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合一

關燈
三合一

第058章:成長

文/九朝洛陽

路祁鈺在略微想了想之後,就知道大概發生了什麽了。

這會兒鬼舞辻家中的少主以及家主,都去了面見天皇的路上,所以鬼舞辻家最為尊貴的人,自然就成為了同樣是由大夫人生出來的小子,鬼舞辻無慘了。

若是以前,鬼舞辻無慘想要出門,並且在家中鬧起來的話,這些隨侍們只要將實情報給家主或者少主的任意一個,就會有人來處理這個十分蹊蹺的少主的事情了。

但是很可惜的是,今天這兩個能管得住他們的人都不在,並且大夫人身體不好,本來就管束不住自己的孩子,所以隨侍為了不讓自己受罰,只能帶著身體不太好的鬼舞辻無慘,到了他想去的地方。

隨侍之間也有自己的傳話,以前就已經有一個跟在少主身邊的隨侍說,那個鬼舞辻家新的客卿憑借著一張好臉,將鬼舞辻曜哉給迷得五迷三道的,說什麽都願意相信,所以其他的隨侍也只以為,路祁鈺是一個憑借自己的好顏色上位的。

但是在路祁鈺真的將去往面見天皇的路給鋪開了之後,再也沒有人敢這麽說了。

人就是這樣的,他們在沒有深度了解一個人的時候,就會首先使用自己的猜忌,來填補自己的嫉妒和不滿,但是在發現對方是真的有本事之後,他們反而會覺得避之不及,不願意湊到那個有能力的人面前觸黴頭了。

其實隨侍也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麽那個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一直陰惻惻的小少爺,會對那個長相精致的客卿有興趣,但是他到底只是一個隨侍而已,並不敢輕易地把自己擺在一個可以控制少爺的位置上,所以在鬼舞辻無慘連連要求要出門之後,他只能答應了對方。

只是,在見到那個客卿之後,他才忽然反應過來,作為家族中最為普通的一個侍從,他其實是連這個供奉,也得罪不起的。

但是他已經被鬼舞辻無慘逼著敲開了路祁鈺的門,這會兒也不敢輕易放棄,如果他這個時候放棄了的話,就是將鬼舞辻無慘和路祁鈺兩邊都得罪了,路祁鈺到底只是一個供奉而已,他作為一個侍從,根本跟他見不了幾次面,所以還是先滿足鬼舞辻無慘的要求吧。

隨侍將鬼舞辻無慘的身形露出來之後,有些畏畏縮縮的說道:“小少爺一直都沒什麽常做的事情,這會兒家主和少主都不在,我們擔心無法保護少爺的安全,少爺也想來時透大人身邊,所以在下就帶著他過來了。”

路祁鈺摸摸下巴,遲疑著說道:“我可不記得,在成為鬼舞辻家的供奉之後,還有要幫忙看孩子的要求啊。”

鬼舞辻無慘不等那個隨侍再說什麽,他從隨侍的身後沖出來,說道:“神明大人!”

路祁鈺:“……”

無論是誰,在被這麽大聲地被另外一個人喊神明,都會覺得有些不適應的吧?

路祁鈺這會兒也不好直接跟一個孩子撕破臉——雖然鬼舞辻無慘是未來的鬼王,但是如今他只是一個大貴族家的小少爺,雖然已經做了很多損傷陰德的事情,但是如今戰國時期的國情如此,他也不好越俎代庖,做什麽天降的正義。

所以,路祁鈺就只能等對方變成鬼之後,再將對方正法了。

在鬼舞辻無慘成為鬼之後,他自然就不屬於人類的範疇,人類的規則也就不再適合他,自然是由鬼殺隊來制裁他了。

路祁鈺這會兒只能勉強掛上一抹笑,說道:“我可不是什麽神明大人哦,小少爺你身體不好,還是不要輕易出門了,如果家主回來的時候你生病了,你身邊的這些隨侍,可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哦。”

那個隨侍怎麽能不知道後果,如果不是因為面前的這個少年隨時都可以要了他的命,他怎麽可能會冒著這樣的風險,帶著鬼舞辻無慘出門呢?

