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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的人選擇了後者。
“姓名。”
“於琰。”
“為什麽邊騎車邊放煙花？”
“不是我們想，是被迫。”
杜飛陽解釋道。
“什麽？”記筆錄的交警一驚，“難不成有人脅迫你們放煙花？”
杜飛陽不知怎麽圓：“算是……也不是。”
“這種行為極其危險，你們年紀不算大吧，容易出事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於琰飛快說，“交警叔叔我們錯了。”
交警也不想耗時，繼續走流程：“駕駛證。”
四人：“……”
怕什麽來什麽。
“怎麽？”交警見四人一臉囧樣，“……沒帶是吧？”
於琰慢慢點頭。
交警合上本子，按著對講機：“全都給我去交警局！”
半小時後，交警局來了兩人去和交警交代。
把人接出局子大門，杜飛珩頂著張臭臉，困得罵不出話，掩面冷靜：“……再來一次我絕不會把車二手賣給你。”
他指著於琰額頭說完，又去拍杜飛陽的頭：“還有你，把老子新車開出去還帶著蔣玲月死瘋，又能耐了啊！”
兩個人被訓得話都說不出。
“下次別這樣，雖然這聽起來挺刺激。”一旁人溫聲道。
“什麽玩意兒？”杜飛珩用肘狠戳了下紂老板，“你他媽兩輛車被扣三天試試？給老子回去！”
想起還有個人他沒說到，轉頭蓄力時，就見江繼比他臉還冷。
煩！
他把四人塞進車，只見於琰跨步道：“誒這超載了吧？”
“快點！”
杜飛珩恨不得把方向盤卸了安他頭上。
江繼拍了下於琰手臂，逮著他上車。
嚴肅的氛圍沒維持多久，不知是誰先沒憋住，染得坐上車的人都發出了笑聲。
杜飛珩趨於崩潰。
那晚拍的視頻發到網上後又掀起了波本地的小熱度。
學校裏不少人刷到時也認了出來。
幾人返校時那投來的目光充滿佩服。
江繼不懂為什麽每次被人挖出來的事都這麽離奇，出名方式特別致。
扣留時間到了後，車暫且被杜飛珩管著，說是等拿了駕照再給於琰，免得又出幺蛾子。
幾人的心也靜下來，被集訓和測試占據了大半個月，全然沒機會去想別的事。
江繼和於琰的專業分數是全校對應領域的最高分。導師說繼續保持沒有問題，再往上提一提錄取概率會更大。
也算是好兆頭的開始。
至少年後統考不那麽緊張。
也可以過個好年。
鎮上人越來越多，從外地回來的車把路堵到水洩不通，就連平時不起眼的老攤也排了很多人。
按照日歷，放假沒多久就是過年了。
江繼和楊雅幾乎一下午都泡在商城。
以前這樣一起逛的機會很少，每次都是抽空出來倉促收場。
只是這次年貨沒買太多，服裝店倒是逛了好幾家。
楊雅拿過一款羽絨服搭他身上，觀摩了番滿意點頭。
“太太家孩子又高又帥，這套穿在身上很有版型。”一旁的櫃員熱情誇讚。
他媽道完謝後想了想，問還有沒有同款。
櫃員又去找相同尺碼，而後她竟發現自己犯了個極大的錯誤：“對……對不起太太，我拿成了情侶單款，我這就……”
她聲音逐漸弱了下去。
楊雅默了陣，櫃員覺得自己工資又要被減了。
江繼都決定脫掉了，只見楊雅按住他，指著貨架上的衣服，雲淡風輕：“沒事，那再拿件黑色的，另一個男生比我家孩子要高一些。”
櫃員選好尺碼，麻溜地打包好。
“媽。”
“過年都要穿新衣服，給他帶一件。”她唔了下，“情侶服單穿沒問題吧，你如果要穿那就拉著他一塊兒，這要真碰見女生短款的，你和於琰衣服才是一樣，也不尷尬。”
江繼嗯了聲。
夜幕，他手上又多了幾個購物袋，回到了熱鬧非凡的北象居。
江繼家門口堆了很多東西。
之前忙前忙後，他家的新年掛飾和春聯現在才開始弄，還叫了於琰家裏幫忙。
但江繼沒貼過這玩意兒，貼廢了幾張後有點自暴自棄，毛衣被他挽成了短袖。
站一旁啃糖的人看不下去了，走過去扶住梯子，摸上他腰。
涼感侵入，江繼敏感一激，半邊身子傾下，剛貼好一角的春聯又被扯掉。
側腰被人穩穩捏住。
江繼回頭看人，忍住不動手，看家裏人還在室內，走廊裏也沒人，才低聲威脅：“我摔下來你就完了。”
“我扶著你。”
