
“咱們現在像……”宋九安說完，輕聲哼了一段著名偶像劇的配樂。
賀宸終於笑了出來。
“然後抱著開始啃。”宋九安笑著扭開臉。
氣氛松弛下來，賀宸向後陷進沙發：“網上說你的眼睛看狗都深情。”
“看你的時候最深情，跟狗不是一個級別。”
“那戲裏看女主角呢？”
賀宸問完就忍不住想撤回，但雖然聽著奇怪，跟現下氣氛還算適配。
“這個啊……”宋九安擡頭思考片刻，得出一個兩邊不討好的結論，“我把女主角想象成你。”
“讓她聽見該罵你了。”賀宸笑著讓他噤聲，停頓兩秒後終於移開上一個暧昧話題。
“戲裏跟喻書對手戲比較多吧？我看原著粉那邊比較支持你們。”
“我不支持。”宋九安說，“跟喻書說了不營業，他沒聽。”
“你打算怎麽辦？”
喻書往上湊的那副嘴臉賀宸也看見了，是有點惡心人。
“職場霸淩他。”
“……真的？”
宋九安笑了：“假的，讓宏茂斷他代言了。”
“還不如霸淩他。”賀宸嘆口氣，“不過不算重，這樣以後也沒人敢了。”
沒有人再說話，氣氛靜了，套間落地窗外是車水馬龍的城市。
宋九安忽然擡手，捋了捋賀宸太陽穴旁邊的發絲。
“粘了什麽？”賀宸看向他。
宋九安手上動作沒停：“什麽都沒有。”
“……”
“不碰到你就總感覺……你不在這。”宋九安說得晦澀，但賀宸聽懂了。
分別多年的後遺癥。
攤開手掌的瞬間，賀宸無法解釋自己到底在幹什麽。
宋九安挑眉猶豫一秒，握住他的手：“牽五分鐘。”
“嗯。”賀宸扣住手中溫涼的掌心。
如此平淡如常的對話。
於是他選擇暫時屏蔽一切質疑情緒，順從之前不敢直面的愉悅感。
太久沒見面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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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想對粉絲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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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個穿著克萊因藍衛衣的男生闖進鏡頭，一把攬住宋九安的肩膀，笑道：“在叫我嗎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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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比條件反射還快地冒出一個念頭，大概意思是：你別抱他。
“沒有。”宋九安說。
語氣恰到好處，沒讓媒體組難堪，也不算熱情回應。
王納川：“喻書也來了，一起一起，你有什麽想對粉絲說的？”
“和宋哥一樣。”喻書甜笑著。
手還搭在宋九安肩膀上。
賀宸配合微笑，心裏再次往外蹦字：
手拿下去。
“手拿下去啊。”宋九安聳動單側肩膀，喻書這才松開。
喻書：“怎麽？有鏡頭害羞了？”
“你們關系真好啊。”新人女生蹦出一句。
“嗯吶。”喻書自豪地挑眉毛。
拍攝還在繼續，賀宸也配合著說了幾句，看著喻書笑瞇瞇地往宋九安身上貼，他漸漸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有點兒……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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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藝人離開餐桌，徹底安靜下來後，王納川終於擔心地說：“賀宸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回房間休息吧，晚上還要幹活呢。”
賀宸：“嗯？”
“後來還好，一開始倒水的時候，怎麽回事兒？”
“對不起啊，下次不會了。”賀宸說。
“組長又不在，你說實話。”王納川皺緊眉頭，其他人也都盯著他。
“……”
賀宸忽然發現他在這狡辯還不如回房間來得自然。
“嗯。”他站起來，“有點兒胃疼，我回去睡一覺。”
“行行行，睡醒了再不好哥幾個帶你去醫院。”王納川說著也站起來，伸手要扶他。
“不用。”賀宸避開，“晚上見。”
“註意安全，有事兒打電話。”
賀宸都有點愧疚了，從最近的門離開餐廳，一路反思著自己的蠢行為。
手機震了震，他掏出來查看。
宋九安：怎麽了
-楞神兒被發現了，假裝生病回房間
-因為我嗎？
-我自己的問題，一下子沒轉換過來
好幾秒過去，對方又發一條：
-我還以為你是因為看見喻書抱我
-他親你一口我都不會楞
賀宸發出去後有些後悔，猶豫幾秒後熄滅了屏幕。
餐桌旁，宋九安拇指摩挲手機邊緣，抿著嘴打出兩個字：不信。
“是你做的？”
一抹克萊因藍色忽然出現在宋九安對面。
“跪下來求你爹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宏茂根本沒有你的位置。”喻書語氣中壓不住的憤怒，“為了搞我你挺拼啊。”
宋九安擡起頭，向後靠住椅背。
“營業怎麽你了？都是賺錢賺熱度，就你清高？你他媽在韓國幹了什麽我都知——”
宋九安做了個打住的手勢。
“一個字，一年代言。”
“什……”
“一年。”宋九安打個響指，笑著，“沒了。”
喻書張兩下嘴，憋得脖子紅了也沒發出一個音節。
宋九安註視著他，半晌後認可地點點頭，起身離開餐桌，刻意回避了賀宸走過的出口。