鬼舞辻無慘像是根本沒有聽懂路祁鈺的話一樣,他笑瞇瞇地仰起頭,臉上多是無辜的神色,他說道:“神明大人果然是善良呢,就像是當時願意把生機分給我一樣,現在還會擔心這些下人們的死活。”

路祁鈺的表情冷了一分。

說真的,如果不是當時鬼舞辻無慘的表情太可憐了,那種對於生命的希望和渴求也是真的,他根本就不可能將自己的一丁點能力分給鬼舞辻無慘。

要不然就像是現在這樣,並不想讓給鬼舞辻無慘貼上來,卻又不得不接受對方的親近。

路祁鈺也回了對方一個笑瞇瞇的表情,說道:“一定是鬼舞辻君記錯了吧,在上一次見面之前,我可以從來沒有見過鬼舞辻君呢。”

說完,路祁鈺將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那個表情慘淡的隨侍的身上,說道:“你們來的實在是不巧,我這會兒需要出門去買點東西,只能委屈你們先回去了,畢竟我這裏也並沒有什麽可以招待你們的。”

鬼舞辻無慘並不願意被路祁鈺甩開,他一把抱住了路祁鈺的大腿,說道:“時透先生!請讓我們跟你一起去吧!鬼舞辻家的隨侍是很聽話的,他可以幫你們買東西!”

說完,鬼舞辻無慘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個跟來的隨侍。

路祁鈺知道,他是非要帶著這兩個預料之外的人出去了。

果不其然,那個隨侍哀求道:“是這樣的時透君,在下可以幫您做任何事情。”

路祁鈺正要說什麽,忽然感覺到自己身側的衣服被揪了一下,他下意識地回頭,看到了站在自己身邊,面露不忍的時透無一郎,他請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你們跟我一起去吧。”

他和時透無一郎在一開始,就定好了自己想要吃的東西,自然不會因為不速之客改變自己的計劃,最多只是將食物的量增加一些,讓另外兩個人多少不用餓著肚子回去而已。

雖然最後做出來的食物的味道還是很不錯,但是因為有另外兩個忽然加入的人,路祁鈺無論如何都覺得,自己這頓飯吃的有些憋悶。

路祁鈺本來以為,鬼舞辻無慘在感受到自己的幾次冷臉之後,應該就不至於一直這麽對他趨之若鶩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鬼舞辻無慘像是不知道厭煩一般,還是經常到這個宅子來。

就連鬼舞辻家,似乎都默認了,讓鬼舞辻無慘一直用各種各樣的借口,到路祁鈺這邊來。

誰知道,這樣的生活,一過,就是整整五年。

第059章:成長

文/九朝洛陽

時透無一郎在這五年的時間裏,身量抽長了很多,只是他的個子並沒有路祁鈺竄的猛——路祁鈺也沒有想到,自己在短短的五年時間裏,竟然就從需要仰視鬼舞辻曜哉,逐漸變得只需要平視就可以,再後來,鬼舞辻曜哉在和他說話的時候竟然需要仰視他。

因為長成了之後,無論是時透無一郎、時透有一郎,還是路祁鈺本人都長開了,所以變得比起小時候,更有一種十分銳利的美。

鬼舞辻曜哉早就知道,路祁鈺長大之後,只要不長殘,肯定是一個大美人,但是他沒有想到,時透無一郎和時透有一郎竟然長大之後,也變得好看了許多。

在這五年的時間裏,時透無一郎圓圓的眼睛變得有些狹長,雖然一直都還是一副沒有什麽精神的樣子,但是他的眼尾略微狹長,在不經意間看向誰的時候,會讓人覺得有些莫名的心跳加速。

不知道為什麽,在看到時透無一郎長大之後的樣子,路祁鈺在某些時候,忽然覺得有些開心——是那種因為時透無一郎長大了而開心,與他如今的容貌、身高等等都沒有任何關系。

一開始路祁鈺還覺得有些好奇,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後來在想了很久之後,他也沒有得到答案。

所以他也不深究了。

畢竟那樣漂亮的善良的孩子,得以安全的長大,本來就是一件讓人覺得很開心的事情,不是麽?