於琰咬碎糖，指尖往上探：“貼半天了，我來吧。”
你再把手往裏伸試試？
江繼悶哼一聲：“放開。”
“沒人看。”
不知道他手心有什麽磕人的地方，有些磨人，刮得江繼把春聯按死在墻上才能保持平衡。
江繼咳著顫道：“我他媽……”
“我來吧。”於琰手撤了出去。
“滾一邊兒去。”
於琰笑了：“你再貼一會兒就可以直接過除夕了。”
“我樂意。”
話落，楊雅就在裏屋問他春聯貼好沒。
於琰搶先回：“沒呢楊姨，您家兒子太倔了，叫他下來我去貼他不願意啊。”
江繼：“？”
“小繼你讓於仔來，春聯就剩你手上那幅了。”於萱說。
江繼默不作聲地低頭。
於琰笑著擡頭。
他很不服地下梯，把春聯按在於琰胸口，一臉“貼不好就把你掛上去”的表情。
於琰給醬魚餵了幾顆狗糧，拍頭誇了句好狗，起身見江繼那怨人的面容，在他頭上揉了把：“聽話。”
頭皮和耳朵一熱，江繼又懵又急：“幹嘛？你摸了狗。”
“我換了只手！”於琰甩著手答辯。
“快貼吧你。”
江繼走到另一邊，幫他扶住梯子。
迎面來的風讓他勉強靜下。
從這個角度俯瞰，老梧桐樹的樹葉在光下仍然是繁盛的綠色，枝椏上掛著鮮艷的紅色掛繩和亮著小燈籠。
樓下大壩中央擺放了幾十張紅圓桌，中間還有由紅磚搭建而成的竈臺，旁邊堆了很多膠凳和食材。
楊義峰前幾日說過，北象居一直有個除夕夜一起吃百人團年飯的傳統，也是委員會每年最重視的大型活動之一。
看上去隆重又樸實，比自家人少只能冷清著過好太多。
正想著，楊雅就叫人進去拿倒福字春貼，還吩咐把醬魚也帶進去。
江繼把狗帶進去後，楊雅給它穿上了新買的紅色寵物新年裝。
他覺得臃腫又呆，但這狗穿上後就一直在屋裏蹦跳跑圈。
那趁現在，江繼也想著把購物袋放進那人屋裏也行，也就一起拿了出去。
於琰已經脫了外套，春聯貼好了三分之二，此時他正抹平下面的角。
確實貼得很整齊，沒一點氣泡。
正想把衣服給他，醬魚忽然從屋內閃現到客廳，以超快的速度奔過來，極其賣力地展現它的新形象。
“我靠，醬魚別跑過來！”
於琰吼了聲。
但那狗根本停不下，瘋狂甩著尾巴，腿又一蹬，木梯左右搖了幾下，方向逐漸偏移。
一嚇，於琰跨到江繼那邊，抱住推去另一側。
江繼重心一下往後，手裏的袋子飛了出去。
膠水還沒幹透的春聯被輕易劃破，唰地一下蹭爛大半。
眼看梯子即將直砸下來，江繼伸手抓住人的肩膀，用力翻身，使得兩人在地上滾了一圈。
梯子重重倒地，悶聲震得他耳朵像被狠敲了下。
“怎麽回事？！有事沒？！”
楊雅率先沖出屋裏探情，滿臉驚憂。
於琰把江繼的頭護得很緊，聞言搖頭道：“放心，沒事。”
穿得厚，是真不怎麽疼。
楊義峰和於萱也跑了出來，同樣擔心。
但於萱下秒見著江繼手背泛紅，白毛衣也臟了幾處，辛苦買的春聯又廢了，眉毛一抖：“於琰你又在幹什麽！老娘買的春聯又被你們糟蹋了！”
“不是，”於琰跟著江繼從地上爬起來，“我……”
“傷著沒？”楊義峰問。
於琰回他：“沒。”
“沒傷著就滾開！別礙事！”於萱將他倆往前推，“兩個大男生毛手毛腳，走走走！別添亂！”
“能去哪兒啊大姐。”於琰任憑她推，無奈發問。
“哪兒是吧？”
於萱重覆了遍，把兩人一直轟到樓道口才停下。
還把那條傻狗同它礙眼的主人一起隔絕在這兒。
“……一定要這樣？”於琰看著樓道裏空空如也。
“我們弄好了你們才能上來，離這兒——”於萱停頓了下，用手在脖子劃著，“遠，點。”
“小白臉，這次我可不會偏著你啊，跟他擱這兒待著。”
說完，長揚而去。
剩下兩人一狗在樓道吹涼風：“……”
兩人拿了紙塊坐在了梯階上，放空。
過了幾秒，於琰註意到了江繼手上還抱著袋子：“這什麽？”
他剛就想問來著。
“新年禮物。”江繼拿了出來，“我媽都給買了件。”
於琰一伸手就被他抓住：“收著，這衣服退不了。”
於琰使勁在身上擦幹凈手，接過：“幫我謝謝阿姨了。”
他本打算塞回去，但現在他們身上只有毛衣。
樓道的穿堂風闖進，就刺骨地冷。
於琰把毛衣脫下反著穿，再套上羽絨服的一只袖子，托起江繼的手：“剛你也護著我，還疼嗎？”
“……沒感覺。”江繼差點沒想起。
於琰吹了幾下，往上挪了個梯階重新坐下，張開雙臂，借著寬大的羽絨外套把他裹住。
