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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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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火

日子往前滾得愈發變快。

可能因為某人的動手能力還有待提高,前後加工花的時間比江繼自己預想的要久一些。

但還好,成品不至於瞎眼。

江繼把吉他放好後,披了件薄外套出門。

他本來是要去蛋糕店提蛋糕,然後去餐廳吃飯,但杜飛陽兩人的三試時間恰好趕上於琰生日,也就不在一塊兒過。

他倆想的就是一為於琰慶生,二避免高峰期才買的晚票,卻不料晚高峰比他們想的還要擠。

“算了於哥,你們別送了。”

杜飛陽推著行李箱往裏走:“我們在京城等你們。”

於琰正有此意,杜飛陽說完他就停下了,把行李箱給蔣玲月:“等我們吧你們就。”

“哦,對了。”杜飛陽從書包裏取了兩個包裝精致的袋子,放於琰手裏,“差點忘了,生日禮物。”

“恭喜於哥進入十九歲!”

兩人在偌大場合裏共同做出擊斃的動作,引得路人匆忙趕路也還轉頭看一眼。

江繼低下頭,放下躍躍欲試的手。

他不想在容易尬場的時候把兜裏的東西拿出來。

“這次生日過得比較急,要不是碰到三試,我們準能操辦個盛宴。”杜飛陽不好意思地撓頭道。

於琰接過後笑了笑,罵他們還搞這一套,催他們進站。

告別後,於琰和江繼往回走,一起去提東西。

川鎮的天氣很奇葩,冷得快,熱得也快。

兩人走了挺長一段路,到家更覺得悶,打開空調才好受一點。

江繼給冰淇淋蛋糕點上蠟燭,又去拆吃的。

“買這麽多?就我們兩個,奶奶和小姑今晚去進貨了。”

於琰幫忙理著,發現還有兩瓶飲料酒,眉一翹:“你買了酒?要,要喝啊?”

“廢什麽話,買回來不喝等著救火嗎?”江繼直接給他開罐,啪地下關燈,“快許願,等會兒蠟燭燃沒了。”

於琰誇了句真猛,對著那蛋糕看了看,準備閉眼時又睜開了。

“許願睜什麽眼?”江繼說。

“看你偷看沒。”

江繼罵了句。

於琰想說他一吹屋子就黑了,但看著這桌子一周都有燈光點綴的裝飾,也就重新閉眼。

江繼看向他。

於琰睫毛這樣看上去還有點翹,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他許得很認真,江繼也不知道他許的什麽願望,只是不知不覺撐著臉頰,就想看著此刻被燭光照著的他。

這天的日歷提醒是五月。

他這才意識到,他和於琰已經相識一年多了。

說慢它也快,說快它又能使人記得一直以來的每一幕畫面。

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座鎮已經隱約冒出新生的蟲鳴叫聲。

就是很神奇。

睜眼見人有些出神,於琰叫了他幾聲。

江繼視線移到他臉上時,看到燭光的熠點在他眼裏無比明亮,像是沒不了也熄不滅的曙光。

眼裏的男生跟之前似乎沒什麽變化,但細細一看,卻發覺他五官的每一處都要比以往更加立體,更加像個游手好閑的浪子。

多停留一刻,心中的波動就要比前一秒更強勁,越陷越深。

“你是不是有什麽東西要給我?”

於琰看他另一只手揣在兜裏也不嫌熱,走路站立看著都不協調。

有誰是伸手要禮物的。

說到這份上了,江繼把燈打開。

“生日快樂。”

說完,他小心地將東西攤開在手心上。

是一團毛絨的灰色東西。

因為一直被揣在口袋裏,又被江繼的手抓著,它有點變形,還掉了一些小絨毛浮在手上。

於琰看清那是一條胖胖的小魚。

瞪圓的黑珠子讓它看上去特傻。

見人沒說話也沒要拿的意思,江繼在心裏罵了遍這死不瞑目的羊毛氈魚。

“不好看吧?”他心裏緊了緊,“我也覺得它死醜,看它最後一眼我就扔——”

還沒說完,於琰就拎起上面的圓環晃了晃。

那魚一擺動,就像在水裏暢游。

“很可愛,我很喜歡。”於琰看著這掛件,再戳了戳,感覺手感挺軟。

看上面還有自己名字的字母,於琰對著江繼笑得更加明顯:“你做的麽?”

又一次看見他這樣笑。

明明很讓人厭,但就是讓人移不開眼。

於琰在人面前常帶著笑,但沒見他對誰這樣坦然和放松。

至少在他面前,他見過。

被直白地盯著,江繼只含糊地應了聲,掄起桌上的微醺就灌了大半。

突然覺得這氣泡有點辣嗓子。

他吃了口於琰切的蛋糕,也覺得動物奶油甜得發膩。

“還有個事,”江繼快喝見底了,“吉他回來了。”

“修好了?”

“嗯,在你臥室。”江繼看他時覺得這光線挺刺眼。

“跑我臥室裏去了?”

“讓萱姐放的。”江繼起了身,往臥室走去。

剛打開門,就看見吉他包靠在墻的一側。

拉鏈應該沒拉全,那裏面還炫著光。

他沒給吉他再加其他的裝飾。

想起它還經過於萱之手,記憶蹦了出來。

當時她問自己要不要用什麽來裝飾,那樣看上去更酷,他本想拒絕,但於琰快回來了,他丟下句隨便就回家了。

“你先出去把蛋糕吃了再看吧。”江繼說。

“怎麽了?”於琰聽了就把手放門框上。

“……我得把吉他拿出來,”江繼說,“誰送禮還要人自己動手拆的。”

於琰想說無妨,但看江繼這執著樣,便杵在另一邊。

江繼把拉鏈拉開,只見有根發光光纖繩裹著吉他,無比潮流。

罵了聲,江繼上手解開。

但扯到一半扯不動了。

長,還結實。

他徒手硬扯著繩,但又怕磨損吉他,不敢太用力。

半天沒弄好,於琰在門外喊了聲。

“別催。”江繼甩他一句。

還差一點。

再使力,搭在肩上的光鞭往下一滑,他一踩,脖子上的一部分收緊,後勁帶著他重心一下往後。

“江繼!”