他們三個人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個時代這麽長時間,但是他們並沒有弄清楚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自然也暫時沒有找到離開這個世界的辦法。

已經長成了的時透無一郎的聲音清澈的像是薄荷,他有些百無聊賴地趴在桌子上,輕聲喊道:“路先生……”

路祁鈺最受不住他這樣有些央求地樣子,他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癢的耳朵,問道:“怎麽了?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嘛,即使是我,有時候也猜不到你想做什麽哦。”

時透無一郎見路祁鈺湊過來,下意識往後躲了一下,說道:“我、路先生不是答應我了麽,今天要帶著我一起出門去抓我們上次聽說的那個怪物。”

路祁鈺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確實是答應了時透無一郎,要帶著他去外面好好玩一圈來著。

他和時透無一郎以及時透有一郎都不是什麽很安分的人,在這幾年的時間裏,他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去收集不同種類的妖怪,然後將妖怪記載下來。

不得不說,蠻有趣的。

路祁鈺覺得,自己以前應該也看到過類似的記載,所以才會發覺市面上竟然連一個妖怪咒靈類型的記載偶沒有的時候,起了念頭。

對於路祁鈺做下的一切決定,時透無一郎都是十分支持的,因此只要他們聽到什麽傳聞,就一定會朝著傳聞的發生地去。

時透有一郎倒是對這樣的東西不是很感興趣,他更喜歡盯著鬼舞辻無慘的一舉一動,省的鬼舞辻無慘成為了鬼,但是他們都不知道。

路祁鈺很是滿意,這種他們雖然什麽都沒有商量,但是卻分工明確的感覺。

其實答應時透無一郎的一切事情,路祁鈺都記得很清楚,只是剛才他有些跑神,所以才在時透無一郎說起這些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想起來。

路祁鈺見時透無一郎似乎有些郁悶,他笑著問道:“我好像記得是有這一件事嘛,但是具體是什麽妖怪來著?我好像忘記了。”

時透無一郎提起這些,就逐漸有精神起來了,他說道:“好像是還沒有命名的妖怪,具體是什麽那些傳話的人根本就說不清楚,只是說認為那個妖怪能力很強,有些危險。”

路祁鈺很喜歡這種沒有命名的妖怪,因為這樣的話,就說明他們在將妖怪雜談編寫起來的時候,就可以自己給那些妖怪命名了。

“既然這樣,我們打個賭吧?”路祁鈺擡起手,輕輕地敲了敲桌面,說道:“我們來賭一賭,這一次我們遇到的東西,到底是咒靈,還是妖怪。”

因為妖怪和咒靈路祁鈺都可以看到,所以只要是屬實的情報,他們基本上不會走空,也不用像是有單個的能力,發覺不是妖怪的話,得再通知咒術師再走一趟的窘境。

沒錯,因為幾年時間的發酵,咒術師和陰陽師之間,已經打到了基本的平衡,而將咒術師推薦給天皇的鬼舞辻家,也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地位。

人類雖然大多數時候都看不到咒靈,但是情緒波動過於強烈,或者瀕死的時候,是能看到一些平時看不到的東西的,所以有時候他們也能看到咒靈。

無論是見到妖怪,還是見到咒靈的人類,特別是第一次見到這些非人的東西的人類,都會是一副慌慌張張、失魂落魄的模樣,所以就連路祁鈺也不能根據他們的情緒,判斷他們見到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時透無一郎就知道,路祁鈺提出的東西,就不會有無聊的,他有些興奮的點了點頭,說:“好啊好啊。”

明明已經身量拔高,長成了一個漂亮的少年模樣,但是在路祁鈺身邊的時候,依然稚嫩的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這讓路祁鈺一直覺得,自己是不是教育的方向不對,竟然讓時透無一郎長成了這樣的模樣。

