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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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木禾的合同我不可能賣給你或者任何人，現在不會，將來也不會。你可以走了。”
程昱不容置疑的語氣，讓蕭亦白倍感不解。
“我不懂，”蕭亦白有點焦急，“程總是生意人，怎麽會拒絕我這送上門來的好買愛。”
程昱微微挑眉，“既然知道我是生意人，就應該明白，我這麽說意味著木禾能給我帶來更高的收益。”
“不可能！”蕭亦白一口否決，“她這場官司必輸！一旦輸掉官司，她個人形象問題必然受挫，到時候怎麽在圈裏混？一個不能再圈裏生存的藝人又怎麽可能給程總帶來收益？”
程昱沒有接話，只是笑容愈深。
蕭亦白能打探的所謂有關木禾的內幕消息，都是程昱想讓他知道的。
至於真正有用的內容，他不可能知道。
“孫助理，送客。”
那邊蕭亦白還想再說什麽，程昱已經不客氣的下逐客令。
“程總，我們之間還有很多合作的可能，真的要因為木禾一個小藝人而鬧僵嗎？！”蕭亦白急了。
他原本已經做好打算，說服程昱賣掉木禾的合同之後，他會再拿出更多的
“蕭三爺怕是誤會了，我怎麽會因為木禾跟你鬧僵。不管到時候這官司誰輸誰贏，木禾是不是會被你弄壞名聲，都是一種正常的博弈，我即贏得起也輸得起。怎麽可能因為一場博弈斷了其他合作的可能。”
言外之意，讓蕭亦白有能力盡管放馬去幫林家，與他程昱而言，不過是一件小事情。他不會因為蕭亦白幫林家對付木禾，就記恨上他。
那犯不上，他程昱心眼還沒小到那種地步，換句話說，蕭亦白可沒重要到讓他記恨的地步。
蕭亦白聽懂了程昱的意思，一時情緒覆雜。
程昱不在意，等於給他節省了一筆購買木禾合同的錢。可是這筆錢是在被輕視的狀態下省下來的。
蕭亦白便心裏不是滋味了。
不過不等他過多品味，孫助理已經開門進來，客氣請人了。
蕭亦白只好離開。
那邊蕭亦白一走，佟東陽按捺不住了，
“我說，老程，你什麽意思啊。我覺得蕭家那小爺開的條件很優厚，你怎麽不同意？”
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
眼瞅著手底下的藝人名聲要毀，有人提前要按照正常價格買回去，多劃算啊。
木禾那官司他也知道，因為事關程昱，他也讓人打聽了，木禾不可能打贏官司，所謂奪回家產之類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他不相信這些消息程昱不知道，既然知道為什麽放著錢不拿？
“這場官司，林家不會贏。”程昱只淡淡道。
“什麽，怎麽可能？你怎麽確定林家不會贏？”佟東陽不信。
程昱笑了，“因為這場官司是我經手。”
What？！
“什麽意思？”佟東陽不敢相信，“你插手木禾這場官司？！”
“確切的說，是我主導的這場官司。”
佟東陽這次徹底震驚，“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一直以來木禾身上發生的種種都是你的手筆？”
怪不得！
木禾之前只是一個上不來臺面的私生女，突然變成一個星光四射的明日之星，在時代女聲舞臺上一騎絕塵，原來都是程昱在背後幫扶。
為了木禾能在舞臺上有這種表現，程昱指不定給她找來多少頂尖人才手把手培訓。
一想到這裏，佟東陽覺得汗顏，他對郁悠的幫忙可沒那麽盡心盡力。不過是給她提供一些財力的支持。
