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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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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異常

第092章:異常

文/九朝洛陽

站在門外的鬼舞辻無慘,臉色依然蒼白,看起來十分病弱,渾身也並沒有什麽奇怪的氣息,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在看到這樣的鬼舞辻無慘,他忽然覺得,自己似乎有些不安。

關於鬼舞辻無慘說的所謂的“約定”,路祁鈺當然是還記得的,他們在準備離開之前,見到了菅原道真和鬼舞辻無慘,但是因為著急出門,並沒有來得及照料他這個客人,所以路祁鈺就答應鬼舞辻無慘,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就讓鬼舞辻無慘自己選擇一個喜歡吃的東西。

他確實也在等著,鬼舞辻無慘作為不速之客,在他們都有些意想不到地時候,忽然出現,然後要求他們兌現以前的承諾。

不得不說,鬼舞辻無慘所選擇的這個時間點,確實是特別讓人意想不到的。

但是……這也太讓人意想不到了吧?

怎麽會有人,在天色已經黑透了的時候,忽然出現,然後問他們記得不記得自己的承諾了啊?

路祁鈺有些疑惑地問道:“當然記得,但是你現在出來沒問題麽?我記得,你們的家族是有宵禁在的吧?”

鬼舞辻無慘聽到他說記得之後,忽然露出了一個十分開心的笑容,他仰起臉,對著路祁鈺笑著說道:“是有宵禁的,但是我不在意,時透先生,你記得我們的約定,我很開心,明天下午,我一定會過來找你們的。”

路祁鈺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說,但是鬼舞辻無慘看起來並不像是有惡意的樣子,再加上,他也並沒有說出什麽出格的話,所以路祁鈺點了點頭,說道:“好,那你回去的路上小心?”

鬼舞辻無慘本來就沒有要在這裏住下的想法,他就像是受了什麽刺激,忽然決定做一些事情,然後就做了,根本不考慮自己做的這些事情是不是足夠怪異。

他點了點頭,說道:“感謝時透先生對我的關心,我一定會小心的。”

說完,他對著有些戒備的、跟在路祁鈺身後的時透有一郎微微點頭,說道:“那我走了。”

時透有一郎也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下意識的跟著對方的動作點了點頭。

鬼舞辻無慘並沒有再磨蹭,而是很快轉身離去了。

因為他這一次的行為實在是太過怪異了,所以路祁鈺並沒有很快關上門,而是有些疑惑的盯著對方的背影,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之後,才坐回到自己原來坐著的位置,單手托腮,有些疑惑地說道:“他忽然來這一出,是因為什麽呢?”

鬼舞辻無慘在離開的時候,形單影只地,看起來十分瘦弱可欺,不知道為什麽,竟然讓路祁鈺的心裏有些不舒服。

時透有一郎雖然經常觀察鬼舞辻無慘,但是因為鬼舞辻無慘的大多數行為,都不是一個人可以輕易參透的,因為他做的很多事情都沒有邏輯,也沒有意義,這一次他雖然是這樣處理這件事情的,但是說不定在下一次遇到同樣的事情的時候,他就會以截然不同的方式來解決。

就像是時透有一郎有一次看到的,他在被一個隨侍碰到之後,他暴跳如雷,讓身邊跟著的人,將那個隨侍扔出去毒打一頓。

但是在下一次,遇到同一個隨侍,並且被碰到之後,他卻沒有這麽做,而是小心翼翼地將已經嚇破了膽子的隨侍扶起來,語氣溫和地告訴他沒事。

這種情況,實在是太詭異了。

衣服完全情緒不穩定的模樣。

路祁鈺也不想再糾結這種事情了,有這時間,倒不如趕緊去休息一下,他對時透有一郎說道:“接下來的事情就辛苦你了,我也有點累了。”

時透有一郎說道:“這本來就不應該是路先生今天做的事情,你去休息吧,剩下的都交給我。”

雖然知道,時透有一郎說的是收拾餐桌這樣的事情,但是因為對方的語氣實在是太過靠譜了,竟然讓路祁鈺產生了一些難得的安心感,他心中一松,雖然剛才遇到行動有些奇怪的鬼舞辻無慘,都讓路祁鈺覺得不是那麽難受了。

在回到自己的房間的時候,路祁鈺敏銳的感知告訴他,自己的房間中,已經有了另外一個人的氣息。

雖然路祁鈺有些無奈,但是他很輕易就能猜出來,另外一個人的氣息到底是誰的。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有些無奈地掀開自己的被子,說道:“無一郎君,你啊……這是在做什麽啊?”