但是無所謂,時透無一郎只要願意,一輩子都有他在身邊保駕護航,誰都沒有辦法傷害他。

路祁鈺笑著說道:“那你先選吧,你選剩下的我來選。”

時透無一郎知道,這是路祁鈺在讓著自己呢,他在路祁鈺身邊,一直都不用擔心有任何的遺憾,就連選擇這樣的事情,路祁鈺都會給他很多的選擇的機會,不讓他的想法被輕易占用。

時透無一郎也不跟路祁鈺客氣,他學著路祁鈺的樣子摸摸下巴說道:“上一次來的那個人,一副十分憔悴的樣子,雖然確實很恐懼,但是根據他所說的話來判斷,他應該是沒有瀕死過,情緒激動導致自己能看到咒靈這樣的情況到底是少數,所以我猜測上一次他見到的,應該不是咒靈,是妖怪。”

不得不說,雖然時透無一郎沒有關於這兩項的天賦,但是他的聰明,讓他根本不遜色於那些有天賦的。

路祁鈺也首先猜測可能是妖怪。

不過路祁鈺還是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猜這一次我們遇到的,是咒靈。”

第060章:糾葛

文/九朝洛陽

本來在選擇好了之後,他們就應該要出門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運氣不太好,他們還沒有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聽到了敲門聲。

雖然他們在這裏住了很久,但是因為他們一直都沒有在這裏住一輩子的打算,所以在鬼舞辻曜哉提議給他們換一個大一點的宅子的時候,三個人都沒有同意。

鬼舞辻無慘具體是什麽時候變成鬼的,沒有任何人有定論,就連產屋敷家的那些記載,都因為年代久遠,而顯得有些語焉不詳。

所以,為了讓如今這個時代的人可以少受一點傷害,時透有一郎一直沒有放棄盯梢鬼舞辻無慘,而鬼舞辻無慘不知道在想什麽,似乎是根本沒有發現時透有一郎的敵意一樣,經常上門來尋找路祁鈺。

雖然路祁鈺家經常會有穿著鮮亮的小公子上門,但是因為這個宅子實在是太小了,所以誰都想不到,被江戶城內盛讚的鬼舞辻家的大供奉,就住在這樣的一個小宅子裏。

不僅沒有很多侍從,甚至連衣食住行,都是自己親自操辦的。

這也是路祁鈺所堅持的他本來在這個時代,就沒有什麽事情做,收集咒靈和妖怪,也只是他在完成主線任務時候的消遣而已,沒有必要將自己的一切假手於人。

鬼舞辻曜哉對於路祁鈺的堅持恨不能理解,但是路祁鈺的決定,並沒有影響任何人,所以他也並沒有強制要求給路祁鈺安排一些隨侍。

所以,都在院子裏呆著的三個人,在聽到敲門的聲音的時候,只是互相看看,距離門口最近的那個人,負責開門。

時透有一郎這會兒正在門口磨自己的日輪刀,左右看看之後,有些無奈地撇撇嘴,去了門口處。

知道這個宅子裏住著的事誰的,就那麽幾個,鬼舞辻曜哉經常擔心自己手下的人出錯,所以是不是會邀請路祁鈺去鬼舞辻家做一做,順便找路祁鈺要一點他在外面搞到的藥材或者平安符篆,但是鬼舞辻曜哉也知道,自己如果經常上門,只會讓路祁鈺覺得難受,因此只是一個月甚至幾個月才上門一次。

另外一個有事會上門的,則是當年那個鬼舞辻曜哉推薦給天皇的咒術師——菅原道真。

菅原道真不知道在想什麽,好像是將路祁鈺給當成了自己的前輩,或者老師一樣的家夥,在他有些迷茫地時候,經常會上門詢問路祁鈺,自己接下來應該做什麽。

路祁鈺其實蠻喜歡做一些亂七八糟的話的,他沒有害人之心,菅原道真也是真的信任他,所以有時候在聽了路祁鈺的話之後,他那麽做了,說不定真的會有點用。

所以,菅原道真也會來尋找路祁鈺。

只是菅原道真到底是在天皇的身邊有差事的,大小也算是一個官員,甚至有時候要代表整個咒術界去江戶之外的地方,幫助其他的貴族祓除咒靈,所以他就更沒有時間了,甚至比鬼舞辻曜哉來這邊的頻率,都要低很多。