暖熱感從後往前蔓開。
“暖和一點兒了麽？”於琰問。
“嗯。”
江繼換了個姿勢靠在他胸前，回頭看了看他，伸手摸他鼻尖。
而自己的下巴也被那人用手指蹭了下。
“有墻灰。”兩人同聲道。
“……傻逼。”江繼楞完後罵道。
隔著樓道窗，能看到許多家戶掛在陽臺亮燈的燈籠。
兩人坐在梯階上狼狽又想笑。
於琰：這春聯不怪我們啊。
江繼：……嗯。
於萱：你倆都離遠點！小白臉別護他！
感謝姨姨們的追更！更到這裏了，雖然還有段時間，但12月中旬了，那就借著文裏的時間線提前祝大家跨年快樂！
看到幾位寶留言說感覺完結得很快，我也有這樣的感覺，明明寫得時候弄了半年多，發出來日更所花費的時間比較短，這也是我的通病［前期度日如年，後期時間線猛飛T_T］謝謝寶們的陪伴！
期末周很忙T_T，好幾個論文［頭禿jpg.］這周六去考英語四級了！寶們期末也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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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交警局來了兩人去和交警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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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於琰額頭說完，又去拍杜飛陽的頭：“還有你，把老子新車開出去還帶著蔣玲月死瘋，又能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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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玩意兒？”杜飛珩用肘狠戳了下紂老板，“你他媽兩輛車被扣三天試試？給老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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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四人塞進車，只見於琰跨步道：“誒這超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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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肅的氛圍沒維持多久，不知是誰先沒憋住，染得坐上車的人都發出了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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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的心也靜下來，被集訓和測試占據了大半個月，全然沒機會去想別的事。
江繼和於琰的專業分數是全校對應領域的最高分。導師說繼續保持沒有問題，再往上提一提錄取概率會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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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上人越來越多，從外地回來的車把路堵到水洩不通，就連平時不起眼的老攤也排了很多人。