時透無一郎雖然已經睡著了,但是他十分熟悉路祁鈺的氣息,所以他在感受到自己身邊的氣息有所變動之後,他朝著自己實習的方向蹭了蹭,嘟囔了一句:“路先生……”

路祁鈺即使一開始有些無語,但是在聽到這麽一聲之後,他即使有再多的無奈,最後也只化作一聲輕輕的嘆息了。

他將時透無一郎的被角掖好,也攏好了自己的被子,緩緩地躺下了。

真是的……每一次出去活動,都像是出公差一樣,不僅疲憊,而且還沒有什麽錢可以賺,過雖然疲憊,但是在看到時透無一郎在聽到鬼舞辻曜哉,或者菅原道真說有新的任務的時候,會露出的有些激動地表情,路祁鈺就知道,自己估計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都會為接下來的行程做準備了。

他對於時透無一郎的寵愛和包容,是絕對的,甚至有些超越自己的。

因為他知道,如果不是當時時透無一郎十分需要他,那種需要,成為了一種“願望”,那麽他應該不會這麽安全的留在這個世界。

他需要別人的願望,需要被人需要。

而時透無一郎,是從一開始,第一個需要他的人。

所以,在他的心裏,時透無一郎一直都是完全不一樣的一個人。

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跟時透無一郎相比。

這一間屋子的這兩個人,因為十分疲憊,所以都睡得很沈。

一夜無夢。

等路祁鈺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時透無一郎已經起來練過刀了,雖然現在是沒有鬼的世界,但是時透無一郎沒有一天放棄過自己的鍛煉,他的哥哥時透有一郎也是如此,跟著兩個勤奮的小孩比起來,路祁鈺這種一覺睡到天亮的大人,反而顯得有些不靠譜了。

不過他早就習慣了這種懶散,想來時透無一郎和石頭有一欄也可以輕易接受他的這種懶散,既然如此,讓自己更加舒服一點,有什麽不好呢?

等他洗漱完畢,坐在餐桌邊的時候,時透無一郎已經練完刀,並且還是準備食物了。

路祁鈺趴在桌子上,笑著說道:“哇,今天早上是無一郎做嘛?有點期待呢。”

時透無一郎聞言有些羞澀,在三個人裏面,他做飯是最籠統的,因為以前在爸爸媽媽去世的時候,哥哥就因為擔心他的安全,所以就將做飯這樣的,可能會碰到火焰的事情給攬過去了,後來路祁鈺出現,也是一這樣的理由,讓時透有一郎都無法輕易觸碰竈臺,所以雖然時透無一郎也會做,但是在熟練程度上,卻是沒有家裏另外兩個人好的。

不過時透有一郎和路祁鈺都沒有在意這些事情,時透無一郎本就負擔了這個家裏面最高的武力輸出,所以在其他的事情上,會有些弊端,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更何況,路祁鈺是絕對不會輕易地放棄任何一個誇獎時透無一郎的機會的。

今天他在狠狠地誇獎了一通早起的兩個人之後,對時透有一郎說道:“昨天的事情,你應該有跟無一郎說吧?”

時透無一郎聞言擡起腦袋,先一步點了點頭,說道:“哥哥在剛剛起床的時候,就已經跟我說活那件事情了。”

所謂的“那件事情”,其實就是路祁鈺和時透有一郎,因為回去休息的晚了,所以遇到了大晚上忽然來敲門的鬼舞辻無慘的事情。

路祁鈺上下打量了一番時透有一郎,恍然大悟:“原來在遇到了那件事情之後,有一郎幾乎失眠了啊?不然也不會在剛剛起床的時候,就告訴無一郎這件事吧?”

時透有一郎接茬:“所以像是路先生一樣,在遇到這樣的事情之後,依然一覺睡到大天亮的人,才是真的粗線條吧?”

對於“粗線條”之類的控訴,路祁鈺當然是笑嘻嘻的接受了,他回去之後,確實睡得很好,他看向時透無一郎,說道:“昨天因為特別的暖和,所以我睡得超——極好。”

時透無一郎忍不住想起來,自己在今天早上剛剛醒過來的時候,從路祁鈺的屋子裏走出來,然後自己的哥哥看向自己的時候,那種十分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也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所以不應該再一直粘著路祁鈺,但是在覺得疲倦、開心、難過的時候,他總是會第一時間想要尋找路祁鈺。

所以然後跟在路祁鈺的身邊,不願意離開。

時透有一郎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路先生如果覺得麻煩的話,可以直接把他叫醒趕出去啊。”

雖然時透有一郎也不知道弟弟為什麽會這樣,但是很明顯,這樣的情況,是很不對勁的吧!

路祁鈺單手托腮,笑著說道:“如果我真的覺得麻煩的話,一定會把他叫醒趕出去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是我完全不覺得無一郎麻煩哦——或者說,是還蠻喜歡的吧?”

時透無一郎的臉頰瞬間燒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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