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1章:約定

關燈
第091章:約定

第091章:約定

文/九朝洛陽

時透無一郎和時透有一郎在和路祁鈺一起生活了很久,所以口味也被養刁了,因此他們自己在做飯的時候,也不會輕易糊弄,如果讓他們自己做的話,也能做的很好吃。

因為知道時透無一郎和路祁鈺今天回來,所以時透有一郎做的是三人份的食物,路祁鈺看著餐桌上放著的、明顯是他們喜歡的食物,忍不住笑了笑,說道:“有一郎君,你真的,我要感動哭了。”

時透有一郎很努力地忍了忍,但是也沒有忍住自己有些惡心的表情,他面色有些扭曲的說道:“你在說什麽啊,路先生。”

時透有一郎因為沒有一直跟著路祁鈺,所以對於路祁鈺喜歡說怪話這種事情的包容度,並不是特別高,經常在聽到路祁鈺故意說這種話的時候,露出一些很奇怪、很扭曲的表情出來。

逗孩子真的是一個很有趣的事情,更何況時透有一郎還是那種,雖然生氣,但是絕對不會討厭他的人,所以路祁鈺就經常逗他。

他們本來就沒什麽規矩在,也不講究食不言寢不語,所以在吃飯的時候,一般都是家裏最熱鬧的時候。

路祁鈺故作傷心地說道:“這樣啊,看來有一郎君並不是很能接受我的感動,無一郎,我可真難過。”

時透無一郎雖然知道,這把火肯定是會燒到自己的身上的,但是他依然有些不適應的抖了抖,說道:“路先生,我們在吃飯呢,先吃飯不好麽。”

路祁鈺嘆了口氣,說道:“好吧好吧,你們兩個,都不願意陪我玩。”

時透無一郎默默汗顏了一下——他並不是不想陪路祁鈺玩,但是如果真的玩起來,最後被玩的是誰,那就真的不太好說了,所以時透無一郎一般都會等到快要吃飽的時候,才會接路祁鈺的話茬。

時透有一郎也是這樣。

或許是覺得,自己剛才似乎有些不太禮貌,所以時透有一郎在自己基本上吃好的時候,主動問道:“路先生,雖然在一開始,你們還沒有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曾經給我寫過信,但是在到達之後,就沒有寫了,是遇到了什麽事情麽?”

路祁鈺覺得,自己這一次出門的經歷超級有趣,聽到時透有一郎的話之後,他故作高深地摸摸下巴,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啦,就是我們順路多解決了一個有點蹊蹺的妖怪而已。”

時透有一郎看向時透無一郎,時透無一郎對他點了點頭,表示路祁鈺說的都是真的。

時透無一郎和路祁鈺可以說都經歷了很多事情,對於他們來說,都顯得比較“蹊蹺”的妖怪,那肯定是真的蹊蹺。

路祁鈺興致勃勃地跟時透有一郎講述他們在路上經歷的事情,有時候時透無一郎會略微補一兩句,兩個人一起拼湊出來了一個完整的事件。

時透有一郎一直認真地聽著,在聽了一會兒之後,他索性去找了一張紙出來,準備順帶記錄一下這些事情。

時透無一郎看著時透有一郎拿出紙張之後,盯著那些紙,就有些不對勁,時透有一郎發現了他的表情,忍不住問道:“你這是怎麽了?我手裏的紙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麽?”

當然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只是在看到這些似曾相識的紙張的時候,時透無一郎忽然想起了,就在那一個寒風呼嘯的夜晚,路祁鈺拉著自己離開那個小破屋子,他所擡起頭,看到的場景。

現在想起來,因為風很大,再加上他們穿的並不厚,所以其實是有些冷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只要想起來那個時候的時候,就會覺得,自己的心臟,忽然跳的快速了一些。

時透無一郎有些欲蓋彌彰地說道:“啊,沒事,只是沒有想到,這些紙你竟然一直都放著。”

“不然你以為,在總結那些志怪的時候,我是怎麽做的呢?”時透有一郎擡起手,用手中的筆敲了敲時透無一郎的腦袋,笑著說道:“總不能刻在墻上吧?”

那確實是不能刻在墻上的。

刻不下是一回事,也不太容易交給別人看。

聽到這裏,路祁鈺像是想到了什麽有趣的東西一樣,忽然大笑了起來。

時透無一郎有些好奇地問道:“怎麽了?路先生?”

時透有一郎雖然看起來有時候有些嫌棄路祁鈺,但是他也十分關系路祁鈺,在看到路祁鈺大笑之後,他也關心地看向了路祁鈺。

“沒什麽,我就是在想。”路祁鈺擦擦自己笑出了眼淚的眼角,說道:“如果真的刻在了墻上的話,邀請那些印刷店的老板到你的房間裏,印刷店的老板以為你讓他看什麽呢,最後竟然是看到了一屋子的怪物。”

說不定會直接被嚇得跑出去,順便關心一下讓自己看這個的人的精神狀態吧?

