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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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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突變

文/九朝洛陽

菅原道真笑著對著時透有一郎行了一禮,說道:“今天本來是要回去見天皇大人的,但是在路上遇到了鬼舞辻家的小友,聽小友說是要來時透先生這邊,忽然想起來是有一些事情,所以就提前過來了。”

時透有一郎在聽到“鬼舞辻家的小友”的時候,就知道鬼舞辻無慘也來了,他將自己家宅子的門整個推開,正看到了站在他一開始視覺盲區中的鬼舞辻無慘。

鬼舞辻無慘似乎也猜到了時透有一郎並不歡迎他,但是在時透有一郎看過來的時候,他依然下意識地勾起了一抹笑。

能看得出來,鬼舞辻無慘應該是不經常笑的,他雖然想要在路祁鈺的面前,扮演一個乖巧的孩子,但是因為他本性就並不乖巧,所以導致即使想要做一些符合乖孩子的模樣的事情,卻也根本做不到。

就像是現在這樣,一個乖巧的孩子,怎麽可能在微笑的時候,勾起的唇角中帶著一絲嘲諷的意味呢?

時透有一郎自然是不歡迎鬼舞辻無慘的,但是他知道,路祁鈺比較喜歡那個經常在天皇面前進言的菅原道真,因此他還是讓開了擋在門口的身體,說道:“你們先進來吧,但是今天時透先生好像有事,他有沒有時間,不是我說了算的。”

菅原道真在聽到時透有一郎說路祁鈺有事之後,就萌生退意,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既然時透先生有事的話——”

“雖然時透先生有時,但是他不是還沒出門麽?”鬼舞辻無慘和菅原道真幾乎是同時開口,他在說著這些話的時候,根本就不管路祁鈺這會兒是什麽狀態,很快到時透有一郎身邊,一矮身從他的身邊繞過去,說道:“那就說明,我今天還是能見到時透先生的!”

菅原道真以前跟鬼舞辻無慘並沒有怎麽見過面,所以根本就不知道他是這麽難搞的性格,在發現這個鬼舞辻家的小少爺,根本就不是自己所想象中的那樣,是鬼舞辻曜哉的少年體之後,他有些歉疚地對時透有一郎說道:“抱歉,我沒有想到是這樣的。”

時透有一郎在長時間的觀察中,基本上已經知道了,鬼舞辻無慘並不是什麽會因為別人的行程,而打亂自己的計劃的人。

相反,他經常會因為自己的行程,而打亂別人的計劃。

所以在看到鬼舞辻無慘上門的時候,時透無一郎就大概知道了,路祁鈺今天應該是出不了門了。

時透無一郎嘆了口氣,說道:“請進吧,菅原先生。”

菅原道真依然很愧疚,覺得是自己臨時起意,將路祁鈺的計劃給打亂了,但是既然已經打亂了,他也不好再在時透有一郎讓他進門的時候辭行,所以只能對時透有一郎有些歉疚的點了點頭,也進了路祁鈺的宅子裏。

路祁鈺在聽到敲門的時候,就大概猜到了,這會兒是鬼舞辻無慘來的時間,所以在看到鬼舞辻無慘進門之後,他並不意外,只有時透無一郎本來開心的模樣不見了,又變得有些郁悶了起來。

鬼舞辻無慘每一次上門,扮演的都是“不速之客”的角色,所以路祁鈺本來心情就不是很好,這會兒在看到對方上門導致時透無一郎的心情不好之後,他的表情上也帶了一些。

路祁鈺問道:“鬼舞辻家的小公子,今天上門來,到是有什麽事情麽?”