更別提程昱現在為了木禾未來的星途，幫她給林家打官司，給她爭取一個更讓人接受的身份！
綜合以上，一個大膽的想法鉆進佟東陽的大腦，他瞪著眼睛指著程昱，“你你你你，你竟然成了木禾的金主！”
說完深吸一口氣，“說吧，你們什麽時候搞在一起的！”
時代女聲已經進入決賽場，順利晉級總決賽的木禾、林宇、孫麗都留下來繼續參賽，也包括其他賽區晉級決賽的人，比如郁悠。
決賽場顯然比之前分賽區要重視得多，每個能夠晉級決賽的人已經在分賽區攢夠一定量的粉絲，像木禾的粉絲更是堪比一些二三線明星。
精明的湘城電視臺為了能夠充分利用這場決賽，對她們進行全方位曝光和宣揚。不管是訓練還是生活幾乎都曝光在鏡頭下。
尤其是木禾，更是電視臺的焦點。她現在因為跟林家的官司問題，處在風口浪尖，很多人格外關註她的一舉一動。
在她進入決賽錄制的時候，她和林家的官司也正式開庭。第一場開庭雙方據理力爭，但由於一些證物存在問題，最終沒有分出勝負，只能等下一次開庭。
即便如此，庭審中出現的許多人證物證等信息，依然讓眾人嘩然。
至少這第一場官司，大家都知道木禾說自己的母親木清月是海城小有名氣的木家獨生女，木家家境富裕，不可能做人家小三。
反而是林森出身貧窮，和木清月結婚之前一窮二白。
但木禾的代表律師並沒有拿出足夠有效的證據來證明這些，沒有木清月和林森的結婚證明，也沒有林森的財產出自木家的有效證據，有的只是一些人證，而林森方否認這些人證。
這就顯得木禾這邊證據不足，一切說法似乎顯得可疑。
不過即便如此，依然有人支持木禾，但更多的人認為木禾只是虛張聲勢。
所謂的不是私生女，被詆毀之類都是木禾為了擺脫自己私生女身份故意弄出來的。
尤其是林家那邊，不管是林森林佳芝沈婉柔，亦或是幫忙的蕭亦白，都認為木禾只是垂死掙紮，畢竟這次開庭木禾方根本沒拿出任何能夠給站住腳的證據。
不過是從海城找來一些人證，證明當年木清月和林森辦理過婚禮，可海城並不能找到林森當年和木清月領證的記錄。
究其原因，當然是因為林森這邊找人提前做了手腳，把那些舊的檔案給銷毀了。
正因為如此，林森這邊才更加相信勝負已定，認為這場官司木禾不可能再翻出花樣。
有了這個信念打底，蕭亦白接下來的輿論操控更加肆無忌憚。
除了說木禾明明是私生女妄圖用這種手段給自己弄一個根本不存在的身份之外，還說木禾被害妄想癥，更是重新編排出一套木禾母親的故事。
說木禾母親早年只是林家的幫傭，並不是什麽海城木家獨女。
木禾母親仗著自己有幾分顏色，一直心思不正，屢次勾引林森不成之後，某次竟然趁林森醉酒之後爬床，懷上木禾。
後來她看自己懷孕也不能從林森身上得到好處，便直接用剛生下來的木禾跟林家要一筆錢，自己拿著錢走了。
離開之後不久，她跟了一個壞男人，惹上不幹凈的病，很快就死了。
為了不讓木禾從小被這樣的母親影響，林家人便一直沒跟木禾說過這些，不曾想木禾竟然誤會自己的母親跟林森結過婚，更是鬧出奪家產這種滑稽之事。
為了佐證這種說法，林家還活著的老頭和老太太甚至不惜拋頭露面，說木禾母親當年有多麽的不知羞恥，勾引他們的兒子。
還說木禾不孝，他們林家辛辛苦苦把她養大，她竟然是個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兩個老家夥平均年齡六十多歲，對著記者那麽一番哭訴，哪還能讓人懷疑。
所以一時間風向大變，幾乎所有人都站在了林家一方，木禾自然就成了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白眼狼私生女。
這下子木禾的博客和微博下面罵聲一片。