時透有一郎深吸一口氣——因為這些總結都是他做的,所以他實在是不太願意想象那個畫面。

倒是時透無一郎,似乎也從路祁鈺的話中,想到了那個場面,雖然不太願意在自己的哥哥面前,做出笑的不能自已的樣子,但是依然有些忍不住,單手捂住自己的嘴,努力不笑出聲。

時透有一郎:“……”

他就知道。

自從在知道時透有一郎是最好迫害的之後,時透有一郎被迫害的頻率,可以說是直線上升。

時透有一郎輕咳一聲,十分生硬地轉移話題:“最近鬼舞辻無慘似乎有些不對勁。”

雖然知道時透有一郎是故意的,但是這些事情涉及鬼舞辻無慘,所以路祁鈺也不好繼續插科打諢,只能認真地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麽?”

“雖然現在看來,鬼舞辻無慘依然可以在白天活動,沒有任何懼怕陽光的樣子,但是上一次我在去鬼舞辻家的時候,發現他似乎健康了一些。”時透有一郎認真回憶起了自己尚上一次見到的鬼舞辻無慘:“曜哉先生說過,現在那個醫生似乎是很有用的,給鬼舞辻無慘做的藥物,可以略微控制一下病情,雖然控制的並不太多,但是卻也可以讓他像是正常人一樣。”

路祁鈺聞言,微微皺起眉頭。

鬼舞辻無慘,難道並不是在虛弱的時候,變成鬼的麽?

或者說,所有人都知道,鬼舞辻無慘是變成了鬼,但是它具體是怎麽變成鬼的,並沒有什麽明確的記載。

因為鬼舞辻無慘一直都是比較孤僻的孩子,每天都想著如何發洩出自己的苦悶和痛苦,也會用十分殘忍的方式來折磨人,所以在產屋敷家的記載中,似乎他變成鬼,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所以就沒有人深究,鬼舞辻無慘是怎麽變成鬼的了。

天色已經微微擦黑了。

路祁鈺摸摸下巴,說道:“既然如此,我們還是等真的見到鬼舞辻無慘之後,再確定他的狀態吧。”

這可以說是最穩妥的方式,時透無一郎也有些困了,他伸了個懶腰,說道:“我們趕快去休息吧。”

最後幾天的趕路,可以用舟車勞頓來形容了,路祁鈺雖然還能扛得住,但是如果可以休息,誰不想趕緊去休息一下呢,所以路祁鈺也拍拍時透有一郎的肩膀,說道:“晚安晚安。”

時透有一郎點了點頭,見自己的弟弟離開了,開始沈默著收拾面前的杯盤狼藉。

一直都是這樣的,在家裏有人出去的久了,第一天晚上是不需要做任何活兒的,時透有一郎也擔心自己的弟弟和路祁鈺的身體狀態,自然也不會

“無一郎現在,已經想起來了很多事情哦。”路祁鈺這會兒也閑著沒事,並且並不打算現在就去休息,所以在跟時透有一郎嘮嗑的時候,順帶聊點天。

時透有一郎在聽到這樣的話之後,眼睛微微亮了亮,微微勾起唇角,笑著說道:“辛苦路先生了。”

在經歷一些比較難過的事情的時候,時透無一郎的記憶裏會變得很差,這是時透有一郎最先察覺到的事情,但是他對於自己的弟弟現在的情況,一點辦法都沒有,所以只能拜托路祁鈺。

但是這種情況,並不是很簡單就能夠緩解的,所以這麽多年,雖然時透無一郎不再輕易忘記後來的事情,曾經的那些記憶,卻一直都沒有回憶起來過。

這種情況,他們都不願意看到,但是都不得不接受。

現在路祁鈺終於告訴他,時透無一郎的情況有所緩解了,這怎麽能讓他不覺得高興呢?

能讓時透無一郎的情況有所緩解,路祁鈺一定在其中,做出了很大的努力吧?

路祁鈺看到他唇角不摻雜其他情緒的笑,誇獎道:“有一郎已經成為了一個很靠譜的哥哥了哦。”

時透有一郎不太能平和的接受自己被誇獎,他輕咳一聲,說道:“你已經說過很多遍了哎,路先生。”

“是嗎?”路祁鈺將自己手中的碗碟都摞在一起,做出有些懷念地模樣,說到:“我倒是記得,以前有一郎君連話都不會好好說,雖然一直是好心,但是經常傷害到無一郎哎。”

“我早就知道錯了!”

正在兩個人收拾東西的時候,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路祁鈺有些懷疑自己地看了一眼天色,說道:“怎麽回事?這個點能是什麽人過來?”

他打開門。

站在門外的,竟然是鬼舞辻無慘。

鬼舞辻無慘見開門的事路祁鈺,有些激動的微笑著說道:“時透先生,您還記得,您在遠行前,我們的約定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