地毯吸收了腳步聲，與餐廳相比，走廊格外安靜。
賀宸估摸著宋九安離開時要坐正門的電梯，於是拐彎走近另一處電梯，按下按鈕。
數字很快下降到一，賀宸走進去，面朝大門站著，金屬門緩緩閉合。
“麻煩等等。”
一道匆忙的聲音遠遠傳來，電梯員按下開門鍵。
……聽著像陸明。
“等下一趟。”
另一個聲音是宋九安。
“下一趟我怕遇上那誰，進了電梯你更沒數了，我要是不在邊上你倆指不定親……您好。”
陸明進入電梯後瞬間變成一根嚴肅的電線桿。
賀宸：“您好。”
他的目光越過陸明，落在宋九安臉上。
您也好，要和哪誰在電梯裏親。
電梯啟動，狹小空間內播放著鋼琴曲，面前是金屬鏡面的電梯門，清晰倒影人影，電梯員和他們三人全無聲地立著。
賀宸與宋九安透過鏡面對視，沒營養地各自眨巴眨巴眼睛。
雖然婚前協議上寫了“三年內不戀愛”，可宋九安真喜歡上哪個女生，賀宸也不會阻攔。
賀宸望著鏡面深入思考這個問題，電梯升了三層樓後得出結論：和女生他可以接受，但男的不行。
不是恐同，而是……如果宋九安喜歡男的。
為什麽不能是他。
念頭一出，賀宸頓時像被陽光刺了眼似的垂下目光。
電梯太慢了。
“媒體老師。”宋九安側過臉，發出了寂靜的半分鐘內第一道聲音。
賀宸看著他：“……嗯。”
“采訪稿我又找出幾個問題。”宋九安說。
“好，你在房間等一下，我去拿電腦。”
五分鐘後，賀宸拎著電腦包走出房間，發梢掛著洗臉留下的水珠。他站在宋九安房間門口，手背在門前懸了許久，終於叩兩下。
開門的人是陸明，他從賀宸旁邊擠出來，小聲說：“不好意思，我平時跟他說話就愛亂說，我的錯。”
說完他往屋裏看了一眼，看樣子是宋九安要求他說的。
“怎麽了？”賀宸沒聽明白。
“剛才電梯門口，說你倆親……關系比較好。”陸明謹慎措辭地解釋，“反正是這麽個意思，走了。”
“嗯，好……知道。”
聽過這番解釋，賀宸感受著心中那股無理取鬧的危機感漸漸消散，忽然更加不想推門面對宋九安。
或者說是“不敢”。
賀宸深呼吸，盡快調整好心情，掛上輕松的表情推開門。
“媒體老師來了，有什麽問題？”
“想你了。”宋九安就站在玄關，懶散靠著墻。
“先幹正事。”賀宸在沙發坐下，打開電腦。下一秒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合上了屏幕。
宋九安：“其實初稿什麽問題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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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為了多看你幾眼。”
宋九安目光柔和，卻緊緊盯住他的臉，讓賀宸有些難以對視。
又是這種眼神。
如果不是實在不合時宜，賀宸想對他說，能不能用和看別人一樣的眼神看我。
不要像看情人一樣。
賀宸扯出一絲笑，舉起電腦包擋住宋九安的臉。
“等殺青回家隨便看。”
“等不了。”宋九安在他旁邊坐下，賀宸調轉電腦包的方向繼續遮。
老鷹捉小雞似的來了幾個回合，賀宸軸不過他，放下電腦包：“小心我也一直盯著你。”
“好啊，互相盯，誰先笑誰輸。”
“幾歲了？”
賀宸依舊不敢看他盛滿笑意的眼睛，只好看眉心。
宋九安：“八歲零一百九十月。”
目光匯合，賀宸笑著嘆氣：“開始了？”
“應該吧。”宋九安表情慢慢變淡。
賀宸也認真盯著他，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安靜的空間只剩下加濕器細響，房間裏暖氣有些足，體溫隨著纏繞的目光若有似無地升高。
人似乎只有在兩種情況下會像這樣對視。
一是玩誰先笑誰輸這個游戲，二是接吻前奏。
宋九安眨了下眼，有點後悔。
他以為賀宸會笑。
僵持許久，賀宸率先開口：“我覺得能盯一個小時。”
“我講個笑話吧。”宋九安說。
“……啊。”
“咱們現在像……”宋九安說完，輕聲哼了一段著名偶像劇的配樂。
賀宸終於笑了出來。
“然後抱著開始啃。”宋九安笑著扭開臉。
氣氛松弛下來，賀宸向後陷進沙發：“網上說你的眼睛看狗都深情。”
“看你的時候最深情，跟狗不是一個級別。”
“那戲裏看女主角呢？”
賀宸問完就忍不住想撤回，但雖然聽著奇怪，跟現下氣氛還算適配。
“這個啊……”宋九安擡頭思考片刻，得出一個兩邊不討好的結論，“我把女主角想象成你。”
“讓她聽見該罵你了。”賀宸笑著讓他噤聲，停頓兩秒後終於移開上一個暧昧話題。
“戲裏跟喻書對手戲比較多吧？我看原著粉那邊比較支持你們。”
“我不支持。”宋九安說，“跟喻書說了不營業，他沒聽。”
“你打算怎麽辦？”
喻書往上湊的那副嘴臉賀宸也看見了，是有點惡心人。
“職場霸淩他。”
“……真的？”
宋九安笑了：“假的，讓宏茂斷他代言了。”
“還不如霸淩他。”賀宸嘆口氣，“不過不算重，這樣以後也沒人敢了。”
沒有人再說話，氣氛靜了，套間落地窗外是車水馬龍的城市。
宋九安忽然擡手，捋了捋賀宸太陽穴旁邊的發絲。
“粘了什麽？”賀宸看向他。
宋九安手上動作沒停：“什麽都沒有。”
“……”
“不碰到你就總感覺……你不在這。”宋九安說得晦澀，但賀宸聽懂了。
分別多年的後遺癥。
攤開手掌的瞬間，賀宸無法解釋自己到底在幹什麽。
宋九安挑眉猶豫一秒，握住他的手：“牽五分鐘。”
“嗯。”賀宸扣住手中溫涼的掌心。
如此平淡如常的對話。
於是他選擇暫時屏蔽一切質疑情緒，順從之前不敢直面的愉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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