更別提蕭亦白特意找的那些水軍，以及踩著她蹭熱度的記者和八卦新聞網站、電視臺等，一時間木禾的熱度前所未有的高漲。
短短幾天之內，她憑自己一己之力，掀起了這個時代有史以來規模最龐大的一次網絡暴力，成了全網黑的對象。
這些人罵她之餘不過癮，在有心人的帶領下開始聯合發聲，給湘城電視臺施壓，讓他們取消她的參賽資格。
這些聲討的人中還有同樣參與決賽的選手，比如郁悠等。
她們想法非常簡單，把木禾這個幾乎不可對抗的競爭對手給剔除出去之後，她們才有奪冠的希望，才能去爭奪更好的名次。
照這種形式繼續發展下去，木禾似乎真的要被電視臺除名了。
可是木禾看起來似乎並不擔心，風輕雲淡的在決賽大本營裏，該吃吃該喝喝該練習練習，即便包括郁悠在內的不少選手已經開始悄悄孤立她。
好在決賽大本營裏還有林宇和孫麗，兩個人對木禾始終不離不棄，不僅在網上發聲，在現實中也處處維護木禾，讓木禾頗覺欣慰。
當趙芬因擔憂打來電話的時候，木禾反過來勸她放心。
趙芬說林森近期特意去找了她兩次，第一次軟硬兼施想從她嘴裏套話，第二次耀武揚威，顯然是掌握了什麽有力的證據，似乎對這場官司勢在必得。
眼看第一場開庭結束，輿論風向對木禾如此不利，趙芬怎能不擔心。
木禾說一切都是計劃中，好一通勸，終於讓趙芬放下心來。
事實上，雖然有計劃，如今的形勢也出乎木禾的預料。她有想過會掀起輿論熱度，但沒想到熱度這麽高漲，簡直要成為年度熱點。
心中第一次出現那種對未來不可掌控的焦慮感，不過她還是強迫自己好好調整，絕不表現出來。
即便接下來她又迎來更大的輿論危機，始終看起來泰然自若。
在輿論達到新頂點的那天晚上，木禾又接到了一通來自北城的電話。
這次是程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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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禾的合同我不可能賣給你或者任何人，現在不會，將來也不會。你可以走了。”
程昱不容置疑的語氣，讓蕭亦白倍感不解。
“我不懂，”蕭亦白有點焦急，“程總是生意人，怎麽會拒絕我這送上門來的好買愛。”
程昱微微挑眉，“既然知道我是生意人，就應該明白，我這麽說意味著木禾能給我帶來更高的收益。”
“不可能！”蕭亦白一口否決，“她這場官司必輸！一旦輸掉官司，她個人形象問題必然受挫，到時候怎麽在圈裏混？一個不能再圈裏生存的藝人又怎麽可能給程總帶來收益？”
程昱沒有接話，只是笑容愈深。
蕭亦白能打探的所謂有關木禾的內幕消息，都是程昱想讓他知道的。
至於真正有用的內容，他不可能知道。
“孫助理，送客。”
那邊蕭亦白還想再說什麽，程昱已經不客氣的下逐客令。
“程總，我們之間還有很多合作的可能，真的要因為木禾一個小藝人而鬧僵嗎？！”蕭亦白急了。
他原本已經做好打算，說服程昱賣掉木禾的合同之後，他會再拿出更多的
“蕭三爺怕是誤會了，我怎麽會因為木禾跟你鬧僵。不管到時候這官司誰輸誰贏，木禾是不是會被你弄壞名聲，都是一種正常的博弈，我即贏得起也輸得起。怎麽可能因為一場博弈斷了其他合作的可能。”
言外之意，讓蕭亦白有能力盡管放馬去幫林家，與他程昱而言，不過是一件小事情。他不會因為蕭亦白幫林家對付木禾，就記恨上他。
那犯不上，他程昱心眼還沒小到那種地步，換句話說，蕭亦白可沒重要到讓他記恨的地步。
蕭亦白聽懂了程昱的意思，一時情緒覆雜。
程昱不在意，等於給他節省了一筆購買木禾合同的錢。可是這筆錢是在被輕視的狀態下省下來的。
