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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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在網絡輿論水漲船高的時候，其他參賽選手和木禾的矛盾達到了白熱化。
從一開始只是暗中孤立到明目張膽的針對，甚至冷嘲熱諷。
可惜木禾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性子，正面剛了兩次之後，那些人也不敢對她做什麽。
不過是往她被窩裏倒水，弄破她的排練服，杜絕跟她一起排練開場曲目。
決賽選手來自五個賽區30個人，有二十三個人聯名不跟她一起排練，占據絕大部分。剩下的七名大部分都是之前跟木禾一在分賽區比賽的人。
她們跟木禾相處的時間長，覺得木禾並不是網上說的那種人，並不願意在此時排擠。
尤其是林宇和孫麗，非常堅定的共進退。
她們兩人表示如果不讓木禾排練開場曲目，她們也不排練。
然而木禾卻不同意。
對於這種合作舞曲，木禾很有經驗，即便不能天天跟著排練，到時候出場也能跟得上。但林宇和孫麗不同，尤其是孫麗，她只有嗓子出眾，並沒有舞蹈底子，如果現在不跟著排練，到後面肯定肯不上。
木禾不想她們因為自己受累。
為了讓她們好好排練，木禾只好騙她們說事情很快就能解決，到時候她就能跟著一起排練，絕對不會落下來。
再說只有她們現在好好排練，木禾才能私底下跟她們學，不至於到時候跟不上。
如此這般，她們才算繼續排練，而木禾暫時退出。
這是湘城電視臺相關工作人員的決定，他們不想因為木禾一個人導致整個節目組進度被拖累。
木禾能夠理解，所有並不生氣。
她現在的情況，別說是開場舞不能參與排練，整個比賽是否能夠繼續參加都成了待定的事情。
因為外面的輿論形式更加惡劣。
聯合發聲不讓木禾繼續參賽的人越來越多，更別提其他參賽選手越來越狂熱的給粉絲帶節奏，一副不把木禾這種壞分子踢出比賽不罷休的架勢。
連郁悠這種一向走人美心善不谙世事小仙女路線的人，都開始不停在自己的社交上各種內涵木禾，更別提其他人。
何況還有蕭亦白越發張揚的水軍。
一時間似乎所有人都希望白眼狼木禾退出比賽，甚至從娛樂圈裏滾出去。湘城電視臺如果不讓木禾退賽，似乎就有失公平。
然而湘城電視臺並沒有聽從民意，他們不打算讓木禾退賽。
電視臺給出的解釋非常簡單，如今官司還在繼續，輸贏未有定論，他們不能先於法院作出私人判決，這對木禾來不公平。
他們作為一個舉辦比賽的平臺，一直的原則就是公平公正，自然要在關鍵時刻堅守。
此言一出，很多人開始跟著罵電視臺，蕭亦白更是讓人帶節奏說木禾跟他們電視臺某個大領導有不可告人的關系，正因為如此電視臺領導才會頂著眾怒讓木禾繼續參賽。
這種推斷出來之後，又有些積極分子開始說讓有關部門介入，去查那個包庇木禾的電視臺領導。
如此一來，湘城電視臺的領導們似乎很快要步付曼曼舅舅的後塵了。
這種急迫的壓力之下，湘城電視臺的某大領導都坐不住了。
“我說都這時候了，你怎麽還能這麽淡定。再這樣下去上頭真要查了。”
電話那頭的人笑了，“您會害怕查？怕是真查下來指不定反而給你再高升一級。”
大領導頗有些無奈，“這時候還耍嘴皮子，你倒是沈得住氣，”
“什麽叫耍嘴皮子，我只是實話實說。”聲音輕快的笑著，“放寬心，現在鬧得越厲害，到時候電視臺越受益。”
不自覺被對方的輕松感染，大領導情緒也放松下來，“那行，我就再硬著頭皮頂一陣，你可得抓緊了。”
“放心，快了。”
程昱說完掛掉電話，臉上的笑立刻不見。
不是因為為擔憂事情如今的走向，而是看到網上那些沒有底線的謾罵。
尤其是在木禾個人官方賬號下面，簡直刷新人的三觀。
原來人的嘴巴可以如此惡毒，根本不在意自己辱罵的對象不過是個二十歲的姑娘。
他現在光是看著就憤怒，別提木禾這個當事人，此時心情又該如何痛苦。
雖然說一切都是計劃，但事情此時比之前預估的鬧得更加嚴重。從長遠來看，如今鬧得越厲害，後面反轉就來得越有效果，對他們反而越好。
所謂先抑後揚，第一場開庭他們根本就沒有把最重要的證據呈上去，為的就是讓林森他們掉以輕心，醜態畢露，讓他們提前給自己挖大坑。
可真到這一步，程昱破天荒的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於冷酷無情。
木禾雖然看起來冷靜理智，到底不過二十歲，她真的能受得了？