聽到響聲,於琰推門而入。

楞得瞪大了眼。

江繼整個人倒在床上,身上纏著暗暗的藍白光光纖細鞭。

他擡了一只手,將掛在他脖上的纖繩往下拉,勾得他衣領往旁一斜,頸部線條顯露。

亂了的劉海有些擋眼,他往上抓了抓,臉在光的陰影裏多了份朦朧。

“……我沒事。”

可能是RIO開始起作用,他摔下來後腦子就有些昏沈,說話都有點軟。

於琰往旁看了下,見吉他完好無損地立在那兒,弦身的音階還有一些小小的白色槐花圖案。

像白雪般飄落在一片青墨色裏,清新又動感。

往後看了看,於琰將門關上,擰了把手,走過去。

感受到床墊往裏凹陷,江繼問:“吉他看見了?”

“嗯,江少畫的槐花很漂亮。”

於琰聲音沈得像懸溺於深海。

他低垂不知在看哪兒的眸變得更加幽深:“要把這個拿下來麽?”

“拿。“

江繼被這東西纏了有一會兒了,有點不耐煩。

“嗯。”

於琰單跪下去,撐在他兩側,伸手把纖繩拿開,看著他被磨紅的脖頸。

繞過後背,一陣酥麻感從後背竄至頭皮,讓江繼收膝顫了身,偏頭撞向於琰的頸窩。

細碎的發絲掃到皮膚,於琰的掌心更貼上他的腰。

那人挺了下腰,抓上於琰的衣領,拉他到跟前,惡狠威脅:“你他媽……故意的?”

於琰不作聲地看著他紅透的臉和耳朵,還聞到了淡果香,自喃道:“怎麽不說你故意的。”

“什……麽?”

江繼朝上看,見他臉繃得很緊。

四周現在很靜,不知道是誰體內傳來的鼓動聲震得他耳朵很吵。

他伸手碰上他側脖,指腹在他喉結處按了下。

“江繼……”那人呼吸變重。

“說。”

也許是壯了膽,他沒什麽顧慮的。

湊到人耳邊,終於找著個可以反擊的地方。

江繼往旁移去,在他耳後點了下:“忍著麽,要不要幫你……”

感受到喉結的滾動,江繼對上於琰黯黯的眼,顫了下睫。

好似清醒過來,他全身僵住。

意識到不對,他立即準備收手。

光纖鞭從腰間滑至腿部,癢感讓他難受得心裏像是在發毛。

那人動作短暫頓了刻,又輕輕往下扯。

盤至腳踝時刺激更加猛烈,他只得收緊雙手,勾住人的脖子。

他要揍人。

“江繼。”

於琰捏住他下巴:“張嘴。”

江繼想著罵死也行,剛微分開唇,一股潮熱湧進,奪走大半氧氣。

烏龍白桃和動物奶油雜在一起,又綿又濃郁。

那人帶著被挑釁的反擊,舌尖好幾次掠過他上顎,讓他頭脹得快裂開。

江繼掙紮了下,拽過他衣服,床板發出咚地一聲。

兩人呼吸亂而沒節奏,於琰很重地呼出氣。

兩人貼得很近,離得比心跳的熱度更加炙熱。

於琰輕輕一碰,江繼下意識地發出聲,呼吸局促。

“怎麽幫?”他聽見來自頭頂上方的聲音,“好像是江少現在更需要吧……”

江繼沒什麽力氣,他抓著人的肩,準備別過臉時又被人板著下巴移回來了。

對視就會沒法控制。

側腰又被人觸碰,讓他把身體繃得更直,只好用手臂擋住眼睛。

猛地,輕微的刺痛和另一種麻感同時襲來。

“於琰,你他媽的……”

他連聲音都是抖的。

罵人根本沒任何威力。

“江少,要互幫麽……”

於琰的汗從額角往下流,說話斷斷續續。

“……你這裏好燙。”

於琰很沈很輕地說了句,像是故意把最後一個字的吐息撲在江繼頸間。

江繼越偏開,他就越逼近。

直到兩人都能感覺到比胸膛還要滾燙強硬的地方,越發過火。

夜晚北象居關簾的房間仍透著微明的光。

那屋的響動似雨後春筍,躁動破土。

於琰:所以這生日禮物真的不是把江少你自己送給我嗎?

江繼:別他媽逼我揍人。

祝於仔十九歲生日快樂!

感謝姨姨們的追更!此文本周六正文完結[2023.12.23],下周二番外完結[2023.12.26],就全部完結啦

看到有寶說想看紂青紂老板和杜飛珩的故事,首先謝謝寶們對這對副cp的喜歡!所以應姨姨們的要求,偶會寫一篇他們的番外!因為文的字數給編編報備了不能超,所以偶就打算到時候番外就放在作話裏,也會發在專欄的 劇場番外合集,感興趣的姨姨們可以先點個藏或者到時候看作話也可以,作話有些長[預警],介意的姨姨們可以滑過[因為劇場番外合集 也會更],我會提前一章說明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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