蕭亦白便心裏不是滋味了。
不過不等他過多品味，孫助理已經開門進來，客氣請人了。
蕭亦白只好離開。
那邊蕭亦白一走，佟東陽按捺不住了，
“我說，老程，你什麽意思啊。我覺得蕭家那小爺開的條件很優厚，你怎麽不同意？”
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
眼瞅著手底下的藝人名聲要毀，有人提前要按照正常價格買回去，多劃算啊。
木禾那官司他也知道，因為事關程昱，他也讓人打聽了，木禾不可能打贏官司，所謂奪回家產之類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他不相信這些消息程昱不知道，既然知道為什麽放著錢不拿？
“這場官司，林家不會贏。”程昱只淡淡道。
“什麽，怎麽可能？你怎麽確定林家不會贏？”佟東陽不信。
程昱笑了，“因為這場官司是我經手。”
What？！
“什麽意思？”佟東陽不敢相信，“你插手木禾這場官司？！”
“確切的說，是我主導的這場官司。”
佟東陽這次徹底震驚，“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一直以來木禾身上發生的種種都是你的手筆？”
怪不得！
木禾之前只是一個上不來臺面的私生女，突然變成一個星光四射的明日之星，在時代女聲舞臺上一騎絕塵，原來都是程昱在背後幫扶。
為了木禾能在舞臺上有這種表現，程昱指不定給她找來多少頂尖人才手把手培訓。
一想到這裏，佟東陽覺得汗顏，他對郁悠的幫忙可沒那麽盡心盡力。不過是給她提供一些財力的支持。
更別提程昱現在為了木禾未來的星途，幫她給林家打官司，給她爭取一個更讓人接受的身份！
綜合以上，一個大膽的想法鉆進佟東陽的大腦，他瞪著眼睛指著程昱，“你你你你，你竟然成了木禾的金主！”
說完深吸一口氣，“說吧，你們什麽時候搞在一起的！”
時代女聲已經進入決賽場，順利晉級總決賽的木禾、林宇、孫麗都留下來繼續參賽，也包括其他賽區晉級決賽的人，比如郁悠。
決賽場顯然比之前分賽區要重視得多，每個能夠晉級決賽的人已經在分賽區攢夠一定量的粉絲，像木禾的粉絲更是堪比一些二三線明星。
精明的湘城電視臺為了能夠充分利用這場決賽，對她們進行全方位曝光和宣揚。不管是訓練還是生活幾乎都曝光在鏡頭下。
尤其是木禾，更是電視臺的焦點。她現在因為跟林家的官司問題，處在風口浪尖，很多人格外關註她的一舉一動。
在她進入決賽錄制的時候，她和林家的官司也正式開庭。第一場開庭雙方據理力爭，但由於一些證物存在問題，最終沒有分出勝負，只能等下一次開庭。
即便如此，庭審中出現的許多人證物證等信息，依然讓眾人嘩然。
至少這第一場官司，大家都知道木禾說自己的母親木清月是海城小有名氣的木家獨生女，木家家境富裕，不可能做人家小三。
反而是林森出身貧窮，和木清月結婚之前一窮二白。
但木禾的代表律師並沒有拿出足夠有效的證據來證明這些，沒有木清月和林森的結婚證明，也沒有林森的財產出自木家的有效證據，有的只是一些人證，而林森方否認這些人證。
這就顯得木禾這邊證據不足，一切說法似乎顯得可疑。
不過即便如此，依然有人支持木禾，但更多的人認為木禾只是虛張聲勢。
所謂的不是私生女，被詆毀之類都是木禾為了擺脫自己私生女身份故意弄出來的。
尤其是林家那邊，不管是林森林佳芝沈婉柔，亦或是幫忙的蕭亦白，都認為木禾只是垂死掙紮，畢竟這次開庭木禾方根本沒拿出任何能夠給站住腳的證據。
不過是從海城找來一些人證，證明當年木清月和林森辦理過婚禮，可海城並不能找到林森當年和木清月領證的記錄。