越想程昱越覺得心中難安，最終他忍不住讓方為給木禾打電話勸慰幾句。
那邊方為打完，說木禾沒事。
可程昱還是放不下。最終等到晚上睡覺前，他還是忍不住給木禾打了過去。
木禾似乎有點詫異。
程昱清清嗓子，一副公司公辦的口吻。
“打電話是想告訴你，現在雖然形式看起來很不好，但並沒有脫離計劃，你不要被網上那些言論影響。如今他們罵得越歡，到最後打臉越響。”
“嗯，方為跟我說過了，我知道的。”木禾點頭。
“那就好，我相信你是個堅強的人，肯定能挺過去。”程昱仿佛在打官腔。
木禾頗覺好笑，既然都相信她是個堅強的人，幹嘛還要特意打電話囑咐，但她什麽也沒說，只是附和，“嗯，我會挺過去。”
然後，程昱就沒話說了。
電話一時陷入沈默，隨即而來的就是一絲尷尬。
程昱心想既然沒事就掛掉好了，可卻一直沒動。
直到木禾那邊忍不住開口，“程總，還有其他事嗎？”
程昱突然口不由心的說道，“放心，最終一切都會按照我們原本預料的方式走，相信我。”
他聲音篤定，毋庸置疑，帶著讓人心安的特有又好聽的磁性，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情，讓人不由得生出信任感。
比起剛才的官腔，這句話顯得真情實感。
木禾楞了一下，而後笑了，“我知道的，我相信你。”
木禾的笑感染了程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下來，嘴角也不由得帶上一抹笑。
“那好，你早點休息，調整好自己，應對比賽。”
“嗯，我會的。謝謝程總。”
話說到這裏，已是尾聲。木禾說完就等著那邊先掛電話，這是她對大佬的基本禮貌。
不想又等了好幾秒鐘，電話還是沒掛斷。
這次木禾以為大佬可能已經說完，只不過隨手就收起手機，沒有特意掛掉。
既如此，她這邊掛一下就好。
結果正要掛電話，那邊竟然又出聲了。
“我要跟你說明另一件事。”
“什麽，您說。”木禾有點詫異。
“目前所有的事情看上去像是我在幫你，但實際上這只是我們的合作，希望你不要有其他想法。”
一直緊繃的神經放松之後，程昱不由得想到之前佟東陽的話。
佟東陽誤會他是木禾的金主，即便他已經解釋，兩人只是因為利益合作，佟東陽就是不信。
甚至給他靈魂三問：
費盡心機這麽幫木禾真的只是因為利益？
木禾所能給他提供的那點家產他真的看得上眼？
如果不是木禾，換一個人他還願意出手幫忙？
這三個問題他反覆問自己，發現結果雖然不能完全肯定，但也並沒有牽涉多少個人感情。
因為他目前能確定自己對木禾並沒有其他想法。最多不過是挺欣賞她這個人，只是一種跨越性別單純的欣賞，跟欣賞一個男人一樣。
說以說到底，佟東陽之所以會誤會，不過是因為木禾的性別而已。
可他這樣說完之後，佟東陽只是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他，“你確定？怕不是不自知吧。”
“我確定，沒什麽不自知。”程昱自信的答道。
“你確定就好。”佟東陽饒有興致的笑了，“不過作為一個久經風月的人，我得提醒你一句。你既然對人家沒意思，一定要表明了態度，千萬不要讓人家誤會。要不然到時候人家對你芳心暗許，你卻沒有那種想法，可不得讓人家傷心。所以啊，幫歸幫，話一定要說清楚。”
程昱深以為然。
不過是後來看到網絡上那些罵人的話，一時間忘了。
這會兒想起來之後，他覺得自己必須標明態度。
“我沒有其他想法的。”
木禾實在想不通為什麽大佬突然冒出這麽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大家明明合作得好好的，她能想什麽？
“那就好。我現在看起來費心盡力的幫你，不過是因為我們的合作，是因為利益，沒有其他，你千萬不要想歪了。總之你記住，我們之間只談利益，不談感情。”
木禾頭上冒出來一串問號，她什麽時候跟他談過感情，她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過啊。大佬這是發的哪門子瘋。
不過木禾什麽也沒問，最終只笑道，“我從來沒有誤會過，程總請放心。我們之間只有合作和利益。”
如此程昱終於放下心來，掛掉電話之後立刻給佟東陽打過去說明情況。用實際行動告訴自己好友，他程昱從來就不是個感情用事的人，對木禾也一樣。
結果佟東陽接聽電話之後，只惡作劇的笑道，“看著吧，以後有你受的。”
程昱完全不理解，他深覺自己朋友的腦回路有問題，於是不甘示弱，“那你以後就看著，看誰受著誰？”
佟東陽：呵呵。
程昱：...