按照日歷，放假沒多久就是過年了。
江繼和楊雅幾乎一下午都泡在商城。
以前這樣一起逛的機會很少，每次都是抽空出來倉促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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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雅拿過一款羽絨服搭他身上，觀摩了番滿意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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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道完謝後想了想，問還有沒有同款。
櫃員又去找相同尺碼，而後她竟發現自己犯了個極大的錯誤：“對……對不起太太，我拿成了情侶單款，我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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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雅默了陣，櫃員覺得自己工資又要被減了。
江繼都決定脫掉了，只見楊雅按住他，指著貨架上的衣服，雲淡風輕：“沒事，那再拿件黑色的，另一個男生比我家孩子要高一些。”
櫃員選好尺碼，麻溜地打包好。
“媽。”
“過年都要穿新衣服，給他帶一件。”她唔了下，“情侶服單穿沒問題吧，你如果要穿那就拉著他一塊兒，這要真碰見女生短款的，你和於琰衣服才是一樣，也不尷尬。”
江繼嗯了聲。
夜幕，他手上又多了幾個購物袋，回到了熱鬧非凡的北象居。
江繼家門口堆了很多東西。
之前忙前忙後，他家的新年掛飾和春聯現在才開始弄，還叫了於琰家裏幫忙。
但江繼沒貼過這玩意兒，貼廢了幾張後有點自暴自棄，毛衣被他挽成了短袖。
站一旁啃糖的人看不下去了，走過去扶住梯子，摸上他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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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腰被人穩穩捏住。
江繼回頭看人，忍住不動手，看家裏人還在室內，走廊裏也沒人，才低聲威脅：“我摔下來你就完了。”
“我扶著你。”
於琰咬碎糖，指尖往上探：“貼半天了，我來吧。”
你再把手往裏伸試試？
江繼悶哼一聲：“放開。”
“沒人看。”
不知道他手心有什麽磕人的地方，有些磨人，刮得江繼把春聯按死在墻上才能保持平衡。
江繼咳著顫道：“我他媽……”
“我來吧。”於琰手撤了出去。
“滾一邊兒去。”
於琰笑了：“你再貼一會兒就可以直接過除夕了。”
“我樂意。”
話落，楊雅就在裏屋問他春聯貼好沒。
於琰搶先回：“沒呢楊姨，您家兒子太倔了，叫他下來我去貼他不願意啊。”
江繼：“？”
“小繼你讓於仔來，春聯就剩你手上那幅了。”於萱說。
江繼默不作聲地低頭。
於琰笑著擡頭。
他很不服地下梯，把春聯按在於琰胸口，一臉“貼不好就把你掛上去”的表情。
於琰給醬魚餵了幾顆狗糧，拍頭誇了句好狗，起身見江繼那怨人的面容，在他頭上揉了把：“聽話。”
頭皮和耳朵一熱，江繼又懵又急：“幹嘛？你摸了狗。”
“我換了只手！”於琰甩著手答辯。
“快貼吧你。”
江繼走到另一邊，幫他扶住梯子。
迎面來的風讓他勉強靜下。
從這個角度俯瞰，老梧桐樹的樹葉在光下仍然是繁盛的綠色，枝椏上掛著鮮艷的紅色掛繩和亮著小燈籠。