路祁鈺並不覺得麻煩。

但是在聽到敲門的聲音的時候,路祁鈺等三人,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鬼舞辻無慘。

無他,鬼舞辻無慘來的頻率實在是太高了,一個月能來好幾次,雖然他一直都是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但是在想到對方是鬼王,是小小年紀就會使用各種亂七八糟的手段磋磨人的惡童,路祁鈺也不能以尋常的目光,來看對方。

雖然路祁鈺知道自己不能偏聽偏信,但是在日覆一日的觀察之後,他也確實發現,鬼舞辻無慘確實是一個不太尋常的孩子,他情緒不穩定,並且手段非常殘忍,雖然這一切都有可能有成因,但是這個孩子明顯是知道自己在做壞事,並且也一直堅持做壞事的小孩兒。

路祁鈺甚至也知道,鬼舞辻無慘一直找上門,其實是有所圖的——比如想讓路祁鈺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所使用的那個手段,讓鬼舞辻無慘恢覆健康。

但是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路祁鈺在第一次和鬼舞辻無慘見面的時候,確實分出了一些生機給對方,但是生機並不是什麽源源不斷的東西,即使是路祁鈺,在生機徹底喪失的時候,也會徹底死亡。

他不可能用自己全部的生機,去救援一個明顯不值得救援的未來的鬼王。

更何況,鬼舞辻無慘,是一個不會滿足的人。

他是身體虛弱,但是如果生在不太好的家庭,身體虛弱的孩子根本就活不了多久,而鬼舞辻無慘的父親雖然嚴肅,卻也對自己的孩子著實不錯,一直在尋找各種各樣的醫生,來試圖拯救自己這個身體不好的孩子。

鬼舞辻無慘這會兒覺得,自己天生體弱,不能享受很多自己本來可以享受的東西,所以這個世界對自己不公平。

現在將鬼舞辻無慘的身體治好之後,他依然會覺得不公平,因為他的哥哥出生的比他早,比他獲得少主的權利的時間早,以後會是鬼舞辻家的家主,他會覺得,他們的父母都是同一個人,為什麽鬼舞辻曜哉可以獲得少主的權柄,但是他卻不能,這也是一種不公平。

就算是他獲得了鬼舞辻家家主的權柄,又怎麽能保證,他不會因為羨慕旁的貴族有更多的權利,而想要和別的貴族廝殺吞並呢?

從產屋敷家的記載中,路祁鈺就大概知道了鬼舞辻無慘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畢竟有些關於鬼舞辻無慘的記載中,可以看出來,鬼舞辻無慘一開始只是想要活下去,但是在殺死了治療他的醫生,並且已經獲得了很久的壽命之後,他發現自己不能被陽光觸碰了。

所以他開始想要獲得站在陽光下的權利。

得寸進尺,永遠都不知道滿足。

這樣的一個家夥,只要他活著,那麽他就會是一個欲丨念不斷膨脹的個體。

這樣的家夥,路祁鈺無論怎麽努力,都沒有辦法平心靜氣地跟對方相處。

“渴望”和“欲丨望”是不一樣的東西,欲丨望經常會導致另外一個人本來應該得到的東西,因為一個天降的人橫插一杠,然後失去自己本來應該得到的東西。

這實在是——太荒謬了。

時透有一郎在打開門之後,看了一眼站在門外的人,有些驚訝的說道:“菅原先生,不是說你去外地祓除咒靈了麽,怎麽今天有時間來這邊?”

站在門外的,竟然是菅原道真。

長大了長大了,終於長大了,長大了就該談戀愛了,急急急【合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