為什麽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被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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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只是暗中孤立到明目張膽的針對，甚至冷嘲熱諷。
可惜木禾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性子，正面剛了兩次之後，那些人也不敢對她做什麽。
不過是往她被窩裏倒水，弄破她的排練服，杜絕跟她一起排練開場曲目。
決賽選手來自五個賽區30個人，有二十三個人聯名不跟她一起排練，占據絕大部分。剩下的七名大部分都是之前跟木禾一在分賽區比賽的人。
她們跟木禾相處的時間長，覺得木禾並不是網上說的那種人，並不願意在此時排擠。
尤其是林宇和孫麗，非常堅定的共進退。
她們兩人表示如果不讓木禾排練開場曲目，她們也不排練。
然而木禾卻不同意。
對於這種合作舞曲，木禾很有經驗，即便不能天天跟著排練，到時候出場也能跟得上。但林宇和孫麗不同，尤其是孫麗，她只有嗓子出眾，並沒有舞蹈底子，如果現在不跟著排練，到後面肯定肯不上。
木禾不想她們因為自己受累。
為了讓她們好好排練，木禾只好騙她們說事情很快就能解決，到時候她就能跟著一起排練，絕對不會落下來。
再說只有她們現在好好排練，木禾才能私底下跟她們學，不至於到時候跟不上。
如此這般，她們才算繼續排練，而木禾暫時退出。
這是湘城電視臺相關工作人員的決定，他們不想因為木禾一個人導致整個節目組進度被拖累。
木禾能夠理解，所有並不生氣。
她現在的情況，別說是開場舞不能參與排練，整個比賽是否能夠繼續參加都成了待定的事情。
因為外面的輿論形式更加惡劣。
聯合發聲不讓木禾繼續參賽的人越來越多，更別提其他參賽選手越來越狂熱的給粉絲帶節奏，一副不把木禾這種壞分子踢出比賽不罷休的架勢。
連郁悠這種一向走人美心善不谙世事小仙女路線的人，都開始不停在自己的社交上各種內涵木禾，更別提其他人。
何況還有蕭亦白越發張揚的水軍。
一時間似乎所有人都希望白眼狼木禾退出比賽，甚至從娛樂圈裏滾出去。湘城電視臺如果不讓木禾退賽，似乎就有失公平。
然而湘城電視臺並沒有聽從民意，他們不打算讓木禾退賽。
電視臺給出的解釋非常簡單，如今官司還在繼續，輸贏未有定論，他們不能先於法院作出私人判決，這對木禾來不公平。
他們作為一個舉辦比賽的平臺，一直的原則就是公平公正，自然要在關鍵時刻堅守。
此言一出，很多人開始跟著罵電視臺，蕭亦白更是讓人帶節奏說木禾跟他們電視臺某個大領導有不可告人的關系，正因為如此電視臺領導才會頂著眾怒讓木禾繼續參賽。
這種推斷出來之後，又有些積極分子開始說讓有關部門介入，去查那個包庇木禾的電視臺領導。
如此一來，湘城電視臺的領導們似乎很快要步付曼曼舅舅的後塵了。
這種急迫的壓力之下，湘城電視臺的某大領導都坐不住了。
“我說都這時候了，你怎麽還能這麽淡定。再這樣下去上頭真要查了。”
電話那頭的人笑了，“您會害怕查？怕是真查下來指不定反而給你再高升一級。”
大領導頗有些無奈，“這時候還耍嘴皮子，你倒是沈得住氣，”
“什麽叫耍嘴皮子，我只是實話實說。”聲音輕快的笑著，“放寬心，現在鬧得越厲害，到時候電視臺越受益。”
不自覺被對方的輕松感染，大領導情緒也放松下來，“那行，我就再硬著頭皮頂一陣，你可得抓緊了。”
“放心，快了。”
程昱說完掛掉電話，臉上的笑立刻不見。
不是因為為擔憂事情如今的走向，而是看到網上那些沒有底線的謾罵。
尤其是在木禾個人官方賬號下面，簡直刷新人的三觀。
原來人的嘴巴可以如此惡毒，根本不在意自己辱罵的對象不過是個二十歲的姑娘。
他現在光是看著就憤怒，別提木禾這個當事人，此時心情又該如何痛苦。
雖然說一切都是計劃，但事情此時比之前預估的鬧得更加嚴重。從長遠來看，如今鬧得越厲害，後面反轉就來得越有效果，對他們反而越好。
所謂先抑後揚，第一場開庭他們根本就沒有把最重要的證據呈上去，為的就是讓林森他們掉以輕心，醜態畢露，讓他們提前給自己挖大坑。
可真到這一步，程昱破天荒的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於冷酷無情。
木禾雖然看起來冷靜理智，到底不過二十歲，她真的能受得了？
越想程昱越覺得心中難安，最終他忍不住讓方為給木禾打電話勸慰幾句。
那邊方為打完，說木禾沒事。