鬼舞辻無慘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在明知道路祁鈺不喜歡自己的情況下,也要頂著這樣的目光,一遍又一遍地上門。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了。

按理來說,若是旁人像是路祁鈺一樣對待自己,他只會覺得厭煩,只會覺得憎惡,並且會不計手段地,讓對方變得鮮血淋漓。

但是在看到路祁鈺不滿的模樣的時候,鬼舞辻無慘的心中,卻都是當年在和路祁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對方對自己的那一抹溫柔的笑容,以及在對方輕輕觸碰自己之後,自己渾身都變得溫暖舒適的感覺。

鬼舞辻無慘在聽到路祁鈺的聲音之後,就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笑容。

如果他面前有鏡子的話,應該會發現自己這會兒在面對路祁鈺的時候,笑容變得真實多了。

他笑著說道:“時透先生這麽不想見到我嗎?但是我真的很想見到時透先生,每天都想見到,因為知道時透先生見到我之後不開心,所以我只能強行將自己的念頭壓制下來,但是即便如此,我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但是在說話的時候,內容完全不是這個樣子的。

因為路祁鈺的姓氏是路,所以在聽到他口口聲聲叫“時透先生”的時候,其實覺得還好,但是周圍另外兩個真的姓時透的少年,卻根本聽不得這樣的話。

怎麽回事,為什麽鬼舞辻無慘,會在路祁鈺的面前,說這種讓人覺得渾身發麻的話?

特別是時透無一郎,在聽到鬼舞辻無慘的話之後,他下意識地看向了鬼舞辻無慘的眼睛,說道:“那你就想辦法控制一下啊。”

路祁鈺:“……”

路祁鈺覺得很無語。

他不知道為什麽鬼舞辻無慘對自己,竟然產生了相當偏執的念頭,畢竟他對鬼舞辻無慘一直都是放置不理的,在得知他的大概身份的時候,再也沒有跟對方親近過,對方的訴求也基本上沒有滿足過,但是鬼舞辻無慘依然是一副根本放不下他的樣子。

實在是因為路祁鈺失去了太多的記憶,不然他大概率可以從自己的知識庫中,相處一些不太適合套在鬼舞辻無慘的身上,但是若是真的套上去,也十分合適的形容詞。

鬼舞辻無慘瞥了一眼時透無一郎,沒有說話。

時透無一郎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有多麽嫉妒可以一直跟在路祁鈺身邊的時透無一郎,他和時透有一郎分明是一對雙胞胎,但是時透有一郎還會經常單獨出門,做一些自己的事情,但是時透無一郎就像是長在了路祁鈺的身邊一樣,只要路祁鈺出門,就基本上都可以看到有一個時透無一郎跟在他的身邊。

一開始鬼舞辻無慘分不太清這一對過分相似的雙胞胎兄弟,但是在得知時透無一郎是那個永遠會跟在路祁鈺身邊的人之後,他下意識地模仿了學習了對方的一切,但是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學不會時透無一郎的模樣。

也就是說,他學不會會讓路祁鈺喜歡的模樣。

第062章:糾結

文/九朝洛陽

路祁鈺看著鬼舞辻曜哉看了一眼時透無一郎,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晚上忽然出現在時透無一郎家的鬼。

那個鬼不像是有意識的模樣,只是隨機登上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然後聞到了人類的氣味。

但是那個鬼在看到時透無一郎和時透有一郎的時候,也是露出了這樣的一副表情,一副滿懷惡意的表情。

雖然在路祁鈺三人的眼中,鬼舞辻無慘對於他們的惡意已經快要溢出來了,但是放在旁人的眼中,這卻是他們關系很好的表現。

菅原道真在進門的時候,就聽到了鬼舞辻無慘堪稱情真意切的表達,他忍不住感慨道:“早就聽說了時透先生跟鬼舞辻家的小少爺關系很好,今天一見,果然如此。”

路祁鈺:“……”

路祁鈺轉過身,看向菅原道真,做出有些好奇的模樣,問道:“外面原來是這樣傳的麽?還有什麽類似的說法麽?”

菅原道真下意識忽略了,在鬼舞辻無慘說出那些話之後,只有時透無一郎因為不滿,下意識的搭理了他一下,回憶了一下外面的那些傳聞,說道:“都說在這邊有一個很不錯的宅子,裏面有幾個看起來很漂亮的少年,而鬼舞辻家的兩個少爺,經常會來到這邊,跟你們見面。”

路祁鈺:“……”

路祁鈺不知道這個菅原道真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這樣的傳言很明顯已經脫離了“關系好”這樣的範疇,已經朝著淫丨靡不堪的方向去了啊!