究其原因，當然是因為林森這邊找人提前做了手腳，把那些舊的檔案給銷毀了。
正因為如此，林森這邊才更加相信勝負已定，認為這場官司木禾不可能再翻出花樣。
有了這個信念打底，蕭亦白接下來的輿論操控更加肆無忌憚。
除了說木禾明明是私生女妄圖用這種手段給自己弄一個根本不存在的身份之外，還說木禾被害妄想癥，更是重新編排出一套木禾母親的故事。
說木禾母親早年只是林家的幫傭，並不是什麽海城木家獨女。
木禾母親仗著自己有幾分顏色，一直心思不正，屢次勾引林森不成之後，某次竟然趁林森醉酒之後爬床，懷上木禾。
後來她看自己懷孕也不能從林森身上得到好處，便直接用剛生下來的木禾跟林家要一筆錢，自己拿著錢走了。
離開之後不久，她跟了一個壞男人，惹上不幹凈的病，很快就死了。
為了不讓木禾從小被這樣的母親影響，林家人便一直沒跟木禾說過這些，不曾想木禾竟然誤會自己的母親跟林森結過婚，更是鬧出奪家產這種滑稽之事。
為了佐證這種說法，林家還活著的老頭和老太太甚至不惜拋頭露面，說木禾母親當年有多麽的不知羞恥，勾引他們的兒子。
還說木禾不孝，他們林家辛辛苦苦把她養大，她竟然是個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兩個老家夥平均年齡六十多歲，對著記者那麽一番哭訴，哪還能讓人懷疑。
所以一時間風向大變，幾乎所有人都站在了林家一方，木禾自然就成了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白眼狼私生女。
這下子木禾的博客和微博下面罵聲一片。
更別提蕭亦白特意找的那些水軍，以及踩著她蹭熱度的記者和八卦新聞網站、電視臺等，一時間木禾的熱度前所未有的高漲。
短短幾天之內，她憑自己一己之力，掀起了這個時代有史以來規模最龐大的一次網絡暴力，成了全網黑的對象。
這些人罵她之餘不過癮，在有心人的帶領下開始聯合發聲，給湘城電視臺施壓，讓他們取消她的參賽資格。
這些聲討的人中還有同樣參與決賽的選手，比如郁悠等。
她們想法非常簡單，把木禾這個幾乎不可對抗的競爭對手給剔除出去之後，她們才有奪冠的希望，才能去爭奪更好的名次。
照這種形式繼續發展下去，木禾似乎真的要被電視臺除名了。
可是木禾看起來似乎並不擔心，風輕雲淡的在決賽大本營裏，該吃吃該喝喝該練習練習，即便包括郁悠在內的不少選手已經開始悄悄孤立她。
好在決賽大本營裏還有林宇和孫麗，兩個人對木禾始終不離不棄，不僅在網上發聲，在現實中也處處維護木禾，讓木禾頗覺欣慰。
當趙芬因擔憂打來電話的時候，木禾反過來勸她放心。
趙芬說林森近期特意去找了她兩次，第一次軟硬兼施想從她嘴裏套話，第二次耀武揚威，顯然是掌握了什麽有力的證據，似乎對這場官司勢在必得。
眼看第一場開庭結束，輿論風向對木禾如此不利，趙芬怎能不擔心。
木禾說一切都是計劃中，好一通勸，終於讓趙芬放下心來。
事實上，雖然有計劃，如今的形勢也出乎木禾的預料。她有想過會掀起輿論熱度，但沒想到熱度這麽高漲，簡直要成為年度熱點。
心中第一次出現那種對未來不可掌控的焦慮感，不過她還是強迫自己好好調整，絕不表現出來。
即便接下來她又迎來更大的輿論危機，始終看起來泰然自若。
在輿論達到新頂點的那天晚上，木禾又接到了一通來自北城的電話。
這次是程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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