樓下大壩中央擺放了幾十張紅圓桌，中間還有由紅磚搭建而成的竈臺，旁邊堆了很多膠凳和食材。
楊義峰前幾日說過，北象居一直有個除夕夜一起吃百人團年飯的傳統，也是委員會每年最重視的大型活動之一。
看上去隆重又樸實，比自家人少只能冷清著過好太多。
正想著，楊雅就叫人進去拿倒福字春貼，還吩咐把醬魚也帶進去。
江繼把狗帶進去後，楊雅給它穿上了新買的紅色寵物新年裝。
他覺得臃腫又呆，但這狗穿上後就一直在屋裏蹦跳跑圈。
那趁現在，江繼也想著把購物袋放進那人屋裏也行，也就一起拿了出去。
於琰已經脫了外套，春聯貼好了三分之二，此時他正抹平下面的角。
確實貼得很整齊，沒一點氣泡。
正想把衣服給他，醬魚忽然從屋內閃現到客廳，以超快的速度奔過來，極其賣力地展現它的新形象。
“我靠，醬魚別跑過來！”
於琰吼了聲。
但那狗根本停不下，瘋狂甩著尾巴，腿又一蹬，木梯左右搖了幾下，方向逐漸偏移。
一嚇，於琰跨到江繼那邊，抱住推去另一側。
江繼重心一下往後，手裏的袋子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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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梯子即將直砸下來，江繼伸手抓住人的肩膀，用力翻身，使得兩人在地上滾了一圈。
梯子重重倒地，悶聲震得他耳朵像被狠敲了下。
“怎麽回事？！有事沒？！”
楊雅率先沖出屋裏探情，滿臉驚憂。
於琰把江繼的頭護得很緊，聞言搖頭道：“放心，沒事。”
穿得厚，是真不怎麽疼。
楊義峰和於萱也跑了出來，同樣擔心。
但於萱下秒見著江繼手背泛紅，白毛衣也臟了幾處，辛苦買的春聯又廢了，眉毛一抖：“於琰你又在幹什麽！老娘買的春聯又被你們糟蹋了！”
“不是，”於琰跟著江繼從地上爬起來，“我……”
“傷著沒？”楊義峰問。
於琰回他：“沒。”
“沒傷著就滾開！別礙事！”於萱將他倆往前推，“兩個大男生毛手毛腳，走走走！別添亂！”
“能去哪兒啊大姐。”於琰任憑她推，無奈發問。
“哪兒是吧？”
於萱重覆了遍，把兩人一直轟到樓道口才停下。
還把那條傻狗同它礙眼的主人一起隔絕在這兒。
“……一定要這樣？”於琰看著樓道裏空空如也。
“我們弄好了你們才能上來，離這兒——”於萱停頓了下，用手在脖子劃著，“遠，點。”
“小白臉，這次我可不會偏著你啊，跟他擱這兒待著。”
說完，長揚而去。
剩下兩人一狗在樓道吹涼風：“……”
兩人拿了紙塊坐在了梯階上，放空。
過了幾秒，於琰註意到了江繼手上還抱著袋子：“這什麽？”
他剛就想問來著。
“新年禮物。”江繼拿了出來，“我媽都給買了件。”
於琰一伸手就被他抓住：“收著，這衣服退不了。”
於琰使勁在身上擦幹凈手，接過：“幫我謝謝阿姨了。”
他本打算塞回去，但現在他們身上只有毛衣。
樓道的穿堂風闖進，就刺骨地冷。
於琰把毛衣脫下反著穿，再套上羽絨服的一只袖子，托起江繼的手：“剛你也護著我，還疼嗎？”
“……沒感覺。”江繼差點沒想起。
於琰吹了幾下，往上挪了個梯階重新坐下，張開雙臂，借著寬大的羽絨外套把他裹住。
暖熱感從後往前蔓開。
“暖和一點兒了麽？”於琰問。
“嗯。”
江繼換了個姿勢靠在他胸前，回頭看了看他，伸手摸他鼻尖。
而自己的下巴也被那人用手指蹭了下。
“有墻灰。”兩人同聲道。
“……傻逼。”江繼楞完後罵道。
隔著樓道窗，能看到許多家戶掛在陽臺亮燈的燈籠。
兩人坐在梯階上狼狽又想笑。
於琰：這春聯不怪我們啊。
江繼：……嗯。
於萱：你倆都離遠點！小白臉別護他！
感謝姨姨們的追更！更到這裏了，雖然還有段時間，但12月中旬了，那就借著文裏的時間線提前祝大家跨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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