菅原道真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這三個都星時透的少年了,在第一次和路祁鈺見面的時候,雖然他覺得路祁鈺那一手隨手放出咒靈的能力有些冒昧,但是卻因為對方的性格和長相,根本就不能輕易地埋怨對方。

後來,這幾個少年都長大了,菅原道真每一次來到這裏的時候都覺得,雖然這個宅子不大,但是因為有這幾個少年的存在,就連那些他去過的其他貴族的主宅,都顯得更有價值。

他剛才說出這樣的傳言,自然是故意的,他知道路祁鈺等人肯定跟所謂的鬼舞辻家,一定沒有那方面的關系,但是如今鬼舞辻家樹大招風,而路祁鈺等人又沒有暴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幾乎沒有人知道那個漂亮到不似凡人的少年,就是鬼舞辻家嘴厲害的那個供奉。

所以,如果讓這樣的傳聞一直甚囂塵上的話,說不定以後會有不明真相的浪人過來找事。

菅原道真來江戶的時間,正好比路祁鈺晚了幾天,所以他並不知道,在路祁鈺剛剛進入江戶的時候,就用自己的雷霆手段,將那些武士浪人威脅了一個遍。

武士浪人之間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他們更願意知道誰是可以招惹的人,誰是自己招惹了自己,可能會死無葬身之地的人,所以即使有些人想要對路祁鈺等人有一些不好的心思,卻個根本不敢。

只有那些不明真相,但是卻對住在這邊的宅子裏的幾個漂亮的少年心懷惡意的家夥,才會編出這樣的傳言,想要讓別人不齒。

路祁鈺很快就知道了菅原道真說這些話的理由,他點了點頭,點了點自己對面的位置,說道:“既然是作為客人的身份來了,就不要一直站著了,你們兩個都是,先找個地方坐下吧。”

鬼舞辻無慘以前來的時候,路祁鈺是基本上不會招他坐下的,他知道自己這一次大概是沾了菅原道真的光,所以就在面對菅原道真的時候,就連表情都好看了一些。

路祁鈺問道:“你今天來,是因為什麽呢?”

菅原道真沒有想到,路祁鈺竟然準備先解決自己的問題,他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鬼舞辻無慘,沒有說話。

路祁鈺知道菅原道真應該是有些猶豫的,畢竟他在明面上,算是鬼舞辻家的供奉,而他一個供奉的優先級,怎麽都是越不過家族裏的小少爺的。

所以,菅原道真這個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一直在被欺壓的咒術師,一點都不願意在這種時候出差錯。

路祁鈺嘆了口氣,說道:“你是不知道,無慘君啊,既然來了,就不會是有什麽可以簡單解決的問題的,因此先解決了你這裏的問題,讓你先好好休息才是,畢竟你也是從外面剛剛回來,還沒有去見天皇,更沒有好好休息過的吧?”

在聽到路祁鈺的解釋之後,菅原道真大概率了解了,自己應該是不能留下來,但是鬼舞辻無慘則是可以留下來的。

他有感慨了一遍路祁鈺和鬼舞辻家的兄弟真是關系很好之後,終於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

其實也是一個十分簡單的事情。

當年菅原道真的父母,因為菅原道真能看到那些常人所看不到的東西,所以就一直沒有將菅原道真當做是自己的孩子對待——現在菅原道真長大了,也收了徒弟,所以大概能夠了解,為什麽自己的父母當年為什麽會那麽畏懼他。

只是因為,他不夠強大,沒有辦法解決傷害自己的咒靈,所以下意識傷害到了自己的父母。

他的父母到底也是人類,會在受到傷害的時候,情緒反撲,所以就也傷害了自己的孩子。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菅原道真能夠殺掉咒靈,能夠輕易的滅掉那些他幼年時候的恐怖之源。