可程昱還是放不下。最終等到晚上睡覺前，他還是忍不住給木禾打了過去。
木禾似乎有點詫異。
程昱清清嗓子，一副公司公辦的口吻。
“打電話是想告訴你，現在雖然形式看起來很不好，但並沒有脫離計劃，你不要被網上那些言論影響。如今他們罵得越歡，到最後打臉越響。”
“嗯，方為跟我說過了，我知道的。”木禾點頭。
“那就好，我相信你是個堅強的人，肯定能挺過去。”程昱仿佛在打官腔。
木禾頗覺好笑，既然都相信她是個堅強的人，幹嘛還要特意打電話囑咐，但她什麽也沒說，只是附和，“嗯，我會挺過去。”
然後，程昱就沒話說了。
電話一時陷入沈默，隨即而來的就是一絲尷尬。
程昱心想既然沒事就掛掉好了，可卻一直沒動。
直到木禾那邊忍不住開口，“程總，還有其他事嗎？”
程昱突然口不由心的說道，“放心，最終一切都會按照我們原本預料的方式走，相信我。”
他聲音篤定，毋庸置疑，帶著讓人心安的特有又好聽的磁性，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情，讓人不由得生出信任感。
比起剛才的官腔，這句話顯得真情實感。
木禾楞了一下，而後笑了，“我知道的，我相信你。”
木禾的笑感染了程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下來，嘴角也不由得帶上一抹笑。
“那好，你早點休息，調整好自己，應對比賽。”
“嗯，我會的。謝謝程總。”
話說到這裏，已是尾聲。木禾說完就等著那邊先掛電話，這是她對大佬的基本禮貌。
不想又等了好幾秒鐘，電話還是沒掛斷。
這次木禾以為大佬可能已經說完，只不過隨手就收起手機，沒有特意掛掉。
既如此，她這邊掛一下就好。
結果正要掛電話，那邊竟然又出聲了。
“我要跟你說明另一件事。”
“什麽，您說。”木禾有點詫異。
“目前所有的事情看上去像是我在幫你，但實際上這只是我們的合作，希望你不要有其他想法。”
一直緊繃的神經放松之後，程昱不由得想到之前佟東陽的話。
佟東陽誤會他是木禾的金主，即便他已經解釋，兩人只是因為利益合作，佟東陽就是不信。
甚至給他靈魂三問：
費盡心機這麽幫木禾真的只是因為利益？
木禾所能給他提供的那點家產他真的看得上眼？
如果不是木禾，換一個人他還願意出手幫忙？
這三個問題他反覆問自己，發現結果雖然不能完全肯定，但也並沒有牽涉多少個人感情。
因為他目前能確定自己對木禾並沒有其他想法。最多不過是挺欣賞她這個人，只是一種跨越性別單純的欣賞，跟欣賞一個男人一樣。
說以說到底，佟東陽之所以會誤會，不過是因為木禾的性別而已。
可他這樣說完之後，佟東陽只是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他，“你確定？怕不是不自知吧。”
“我確定，沒什麽不自知。”程昱自信的答道。
“你確定就好。”佟東陽饒有興致的笑了，“不過作為一個久經風月的人，我得提醒你一句。你既然對人家沒意思，一定要表明了態度，千萬不要讓人家誤會。要不然到時候人家對你芳心暗許，你卻沒有那種想法，可不得讓人家傷心。所以啊，幫歸幫，話一定要說清楚。”
程昱深以為然。
不過是後來看到網絡上那些罵人的話，一時間忘了。
這會兒想起來之後，他覺得自己必須標明態度。
“我沒有其他想法的。”
木禾實在想不通為什麽大佬突然冒出這麽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大家明明合作得好好的，她能想什麽？
“那就好。我現在看起來費心盡力的幫你，不過是因為我們的合作，是因為利益，沒有其他，你千萬不要想歪了。總之你記住，我們之間只談利益，不談感情。”
木禾頭上冒出來一串問號，她什麽時候跟他談過感情，她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過啊。大佬這是發的哪門子瘋。
不過木禾什麽也沒問，最終只笑道，“我從來沒有誤會過，程總請放心。我們之間只有合作和利益。”
如此程昱終於放下心來，掛掉電話之後立刻給佟東陽打過去說明情況。用實際行動告訴自己好友，他程昱從來就不是個感情用事的人，對木禾也一樣。
結果佟東陽接聽電話之後，只惡作劇的笑道，“看著吧，以後有你受的。”
程昱完全不理解，他深覺自己朋友的腦回路有問題，於是不甘示弱，“那你以後就看著，看誰受著誰？”
佟東陽：呵呵。
程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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