如果菅原道真是以前的菅原道真的話,估計會因為自己父母的前倨後恭,以及家族又恬不知恥地貼上來而覺得難受,但是現在菅原道真足夠強大,也是真的可以庇護一個家族,他想起自己幼年時候的一些事情,只覺得懷念。

但是他又不是很願意這麽輕易的原諒自己的父母,所以就在回到江戶之後,猶豫著又一次找到了路祁鈺。

路祁鈺並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但是在聽菅原道真的相關問題的時候,他一直都單手托腮,一副十分認真的模樣。

因為菅原道真家的事情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菅原道真本人就是一個從普通人,一躍成為貴族階級的奇跡,而這個奇跡還有一個淒慘的童年,一對在他微末時將他拋棄,當他成為天皇眼前的紅人的時候,忽然變得親近起來的父母。

不得不說,這應該就是主角的標配了吧?

就是菅原道真的處理問題的方式,路祁鈺覺得有些讓人難受。

畢竟現在看來,菅原道真看起來是想要原諒自己的家族的。

第063章:糾結

文/九朝洛陽

路祁鈺最多只是提建議,並不會真的阻攔這個世界的進程,雖然他不記得未來有什麽菅原家,但是既然菅原道真如今願意原諒,那麽無論未來出了什麽事情,都跟路祁鈺沒有關系。

如果路祁鈺這會兒為了讓自己聽到的故事更加有“爽感”一些,強行讓菅原道真不原諒,那麽以後出了什麽事情,菅原道真估計都會真的想起路祁鈺吧?

因此,路祁鈺說道:“既然你已經有了打算,就不需要問我了,只是你需要記得,不能讓你手下的人,因為你的身份,而在這裏肆意妄為,畢竟你需要庇護他們,他們所做的一切,就是你所做的一切,知道了麽?”

菅原道真這會兒最多只是猶豫一下,自己要不要原諒家族,沒有想到原諒家族之後會有什麽,路祁鈺說的這些話,可以說是讓他醍醐灌頂,他點了點頭,說道:“多謝時透先生,我一定會約束他們的行為的。”

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菅原道真自然也沒有必要一直在這裏呆著了,他雖然有些好奇路祁鈺跟鬼舞辻無慘是怎麽相處的,但是卻也不好繼續留下來,所以只是告了別,準備去按照路祁鈺所說的,制定一些法則章程,讓自己家族的人遵守。

路祁鈺雖然對於鬼舞辻無慘不願意親近,但是也並沒有過分的疏遠,畢竟如果做的太明顯了,讓鬼舞辻無慘朝著他們所不能理解的方向黑化的話,只能是會變得更加麻煩。

鬼舞辻無慘在菅原道真離開之後,知道路祁鈺很難主動跟自己說話,所以他主動說道:今天這裏要做什麽好吃的東西麽?

雖然鬼舞辻無慘明面上是過來玩的,但是實際上,他更像是來蹭個飯玩一會兒,做一個如果不看內核的話,外表很漂亮的擺件。

他以前過來的時候,路祁鈺基本上已經有了章程,要麽鬼舞辻無慘能趕得上買食材,要麽能趕得上吃飯,但是這一次,因為路祁鈺準備出門,而時透有一郎自己就能顧得上自己,所以他們其實是沒有打算做飯的。

路祁鈺也並不遮掩,將自己一開始的打算給說了。

鬼舞辻無慘一直都是一副十分虛弱的模樣,病懨懨的,什麽時候死掉了都不奇怪,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麽長時間,鬼舞辻無慘竟然一直都沒事,就好像是這個世界上一定需要他這樣一個人,所以不讓他好轉,也不讓他進一步惡化,一定要讓他走到成為鬼王的那一步。

不得不說,即使是知道鬼舞辻無慘的秉性的路祁鈺,在略微察覺到所謂的“世界意志”的時候,也會覺得有些難受。

因為鬼舞辻無慘的這一份虛弱,他很清楚,自己是沒有辦法跟著路祁鈺去外面狩獵妖怪的,一個虛弱的人去野外,只能成為強者的累贅。

雖然鬼舞辻無慘一直都想要像是時透無一郎一樣,能跟在路祁鈺的身邊,但是他並不願意讓路祁鈺看到自己虛弱醜陋的模樣。

所以,即使他很不滿,也不得不離開了路祁鈺家裏。

路祁鈺讓他帶走了一些,平時做給時透無一郎和時透有一郎吃的糕點,看著他依依不舍的樣子,有些不忍地嘆了口氣,說道:“十天半個月我們就回來了,到時候你再過來,到時候允許你點一個菜品。”

這是路祁鈺第一次給鬼舞辻無慘特許,鬼舞辻無慘可以說是立刻高興起來,他像是第一次跟路祁鈺重逢的時候一樣興奮,但是卻也知道,自己的這一份興奮,是一定要強忍下去的,所以他說道:“是,時透先生,到時候我一定會來的。”

在鬼舞辻無慘離開的時候,時透無一郎有些不解的問道:“路先生,為什麽會答應他這樣的事情呢?”

路祁鈺垂下眸子,猶豫了片刻之後,跟時透無一郎講述了,自己發覺的、鬼舞辻無慘的一些異狀。

雖然路祁鈺知道,這樣的想法應該是不對的,但是在想到鬼舞辻無慘的一切,都有可能是被安排的之後,時透無一郎也沈默了。

良久之後,時透無一郎說道:“雖然鬼舞辻無慘似乎很可憐,但是路先生,他如果命中註定是要成為鬼王的話,那他也一定註定會作為鬼,被斬殺。”

有些命中註定確實是會讓人覺得無力,一個命中註定的惡鬼的誕生,個一個命中註定要斬殺惡鬼的人類,本來就不應該互相產生什麽悲憫之心。

路祁鈺沒有想到時透無一郎會說出這樣的話,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樣的情緒,像是興奮,也像是豁然開朗。

他一直都覺得,自己是一個可以輕易看清很多事情的人,但是因為看到了很多事情,所以就導致他將很多事情聯合在一起想了,反而有些看不清很多事情的真相。

鬼舞辻無慘命中註定要經歷的那些劫難,和鬼舞辻無慘傷害旁人,並沒有註定的關系。

如果鬼舞辻無慘是一個值得營救的人,說不定路祁鈺會想辦法救援,但是鬼舞辻無慘……似乎沒有那個必要。

一個從始至終的惡人——不,或者說,一個從始至終的惡鬼,最後自然只有一個結局。

鬼舞辻無慘在得到路祁鈺的承諾之後,有些開心,就連平日裏在鬼舞辻家,所維持的那一副苦大仇深的面皮,都似乎帶上了一些笑模樣。

最近鬼舞辻家的家主,有給鬼舞辻無慘找到了一個醫師,那個醫師似乎是從江戶之外的地方來的,在得到了江戶的貴族的邀請之後,可以說是十分受寵若驚,所以在給鬼舞辻無慘治療的時候,花費了很大的心力。

其實鬼舞辻家的家主,已經對自己的這個小兒子的病情,不抱什麽希望了,特別是在自己的大夫人死去之後,他就覺得,自己的小兒子大概率也會像是他的母親那樣,逐漸枯竭,然後死去。

但是在明面上,他依然對自己的兒子還可以,並不會輕易地讓自己的兒子因為藥石無醫而死去。

畢竟他現在到底是需要偽裝的、在天皇面前十分厲害的貴族,如果有一點點的行差就錯,天皇說不定都會震怒。

要知道,如今的這個天皇,除了喜歡美人之外,還十分地愛面子,輕易不願意被說眼光不好,自然也不願意眼前的寵臣,做出來礙眼的事情。

鬼舞辻無慘有些不滿地看了一眼那個伏案磨藥的游醫,輕輕地嘖了一聲,有些不滿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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